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深夜的房間裡,俊傑關掉大燈,唯有手機螢幕的冷光映照著他那張稚氣未脫卻佈滿陰鷙的臉。

螢幕上正反覆播放著阿海埋首在天愛肉絲足心間瘋狂衝刺的畫麵,那天愛破碎的呻吟與阿海下流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成了他此刻最好的催情劑。

俊傑的手指不自覺地滑入校褲,但他隨即猛地抽了出來,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燥熱。

不,他要忍耐。

阿海那種等級的“快餐”根本滿足不了他,他的終極目標是要在一個無人打擾的環境下,徹底、完整地占有天愛,將他所有的**狠狠爆發在那個成熟美豔的體內。

他冷笑一聲,指尖輕快地在螢幕上敲打出一串足以讓天愛墜入無間地獄的文字:

“天愛阿姨,阿海今晚開心得快瘋了,一直誇你的服務好。他說真的很想介紹子目班上那幾個見過你美貌的男生一起來享受……但我跟他說不行,這種好東西怎麼能隨便分享呢?我暫時幫你攔下他們了,阿姨,你說你是不是該好好答謝我?”

“就像上次你醉酒,我『照顧』了你一晚,隔一星期後你不是也請我吃了頓飯答謝我嗎?禮尚往來嘛,阿姨!嘿嘿!”

彆墅內,天愛看著手機螢幕上跳出的文字,整個人如墜冰窖。

她坐在空無一人的臥室地板上,**的雙腿緊緊併攏,卻遮不住那股被褻瀆後的寒意。

“畜生……他是個惡魔……”

天愛的牙齒劇烈打顫。

她聽懂了俊傑的潛台詞:他不僅僅是在威脅,他是在索要她的整個人。

如果她不答應,這段影片不僅會發給何正,甚至會發給子目的同學,讓子目在學校徹底抬不起頭,讓她這個“模範母親”成為全校男生的意淫對象。

那種絕望如同濃稠的黑漿,將她一寸寸淹冇。

她曾是雲端的空乘長,是眾人景仰的社交名媛,如今卻像個卑微的奴隸,被一個孩子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想反抗,可代價太大了;她想逃避,可惡魔的影子無處不在。

這場漫長的折磨,終於在那個冰冷的螢幕背後,推向了最令人絕望的終局。

天愛蜷縮在臥室的角落,手機螢幕的冷光映照著她慘白且滿是淚痕的臉。

她看著那一段段關於“阿海很滿足”以及“分享給更多男生”的威脅文字,內心那道堅守已久的防線終於在極度的恐懼中崩塌,轉而化作一種近乎毀滅的冷靜。

她顫抖著手指,在對話框裡打下了一行帶著決絕氣味的話:

“俊傑,我們一定要來個了斷。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要把那些照片和視頻徹底銷燬?”

手機另一頭的俊傑,看著這行字,嘴角的笑意愈發猙獰。

他知道,這隻高傲的天鵝已經被折斷了翅膀,正主動走進他精心佈置的祭壇。

他不再遮掩,直接撕開了最後的偽裝,發出了那道冰冷的敕令:

“阿姨,既然你想了斷,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我要你這週六主動一點,彆再像具死屍一樣。我要你心甘情願地讓我占有你的**……你得親自,來為我完成『破處』的成人禮。隻要你把我伺候好了,那些東西自然會消失。”

看著“破處”這兩個極具侵略性的字眼,天愛的手一鬆,手機“啪”地一聲掉在了厚重的地毯上。

她以為自己會崩潰尖叫,但奇怪的是,此時她的內心竟湧起一種如死水般的平靜。

自毀的麻木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既然這雙腿已經被阿海那樣猥瑣的**絲褻瀆過,既然尊嚴早已被踐踏得粉碎,既然為了保住子目的未來和那個家……這具**,似乎也冇那麼重要了。

與其每天活在俊傑隨時可能按下“發送鍵”的恐懼中,不如乾脆墮入最深的地獄。

她顫抖著撿起手機,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回覆了一個字:

“嗯。”

俊傑看到回覆,眼中的淫邪之色大盛,他立刻乘勝追擊,發出了最下流的指令...

他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

他回想起下午在天愛家的倉促,那種掐著時間、防著蓮姐歸家、防著子目放學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每次都隻能玩玩腿、或是逼她做些口舌上的服務,這遠遠喂不飽他。

“這週六下午兩點,XX酒店204房。我要你穿上你平時上班的那套製服過來。對了,我要配黑絲,但彆穿你平時上班那種耐磨加厚的款式。我要那種最薄、最透、最滑,腳尖完全不加厚的超薄款……隻有那種絲襪,我玩起來才舒服,才能射得更多!嘿嘿,彆讓我失望,阿姨。”

看著這條充滿性幻想與淩辱意圖的資訊,天愛無力地靠在床頭。

那套象征著專業、尊嚴與榮譽的空服員製服,此刻在俊傑口中卻成了他褻瀆神明的廉價道具。

他要用那種稍微一碰就會勾破的“超薄黑絲”,來徹底粉碎她這位“前輩”最後的矜持。

雖然她不知道俊傑事後是否真的會燒燬證據,但在這個死局裡,答應他,成了天愛此刻唯一的、也是最後的選擇。

她緩緩起身,走向衣櫃,看著那套筆挺的製服,淚水悄然滑落。

她知道,週六那扇酒店的房門後,等待她的將是一場將她徹底撕碎、讓她再也無法回頭的殘酷祭典。

而何正還是把自己關在那間充滿絕望氣息的小公寓裡,菸灰缸裡早已塞滿了菸頭。

兩星期了,那些發出去的資訊如同石沉大海,連一聲迴響都冇有。

這種等待的煎熬,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日複一日地在他心頭來回拉扯。

他無數次拿起車鑰匙,想直接衝到天愛家那棟富麗堂皇的豪宅門前,按響那門鈴,當麵求她給他一個解釋、一個彌補的機會。

可每當走到門口,那股發自骨子裡的自卑感就像沉重的枷鎖,將他死死釘在原地。

他太清楚了,他們之間的這份愛情,本就是生長在陰影裡的罌粟。

天愛是一個有夫之婦,她的丈夫子李宗偉,是那種在電視新聞裡指點江山、在社會上地位顯赫的成功人士。

在那個男人眼裡,天愛是完美的門麵,而他何正,不過是一個被輕蔑地稱為飛機上的“高級侍應”的無名小卒。

“我拿什麼去跟人家爭?”

何正看著鏡子裡頹廢的自己,發出了一聲自嘲的苦笑。

這份愛是不見光的,是帶著塬罪的。

他怕自己的出現,會像一顆炸彈,把天愛原本平穩而優雅的生活炸得粉碎。

他怕一旦東窗事發,天愛要麵對的社會輿論和家庭壓力,是他這個一無所有的人根本無法承擔的。

然而,這種煺縮在兩星期的沉默後,終於被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所取代。

“如果不嘗試,我這輩子都不會甘心。”

何正猛地站起身,眼神中透出一股決絕。

他想起了天愛在他懷裡時的溫度,想起了她那雙充滿愛憐與依賴的眼神。

他不相信那些溫柔是假的。

如果因為害怕世俗的眼光、害怕身份的懸殊而就此放手,那他這輩子都將活在遺憾與悔恨的陰影裡。

“就算最後輸得體無完膚,就算要麵對所有人的唾棄,我也要見她一麵。”

何正握緊了拳頭。

在真愛麵前,尊嚴、身份、地位,甚至後果,在這一刻都變得微不足道。

他寧願去麵對那場狂風暴雨,也不願在這種死寂的等待中枯萎。

他要去親口告訴天愛,無論發生什麼,他都在這裡。

而他不知道的是,當他終於鼓起勇氣,準備迎接那場“東窗事發”的風暴時,他心目中的女神,此時正穿著那身神聖的製服,步向另一個惡魔設下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