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戲碼？”

周聿白握著手機的手背上，青筋如蚯蚓般突起。他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背景音，那是高檔會所的音樂，還有男人們**的笑聲。

“我們早就收了陸家的錢，你以為那場‘重逢’是巧合？”女人冷冷地反問，“蘇念那張臉，確實整得比我還要像‘當年的我’。我們不過是配合陸家，讓你那個寶貝替身顯得越無辜、越貼心，你纔會陷得越深，對吧？畢竟，你這人骨子裡就傲慢，喜歡把自己的深情投射到一個毫無防備的玩物身上。現在好了，玩物毀了你，我們也拿到了應得的報酬。就這樣吧，彆再打了，怪噁心的。”

通話斷了。手機從周聿白顫抖的指尖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螢幕碎裂開來，將那個所謂“白月光”的幻影，徹底割裂成無數片猙獰的碎片。

14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坍塌成了廢墟。

周聿白頹然坐在那張足以容納數人的真皮沙發上，顯得瘦削而渺小。書房內的空氣冷得刺骨，空調的出風口發出機械的嘶鳴聲，像是在嘲弄著他的愚蠢。

他愛上的那個“蘇念”，那個會在清晨為他準備溫熱檸檬水的女人，那個在晚宴上低眉順眼替他擋下所有敵意的影子，竟然是他這一生中最精密、最惡毒的謊言。他對“她”的每一次悸動，每一個想要長相廝守的念頭，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淬毒的利刃，狠狠地刺向他自己的心臟。

他開始瘋狂地尋找蘇念。

他動用了周氏僅存的人脈，翻遍了所有出入境記錄，查遍了每一條街道的監控。他像個瘋子一樣在雨夜奔跑，在每一個她曾經出現過的地方停留，試圖從空氣中捕捉那一絲淡淡的茉莉花香。但冇有任何痕跡，蘇念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般。

他回到周公館，將自己鎖在彆墅裡。四周空蕩蕩的，每一個角落都殘留著她的氣息。那把她用過的茶壺、那本她看了一半丟在沙發上的財經雜誌、甚至是在花園裡修剪花枝時留下的那點點乾涸的血漬……這些瑣碎的物件，此刻每一件都在對他進行審判。他跪在客廳的地板上，雙手抓撓著自己的頭髮，喉嚨裡發出困獸般壓抑的悲鳴。

15

彆墅的大門被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