第38章

週六的清晨,陽光依舊燦爛得諷刺。

天愛站在浴室的鏡子前,仔細地描繪著晉線。她破天荒地化了一個比平日飛行時更為美豔、甚至帶著幾分攻擊性的妝容。

看著鏡中那張精緻的臉,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這份美豔,竟然是為了去討好一個即將侵入她**、在她體內爆發嫖始**的少年。

而那個少年,不僅僅是個惡魔,更是她兒子的同班同學。

她緩緩穿上那套深藍色的空服員製服,扣上每一顆銀色鈕釦。

當指尖滑過挺括的布料時,她彷佛找回了當初身為空乘長、帶領團隊在雲端穿梭的那份無比尊嚴。

然而,當她穿上俊傑指定的那雙黑絲時,現實的殘酷瞬間擊碎了幻象。

這不是往日那種為了長途飛行而設計、厚實且具備壓力保護的耐磨黑絲;這是一雙8D極致薄透、觸感如奶油般絲滑的黑絲。

纖細的纖維在燈光下泛著一種誘人而不安的油光,每一寸肌膚都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腳尖處那種完全透明的設計,更是無處不散發著一種騷氣與**的氣息。

這雙絲襪像是某種標簽,時刻提醒著她:你不再是高貴的空乘長,你隻是待宰的羔羊。

天愛看著鏡中製服英氣與裙下淫光並存的自己,內心充滿了想死的無奈。

當天愛拎著手袋走出臥室時,剛巧子目正在大廳喝水。看到母親的一瞬間,子目愣住了,隨即奇怪地問道:

“媽?你不是還在放大假嗎?為什麼穿上製服……你又要開始飛了嗎?”

天愛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神色極度不自然,甚至有些口吃地掩飾:

“對……公、公司有緊急安排,有人請假,叫我臨時頂替一下。”

“要去哪裡?怎麼冇看到你帶行李箱?”

子目狐疑地打量著母親,他總覺得今天的媽媽美得有些陌生,甚至有些令他不安。

天愛這才驚覺自己慌亂中露出了破綻,她強壓下內心的慌張,撒謊道:

“這次隻是短途的國內飛行,很快就結束,即日就會回來了……所以不用帶行李。你自己在家照顧好自己,媽先走了。”

說完,天愛逃也似地快步走出門。

子目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母親那輛車緩緩駛離。

他眉頭緊鎖,心中的怪異感越來越重——以他對母親職業的瞭解,每次出差公務,航空公司都會派出專屬巴士來豪宅接送,為什麼這次母親會神色慌張地自己駕車離開?

就在這時,客廳的沙發縫隙裡傳來一陣急促的鈴聲。

子目走過去,從縫隙中摸出了天愛的手機。螢幕上閃爍著一個名字:何正。

看著那頻繁跳動的來電顯示,子目無奈地噗了口氣,低聲抱怨道:

“這個媽真的是……連手機都忘記帶了,這要怎麼聯絡啊?”

子目看著那通斷了又響、響了又斷的電話,看著那個他感到陌生的名字,但卻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不知道的是,這部留在家中的手機,不僅切斷了天愛最後求救的可能,也即將成為揭開這場地獄祭典的關鍵。

而何正坐在車內,看著再次斷線的手機螢幕,雙眼因為連日的焦慮而佈滿血絲。

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窒息感,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引爆了他最後的理智。

“死就死吧!”

何正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猛地一拍方向盤。

他不再去想什麼身份地位的懸殊,不再去想這段感情是否見得光,更不再去想那個所謂“成功人士”的丈夫。

他現在滿腦子隻有天愛那雙哀傷的眼睛,以及這兩星期死寂般的沉默。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如果今天再不行動,他將會永遠失去那個女人。

引擎發出一聲暴躁的轟鳴,何正猛踩油門,車子像一支離弦的箭,衝破了午後沉悶的街道,徑直朝著天愛所在的豪宅區疾馳而去。

半個小時後,何正的車刺耳地停在了那棟極具壓迫感的彆墅大門前。他推開車門,腳步踉蹌卻堅定地走向那扇雕花大門。

他看著眼前這棟象征著權力與財富的建築,心跳如擂鼓。

這兩星期以來,這扇門在他夢中出現過無數次,每一次都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但現在,他豁出去了。

“叮咚——叮咚——”

何正瘋狂地按著門鈴,每一聲鈴響都彷佛是在宣泄他這半個月來的煎熬。他站在門口,大聲喊道:

“天愛!我知道你在裡麵!求你出來見我一麵!我有話要跟你說清楚!”

何正發瘋似地按著那扇雕花大門的門鈴,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片刻後,大門緩緩打開,少年的臉孔出現在門縫中。

子目看著眼前這個滿頭大汗、神情焦躁的男人,眼神中透著陌生與警惕:

“你找誰?”

何正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慌亂,努力擠出一個長輩的樣子:

“你是子目吧?我是你媽媽航空公司的同事,我姓何。公司那邊出了點緊急狀況,我有非常重要的檔案要找她簽署,但打她電話一直冇接

〃子目聽聞是母親的同事,防備心稍微卸下了一些,但語氣依舊困惑:

“何叔叔好。我媽剛剛纔出門,她說公司臨時有飛行任務,今天要飛國內線。奇怪的是,她連手機都掉在客廳忘記帶了

〃何正心頭猛地一跳,一種強烈的不安感瞬間席捲全身。國內線?冇帶手機?這完全不符合天愛平時謹慎專業的作風。

“手機在那裡嗎?太好了

〃何正趕緊接過話頭,語氣誠懇而急促。

“子目,你把手機交給我吧,我現在立刻回公司,剛好能趕在她登機前把手機還給她。不然她到了外地聯絡不上家裡會很麻煩的

〃子目想了想,覺得這位“同事”說得也有道理,便轉身回客廳拿出了天愛那部精緻的手機,遞給了何正:

“那麻煩你了,何叔叔

“放心交給我

〃何正接過手機,轉身快步走回車內。一坐上駕駛座,他感覺自己的手心全都是冷汗。他太瞭解天愛了,身為曾與她靈魂交融的情侶,他知道天愛所有的秘密,包括這部手機的開機密碼。

當他顫抖著輸入那串熟悉的數字,螢幕解鎖的瞬間,他直接點開了訊息欄。

下一秒,何正感覺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凍結後又瞬間沸騰,他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他看到了俊傑發來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

“阿姨,你得親自來為我完成『破處』的成人禮……”

“配黑絲,要那種最薄、最透、最滑的……隻有那種絲襪,我玩起來才舒服,才能射得更多!嘿嘿!”

“畜生……這個畜生!”

何正看著那些下流、淫邪、帶著威脅意味的對話,看著天愛卑微地回覆那個“嗯”字,他的眼眶瞬間通紅,積壓已久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打在冰冷的手機螢幕上。

他終於明白這兩星期天愛為什麼不回他電話,終於明白她為什麼會穿著製服卻失魂落魄地出門。

那是去赴死,是去一場為了保全家人而獻祭**的地獄之約!

“天愛……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不告訴我!”

何正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猛地抹掉眼淚,眼神中燃燒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瘋狂與殺意。

他根據簡訊裡的酒店名稱和房號,猛踩油門,車輪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焦味。

“等我……天愛你一定要等我!我現在就來救你,我絕對不會讓那個小畜生碰你一根汗毛!”

車子像一頭髮瘋的野獸,在街道上瘋狂穿插,朝著那間奪走天愛尊嚴的酒店飛馳而去。

酒店204房內,厚重的遮光窗簾將午後的陽光死死擋在窗外,昏暗的燈光下,空氣中濡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腐靡與絕望。

天愛像是一尊被剝奪了靈魂的瓷娃娃,背部冰冷地貼在門後的牆板上,而在十五分鐘前,她踏入這扇門的那一刻,她的人生便已經徹底墜入了無間地獄。

俊傑此時已經迫不及待地裸露著下半身,站在那裡。

儘管他身高還未完全發育,在穿著高跟鞋、英氣挺拔的天愛麵前顯得矮了一截,但那種掌控生死的病態優越感,讓他顯得格外猙獰。

“阿姨……你今天真的太美了……”

俊傑發出一聲淫邪的低笑,他猛地墊起腳尖,雙手死死扣住天愛的後腦勺,帶著極強侵略性的嘴唇狠狠封住了天愛的口。

他的舌頭如同滑膩的毒蛇,肆無忌憚地鑽入天愛的口腔中翻江倒海,強行攪拌。

“唔……”

天愛痛苦地緊閉雙眼,那股混雜著少年汗味與陌生氣息的味道讓她胃部一陣翻騰,強烈的作嘔感直衝腦門。

但她不敢推開,隻能任由這隻小畜生在她的唇齒間肆意妄為。

俊傑的一隻大手隔著深藍色的製服外套,粗暴地按在天愛那對傲人的酥胸上亂摸抓掐,力道大得彷佛要將那層象征尊嚴的布料撕碎。

“阿姨……這身製服穿在你身上……真的好騷啊……”

俊傑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他粗魯地伸出手,將天愛那條挺括的窄裙一把捲到了她的腰間,露出了那雙被他點名要求、泛著**油光的8D極薄黑絲大腿。

因為身高差距,俊傑不得不再次費力地墊起腳尖,才勉強將那根早已硬挺發紫的**,狠狠地抵進了天愛那雙緊俐的黑絲大腿根部。

“哦哦!絲襪好滑!天愛阿姨!這觸感簡直瘋了!”

當滾燙的肉刃觸碰到那層極致絲滑、如第二層肌膚般的尼龍麵料時,俊傑發出一聲近乎病態的驚歎,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興奮中。

“快把美腿夾起來!快點!你的腿實在太滑了!哈啊……夾緊我!”

天愛羞恥地咬破了下唇,淚水順著精緻的妝容滑落。

在俊傑的咆哮威逼下,她隻能恥辱地交叉雙腿,讓那雙修長且豐腴的黑絲美腿化作淫邪的工具,緊緊鎖住俊傑的**。

“啪!啪!啪!”

俊傑像個發瘋的野獸,墊著腳尖在那對黑絲大腿間瘋狂地挺動腰肢**著。

那層極薄的黑絲在劇烈的摩擦下發出令人心碎的噝噝聲,彷佛隨時都會崩裂。

就在這間房內進行著這場慘絕人寰的“成人禮”時,何正的車正發瘋似地連闖三個紅燈,距離酒店僅剩最後一段路的距離。

何正死死盯著前方,指甲幾乎摳進了方向盤的皮套裡。

“快點……再快點啊!”

他瘋狂地祈禱著,卻不知道,在他趕到之前的這短短十五分鐘裡,他心目中那位不可侵犯的女神,正穿著他最愛的製服,在另一個少年的胯下經曆著人生中最黑暗、最肮臟的摧殘。

酒店的房內瀰漫著一股令人反胃的石楠花氣息與皮革香味,空氣沉重得彷佛凝固。

俊傑此刻正**著下半身站在床沿,居高臨下地俯瞰著眼前的這一切,臉上寫滿了扭曲的傲慢。

曾經在子目家中,天愛阿姨是那個高不可攀、優雅得讓人不敢直視的高級空乘長;她的舉手投足都帶著一種社會精英的威嚴。

但現在,這尊“神祇”正屈辱地彎下她那高貴的崎碗,上半身呈現出一個卑微的角度,那身筆挺的深藍色製服在彎腰中勾勒出沉甸甸的曲線。

俊傑那雙尚未褪去稚氣的手,此刻卻帶著主宰者的狂妄,死死按在天愛精心盤起的後腦勺上。

他感受著掌心傳來豎絲的涼意,以及天愛因為作嘔而產生的輕微顫抖,內心深處那種底層的暴虐**得到了毀滅性的滿足。

“阿姨……你現在的樣子,比飛機上的樣子美多了……”

俊傑舒爽地仰起頭,視線落在房內對著大床的大麵落地鏡反射中。

鏡子裡,畫麵極其強烈地衝擊著他的感官:一個英氣勃勃、穿著莊重空服員製服的成熟女性,正像奴隸一樣彎著腿在他胯下,那對平日裡走在頭等艙、被無數商務精英傾慕的極薄黑絲長腿,因為下蹲的姿勢而將尼龍麵料繃緊到了極致。

極薄材質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一種粘稠、**的油光,黑絲包裹下的肉色更透出一種近乎病態的誘惑。

最讓他亢奮的,是看著自己的器官在那張精緻美豔的嘴唇中進出。那種“聖潔被汙穢侵占”的視覺落差,讓俊傑的大腦分泌出海量的多巴胺。

“什麼社會地位……什麼高級空服員……最後還不是要跪在我麵前舔我的**?”

俊傑在心中瘋狂地呐喊。

他並不在乎天愛是否痛苦,甚至天愛眼角滑落的淚水反而是他最好的助燃劑。

他喜歡聽天愛因為深喉而發出的艱難乾嘔聲,那種聲音在他耳中比任何交響樂都要動聽。

“唔...唔唔...嗚...”

他故意扭動腰肢,將**更深地頂進去,感受著天愛喉嚨處緊緻的包裹感。

他要的不僅僅是生理的發泄,更是要從精神上徹底摧毀這個女人的意誌。

他要讓天愛記住,無論她平時多麼高貴,在他俊傑麵前,她隻是一個穿著製服、可以隨意羞辱的“肉具”。

“用力一點,阿姨……把你服務那些大老闆和何正的勁頭拿出來!”

俊傑咬著牙,眼中閃爍著病態的狂熱。

他已經感覺到那股灼熱在腹部彙聚,他準備將這場名為“成人禮”的汙穢,全部傾注在這個曾是他“女神”的女人喉嚨深處。

房間內的空氣變得濕冷而黏膩,俊傑的眼神中那絲屬於少年的青澀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獸性。

他猛地發力,雙手粗暴地揪住天愛的製服衣領,將她狠狠地推倒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天愛發出一聲驚喧,後腦重重地撞在柔軟卻陷落的枕頭上,塚本整齊的盤豎徹底散亂,幾縷豎絲黏在滿是淚痕的臉頰上。

俊傑像一隻嗜血的幼獸,迅速翻身而上,采用了一種極具羞辱性的69姿勢。

他那根早已興奮得頂端溢位透明黏液、甚至有些發紫的**,再次帶著不容分說的力道,狠狠地捅進了天愛的口腔深處。

“唔……嗯!嗚……”

天愛被那股腥燥的味道和直抵喉嚨的撞擊激得全身痙攣,生理性的眼淚不斷湧出。

俊傑完全不管她的死活,腰部像上了發條一般瘋狂地**著,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黏膩的聲響。

天愛感覺自己像是要窒息了,喉管處傳來的乾嘔聲

“嗯!嗚……嗚!”

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淒涼,卻成了俊傑耳中最好的催情曲。

更令人齒冷的是,俊傑在享受口腔快感的同時,雙手竟病態地向後探索,死死抱住了天愛那一雙在掙紮中不斷交疊、磨蹭的黑絲美腿。

他將臉埋進那層超薄黑絲包裹下的豐腴大腿間,發了瘋似地嗅聞著尼龍纖維與成熟體香混合的味道。

他一邊瘋狂**,一邊在那層泛著油光的黑絲麵上又摸又吻,甚至張開嘴,隔著薄紗狠狠地撕咬天愛的小腿肉。

“阿姨……這雙腿……這雙黑絲……哈啊!我每天晚上做夢都想死在你腿上!”

俊傑的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支離破碎,他在天愛的腿上留下一圈圈汙穢的涎水,與黑絲的淫光交織在一起,畫麵混亂而肮臟。

這種將高貴女性徹底物化、同時褻瀆她最引以為傲部位的快感,讓俊傑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病態的潮紅。

天愛像是一條被衝上岸的魚,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指甲在絲滑的布料上摳出深深的褶皺。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那雙被少年肆意蹂躪的黑絲腿,再感受到口中那根汙穢的器官,她知道,自己最後的一絲靈魂也在此刻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