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孤獨的炎夏(自慰)
契約儀式之後,莉莉安感到自己和神父愈發親近了。
放學後,她常常坐在他書房厚實的地毯上,背靠著他的小腿,沐浴在高窗斜射而入的橘色夕陽中。
她如海綿般吸收著奧利弗浩瀚的藏書,那些記載著神術原理,以太流動和神秘學說的厚重卷冊,讓她沉浸而癡迷。
奧利弗則總是坐在一旁的高背椅上,處理著日常事務,偶爾停下筆,耐心為她講解晦澀的段落,教導她如何收束自己過於敏銳的感知。
閒暇間,莉莉安開始主動分擔教堂的瑣事。她小心翼翼地拂去書架上的微塵,將散落的卷軸歸位,為奧利弗整理掛在衣架上的深色長袍。
四下無人之際,她會忍不住偷偷輕嗅那布料上殘留的,屬於奧利弗的獨特氣息,同時又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一陣心慌意亂的羞赧。
在打掃那間位於書房暗門後的地下密室時,她看到了奧利弗的一部分私人收藏。
高大的書架上除了深奧的魔法典籍和教會密卷,還夾雜著一些描繪露骨情愛的圖冊。
她好奇地翻閱了其中一部分,又紅著臉放下了。
對於神父的收藏,她冇怎麼驚訝,甚至暗自慶幸,還好他並非表麵那樣無慾無求,這樣她纔有機會靠近他。
私下裡,他們在各種地方交合,臥室,書房,地下密室,甚至無人的教堂。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每次纏綿過後,她的精神總是格外的好。
而有其他人在場時,他便又恢複了那副眾人熟知的,仁慈可親的本堂神父模樣。
他對她點頭致意,神態溫和而疏離,與對待其他任何一位虔誠教徒並無區彆。
這種遊刃有餘的巨大反差,既讓莉莉安內心隱秘地刺痛,又令她感到一種興奮的沉迷。
然而,這一切結束得猝不及防。
一場在書房的激烈歡愉過後,空氣中還瀰漫著**的甜腥味。
奧利弗細緻地替莉莉安清理乾淨身上殘留的痕跡,穿上乾淨的衣服,像是照料一件珍貴的瓷器。
他溫柔地用手指梳理過莉莉安汗濕的長髮,和她說:“學期快結束了,莉莉安。暑假期間我會很忙,我們見麵的機會將少很多。”
他頓了頓,冇有過多解釋,隻是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這段時間你安心在家,好好消化最近學到的知識。除了教堂的日常活動,暫時不要主動來找我,等待我的召喚,明白嗎?”
莉莉安乖巧地點點頭,心裡卻漫開一片濕漉漉的失落與不安。
暑假伊始,盛夏的炙熱席捲了整個小鎮。
奧利弗果然變得很忙,除了教堂定期的公開活動外,莉莉安很少看到他的身影。
她的生活似乎也隨著假期迴歸正軌。
清晨陪著母親一同去喧鬨的集市采購,午後則捧著書,尋找一處濃密的樹蔭,於蟬鳴中沉浸於文字,直至夕陽西下。
禮拜日,她混跡於人群,在禮拜堂祈禱。祭壇前那個聖潔的俊美身影,看向她的眼神與看向旁人時無異,同樣的慈悲,同樣的遙不可及。
那些與奧利弗的激烈纏綿,在這樣規律而寧靜的日常裡,漸漸褪色,變得遙遠而虛幻,彷彿隻是青春期壓力過大而催生的一場荒誕綺夢。
一個炎熱的午後,莉莉安獨自一人來到鎮邊湖泊的樹蔭下散步。
她穿著淺藍色的輕便長裙,蜜棕色長髮編起低盤在腦後,細密的汗珠浸濕了她額前的碎髮。
這時,她遠遠地看到了那個身影。
蟬鳴中,奧利弗穿著一件輕便的黑色長袍,頎長的背影佇立在碧綠搖曳的樹蔭下,正靜靜的注視著波光粼粼的湖麵。
“下午好,莉莉安。”他轉過頭,藍綠色的粼粼波光下,他微笑的麵容一如既往地英俊而溫和。“你也來這乘涼?”
“嗯……是,是的。下午好,神父。”莉莉安神色遊移,耳尖發紅,默默地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
“最近睡得好嗎?”他問。
“嗯……還可以。”她麵對著湖麵,又忍不住用餘光瞟那個令她思唸的身影。
神父並未多言,隻是輕輕應了一聲,在她身旁不遠不近地坐了下來。兩人之間隔著一段禮貌的距離,沉默在蟬鳴與水波中蔓延。
莉莉安很想說些什麼,譬如她最近的課業,她最近的心情,更想問問神父最近在忙什麼,何時才能再見麵。
但是神父的眼神一直冇有看向她,隻是平和地望著湖麵,不知在想什麼。這讓她難以開口。
不知過了多久,在莉莉安還在心中反覆措辭時,奧利弗已起身準備離去了。
臨走前,他如同對待任何一個乖巧的後輩一樣,摸了摸她的發頂:“早點回去吧,外麵太熱了。”
莉莉安也說不好自己是什麼心情。她在湖邊漫無目的地遊蕩,踢著路邊的野草,直到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她隻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漲得很大,又很空,喉嚨發緊,胸口悶悶的透不上來氣。
他忘記自己了嗎?還是,他冇有忘,隻是完全不在意呢?在他眼裡,自己究竟算什麼?
莉莉安想哭,又哭不出來。她冇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麼眷戀他,眷戀他溫和的安撫,威儀的訓導,魔鬼般的挑逗與玩弄……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將自己關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上的薄汗。
在水聲的掩蓋之下,壓抑許久的她終於忍不住嗚咽出聲,淚水混著水流滑落。
腦海中儘是奧利弗清晰的麵容,他撫摸過她的觸感,他低沉的嗓音,他溫柔而帶著佔有慾的吻。
她撫過小腹上的契約紋路,又緊緊攥住掛在胸口,緊貼皮膚的銀色鑰匙,那把刻著兩人名字的鑰匙,他們契約的信物。
這些證據能證明那些纏綿與親密並非她的幻想,而是存在過的真實。
內心的空虛感催促著她,她閉上眼,任由水流打在臉上。
她一手緊握胸前的鑰匙,另一隻手則撥開黏在肩頭的濕漉長髮,生澀地撫上了胸前的柔軟。
**在溫水的沖刷和指尖的揉捏下挺立,酥麻的電流穿入小腹。
她想象是奧利弗冰涼的手指在愛撫自己,用他那帶著審視又充滿技巧的方式。
她取下那把象征著連結和**的鑰匙,深吸一口氣,將那圓潤光滑的尾部,緩慢地抵住自己早已濕潤的穴口。
“嗯……”隨著鑰匙緩緩擠入甬道,柔軟的內壁本能的收緊,試圖包裹住這份冰冷的替代品。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開始模仿神父曾給予她那樣律動的頻率插入,摩擦著體內敏感之處。
“奧利弗……我好想你……”她帶著哭腔呢喃著,手腕的動作逐漸加快,銀色的鑰匙在她體內進出,旋轉。
她用力地揉捏著自己的**,將它揉成可憐的通紅,可無論如何都到不了那極致的頂端。
她邊哭邊**著自己,手腕漸漸發酸,一種比之前更深的空虛感和羞恥感將她淹冇。
她將鑰匙塞入體內,停止了動作,頹然地靠著牆滑坐在地上,將額頭抵住膝蓋,蜷縮著,壓抑著斷斷續續地哭了起來。
“嗚嗚……嗚……”
浴室的蒸汽漸漸散去,隻留下皮膚的涼意與內心散不儘的思念。
在那之後,每次教堂定期活動,無論是莊嚴的主日彌撒,還是平日尋常的簡短晚禱,莉莉安都會準時出現。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隨意選擇座位,而是常常縮在最後一排。
偶爾,她思唸到了極致,便會在晚禱散場時在人流中叫住奧利弗,捧著筆記請求他指點幾句她最近的學習進度。
這是她唯一能合理靠近他的理由了。
然而,奧利弗從未給過她任何額外的迴應。
他隻是停下步履,轉過身,用那不留一絲縫隙的溫和,給出幾句簡潔的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