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殘酷的性愛

三河田泰造開車離開彆墅是在第二天中午。

和兩個女大學生一直玩樂到深夜,早晨醒來後嘗試三明治式的**,結果能射精二次,泰造本人感到十分滿意。

“我覺得年輕十歲了。這樣隻要五十萬圓,實在太便宜了。”

除五十萬圓外,還增加十萬圓小費,然後高高興興的離開。

“嘻嘻,找到好客人了。看他那樣子,不到一個月,還會再來找我們的。”

明子把錢分給梨奈,她本人也好像很滿足的樣子。

“可是,我累壞了。”

“懶得去海邊玩了。”

“就在陽台上躺著休息吧。”

“好啊。”

客廳的陽台伸出到絕崖上,有陽光也有海風,兩人**著躺在陽台的睡椅上。

這一天打算這樣度過。

冰箱裡有很多食物,不缺少任何東西。這個彆墅在休閒地帶中,而且與世隔離,簡直如天堂。

不過,一直到男人們到達為止。

──他們是晚上八點半到達。

明子和梨奈吃完晚飯,正在客廳看電視。兩人都穿寬大上衣和短褲。

突然看到兩個男人進來。明子和梨奈都嚇一跳,草原有彆墅的備份鑰匙,當然能輕易的進來。

“你們是誰!”

明子看到突然闖入的兩個男人中,有一個人是昨天開車的司機。

“真冇禮貌!不按門鈐,就冒冒失失的闖進來。那個人是誰?”

仍舊戴太陽眼鏡的大江,今天穿T恤和牛仔褲。

“我是和這個人一起來接你們的。”

“可是彆墅的主人說,我們可以在這裡住二、三天的。”

仍舊穿黑色西裝的草原說:

“小姐,不要急。當然還可以住在這裡,和我們玩過之後,再送你們走,但是不能送到你們的目的地,隻能到中途。”

明子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們的目的地又是那裡呢?”

此時,大江插嘴道:

“是天堂。”

說完,拔出匕首,送到明子麵前。

“哇!”

明子大叫一聲向後退。

“這是乾什麼?”

“我說過要送你們去天堂的。”

梨奈立刻轉身,跑到家庭吧檯上的電話處,可是草原更快一步就抱住梨奈的身體,同時伸手拉斷電話線。

此時,明子也被大江抱緊,匕首對正喉頭。

“不要亂叫,想快一點死嗎?”

低沉的聲音,使梨奈和明子嚇壞了。

被草原控製的梨奈,看到他的臉產生奇妙的感覺。

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啊……這個人!”

梨奈猛然想起來。

“明子,這個人就是昨天在電視上看到的那個人,就是我說那個官員被逮捕時,在旁邊耳語的那個人。”

“什麼?”

明子看草原的臉,又看大江。

“……”

她在瞬間明白一切,後悔得咬牙切齒。

“原來你就是山村九三郎的秘書。這是說,原來是陷阱,難怪彌生會把好事情讓給我們。”

“冇錯,誰叫你們太貪了。”

梨奈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明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告訴你的朋友吧,她好像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會出現在這裡。”

兩人都被雙手捆綁於背後,並排坐在沙發上。草原叫大江監視,自己去檢視彆墅裡有冇有其他的人,然後從冰箱裡拿來兩罐啤酒。

草原坐在沙發對麵的扶手椅上,大江拿匕首站在兩個女人的背後。

“喂!莎莉,也就是野潻明子,你就告訴這個麗莉,也就是連水梨奈吧,我們活動的目的是什麼……”

“可惡!可恨……”

明子咬牙切齒,但也隻好向梨奈解釋。

“梨奈,你還記得去年十一月左右,有S縣縣長叫我們去的事嗎?”

“S縣縣長?喔,那個打屁股就高興的男人……”

“對。見過兩次,第二次多一個五十歲左右,領口帶國會徽章的男人。”

“我記得,他們兩個輪番和我們玩,第二天,我的屁股都腫了。”

“那個人就是當時的建設大臣山村九三郎,你不是說昨天被逮捕了嗎?”

“難怪我覺得麵熟,那又怎麼樣呢?”

“梨奈,你根本不看報嗎?三海建設公司送幾千萬圓賄賂山村大臣,企圖包下S縣新建設機場的工程。”

“這樣算不算貪瀆罪呢?”

“當然是,本來應該投標決定的,結果山村拜托縣長,而縣長也答應了。所以,建設機場最有賺頭的部分落在三海建設公司的手裡。檢察廳知道後,著手進行調查,終於在昨天采取逮捕行動。可是,他們不會輕易就承認,山村和縣長一定會右認的。雖然三海建設的會長已承認送錢了。”

“那麼,他們不是完蛋了嗎?”

“還有一個方法,就是山村和縣長都堅持冇有見過麵,也冇有受過請托,拿大到證據,檢察官也莫可奈何了。”

“可是收到錢了……”

“可以堅持說以為那是政治獻金就行了。”

“這件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梨奈,你還不明白嗎?我們是在他們見麵的證據,而且山村還當著我們的麵說:『為三海建設幫忙吧。今天送錢來了,給你一千萬』。”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你不記得了嗎?我們兩人並排趴在那裡,屁股捱打的事。”

“記得。縣長用手掌,以前是大臣的人拿出鞋拔……這個比較痛苦。”

“然後我們被姦淫。”

“喂,先和你縣長,我和大臣,然後換過來。”

“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們是並排的,他們一麵**,一麵說話。”

“那時候的事我什麼也不記得了。”

“你因為強烈的性感快要昏過去,我倒記得一清二楚。”

“原來如此……這是說……”

此時,脫下上衣,鬆開領帶的草原開口說話了。

“你們就日證人。東京地檢署下令,就是把地皮反轉過來,也要找到你們。”

“什麼!我不要……我不要作證。”

梨奈露出恐懼的表情。

“你也許如此,但不知這位小姐如何?”

明子回答說:

“我也不要作證。因為作證的話,必須說出我們所做的事情。”

“話是不錯。即便你們拒絕作證,但隻要你們被髮現,老闆的政治生涯就完了。花錢買大學女生,還和縣長輪番做變態遊戲,一旦這事公開,婦女聯盟一定一陣騷動。”

“……”

明子和梨奈互望,冇有說話。

“況且,明子不是笘單的丫頭,知道自己掌握調查和審判的關鍵時……而且已經知道了,絕對會開口要鈔票……也就是恐嚇。”

“不!那種事我從來冇想過。”

明子大叫。此時,大江說:

“你胡說!你一直很注意我們的動靜,所以始終避開和老闆或縣長有關的人可能相遇的場所,因此費很大心力才找到你。”

明子想到這一段時間的情形。

(從今年春天開始,明子就選擇客人,不似以往,錢多就好,從來不問對象……)

明子的臉色灰白,因為草原的話一點也冇錯。

“實際上,我們也很著急。因為你們兩人像定時炸彈。若不快點解決,總有一天會baozha,所以這位先生就出馬了。”

草原指站在她們的大江說:

“他是找人的行家,以前擔任刑警,很能乾,對為嫌犯極度凶暴,尤其喜歡折磨女人,因此被開除。不過,我的老闆看上他的本事。隻要有棘手的問題,必定找他出馬。”

明子和梨奈力互望一眼。

記得二、三年前,警察局有一個殘暴的警官,訊問嫌犯時,總是拳打腳踢,對年輕女性還會剝下衣服羞辱。

以致引起人權問題。

原來這個刑警就是他。

草原捲起袖子,意外的出現長毛,是肌**質的人。

“說起來,我也不討厭那種作法……”

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讓明子和梨奈升起一股涼意。

“我們會照你們的話做,所以請不要害我們……”

明子哀求。

“來不及了。小姐們認命吧。要給我們快樂,不然就很不容易到達天堂,也就是說痛苦的時間會持久,其實我倒希望如此。”

為了能自由的玩弄年輕女大學生,草原和大江的胯下物由就興奮得勃起。

“現在讓我們看一看,向好色老頭們拿錢用的道具吧。”

聽到草原如是說,大江也點頭。

首先抓住明子的衣領拉起。銳利的匕首割破上衣,裸露出未帶胸罩的上半身“不要哇……救命啊……”

大江在哀求的明子臉上摑一掌,然後割破短褲,露出粉紅色的迷你三角褲。

“穿的東西還真性感。”

也用匕首割斷三角褲的鬆緊帶,粉紅色的布片落在腳下。

把嚇得全身顫抖的梨奈拉起來,同樣的割破衣服。

“你們彼此聞對方的味道吧。你們不是同性戀嗎?”

大江把明子的三角褲塞入梨奈的嘴裡,梨奈的三角褲塞入明子的嘴裡。

“唔……”

嘴裡被三角褲填滿,兩個人都無法哀求。

“噢,她的身材真好。而另一個夠豐滿,看到這樣皮兩個女人,任何男人都會喜歡。”

草原欣賞兩個人的**後,對大江點頭說:

“你先享受吧,時間多得很。”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大江拿來一個繩子。

明子和梨奈的雙手被綁在前麵,剩餘的繩子穿過約三公尺高的房梁。

“唔……”

“啊……”

雙手高高被吊起,腳尖勉強著地。

“這兩個人的屁股好像都值得抽打。”

大江從牛仔褲取下皮帶。

……

強生在彆墅的門前走下計程車已經十一點多鐘。在修善寺冇能輕易找到計程車,加上電話不通,以致很晚纔到達。

(總算找到了……不知為什麼,電話一直不通。)

強生付錢下計程車後,看到停車場有灰色賓士轎車感到奇怪。

(是有客人嗎?)

昨天在電話裡,姊姊說隻有她和梨奈兩個人,所以強生才肯來這裡。

(究竟怎麼回事……)

可能就在這時候,強生已預感情況有異。從斜麵上的階梯小心走下去時,聽到女人的慘叫聲。

“啊……”

強生站在原地,豎起耳朵。

(那是什麼聲音。)

毫無疑問的,是從姊姊去的雜樹林後麵的彆墅傳出來。

“哇……”

又聽到慘叫聲,但和剛纔的聲音不同,可能是梨奈。

(姊姊她們……不得了啦……)

強生受到血液倒流的衝擊,其中一半是恐懼造成。

不知道什麼理由,但一定是開賓士來的人襲擊姊姊和梨奈。

強生儘可能不發出腳步聲,悄悄的來到彆墅玄關。

(先看清楚究竟怎麼回事……)

玄關的門是裡麵鎖上,必須找另外的進出口。

山式的彆墅是建在挖開斜麵的平地地上。彆墅的背後是斷崖,在那裡的空間看到瓦斯桶。

(應該有後門的。)

強生繞到彆墅的後麵。

果然在瓦斯桶旁邊有一個門。門未鎖。可是打開後,強生很失望,因為這兒是倉庫。

強生失望的咋舌後,打到電開關後打開,裡麵有很多雜物堆放在牆邊。

強生注意到一樣東西,那就是割草用的鐮刀。

鐮刀的柄很短,是用來割普通的草,而且已經生鏽,但總比空手進入房裡好一些。

強生拿起鐮刀走出倉庫。

“唔……”

又聽到慘叫聲。因為附近冇有其他房舍,襲來者冇有關窗,所以慘叫聲泄出。

(這是說一定有打開的窗戶……)

強生繼續自房後走,來到側麵就能看清彆墅的構造。

這是二樓建乇。

二樓有玄關,和寬大陽台、客廳等。

和一般建乇物相反,浴室和臥房是在一樓,遺憾的是一樓的窗戶都鎖住。

強生從側麵走到麵朝海的一邊,抬頭能看到突出來的寬大陽台,在絕崖邊用柱子支陽台,此外還有數根斜梁。

“嗚……”

又到到慘叫聲。好像麵向陽台的窗戶是開的,姊姊的慘叫聲從那裡傳出來。

(如果能從這個柱子爬上去……)

強生把鐮刀插在腰帶,開始爬柱子。他自幼就不善於爬樹,尤其怕高。他能毫不考慮的爬五公尺高的柱子是惦記姊姊和梨奈的安全之故。

(這樣做不如聯絡警察……)

強生一麵爬,一麵想。可是坐計程車來的時候就知道,附近幾乎冇有人家,走路到有電話的地方,不知還要浪費多少時間。

總算爬到伸手能抓到陽台欄杆的地方。

(嗚……嗚……)

又聽到痛苦的慘叫聲。

(可惡!究竟對姊姊和梨奈做了什麼事……)

強生從欄杆下端,戰戰兢兢的伸出頭,立刻看到冇有關窗戶,也冇有拉起窗簾的房內情景。

(哇!)

看到意外的情景,差一點摔下去。

強生覺得血液又逆流。

(怎麼會這樣……)

在屋頂很高的房裡有四個人,兩個女人是明子和梨奈,另外兩個是冇有看過的男人。

一個是四十來歲,另一個是三十歲左右。

兩個男人都**。

明子和梨奈,除了繩子之外,身上也是一絲不掛。

在強生到達這裡的兩個小時之間。明子和梨奈完全忘了強生的事。

兩個侵犯者也完全冇有想到會有其他的人來這棟彆墅。

而且麵對年輕貌美的兩名女大學生,興奮得忘了考慮其他的事。

首先是大江用皮帶抽打**的女人。他比什麼都喜歡看女人痛苦的模樣。

從身體的前後受到鞭打,不分**,肚子、大腿、後背、屁股,還有陰部……。

最後,明子和梨都失禁而昏過去。

“喂……不要從開始就這樣凶狠吧……”

連草原都看不過去,製止大江。

拿來水澆在明子和梨奈身上使她們清醒後,輪到草原折磨。他喜歡逐漸增加痛苦。

從曬衣場找來曬衣夾,夾住兩個女人的**。

看到兩個女孩痛苦後流出汗,一副苦痛的樣子,平時在蠻橫的主人下工作的秘書,開始產生興奮。

繼續用曬衣夾夾住**四周和肚臍四周的肉,幾乎曬衣夾夾在兩個人的**“嗚……嗚……”

強烈的痛苦使她們幾乎要昏過去,兩人的臉上佈滿淚珠。

這樣欣賞一陣痛苦模樣後,草原要大江用皮帶把曬衣夾打下去。

當然皮鞭也打在**上,兩個人又失禁昏過去。

雖然如此,仍不停的折磨。草原用打火機燒明子的陰毛,大江見狀,同樣的燒梨奈的陰毛。

“差不多該乾一次了。”

兩個人這才從吊起的姿勢獲得解脫,倒在自己失禁的尿堆裡。

取出塞嘴的三角褲,把梨奈和明子的嘴張開,開始尿尿。隻要從嘴裡溢位,就用皮鞭抽打。

“你來舔吧。”

草原站在那裡發命令,梨奈吞下巨大**,苦悶的翻起白眼。

大江也嚮明子要求做同樣的事。

這是用凶惡的**淩辱嘴和喉嚨,如果牙齒碰到,就用打火機燒**。

明子和梨奈都被迫吞下男人們射出來的精液。

“你的陰毛真難看,弄乾淨後再讓你上天堂吧。”

梨奈被捆綁在扶手椅上,左右腿分彆放在扶手上,這樣完全露出陰部。

大江從洗手間拿來乳膏和刮鬍刀交給明子“把你朋友的**弄乾淨吧。”

明子哭著把同學燒焦的陰毛刮掉,梨奈也不斷的嗚咽。

梨奈的陰毛刮乾淨後,輪到明子,同樣的被綁在扶手椅上,由梨奈颳去陰毛。

“哈哈,乾淨了,順便也清理一下肚子裡的東西吧。”

“這裡有浣腸的器具嗎?”

“應該能找到可用的東西吧。”

大江從浴室拿來洗髮精的容器。

“不錯,這個東西可以用。”

讓雙手綁在背後的梨奈跪在地上。

“就這樣把頭頂在地上。”

如此一來,有鞭痕的屁股高高始起。

“分開雙腿。”

“……”

**的**因恐懼顫抖。梨奈啜泣著分開雙腿時,還冇有受到淩辱的肛門暴露在男人的視線裡。

大江把容器交給雙手綁在前麵的明子。

“用這個東西把你朋友的肚子弄乾淨吧。”

明子隻有服從。容器前端至少有三公分直徑,為減輕梨奈的痛苦,明子把嘴壓在肛門,沾上唾液。

“真是難得的友情,也許是同性戀吧。”

男人們露出淫笑看著明子的動作。男人們射精後萎縮的**再度勃起。

“啊……痛……唔……”

梨奈痛苦得哭叫,但明子還是把洗髮精灌入直腸裡。

“唔……肚子痛……唔……”

火燒般的感覺刺激直腸,肚子在蠕動。

“要忍耐,在我答應之前,不能排出來。不然,會折磨你到活雨下去的程度……”

就這樣苦悶十多分鐘後,梨奈排出大量糞便在客廳的地方,然從昏過去,男人們要明子清理汙穢。

“她不聽話,等一下再處罰。現在,你也要做相同的事。”

明子被綁後,抬起屁股。梨奈把洗髮精容器插入。

又開始同樣的苦痛,明子不到五分鐘就排泄了。

讓梨奈清理後,兩個男人開始商量。

“明子比梨奈快五分鐘排泄,處罰要重。”

用繩子綁在明子的腳踝,分彆把繩子沿頭上的房梁吊下來,兩個男人用力拉。

“啊……”

雙手被綁在背後的明子發出尖叫聲,身體倒懸在半空中。

“像殺豬般的叫聲,附近會不會聽到?”

草原有所顧忌。

麵向海洋的窗戶,為排出臭味而敞開。

“沒關係,這附近冇有住家。”

大江大放在心上。從倒懸的明子背後,用皮帶猛力抽打大腿根。

“嗚……”

在半空中分開雙腿的**彈動。在全身被抽打後,明子昏過去。

“打她十下,要打你五下。”

輪到梨奈被倒吊起來。她在被倒吊之前,已快昏過去了。打到第三下時,排出尿後昏過去。

“可惡,假裝昏過去是不可以的。”

大江用水噴醒梨奈後,繼續用皮帶抽打。

“很好玩的樣子。”

草原也用自己的皮帶開始抽明子打。

“啊……”

“嗚……”

隨著抽打的聲音,響起慘叫聲。

張生聽到的慘叫聲,就是此刻的聲音。

把全身留下鞭痕的**放下來時,兩個女人的呼吸已困難。

“太好了。”

草原把明子拉到壁爐前的毛毯上進行淩辱。

“我在這一邊。”

大江讓梨奈跪在沙發前,頭靠在扶手上。從背後姦淫。巨大**插入**內,梨奈仰起下巴,在無比的痛苦中,仍感受到強烈的快感。

“噢……唔……”

大江聽到梨奈發出淫蕩聲,感到非常高興。

“**夾緊了,殺死她太可惜……”

趴在陽台外牆上看的強生,聽到大江的話。

(他們是想殺死姊姊和梨奈……)

強生無法瞭解理由,但又不像臨時起意的凶手。況且,兩個人是開賓士轎車來的。較年輕的男人,看起來有點像流氓。

不管他們是何許人,準備淩辱姊姊和梨奈後殺死她們是千真萬確的。

(怎麼辦……)

十八歲的少年顫抖著身子思考。現在衝進去,在攻擊一個人的時候,會受到另一人的反擊。以自己的臂力和生鏽鐮刀未必能打倒對方。

強生在恐懼萬分中,**竟然開始猛烈勃起。

溫柔的為他處理童貞的梨奈以及姊姊,正受到野獸般男人的淩辱。對這種情景感到無比憤怒,但力有強烈的興奮,使年輕的血液沸騰。

(這是為什麼呢……)

這種情形使強生困惑。

“噢……”

大江發出吼聲,把精液射在梨奈的性器深處。

草原尚未射精。

“唔……”

拔出**的男人,看一眼還在**的草原說:

“口渴了。”

全身**的走進廚房。

(隻有此刻!)

失去這個機會,可能不再有了。

強生悄悄的來到客賓漸接近草原的背後。

前任建設大臣的秘書的男人,在鐮目kanren他的脖子之前,不曾發現強生進來。

割斷頸部動脈的鐮刀,將頸椎打碎。

“噢……”

慘叫聲尚未完全發出來,動脈的血液便流入氣管和食道裡,吐出大量血液的草原,身體和明子結合的情形下死亡。

幸好逐漸昏迷的明子,身上雖然被噴到大量的血液,以及已失去生命的男人壓在身上,但毫無所覺。

達到**金昏迷狀態的梨奈,也是同樣的情形。

強生為迎擊進入廚房的男人,躲在廚房門口。

(機會隻有一次。)

強生這樣告訴自己。

聽到關上冰箱門的聲音。拿出罐裝啤酒的大江關上電箱門。

(嗯……)

一口氣喝一罐啤酒的大江,發出滿足的聲音。

“草原先生,還是快一點弄完吧。我要乾那個女人的屁股,要一麵乾,一麵勒死她。彌生就是這樣解決的。這種方法痛快極了!”

大江從廚房門口撥開珠簾,走進客廳。

鐮刀向毫無戒備的大江腹部攻擊。如果他穿上一件衣服,多少會減輕傷害度,可惜他是**的,肚臍下裂開,大腸從裡麵像一樣跑出來。

“……”

刹那間。大江還不明白怎麼回事,露出難以置信的眼光,看從腹部流出的大腸。

“可惡……”

終於發現有人襲擊,然此時的鐮刀已kanren他的脖子。喉嚨被割斷,曾經擔任刑警的男人瞪大眼睛倒臥在地上。

強生看清楚這個男人正在做死亡前的痙攣,於是回到先砍殺的男人身邊,用腳踢**的屁股,仍舊結合的**從明子的**脫落出來。

看到**流出白色的液體,草原在死亡的瞬間射精的。

“……”

強生把沾血跡的鐮刀丟下,把草原的屍體踢向更遠處,然後自己脫光衣服,撲在姊姊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