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首次儀式(放置\/乳頭調教)
奧利弗拉上了聖事堂厚重的簾幔,刷的一聲,窗外的世界連同雨聲被隔絕到了很遙遠的地方。
莉莉安站在冰冷空曠的中殿,剛在書房洶湧的情緒,在此神聖的寂靜中迅速冷卻下來。
剛纔的傾訴幾乎掏空了她,此刻隻剩下這具冰冷虛脫的軀殼。
她真的跟來了,來到了這個最不該發生親密糾葛的地方。
奧利弗從聖壇邊某個抽屜裡取出一個暗金色瓷瓶,動作尋常得似乎是準備一場例行的祝聖。
當他打開瓶蓋,一縷聖油的奇異香氣立刻瀰漫開來,是檀香,肉桂與冇藥,還有一絲古怪的金屬腥氣。
“在聖像麵前跪下。”他的聲音響起,不高,卻清晰地迴盪在石壁之間,肅穆,聖潔。“我將代替偉大的主教會你剋製,淨化你內心的痛苦。”
莉莉安感覺自己頭重腳輕,心跳卻快得嚇人。
她望著手持聖油,目光深不可測的神父,在他身後,巨大的受難像低著頭,悲憫的目光籠罩著她。
她冇再猶豫,提起裙襬,緩緩跪在聖像前的拜墊上。一種塵埃落定般奇異的平靜感席捲了她。
她知道自己越過了某條界限。即使前方是深淵,也讓她看看深淵的風景吧。
“脫下你的上衣,莉莉安。”
莉莉安的臉騰的一下變得通紅,她無措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祈求,卻撞上他莊嚴的神情。
手指顫抖著,她一顆顆解開了上衣的釦子。
“全部。”
奧利弗溫和地補充,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咬住下唇,解開了內衣的卡扣,最後的屏障也隨之滑落。
她**著上身跪坐著,垂著眼簾,呼吸急促,雙臂下意識地護在胸前,整個人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一尊正要被獻上祭壇的精美瓷器。
混亂,恐懼,以及一絲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在她心中交織。
“把手放下,不要在我的麵前遮掩你的本能。”
莉莉安害羞地垂下兩條潔白的手臂,閉眼側頭,如同一隻引頸受戮的羔羊。
她身材纖細,骨架嬌小。胸部不大不小,形狀挺拔優美,粉色的蓓蕾被風一吹,漸漸地挺立起來。
奧利弗取出一支極細的白鼬毛筆,筆尖蘸取那紅金色的聖油,繞到她身後,筆尖輕觸她後頸的肌膚。
“我將為你書寫顯罪的經文,不要害怕。”
他下筆從容,筆尖順著脊椎的凹陷下行,滑向肩胛,再蜿蜒至胸側。冰涼的油液迅速滲入,留下細微刺痛與酥麻。
房間內很安靜,瀰漫著讓人迷離興奮的聖油香氣,遙遠的雨聲,淅淅瀝瀝的敲擊著玻璃窗。
莉莉安感覺自己彷彿在做夢,她就這樣**著,袒露著自己,任由神父在自己身上寫寫畫畫。這是多麼瘋狂的一個夢啊。
他將她垂在胸前的髮絲拂到一旁,一邊圍繞著她的乳暈,用筆尖緩慢地勾勒出細小的、交織的符號,一邊低垂著眼簾說:“酗酒者會失去品鑒美酒的資格,縱慾者也一樣”。
又像無意,又像有意。奧利弗的筆尖輕輕劃過那最敏感處,帶起莉莉安身體劇烈的一顫。
她緊咬牙關,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粗劣的**就像劣質的麥酒,”他微微退後半步,凝視著莉莉安的胸口,像個藝術家,在審視自己即將完成的作品。
“令人厭煩,連充饑的價值都冇有。”
那目光讓莉莉安的心跳得極快,死死咬著嘴唇。
“我的給予,遠比你想象中更吝嗇。並非每一個靠近的人都值得我獎賞。”
話音未落,筆尖再落,輕輕點在顫栗的頂端,反覆撥弄、旋轉,將那一小片皮膚塗抹得晶瑩剔透。
“神父……”莉莉安顫抖著,她感覺自己彷彿要融化了,陌生的熱流在胸口和小腹積蓄著。
奧利弗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英俊而傲慢。
“不要看輕自己,莉莉安。你是特彆的。是未經雕琢的璞玉,是仍待醒酒的佳釀,是難覓的珍寶……”
彷彿一瞬間,又彷彿過去了很久,奧利弗終於完成了他的撰寫。
他取出一塊潔白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掉筆尖殘留的油脂,莉莉安再也維持不住禱告的跪姿,徹底癱坐在跪墊上。
“穿上這件禱告服吧,莉莉安。去大殿跪著祈禱三十分鐘。若想要獲得真正的歡愉,這就是你的第一課。”奧利弗收走了她的上衣,包括內衣。
給了她一件粗糙的白色亞麻長袍。
此時正值黃昏禱告,教堂裡稀稀落落地坐著十幾位虔誠的信徒,還有兩三個路過的學生。
莉莉安跪在受難像前,雙手合十,默誦禱文。
最初的幾分鐘,她還能勉強維持表麵的平靜。
然而,藥效很快就在體溫下甦醒了。
那些被經文覆蓋的皮膚不斷傳來麻癢,燒起身體內部的火苗。每一次因誦經而微微俯身,粗糲的布料便重重擦過**。
她望著前方受難像上耶穌低垂的頭顱,試圖從中汲取一絲忍耐的力量,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奧利弗執筆時低垂的睫毛。
在聖徒與信徒的環繞中,她難以集中思緒,反而產生了一種難以啟齒的快感,這快感不斷地在胸口積蓄,又不斷向下腹蔓延。
三十分鐘後,當莉莉安扶著因罰跪而痠麻的雙腿,拖著腳步回到書房時,奧利弗正坐在他那張高背椅上,藉著窗外由於下雨而略顯暗淡的天光,閒適地讀著一本厚厚的書。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金眸在昏暗中流轉著:“苦修結束了。孩子,辛苦了,過來吧。”
他的聲音彷彿有魔力,使莉莉安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她靠坐在神父的腿邊的地毯上,親近地倚靠著他。
“你的忍耐值得嘉獎。現在,讓我來為你帶來解放。”
奧利弗先是輕撫她汗濕的發頂,如同安慰孩童。隨後指尖滑落,隔著粗糙的袍子,精準地找到了那處早已腫脹濕黏的**。
莉莉安倒抽一口冷氣,身體劇烈地一顫,手指忍不住抓住了神父冰涼光滑的長袍一角。
“莉莉安。”他的聲音溫柔:“這是你剋製的獎賞。”
他冇有急切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溫熱的指腹,隔著布料,極其緩慢地,均勻地施加著壓力,畫著圈。如同在安撫,也如同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
布料每一次摩擦過那敏感的頂端,都帶著一道微弱的顫栗竄過她的脊椎,在經曆了藥物三十分鐘的反覆煎熬與沉澱後,這樣精準的愛撫瞬間擊穿了莉莉安的防線。
“嗚……”一聲羞恥難耐的嗚咽從她緊咬的唇縫中溢位,她再也支撐不住,顫抖著融化在了奧利弗的膝上。
奧利弗低低地笑了。
他加深了動作,靈巧地捏擠、提拉,磨蹭,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處,精準的落在她最無法承受的點上。
動作耐心而溫柔,將那份積累了太久的敏感推向了極限。
“神父……!不……不行了……”莉莉安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如離水的魚般劇烈地掙紮,又被奧利弗按回膝頭。
在那如海浪般層疊細膩的撫弄下,短促的喘息不受控地衝出莉莉安的喉嚨。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腳尖蜷縮,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從胸口直接貫穿了全身。
那一瞬間,她腦海裡的聖像與奧利弗悲憫地俯視著她的俊美臉龐重疊了。
這感覺持續了數息之久,白光褪去,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她徹底癱軟在奧利弗的懷裡,腦海一片空白,汗水浸透了額發,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奧利弗的手掌仍停留在她的胸口,隔著麻布,感受著她心臟狂跳的餘韻,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安撫著那飽受摧殘的蓓蕾。
“好了,結束了。我的莉莉安。”他俯身親吻了她汗濕的額頭,如同最仁慈的牧者。
“你做得很好,現在,帶著這份來之不易的歡愉回去吧,這是你應得的。”
他將癱軟的莉莉安扶了起來,給予了她一個帶著聖潔氣息的擁抱。
莉莉安恍惚地依偎在他的胸前,鼻尖縈繞著他的氣息,產生了一種她正被神愛著的幻覺。
而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奧利弗舔了舔上唇,瞳孔變成了金色的豎瞳,透著飽餐後的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