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都和你說什麼了？”見沈含珠進來又坐回他的身邊後，婁懋不由開口問。

沈含珠靜靜斜了他一眼，抿嘴一笑，道：“你一個大老爺們，關心這個做什麼？”

婁懋又靜坐了片刻，忽然站起身來，道：“這戲也看膩了，我們出門走走吧。”

沈含珠卻道：“可我要看戲了怎麼辦？”

“你如果想看戲，剛纔就不會睡著了，走吧，彆裝了。”

“婁懋。”沈含珠歎了口氣，靜默了片刻後，才道：“到我院子裡去，我們談談好嗎？”

婁懋就知道有事情發生，果然是發生了，他靜靜地站起身來，看也不看沈含珠一眼，隻是輕輕地道了聲“走吧”，就率先走了出去。

進入了沈含珠的院子，沈含珠把丫鬟婆子都趕出自己的屋子後，纔開門見山地道：“婁懋，以後我不會再經常往你的院子裡跑，也不會再和你出門子去了。”

“為什麼？”此刻在婁懋臉上竟看不見喜怒。

沈含珠歎了口氣，道：“雖然你我有義父女之名，但到底男女有彆，我現在漸漸長大了，翻過年就十三歲了，很多女孩子都已經開始相看人家了，所以我們也應該避一下嫌了。”

婁懋挑了下眉，道：“是你母親教你這麼做的。”婁懋此時的眼神冷颼颼的，像是見了血的刀鋒。

沈含珠見了，不由蹙起眉頭來，道：“當初我們可是約定好的，我一到十四歲就和你睡覺，等你膩了，你就放我離開嫁個好人家，而要嫁個好人家的前提條件就是名聲要好。所以，所以求你…成全我。”沈含珠用的是“求”而不是“請”，那麼懇切又那麼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