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天清晨,天還冇亮透,彆墅裡已經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高級香水味。

今天是母親飛往歐洲的長途航班。當我睡眼惺忪地走出臥室時,媽媽已經收拾停當,正站在玄關的全身鏡前整理儀容。

那一瞬間,我承認,我的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如果說居家服的母親是溫柔慵懶的熟女,那麼穿上製服的她,就是火力全開的頂級禦姐,渾身上下散發著讓人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想要窺探的禁慾係性感。

那套深藍色的航空公司乘務長製服彷佛是為她量身定做的第二層皮膚。

剪裁精良的收腰西裝外套,將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和飽滿挺拔的胸部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胸前的金色銘牌在燈光下閃爍著權威的光芒。

視線往下,是一條長度恰好卡在膝蓋上方的包臀一步裙。

裙身緊緊包裹著她圓潤挺翹的蜜桃臀,隨著她微微側身的動作,繃出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弧線。

但最要命的,還是裙襬下方延伸出來的那雙腿。

為了搭配製服,她今天穿了一條極致透薄的黑色包芯絲襪。

那不是那種廉價的、黑乎乎一片的厚絲襪,而是一種薄如蟬翼、帶有微微塑形壓力的高級貨。

絲襪緊緊吸附在她筆直修長的雙腿上,將腿部肌肉的每一絲起伏都完美地展現出來。

在玄關射燈的照耀下,那層黑色的尼龍表麵泛著一層冷豔、細膩的絲光。

透過那層半透明的黑色薄霧,裡麵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朦朧肉感,比直接裸露更具殺傷力。

她腳上踩著一雙七公分的黑色細高跟皮鞋,尖銳的鞋跟將她的腳背高高拱起,腳踝處因為受力而繃緊,連接著絲襪包裹下的小腿肚,線條流暢得簡直像是一件藝術品。

我就那樣傻愣愣地站在樓梯口,目光像是被強力膠水黏在了她那雙包裹著黑絲美腿上,喉結不受控製地滑動了一下。

“看傻了?”

萬天愛整理好領巾,從鏡子裡瞥見了我呆滯的模樣。

她轉過身,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戲謔弧度,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成熟女人的風情萬種。

她故意伸出一條腿,腳尖在地上輕輕點了點,黑絲包裹的腳踝在燈光下轉了個圈,語氣裡帶著幾分母親對兒子的挑逗:

“怎麼?一大早就盯著媽媽的腿看,跟你那些同學一樣,也想打媽媽的主意了嗎?小色鬼。”

被戳穿心思的我老臉一紅,支支吾吾地掩飾過去,趕緊逃回了房間。背後傳來母親銀鈴般悅耳的輕笑聲,讓我心裡那股躁動更加難以平複。

……

一小時後,機場航空公司員工準備室。

萬天愛恢複了乘務長雷厲風行的專業姿態,她手裡拿著檔案夾,正在給即將執行飛行任務的組員們進行航前簡報。

她聲音清脆有力,條理清晰地安排著各項工作。

而在圍站在她麵前的十幾個空乘人員中,有一個身材高大、長相英俊的年輕空少,聽得格外“認真”。

他叫何正,今年二十二歲,大學剛畢業就憑藉出色的外形條件進入了航空公司。

表麵上,他正站得筆直,目光炯炯有神地注視著萬天愛,頻頻點頭記錄重點。但實際上,他的視線焦點從未在她手中的檔案上停留過一秒。

他的目光就像一把無形的刷子,貪婪地在萬天愛身上來回掃視。

從她被製服領口束縛的優雅頸部線條,到那被西裝繃得緊緊的胸脯,再到那條包裹著翹臀的短裙。

當然,他看得最多的,還是那雙在深藍色裙襬下交疊站立的黑絲美腿。

何正至今還記得第一次在公司見到萬天愛時的情景。

那種強大的氣場、絕美的容顏和熟透了的身材,瞬間擊穿了他這個毛頭小子的心臟。

他一度以為她頂多二十七八歲,正準備展開瘋狂的追求。

當他後來輾轉打聽到這位女神已經四十歲,兒子都上高中時,他整個人都驚呆了。驚歎於她的駐顏有術,也產生了一絲倫理上的失落感。

但這絲失落感僅僅維持了三秒鐘,就被更猛烈的慾火吞噬了。

“四十歲又怎樣?人妻又怎樣?這副熟透了的身體,難道不比那些青澀的小丫頭更有味道嗎?”

此刻,看著萬天愛穿著黑絲高跟鞋在前方踱步,那層黑色尼龍隨著肌肉緊繃而產生的光影變化,讓何正感覺自己的製服褲襠裡那根東西,正不爭氣地、無恥地迅速充血變硬,頂起了一個尷尬的帳篷。

他不得不微微彎腰,用手中的記錄板遮擋住那處醜態。

“我對天愛姐是真心的……我是被她的氣質吸引,我想給她一個未來……年齡不是問題,這是純潔的愛情……”

何正一邊在心裡用這些道貌岸然的理由自我洗腦,一邊卻在腦海裡瘋狂地播放著下流的畫麵。

他幻想著這場簡報結束後,在無人的休息室裡,他將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乘務長一把按在牆上。

幻想著自己粗暴地撕開她那層高貴的製服,扯爛她腿上那雙精緻的黑絲襪,將她那兩條性感至極的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狠狠地挺動腰身,聽著她從那張冷豔的嘴裡發出求饒的**。

什麼純潔的愛情?說到底,他不過是和所有精蟲上腦的男人一樣,饞她那具熟透了的身子罷了。

他無數次在深夜裡,對著萬天愛在公司內網上的證件照,腦補著她穿著黑絲高跟被自己壓在身下承歡的模樣,然後在一次次劇烈的**中達到**。

“好了,簡報到此結束。大家準備登機。”

萬天愛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何正的意淫。她合上檔案夾,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在何正臉上停留了一秒,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何正,這次是你第一次飛歐洲長線,頭等艙客人比較挑剔,你跟著我,好好學。”

何正感覺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他連忙站直身體,露出一個陽光帥氣的笑容,掩蓋住眼底那快要溢位來的**:

“是!天愛姐,我一定努力,不會讓您失望的!”

看著萬天愛轉身離去那搖曳生姿的背影,何正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長達十幾個小時的封閉機艙,孤男寡女,近在咫尺的黑絲美腿……

他知道,這一次,他的機會來了。

與此同時,在市區的高中校園裡,早讀課的鐘聲還冇敲響,我們班的後排座位已經炸開了鍋。

話題的核心,毫無疑問是那位昨天剛剛在生日派對上“豔驚四座”的絕色母親。

李子目剛把書包塞進抽屜,平時幾個玩得好的男同學就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圍了上來。

“臥槽!子目,你小子瞞得也太深了吧!你媽長得也太犯規了!”

體育委員少強猛地拍了一下子目的肩膀,眼裡還閃爍著昨天殘留的亢奮!

“那長相,那身材,絕了!昨天她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我魂都快冇了!”

“就是啊!”

另一個男生附和道,甚至帶著幾分下流的玩笑語氣…

“子目,咱阿姨還缺不缺乾兒子?或者……介不介意交個比你大不了幾歲的年輕男朋友?我不介意當你後爸啊,哈哈哈哈!”

“滾你的蛋!少打我媽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配不配!”

子目笑罵著踹了他們一腳。

雖然嘴上在罵,但心裡那股作為雄性的虛榮心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有這樣一個能讓所有同齡男生集體發情的極品母親,確實是一件讓人暗爽的事。

在一群男生的喧鬨起鬨聲中,坐在子目旁邊座位上的人卻顯得格格不入。

他叫俊傑,是在班上為數不多但算是可以交心的好朋友。

他和子目的高大帥氣不同,俊傑天生身材矮小,剛過一米六五的個頭,戴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平時總是低著頭,走路都有些駝背,是那種在學校裡毫無存在感、極度缺乏自信的邊緣人物。

但他腦子極其聰明,成績常年穩居年級第一,每次考試子目都得靠他借筆記救命,所以他們關係一直都尚算不錯。

昨天,也是他第一次去李子目家,第一次見到他媽媽萬天愛。

此刻的俊傑,正低著頭假裝看著手裡的英語課本,對周圍那些關於子目媽的下流玩笑充耳不聞,安靜得像個透明人。

但其他人冇有注意到的是,他那隱藏在厚重鏡片下的雙眼,此刻正佈滿了紅血絲,眼底翻湧著一種類似野獸般壓抑而瘋狂的慾火。

俊傑的思緒,根本不在英語單詞上,而是早就飛回了昨天的客廳。

那是他短暫的十六年人生中,第一次見到什麼叫真正的“女人”。

他平時自卑怯懦,連班上的普通女同學都不敢多看一眼,更彆提像萬天愛這種渾身散發著成熟魅惑、性感到了骨子裡的頂級禦姐了。

他滿腦子都在瘋狂回放著昨天那個讓他幾近發狂的致命畫麵——萬天愛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香檳色的真絲長裙順著大腿滑落,那條從高開衩裡探出來的雪白長腿,簡直像是一根直接點燃他全身邪火的引線。

“真騷啊……怎麼會有女人把腿長得這麼勾人……”

俊傑在心裡用最下流的字眼,毫無底線地意淫著好兄弟的母親。

他貪婪地回味著那大腿根部緊實飽滿的肉感,那白得發晃的肌膚,還有那雙踩在拖鞋裡、透著粉嫩的腳趾。

他甚至齷齪地幻想著,如果那雙極品美腿被黑色的吊帶網襪緊緊勒住,踩著尖銳的細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他的臉上,那種被頂級熟女肆意踐踏的感覺,絕對能讓他爽到發瘋。

更要命的,是昨天她俯身遞蛋糕的那一秒…

寬鬆的真絲領口微微下墜,一抹深邃得彷佛能把人的靈魂都吸進去的雪白深溝,就那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眼前。

哪怕隻有短短一秒,那兩團被布料擠壓出驚人彈性的軟肉輪廓,已經死死烙在了他的視網膜上。

伴隨著那個動作,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混合著高級香水的母性體香直鑽鼻腔。

俊傑當時隻覺得大腦“轟”地一聲炸開了。

那種頂級熟女特有的、甜膩又帶著強烈侵略性的香味,對他這個連女生手都冇牽過的處男來說,簡直就是最高級的催情毒藥。

“好香……那裡麵一定更香……好想把臉死死埋進那條奶白的深溝裡,用力吸乾她身上的每一絲味道……好想狠狠地弄臟她……”

此刻坐在教室裡,光是回想起那一幕,俊傑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朝著下半身瘋狂湧去。

他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髮情的野獸,厚重的鏡片後全是佈滿血絲的貪婪與狂熱。

他死死夾緊雙腿,腰彎得極低。

在寬大的校服褲襠掩護下,他那可悲又瘋狂的**早已經因為這下流的幻想而脹痛得快要裂開,布料摩擦帶來的每一絲觸感都讓他渾身過電般地戰栗。

聽著旁邊李子目還在和彆的男生談笑風生,俊傑心裡那股扭曲的背德感、極度的自卑,以及這些肮臟下流的意淫交織在一起,讓他這個平日裡毫不起眼的矮小學霸,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要讓他窒息的亢奮。

聽著旁邊男生們肆無忌憚地開著“想睡子目媽媽”的玩笑,俊傑雖然表麵上一聲不吭,甚至表現得很清高,但他的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也最下流的反應。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臉頰憋得通紅。

在寬大的校服褲襠掩護下,他身下那根年輕氣盛的**,僅僅因為回憶起萬天愛那條裸露在空氣中的雪白長腿,就已經不受控製地、硬邦邦地挺立了起來,把校服褲子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隻能死死地夾緊雙腿,把腰彎得更低,將下半身深深地藏在課桌的陰影裡,生怕被旁邊的我發現他的醜態。

“那是子目的媽媽……我怎麼能對好朋友的媽媽起這種齷齪的反應……”

俊傑心裡湧起一絲道德上的負罪感,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更加強烈、更加扭曲的背德快感。

他這種永遠隻能躲在角落裡的矮小學霸,在現實中連牽女生的手都是奢望。

可是現在,他卻在腦海裡,將好兄弟那高高在上、美若天仙的空姐母親,扒光了衣服,狠狠地壓在身下。

他幻想著自己能撲過去,死死抱住萬天愛那雙極品美腿,把臉埋進她的大腿根部瘋狂地吸吮那種成熟女人的體香。

“天愛阿姨……好想……好想摸一摸你的腿……就算隻摸一下,讓我死都願意……”

俊傑嚥了一口唾沫,感受著褲襠裡那快要baozha的硬度,厚鏡片下的眼神逐漸從怯懦,轉變成了一種極度壓抑後的貪婪。

這個平時最老實、最不起眼的矮個子學霸,心底那頭被萬天愛無意間喚醒的**野獸,已經徹底掙脫了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