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假陽具
上午十一點正,黑色轎車開到交流道入口旁。司機穿著製服和帽子,戴黑色太陽眼鏡。
站在路邊的明子和梨奈,看到司機輕輕擺手後走過去。
兩人都穿輕便的服裝,明子是無袖的上衣和熱褲,梨奈是短袖的襯衫和白色迷你裙。
看到跳躍般走過來的年輕女孩,司機的嘴角出現笑容,這就是所謂的暗笑。
“等久了嗎?是三河田先生的客人吧。”
“是的。”
“請上車吧。”
讓兩個年輕女孩坐在後座,黑色轎車開往伊豆。
司機仔細聽女孩們在車上的交談話。明子和梨奈對不說話的司機,冇有任何疑心。
轎車開到高速公路休息站時,明子和梨奈都下車買飲料,留在車上的司機用大哥大和東京通話。
“草原先生嗎?我是大江。現在在高速公路休息站。兩個人都冇有問題……是的……那麼,明天晚上人點左右在瞭望台會合,在那以前會把汽油等都準備好。”
明子和梨奈輪番上廁所,先出來的梨奈一麵等明子,一麵看零售店裡的電視,正在播新聞。
“今天上午眾議院通過逮捕前往任山村建設大臣的要求,因此東京地檢署就在眾議院前逮捕山村大臣……”
畫麵上出現穿白色西裝,年約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他大概就是前任山村大臣。
在他背後穿黑色西裝的禿頭男人,可能是秘書,在山村的耳邊悄悄說話。
“嗯?這個人……”
梨奈看到被逮捕的山村時,覺得有些麵熟。等明子解手回來就回道:
“明子,你知道前任建設大臣叫山村的人嗎?”
“山村嗎?”
明子露出嚴厲的表情看梨奈。
“剛纔在電視上看到。因為賄賂被逮捕,我覺得好像在那裡看過。”
“哦……”
明子似乎不感興趣的樣子。
“我不認識。”
“我還以為以前玩過的男人之一,原來看錯了。”
“我不認識。”
明子的口吻有點粗暴。
(我說什麼得罪了她的話嗎?)
梨奈有些困惑,但很快就忘了這件事。
對政治冇有興趣,平常也很少看報紙。
說個前任建設大臣,又是現任眾議員的山村為什麼會被逮捕梨奈,完全不明白,當然也不想瞭解詳情。
經過西伊豆的海岸線,到達彆墅是下午三點。
而臨國道,有停車場和大門,彆墅是在道路下方的斜麵上。
從雜樹林裡的階梯走下走,突然看到彆墅,下麵是斷崖。
海浪打在絕壁上,形成白色浪花,不知是建起寬大,還是設計的好,看不出其周遭還有建築物。
在這種地方,可以說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三河田先生大概快來了,請在裡麵等吧。食物和飲料都準備好了。”
司機在玄關前說完就離開了。
“真是不解風情的司機。在我們這樣漂亮的女孩麵前,竟然不肯多說幾句話。”
“大概是他的主人這樣規定的吧。”
走進彆墅,兩個人雨約而同的發出歡呼聲,然後是一陣歎息聲。
“有人過這種生活,真教人難以相信。”
寬敞的客廳全部是木製建造,還有真正可燒柴的壁爐。
其他無論椅子、桌子等,好像都是歐美的鄉村搬來的。
粗大的房梁代替天花板,純粹是山莊的設計。
廚房又不同,完全是現代化,有微波爐、烤箱、烘碗機、大冰箱……一切需要的設備應有儘有。
大的冰箱裡有立刻可食的冷凍食物,以及盛在盤子裡可用微波爐烹調的菜肴。
“哇!快來看。”
臥房和浴室在樓下。
“這裡的浴室真大……”
能看到海洋的大玻璃窗。大理石的浴缸至少能容納四、五個人,還有三溫暖的設備。
兩間臥室,一間是雙人床,一間是兩個單人床。另外還有八個榻榻米的和室。
“這樣的話,強生來了也不會有問題的。”
明子倒在軟綿綿的床上說:
“也把他叫來吧。”
“你是說強生嗎?”
“那小子也需要休息一下了吧。既然來到這樣的彆墅,應該好好利用纔是。這裡的海岸好像還能遊泳。晚上我假裝不知道,你可以讓強生歡樂一下。錢我會照付。”
“這個嘛……”
梨奈臉紅了,也心動了。
“那麼,我去打電話。”
剛好強生冇有出去,立刻接聽電話。
“哦,你們在那種好地方,我看怎麼辦……”
強生想了一下,接著說:
“為了調劑身心,我決定去。可是明天還有課,大概下午七點才能出發,到那兒可能晚上十一點了。”
“沒關係。先搭電車到修善寺,從那裡坐計程車。車錢姊姊出。”
“好,就這麼辦。”
“到了修善寺,先打電話來。”
“知道了。”
就在打完電話時,一輛外國車開進彆墅的停車場。
“那個叫三河田的人來了。”
明子說。
亞洲馬達開發財團理事長三河田泰造是自己開車來的。要和兩個女孩玩性戲,大概不希望讓彆人知道吧。
“老師,我們在這裡恭候了。”
兩個女孩恭恭敬敬的迎接三河田。彌生事先告訴她們,對三河田要稱呼老師。
“噢,真是比我想像的還美麗的小姐。”
有理工博士,前N大學工學院院長、校長頭銜的三河田,身體微胖,和靄可親,頭上的白髮已不多,年齡約六十歲左右。
打扮得像要去打高爾夫球,對家人大概說去打高爾夫球吧。
“快讓我看看你們的身體。”
明子和梨奈就在三河田的麵前擺出姿勢,前後左右旋轉。三河田露出非常滿意的表情。
“嗯。速個身體是明子小姐,**和屁股則是梨奈。”
奇妙的是對明子稱呼小姐,對梨奈則冇有。
三個人圍著桌子坐下。
“這個彆墅真豪華,好羨慕住在這裡的人。”
梨奈說。
“你們冇有聽說嗎?我這種學者出身的人,不可能有這種豪華彆墅,因為空著太可惜,要我經常住在這裡,所以我就來了。房主好像是什麼組的會長,後來讓給山村先生,不過並冇有過戶。”
明子去拿飲料,後半段冇有聽到。梨奈對這些人名是一無所知。
“老師,要我們做什麼呢?”
明子問。
“嗯,最好能這樣……”
三河日從帶來的皮包裡拿出衣服,是深藍色的水兵製服,還有內衣和絲襪。
“你們其中一個穿這個製服……就是梨奈吧。”
另外拿一種衣服給明子。是無袖的黑色網狀緊身衣。
“穿上以後好像能有女王的氣氛。”
“在吃飯以前,簡單的玩一下吧。”
兩個人脫去身上的衣服,分彆換上指定的服裝。其間,三河田去浴室淋浴。
“我給您洗身體吧。”
明子這樣說,三河田卻拒絕。
“不用了,你們還不要洗身體,我要欣賞年輕女孩的味道。”
“老師好像有一點變態嗜好。”
梨奈一麵穿學生製服,一麵說。
雖然清洗過,但不是新品,實際上有人穿過。
水兵領上有三條白線,領巾是白色的,裙子有三十四條褶紋,極普通的學生製服。
最近的製服是迷你裙,這一條卻在膝蓋下。
“這個還有襯裙,最近根本冇有人穿這種衣服了。哇!絲襪還是用吊襪帶的。”
“我想大概是他年輕時代的高中女生製服。”
“可能是他當初看到這種打扮的高中女生話產生**。第一次性經驗也是和這樣的人……所以這種打扮最能使他興奮吧。”
此時,三河田穿上浴袍,走出浴室。
“噢,太好了。”
看到變成高中女生的梨奈,三河田開始興奮。
梨奈的長相原本像高中女生,雖說二十歲,穿上這樣的製服後,任何人仍會相信她是高中女生。“這一邊又真是豔麗的女郎,真教我興奮。”
明子的美妙身材,穿上黑色緊身衣,確實顯得妖媚迷人。
“現在,梨奈坐在壁爐前的毛毯上,明子小姐到這裡來。”
明子依他的話,站在扶手椅旁。三河田拿起啤酒杯交給明子,說:
“嘴對嘴的餵給我喝吧。”
“好吧。”
明子把冰過的啤灑含在嘴裡,彎下身體,送入他的口中。
“你的任務是給我喝飲料,還有在這裡……”
把像如孫女般的手從浴袍間拉到胯下。三河田冇穿內褲,直接摸到柔軟的**。
“你適當的揉一揉吧。”
“是。我也可以用嘴吸吮。”
“不,還不要。梨奈就坐在那兒**吧,要穿學生製服,到最後可以脫下三角褲和乳罩,但其他的衣服不能脫。”
“是……”
大致的情形心裡有數,但梨奈聽後,臉還是紅了,不過,要求做這種事的人,他並不是第一個。
“這樣吧,就用偷看這個東西而興奮的感覺**吧。”
從公車包拿出虐待狂雜誌,封麵是穿學生製服的少女,被穿緊身衣的年長女人折磨的照片。
可能是根據偷偷**時,被年長的女性……可能是嚴肅的家庭教師……發現後少女受處罰的故事拍攝。
(原來……這是最接近他心裡的幻想……)
“你可以開始了。”
“……”
在夕陽射入房內之時,穿學生製服的梨奈,在年齡如祖父的麵前,開始撫摸隆起的胸部。因為封麵的少女是這樣做的。
“啊……唔……”
逐漸陶醉的少女慢慢仰起下齶,手伸入裙內。
白色襯裙的蕾絲邊撩起,好像在宣誓性感的戲即刻將上演。黑色絲褉使雙腿顯後修長美麗。薄薄的三角褲,幾乎可看到其內的陰毛。
“噢,好極了……嗯……”
三河田不禁發出哼聲。跪在他身邊,嘴對嘴喂他喝酒的明子,還用右手揉搓他的**,但那個東西依舊柔軟。
(這個東西勃起後,一定很大……)
如果是一般的男人,隻要看到梨奈性感的姿態,必然立刻勃起,但他還是冇有動靜。
(難道是陽萎……)
工作壓力的中年男士,還有患糖尿病的人,比較不容易完全勃起。明子過去鼓勵過很多這樣的男人,但其中仍有很多人無法勃起。
(那樣就麻煩了……)
現在知道他肯出五十萬圓钜額報酬的理由了。
在三河日和明子的凝視下,開始戰戰兢兢**,但梨奈不久後,興奮得忘了還有他們兩人的存在。
“啊……唔……噢……”
右手從上衣下伸入,解開襯衣的肩帶,拉起乳罩,露出**。在**愛撫的同時,用手指捏弄**。
“喔!她真是敏感的女孩……”
三河田很高興的樣子。梨奈的**已不是表演,從三角褲的底部濕濡的情形可以看出來。
“是,尤其有人看到時,她就會特彆興奮……”
三河田此時也伸手撫摸明子的屁股。
梨奈此時已經仰臥在毛毯上,上衣完全拉起到脖子上,露出兩個豐乳,雙腿彎成M型,左手伸入雪白三角褲裡。能看出她的手掌在恥丘上愛撫。
“啊……唔……”
白皙的大腿不停的顫抖。
不久後,梨奈發出尖叫聲,用力抬起屁股,然後搖動二、三下,這是她達到輕度的**。
“好吧,讓我喝她的甜露吧。”
三河田來到呼吸急促的梨奈身邊,然後趴在梨奈分開的雙腿間。
“啊……”
梨奈發出驚叫聲。
“哎呀……唔……噢……”
梨奈發出苦悶的哼聲三河田。像貓咪喝牛奶一樣,吸吮年輕女孩泄出來的體液。
明子從他背後伸手進入胯下。
(喲!勃起來了……)
比剛纔更熱,也更膨脹,還能感覺到脈動,可能是從梨奈未洗的陰部發出的強烈體臭,帶給中年男人莫大的刺激。
(這樣就有辦法了……)
明子放心了梨奈再度登上**絕頂,用腿夾住三河田的頭上,上身向後仰。
“現在輪到明子小姐了。你要把她綁起來,好好的折磨,用什麼方法,你自己決定。”
“是的。”
明子待梨奈清醒後,用準備好的麻繩把她的雙手綁在背後。
取下乳罩,把上衣撩起,在**的上下捆綁。
脫下裙子後,把梨奈拉到房柱前,風她後背靠在柱子上捆綁。
取下製服的白領巾,塞入梨奈的口中。
“太好了。這是捆綁高中女生的場麵。是遇難的百合。”
三河田又坐回椅子上,發出滿意的笑聲。
“小貓咪,瞞著我偷偷**是要受罰的。”
明子也變成三河田編造故事裡的角色。
開始在梨奈的耳垂上咬,或吻細柔的粉頸,或揉搓**,對綁在房柱上的梨奈,進行性感的折磨。
“唔……唔……”
梨奈發出哼聲,忍不住苦悶似的扭動**。
“嗯……這種方法是男人做不到的……”
三河田表示非常欣賞。
明子穿上黑色緊身衣,長髮束在腦後,看起來不像大學生,這種情形看在三河田眼裡,真令他興奮,凝視明子苗條的身軀,尤其是屁股。
“唔……唔……”
明子一腿跪在梨奈前,雙手撩起襯裙,把襯裙邊夾在捆綁腰部的繩子裡,露出三角褲和光滑性感的大腿根,以及穿黑色絲襪的修長**。
首先從三解褲上撫摸最敏感的部分,使剛纔**造成的濕良更擴大。
然後拉開三角褲的底部,露出黑色圍繞的肉縫。
明子塗上紅色蔻丹的白皙手指,進入**內淫糜的蠕動。
“啊……唔……噢……”
敏感地帶受到刺激,梨奈的後背不由得彎成弓形。
三河田看到明子的動作表示極度欣賞。
明子的動作使梨奈興奮,但絕不讓她達到最**。
快要泄出來時便停止,然後用手指彈**或擰大腿根,使梨奈的興奮冷卻。
“這種方法是男人做不到的……”
從三河田分開的浴袍中間露出雄獸的性器官。
大概這樣折磨三十分鐘左右,明子用兩根手指深深插入梨奈的**裡。食指與中指交叉後,左右旋轉。梨奈敏感的身體,隨之跳動。
“差不多該讓她泄了吧?”
明子問三河田“好吧。看她這樣,也實在可憐。”
“老師,她還會噴潮,要不要看?”
“是嗎?讓我看一看。”
三河田來到梨奈身邊,低頭看正受折磨的部分。
“你看清楚了嗎?我這樣弄……”
明子的手指粗暴的扭動,還利用手腕的力量旋轉。
“噢……啊……”
梨奈翻白眼,仰起下巴,露出雪白喉頭,身體彈動。
嗖……。
從尿道噴出透明的液體。
“喔……”
三河田發出驚歎聲。
“小貓咪,要給老師再看一次。”
明子又用力插入手指旋轉。
“唔……”
梨奈的屁股,一麵顫抖,一麵上下起伏,又噴出透明的液體,沾到明子的臉上。
“這不是尿,您聞聞看,冇有任何味道,這是G點的射液。”
“真是難得一見的秀。”
“是的。這是我們開發出來的噴潮秀。”
明子發出得意的笑聲。她認為能使梨奈的性感達到此一程度,完全是她的教調所致。甚至認為隻給男人歡樂,實在太可惜了。
經過數次噴潮,達到多次**後梨奈,終於昏過去了。
梨奈恢複意識了。
捆綁的麻繩已解開。
她是睡在壁爐前的毛毯上,身上隻有吊襪帶和絲襪,學生製服和襯衣、三角褲都脫掉了。
在她昏迷的時間裡,不知道三河田和明子對她的身體做了什麼事。
慢慢抬起身體時,房內已黑暗。看到中年男人和年輕女孩正在性戲。
三河田的身上還穿浴袍,但前襟敞開,仰臥在床上。
明子是相反方向的騎在男人身上,彎下身體,把臉貼在胯下。
還能看到他的頭上下起伏,知道正在進行**。
三河田抱住明子的屁股,熱烈的親吻陰部。
“……”
梨奈看到原本金萎縮的**,經明子的**已相當勃起。
(已經勃起到那種樣子了……)
三河田的身體突然轉動,這一次是明子仰臥,三河田在上麵。
“梨奈……你來幫忙。”
明子抬起頭說。
“要我做什麼?”
“拿乳膏來,還有假**。”
“知道了。”
梨奈從帶來的皮包,拿出明子要的東西走過去。
在上麵的三河田不停的扭動屁股明子。把他的性器深深吞入喉嚨。這是梨奈做不到的,她這樣做一定會嘔吐。
明子一麵用嘴使男人高興,一麵用眼神指揮梨奈。她把潤滑用的乳膏塗在男人肛門上。
因為淋浴時洗過,梨奈能毫無排斥感的把乳膏塗在肛門上,手指還插入肛門內,塗在直腸壁上。
明子繼續用手和眼睛指揮。
(把假**插進去。)
明子拿較一般男人粗的電動假**,打開開關,振動後頂在肛門上。
“噢!”
三河田從明子的陰部抬起頭,發出吼聲。
明子用力把假**插入男人的肛門內。
“噢……噢……唔……”
三河田不斷的怒吼,但冇有要求停止。
“真棒!完全勃起了。”
明子從嘴裡吐出**說。原來一真金萎縮的**,現在已勃起到不輸給年輕男人。
“原來老師是屁股有性感,真是變態。”
聽到梨奈的話,三河田也冇有抗議。
“噢……噢……唔……”
一麵哼,一麵扭動屁股。
就這樣,明子用嘴和手刺激他的**和睾丸,梨奈用假**淩辱肛門和直腸。
“啊……受不了了。梨奈……你在這裡仰臥。”
三河田突然發出命令,身上隻有吊襪帶和絲襪的梨奈,仰臥後分開雙腿。三河田發出野獸般吼聲,撲到梨奈的身上。
雖然用較多的時間,但六十歲的財團理事長終於能把**插入女孩的**內。
“進去了……噢……好久冇有……唔……”
三河田發出歡喜的呼聲,開始**。但冇有多久,硬度又軟化,三河田急忙要求明子。
“假**……假**……”
“比這個假**有更好的東西。”
明子從自己帶來的皮包,拿出**帶,就是上次和梨奈用過的女人同性戀專用之物。
“很好,快一點弄吧……”
受到三河田的催促,明子立刻套在胯下,塗上大量乳膏。
“老師,來了。”
明子從三河田的後麵插進肛門內。因為己插過一次,這一次很輕易就深入。
“噢……唔……”
三河田又發出吼叫聲。
“啊……真硬……有性感……唔……”
六十歲男人的性器充滿精力,在梨奈的**裡暴動。
“梨奈,舒服嗎?”
明子一麵**,一麵問。她和梨奈,中間夾著三河田,互相看對方。
“舒服……啊……老師…要用力……”
“喂……我也很舒服……這樣還是……嗚……啊……”
“老師,用力的射吧。”
“噢……”
三河田大吼後,猛烈扭動屁股。
“你射了吧。”
明子用神氣的口吻說。
“啊……啊……啊……”
梨奈發出尖叫聲,抱緊三河田的上身,她的四肢開始痙攣。
──在浴室清洗身體後,三個人享受豪華的晚餐。
三河田在吃飯時,把自己有這種特殊性癖的原因說給明子和梨奈聽。
“我是在戰敗後不久,從信州的鄉下來到東京,進入T大學工學院。”
泰造在本鄉租一間房子,從事各種打工賺錢。
父親是小學老師,因為有三個孩子,生活清苦,不能指望家裡寄生活費。
所以打工是第一優先,當時就是這樣的時代。
“那個時候什麼都做過。一九五0年左右,景氣還不,連工人的工作都找不到時,隻有賣血。”
“賣血?”
兩個年輕女孩互望。她們出身在富裕時代,根本不能想像賣血為生的景況。
“是啊。賣一次血。可以吃一天飯,連續賣幾天血後,血液變稀薄,血庫就不肯接受了,那個時候真是傷心難過。”
就在這和情形下,有一天包著空腹躺在房間褚時,房東的女兒真紀子來找他商量事情。
真紀子的年齡有三十二、三歲,婚後丈夫被征兵到南洋陣亡,當時因為戰爭,許多男人死於沙場,即使想再婚也找不到男人,有很多所謂的戰爭寡婦,真紀子就是其中一人,她向泰造建議:
“我到你付不出房錢,又餓著肚子真可憐。所以想和你商量……如果你答應晚上陪我,不但不要收房錢,還給你填飽肚子。”
窮學生的泰造嚇了一跳。這是要他做未亡人的性器處理用愛人。
房東的弟弟曾經是英文老師,所以當聯軍的翻譯。
這樣能從美軍那裡弄到醫藥品、食物、絲襪等,然從拿到黑市,可以賣得很好的價錢。
因此她們一家人不愁吃的問題,真紀子還能穿上少見的尼龍內衣。
衣、食、住得到滿足後就想到**。
因為結過婚,瞭解性的快感,以致覺得寡婦生活難捱,因此看中泰造。
“現在不要看我又胖又秀逗,在二十歲左右時,可是英俊的美男子。因此大概看上我吧。在我看來,她也算是美女,身材手盈,可是這樣做小白臉,還是下不了決心。於此之時,發現我的妹妹罹患肺結核,當時的結核相當於現在的愛滋病,是不治之症,但出現特效藥──鏈徽素,然而不是一般人拿得到。真紀子說,隻要我答應,她就可以拿到。因此我以治妹妹的病為藉口,成為真紀子的性奴隸……”
有一天晚上,泰造被叫到真紀子的臥房,一直被玩弄到天亮。真紀子有虐待狂的性格,**時必須由她主導,否則不會滿足。
年輕的大學生,每天晚上舔真紀子的性器,舔到她滿足為止,甚至要求他舔肛門。
拒絕的話,立刻就減少食物,也得不到救妹妹的藥。
泰造隻忍受屈辱,每晚做真紀子的性奴隸。
真紀子為給性奴隸營養,每天吃白米飯外,還給他吃雞蛋、奶油、豬肉等在黑市纔買得到的東西。
“不然的話,我可能累死了。可見真紀子的要求是多麼殘酷。”
明子和梨奈聽了泰造的往事,對他青春期的遭遇真是同情。
“當時雖然是這種情形,我還是戀愛了,但不是現在這種戀愛,幾乎是單戀。對方是住在附近的女學生,名叫睦美,當時是十七歲左右吧。她家是豆腐店,做原料的黃豆,也是從我的房東弟弟孩裡偷偷買來的。所以,豆腐店一家對真紀子一家人也是低聲下氣的。真紀子很敏感的發現我愛上睦美,因此產生嫉妒心。有一天,把學校回來的睦美叫到家裡,把她捆綁,嘴裡塞布,藏在壁櫥裡。然後再叫我去,和往常一樣做性奴隸的服務。睦美是處女,可能對我多少有一點愛意。此時知道我是真紀子的性奴隸,她一定感到驚愕,在我做完性奴隸的工作後,看到壁櫥裡的睦美,幾乎嚇昏過去。她在壁櫥裡,被迫從洞孔看我的一切,對我來說,那是一件非常大的衝擊。”
真紀子對睦美說:
“你喜歡的這個男人是我的性奴隸,要像狗一樣服務,讓我滿足。”
真紀子大概以為這樣就能使睦美失望而放棄我,冇想到,睦美很堅強,當場說絕對不會放棄泰造。
於是真紀子大怒,輪到泰造被綁起來,嘴塞入布。
睦美身穿學生製服被捆綁。真紀子恐嚇她說:
“你不放棄這個男人,我就弄破你的處女膜。”
睦美還是不答應,結果真紀子用道具刺破睦美的處女膜。
“用什麼道具呢?”
明子問。
“用的是木偶,比一般的**還大一些。”
三河田回答。
真紀子在刺破處女膜前,兒用手指和嘴唇刺激睦美的性感。
真紀子好像也有同性戀的傾向。
運用巧妙的技巧,讓純潔的女學生產生**。
泰造隻有默默的看著粉紅色粘膜慢慢濕潤。
真紀子用手指讓睦美達到一次**後,不顧睦美的哭叫,用木偶刺破睦美的處女膜。
這時候,發生奇妙的事,就是泰造的**猛然勃起,在此之前,可以說被真紀子完全吸乾,不會剩一滴精液,的確是難以置信的事。
“喲!我淩辱你喜歡的女孩的時候,你竟然硬起來了……”
真紀子嘲笑泰造,也得寸進尺的發揮虐待狂本能。
讓**被捆綁的泰造盤腿而坐,然後讓流出破瓜鮮血的睦美騎在泰造的腿上。兩人的嘴被塞住不能說話。此時的睦美穿學生製服和黑色學生襪。
就這樣強迫兩人結會。最後泰造在十七歲少女的**裡射精。
“我明白了。剛纔做的事和我穿的衣服,都是在回憶睦美小姐的。”
聽梨奈如是說,泰造點頭道:
“是的。後那天開始,連睦美也變成真紀子的性奴隸了。因為要拿到黃豆,睦美也不能反抗真紀子真紀子。也有奇妙的又量可以控製我們兩個人……”
泰造說到這兒,深深歎一口氣。
他和真紀子、睦美的關係,在爆發韓戰的第二年結東。
戰爭的需要,使日本的景氣復甦。
泰造也不用靠真紀子就能活下去了。
後來真紀子再婚,泰造離開房東的家。
睦美據說也嫁人,成為平凡的家庭主婦,但實情不詳。
“雖然隻有一年的時間。但帶給我極大的影響。首先是看到女學生的製服就會興奮,女人的同性戀也會使我激動。所以,有了校長的地位後,也會偷偷的去看脫衣舞等。”
真紀子看到泰造冇有精力時,就用木偶或黃瓜等插入肛門。奇妙的是,這樣一來泰造就能猛烈勃起,以為不可能射精時也會射精。
他和睦美**,真紀子用木偶插入他的肛門裡……這是泰造最能興奮的性戲。
“原來如此,那在今晚會讓老師的願望得到最大滿足。”
明子和梨奈說完,就為使泰造興奮開始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