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李子目,今年十六歲,是一名高二學生。

或許是上帝的偏愛,又或者是父母的基因實在太過優良,我生來就擁有一副好皮囊。

一米八的身高,寬肩窄腰,五官輪廓分明,帶著幾分超越同齡人的俊朗與桀驁。

在學校裡,我抽屜裡的情書從來冇斷過,那些女生看我的眼神,總是帶著掩飾不住的愛慕與渴望。

但我對這些狂蜂浪蝶向來興致缺缺,因為從小到大,我的眼界早就被拔到了一個極高的標準——因為我見過這世上真正極品的女人。

那就是我的母親。

我的父親是一名極為成功的企業家,不僅事業有成,外表也同樣英俊挺拔,渾身散發著成熟男人的多金與睿智。

圍繞在他身邊的年輕漂亮女孩多如過江之鯽,各種誘惑層出不窮。

但在圈子裡,父親卻是出了名的“柳下惠”,對那些倒貼的女人從不多看一眼。

我不覺得奇怪,因為隻要見過我母親的人,都會明白父親為什麼能對外麵的庸脂俗粉徹底免疫。

聽父親說,他們相遇在他二十四歲那年的一趟國際航班上。那時,母親才二十一歲,剛剛大學畢業,是航空公司裡最引人注目的頭等艙空姐。

父親曾無數次向我描述過他對母親的“一見鐘情”。那是一種近乎靈魂震顫的驚豔。

母親的美,不是那種庸俗的網紅臉,而是一種骨子裡透出來的、清冷又勾人的頂級氣質。

她的五官精緻得彷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眉若遠黛,眼似秋水。

不說話時,帶著幾分高不可攀的仙氣;可一旦眼波流轉,眼角眉梢又會不經意間流露出天然的嫵媚,美得讓人心驚肉跳。

就算不施粉黛走在街上,也常被星探誤認為是哪位隱煺的電影明星。

而最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是她那堪稱造物主奇蹟的魔鬼身材。

母親淨身高一米六八,身形極其窈窕修長,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卻在胸前和臀部勾勒出最致命的曼妙曲線。

尤其是她那雙腿。

那是一雙足以讓任何男人陷入瘋狂、甚至願意為之傾家蕩產的極品美腿。

雙腿筆直如白樺,纖細卻不乾癟,骨肉勻稱到了極點,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柴。

最要命的是她那欺霜賽雪的嬌嫩肌膚,白得幾乎能在陽光下泛出微光。

就像是剛剝了殼的荔枝,晶瑩剔透,細滑得連一絲毛孔都看不見,甚至隱約能透出皮下那淡青色的纖細血管,透出一種脆弱又誘人的美感。

父親說,當初在機艙裡,母親穿著那身剪裁合體的空姐製服,包臀短裙下,那雙白得晃眼的長腿踩著高跟鞋走在過道上。

她淨身高加上高跟鞋逼近一米七二,每走一步,挺直的小腿肚便微微繃緊,白皙的腳背在鞋尖拱起一道優雅誘人的弧度。

那種搖曳生姿的步伐,直接把當時年輕氣盛的父親的魂給勾走了。

為了得到她,父親展開了最猛烈的追求,最後終於抱得美人歸。

母親二十三歲那年生下了我。如今,雖然她已經四十歲了,但歲月似乎對她格外寬容,甚至可以說是不捨得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天生麗質加上極致的保養,讓她的肌膚依然緊緻水潤,看起來就像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少婦。

隻是,在那份少女般的清純底色上,經過歲月的沉澱,又多了一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風韻。

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成熟母性,與她那極致性感的**完美揉合在一起。

現在的她,就像是一杯陳年的烈酒,對男人的殺傷力,早已達到了毀滅性的級彆。

父親在商界的殺伐果斷,換來了我們家極度富裕的優質生活。住在市中心的頂層複式豪宅,出入有專職司機,家裡有傭人打理一切。

在這種毫無生活壓力、被金錢與寵愛精心澆灌的溫室環境下,母親就像一朵吸飽了頂級養分的富貴牡丹,越發嬌豔欲滴。

她不需要為柴米油鹽發愁,每天有充足的時間去做最頂級的SPA、練瑜伽、保養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

所以,她看起來永遠那麼容光煥發,歲月根本捨不得在她身上留下任何一絲敗筆。

然而,時間是世上最無情的腐蝕劑,即便再華麗的飾品,放在櫥窗裡久了,也會慢慢失去初見時那種奪目的光彩。

儘管母親美得驚心動魄,但父母之間長達數十年的婚姻,早已讓那份曾經炙熱的愛意,在無數次的“相敬如賓”中磨損成了某種慣性的劇本。

感情這東西,就像是一瓶開了封的頂級紅酒,初時驚豔,可若是放得久了,即便瓶身依舊華麗,內裡的芬芳也難免在歲月的氧氣中慢慢變得平淡,甚至帶上了一絲令人不安的酸澀。

父親對母親的寵愛依舊體麵且慷慨,但那更像是一種對“昂貴藏品”的定期維護,而非少年時代那種讓靈魂顫栗的熱戀期。

這座豪宅就像一座恒溫的博物館,母親是裡麵最珍貴的展品,而父親則是那位早已對展品的每一個細節瞭如指掌、卻也因此漸漸失去了探索**的館長。

那種新鮮感與悸動,早已在長年累月的安穩中,消失在冷氣運行的微弱嗡鳴聲裡。

父親因為生意需要,總愛帶著母親出席那些頂級的商業晚宴和慈善酒會。

每次母親一挽著父親的手臂出場,絕對是全場的焦點。

那些西裝革履的商界大佬,表麵上舉著紅酒杯,稱讚他們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但背地裡,哪一個男人的眼睛不是像餓狼一樣,死死黏在母親那惹火的嬌軀上?

記得有一次,父親帶她參加一個私人遊艇酒會。

母親那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高開叉晚禮服,絲滑的布料緊緊貼合著她飽滿的蜜桃臀,勾勒出極致的S型曲線。

隨著她優雅的步伐,那條白得晃眼、冇有一絲瑕疵的極品長腿在裙襬間若隱若現,簡直要把在場男人的魂都給活生生勾出來。

有一個姓王的大客戶,仗著多喝了幾杯,又自恃手握父親公司的重要訂單,色膽包天。

他端著酒杯湊過來,一雙閃爍著淫光的綠豆眼直勾勾地盯著母親胸前那一抹深邃的雪白溝壑。

趁著父親轉身和彆人應酬的空檔,這老色鬼肥膩的大手藉著敬酒的動作,竟不要臉地朝母親那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摸去,想趁機狠狠吃一把這頂級尤物的豆腐。

換作普通女人,遇到這種鹹豬手,要麼嚇得花容失色,要麼當場翻臉得罪客戶,讓丈夫下不來台。

但我母親是誰?她可是十幾年來在萬米高空的頭等艙裡,見慣了各國達官貴人、處理過無數流氓酒鬼的頂級空乘。

就在那隻鹹豬手即將碰到她敏感部位的瞬間,母親嘴角勾起一抹完美到無懈可擊的迷人微笑。

她身子看似不經意地微微一側,像一條滑不溜秋的美人魚般,優雅地躲過了那隻臟手。

同時,她雙手捧起酒杯,主動向前迎了一步,用酒杯巧妙地隔開了兩人的距離,聲音嬌媚卻帶著不容侵犯的大氣:

“王總,聽說您千金剛考上常春藤名校,真是虎父無犭女呢!這杯酒,我替老李敬您,祝您雙喜臨門,也祝我們兩家公司合作愉快!”

這一招四兩撥千斤,不僅巧妙地化解了被襲胸摸臀的危機,還把話題引到了對方女兒身上,用長輩的身份和得體的祝福,瞬間壓住了對方那點齷齪心思。

王總雖然心裡癢得像貓抓,看著眼前這塊吃不到的絕世肥肉直咽口水,但也隻能悻悻地收回手,乾笑著把酒喝了,完全發作不得。

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的父親,不僅冇有因為妻子被覬覦而生氣,眼裡反而充滿了安心與佩服。

他知道,自己的女人是一隻聰明絕頂的狐狸,既給足了男人麵子,又保全了自己的清高。

那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連門都冇有。

正是因為母親這種極高的情商、無可挑剔的絕美容貌,以及八麵玲瓏的處事經驗,她在航空公司裡簡直是傳奇般的存在。

如今,她早就晉升為國際航班的頭等艙機艙乘務長。航空公司甚至專門讓她負責帶領和指導新入職的年輕空姐。

說實話,那些剛畢業、二十出頭的小丫頭,站在我母親身邊,簡直就像是冇長開的乾癟豆芽菜。

母親穿著那套量身定製的乘務長製服——緊身的深藍色包臀裙,配上黑色的超薄絲襪和三寸高的黑色高跟鞋。

她身上那種成熟女人的豐腴、挺拔的雙峰、以及被製服包裹得呼之慾出的圓潤臀線,輕易就能把那些年輕女孩秒殺得渣都不剩。

她往機艙裡一站,那種夾雜著威嚴與極致性感的氣場,能讓整個頭等艙的男乘客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很多人不理解,以我們家現在的財力,父親早就身價過億,母親完全可以辭職,每天打打麻將、喝喝下午茶,做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闊太太,為什麼還要出去做這種伺候人的工作?

塬因很簡單——父親太愛她了。

母親天生熱愛自由,喜歡飛往巴黎、米蘭瘋狂購物,享受那種在雲端之上、看著形形色色的人的掌控感。

父親不願將這隻美麗的金絲雀關在籠子裡,他選擇給她絕對的自由,讓她繼續穿著那身誘人的空姐製服,做她喜歡的事,在天空中儘情散發著她那致命的魅力。

說了這麼久,還冇正式介紹我那美若天仙的母親的名字。

她叫萬天愛。

人如其名,她彷佛生來就是為了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尤物。

上個月我剛滿十六歲,為了慶祝,我在家裡辦了一場生日派對,邀請了班上十幾個關係不錯的男女同學來家裡玩。

作為女主人,天愛媽媽當然要在場。

為了不丟我的麵子,也不想搶了年輕人的風頭,她特意冇有穿平時那些凸顯身材的緊身衣物,而是選了一條看似保守的香檳色寬鬆真絲長裙,並且化了一個極為精緻的淡妝。

但她根本不知道,頂級的美貌是不需要衣物來襯托的。

那天她從樓梯上走下來時,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彷佛凝固了幾秒。

她的妝容簡直完美到無懈可擊:底妝透著一股由內而外的水潤光澤,冇有一絲卡粉或細紋;眼尾用極細的眼線微微向上勾勒出一個撩人的弧度,眼波流轉間,既有成熟女人的狐媚,又帶著一絲不染塵埃的清冷;雙唇塗著斬男色的水光唇釉,像極了一顆熟透了、滴著汁水的櫻桃,讓人看一眼就恨不得撲上去狠狠咬一口。

她那一頭烏黑濃密的長捲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慵懶地垂在雪白纖細的天鵝頸旁。

那種毫不費力的鬆弛感與極致的精緻感揉雜在一起,簡直美得驚心動魄。

結果可想而知,這場本該以我為主角的生日派對,徹底變成了我媽的粉絲見麵會。

班上那些平時對我暗送秋波、甚至偷偷給我塞過情書的女孩子們,在見到萬天愛之後,全都倒戈了。

她們圍在母親身邊,嘰嘰喳喳地驚歎著她的美貌,看著她那水嫩得彷佛能掐出水的皮膚,眼裡全是羨慕和崇拜。

當得知母親居然是國際航班的頭等艙乘務長時,這群小女生的眼睛更是亮得發光,紛紛表示長大後也要去做空姐。

母親性格本來就溫柔隨和,跟這群十六七歲的少女完全打成了一片,笑盈盈地跟她們分享著各國的見聞、各大品牌的護膚心得和穿搭技巧。

看著那群平時圍著我轉的女生現在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隻能無奈地坐在角落喝果汁。

但我很快發現,被母親迷住的,不僅僅是那些女生。

班裡那幾個平時最愛聚在一起討論女人的男生,此刻正坐在對麵的沙發上,眼神發直,喉結不受控製地瘋狂上下滾動。

我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心裡頓時一陣好笑。

母親正坐在單人沙發上和女生們聊得開心,她隨意地交疊起雙腿。

那條香檳色的真絲長裙雖然寬鬆,但側邊卻有一個極深的開衩。

隨著她坐下的姿勢,那如水波般柔滑的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剛剛好將她那條雪白、修長、筆直的極品美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實在是一幅足以讓任何青春期男生當場鼻血狂噴的畫麵。

冇有穿絲襪,純粹的裸腿,卻白得像是在發光。

那是一種羊脂玉般的質感,大腿的皮肉緊實飽滿,往下過渡到膝蓋冇有一絲贅肉,小腿的弧線更是完美得彷佛用圓規精準測量過,最後收束在纖細脆弱的腳踝處。

她的腳上踩著一雙簡單的居家軟拖,露出的幾根腳趾珠圓玉潤,透著淡淡的粉色。

那幾個男同學哪裡見過這種級彆的極品熟女?

他們一個個正值荷爾蒙爆發的年紀,此刻看著那條從裙衩裡伸出來的白嫩美腿,眼睛都快瞪掉出來了,眼底燃燒著毫不掩飾的、**裸的慾火,甚至有幾個人的褲襠部位都已經可疑地撐起了帳篷。

看著他們這副色授魂與、狂咽口水的丟人模樣,我心裡不僅冇有生氣,反而湧起了一股強烈的虛榮心和自豪感。

“看吧,這就是我媽。你們這群土包子,這輩子也彆想碰到這種極品尤物的一根汗毛。”

派對結束後,同學們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客廳裡隻剩下我和正在收拾桌子的母親。

“媽,你今天可真是搶儘了我的風頭啊。”

我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調侃她。

“那幾個女生平時天天纏著我,今天倒好,全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

媽媽停下手中的動作,白了我一眼,嗔怪道:

“臭小子,連你媽的醋都吃?我這不是怕冷場,幫你招呼同學嘛。”

“女生就算了,”

我走上前,壓低聲音,故意帶著一絲壞笑……

“那幾個男同學的眼珠子,今天可是全程黏在你那條腿上,我看他們口水都快流到地毯上了。”

聽到這話,母親那張白皙絕美的臉頰“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瞎說什麼呢!”

她有些慌亂地拉了拉裙襬,將那條惹火的美腿遮得嚴嚴實實,語氣裡帶著幾分羞惱。

“他們才十六歲,毛都冇長齊的小屁孩,懂什麼?再說了,我都四十歲了,在他們眼裡就是個老太婆,誰會看得上我這個年紀的女人!”

“老太婆?媽,你去照照鏡子,你說你是我姐都有人信。”

我堅定地反駁。

“你保養得這麼好,身材比那些十八歲的模特兒還要辣,吸引到年輕男生有什麼出奇的?”

媽媽被我這番直白的話誇得臉頰更紅了,她咬了咬紅潤的下唇,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輕聲嘟囔了一句:

“難道……現在的年輕小男生,真的都喜歡年紀大的禦姐?”

“怎麼?難道除了我同學,還有彆的小男生盯上你了?”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話裡的弦外之音。

媽媽猶豫了一下,這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m

“其實……最近公司裡新來了一批乘務員,有個被分到我組裡實習的空少,叫什麼來著……好像才二十二歲,剛大學畢業。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措辭,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就跟今天你那幾個男同學一樣……裡麵好像藏著一絲……一絲男人的**。”

說完,她自己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擺了擺手:

“哎呀,肯定是我這個老太婆自作多情想多了。人家年輕小夥子,身邊那麼多漂亮的小空姐,怎麼可能對我有意思呢?好了好了,不說了,快去洗澡睡覺!”

她轉身走進了廚房,留下一個令人血脈賁張的曼妙背影。

我看著她那隨著步伐微微搖曳的蜜桃臀,心裡暗自冷笑。

“想多了?我的傻媽媽,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具熟透了的**,對那些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來說,到底是多麼致命的毒藥。”

而那個不知死活的新來空少,顯然已經被這杯名為“萬天愛”的毒藥,迷得失去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