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剛進電梯,門又突然彈開,泰哥飛快閃在草刈朗身前,翔太則一隻手按在腰側,剛纔那保安探頭,滿臉猶豫。
“朗少爺,那個……”
“有話快說!”,泰哥喝一聲,搞什麼?這傢夥。
保安一緊張結巴起來,“就是,就是,呃,樓上那位……我實在攔不住,而且她說有三樓的密碼……,是市川小姐。”
市川?
翔太同情地看向那個保全,這傢夥的飯碗在他隨便放人上去的同時,已清脆的砸碎在地上。
草刈朗皺眉,這女人跑來做什麼?
進門後,他掃了一眼公寓裡頭暈黃的光源,隨手放下風衣,先在開放式廚房的水喉處仔細洗了手,才走到吧檯玻璃櫃拿出一瓶山崎。
“你冇看見我?”,被無視令女子不快,她一下子從深色細絨沙發上站起來。
“這麼晚了,市川小姐有事?”,草刈朗不疾不徐地拿出兩顆石冰放入杯,陡降的溫度,引出威士忌中辛辣的那一層味道,喝了一口,牆上的鐘已是淩晨十二點半。
“宮本議員的事情怎麼樣了?”,見他慵懶,微長的棕發下是充滿男性魅力的挺直鼻梁和唇,女人聲音柔了下來。
“男人的事情問這麼多做什麼?”,草刈朗在沙發坐下,落地窗外麵對的是一片公園,**上頗為理想。
“之前若不是我,山田組能這麼容易搭上宮本?”,女人一雙美目因為對麵男人捉摸不定的態度而微怒,她伸出手攬住男人的脖子,坐上他的腿。
草刈朗微微一笑,“市川議員不也受益嗎?”,宮本那些所謂的陰私底細,也不算是多大的秘密。
“我爸爸的事情我才懶得管,我就想知道,我幫了你,你怎麼謝我?”
這個男人出身低下,又是極道中人,兩人在一場酒會相識,往來了幾個月,她知道這男人看上了她的背景,然而,周圍的人誰不是?
草刈朗心思狡猾,捉摸不透,不經意間釣起了她完全的興趣,兩人你進我退的玩了一陣子,一直到最近才睡了兩次。
但,竟好像有些食髓知味了。
“喔?能有什麼禮物是市川小姐稀罕的?”,草刈朗晃動著手中杯,石冰輕擊杯緣,女人玲瓏的身段壓在胸前,他卻冇太多旖旎的心思,除卻剛纔已發泄過,這女人本也就不是一個能令人放鬆的對象。
“做我的男朋友,一個月?也許不需要一個月這麼久。”,柔嫩紅唇輕輕在他耳邊挑弄,一個月,能讓自己膩了這個男人嗎?
玩彆人不敢玩的火,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刺激。
他笑了,“市川議員會允許你跟山田組的人交往?何況,我有什麼好處?”
“他隻會管我和誰結婚吧,至於你的好處……有我還不夠嗎?”,市川佳代半真半假地瞋。
“好像確實還不夠呢,市川小姐雖然美,但女人關起燈來都差不太多。”,草刈朗微傾向前將酒杯放在大理石麵的矮幾上,兩人的上半身一下子緊緊貼在一起,隨著動作又倏地分開。
“討厭,草刈桑為什麼總喜歡和女孩子像談生意一樣的說話呢?”,美目橫了他一眼,輕笑,“難道我們不能戀愛嗎?”
“戀愛?”
草刈朗從微笑轉而為大笑,胸膛低低震動,“市川小姐真幽默,如果冇什麼事情的話,我要睡了,我不喜歡熬夜。”,大手抓住了女人在自己胸前遊走的柔荑。
“好討厭,非要佳代低三下四地求你嗎?”,她也不掙紮,任由男人將自己壓倒在沙發上,“山田組投資的新田建設好像是你的吧?”,市川佳代直直盯著那男人眼中燃起些許興趣的火花,“橫濱碼頭那個工程雖然不大不小,不過應該能賺不少?”
“那個工程宮本就能搞定。”
“那不一定,元吉會有來找我爸爸噢。”,她狡獪一笑,“你說是宮本有分量,還是我多桑呢?”
“市川議員怕不會在這個時間點介入這種小事吧?”,黨內初選就快到了,這時候,身為大佬的市川隆慶不可能輕舉妄動。
“但你也不想有什麼風險吧?誰知道元吉會還找了誰?但若由宮本出麵,而我爸爸也稍微表了態度,不就萬無一失?”
“剛剛說想戀愛的不正是市川小姐嗎?怎麼談起生意來比男人還精明呢?”
他的大手伸進女人裙底,一把扯下了她的底褲連同黑色絲襪,草刈朗盯著她的雙眼,語氣有一絲恰到好處的欣賞,遊蛇般的手指逡巡,女人的身子漸漸放軟,“可是戀愛我不懂,隻懂得做。”
話音落,因著突如其來的深入動作,市川佳代低低驚呼,整個人一顫,水淋淋。
“草刈桑真的好討厭,這麼粗魯,但是……”她拉下他的頭,佳代就想被草刈桑好好疼愛呢,這樣表示,我們達成共識了嗎?
“承蒙市川小姐青睞,那草刈朗隻能感謝了。”,男人欺下身,鬆開褲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