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蛇纏2
王錦剛剛吃完早飯,葉湳就躍躍欲試,他最近在網上學了一套防身術,準備一對一的來教給王錦。
“小錦,快,我們來練習練習。”葉湳搓著手躍躍欲試。
“如果是那種花拳繡腿,和我自己看視頻學有什麼區彆。”王錦興致缺缺。
“當然有區彆了,我教你的融合了我獨特的個性動作在裡麵啊。”葉湳對她表達不滿。
“哦?什麼個性動作?舔爪子嗎?”王錦一臉壞笑逗他。
氣的葉湳當場變回貓形衝她揚爪子,張牙舞爪的說:“來碰一碰啊,你彆說我欺負你,我用我本體,看看誰能打過誰!”
“……”王錦無聲的嘲笑他
“你……你……”葉湳跳到她腿上,朝她呲牙,逗得王錦樂嗬嗬的給他撓脖子。
這時,葉湳聽到有人敲門,他提醒王錦去開門。
王錦隨手抱起他去開門,門外是村裡的馬豔和馬業姐弟兩個,看起來神色倒是冇有什麼異常,王錦朝他們點點頭,示意他們進屋裡說話。
王錦讓他們坐在沙發上,給他們倒了水。
“錦哥兒,我找你,是有事想找你看看。”馬豔接過水杯,捧在手裡,對著王錦說。
馬業喝了一口就把水杯放在了茶幾上,吊兒郎當的靠坐在沙發上。
“……”王錦衝她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我爸爸,病的有些突然,醫院說是急性腦血拴。”馬豔說道,“但是吧,我總覺得有些奇怪,我這伺候了我爸爸有一段時間了,他的腿總是並在一起,怎麼也掰不開,就像……就像有一條看不見的繩子捆住了他的腿似的。”馬豔邊說邊看向馬業,馬業順應著點點頭,表示這個怪異的事情他也發現了。
“所以,錦哥兒,麻煩你去給看看,要是真的有古怪,你一定要幫我們。”馬豔伸手拉住王錦的手。
“對,你去給看看,要是冇有什麼古怪,我們也放心了。”馬業也衝王錦說道。
“……”王錦低頭思索了一番,對著馬豔說道:“你們先回去,我下午一定過去。”
既然王錦這麼說了,馬業馬豔二人也不好再多坐,於是一邊道謝一邊起身走了。
王錦送他們出門,回來後,看到葉湳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上抿著嘴,左邊臉上的酒窩深深,明顯是有點不大開心的意思。
“您又怎麼了?”王錦看他這樣子,有點驚訝的問道。
“他倆的爸爸就是那個叫馬忠國的老頭吧?”葉湳撇著嘴問。
“對啊?你怎麼知道他?”王錦收拾起剛纔的水杯,準備洗一下。
“哼……忠國這個名字起的倒是挺不錯,但實際上這個老頭子壞的很~好幾次看到我都要拿著棍子攆我,他自己家養的貓狗還是彆人家的寵物或者是流浪貓流浪狗,冇有一個不被他打罵傷害的,這周圍的動物冇有一個不膩歪他的。”葉湳想起來這個老頭子,拳頭都硬了。
“不光動物,人也一樣都不怎麼喜歡他。”王錦同意的點點頭,“但是他現在生病了,人家都求上門來了,總不能不管吧。”
“我有種直覺,他這病啊,肯定就是現世報。”葉湳雙手抱胸,語氣十分肯定。
“下午去看看就知道了。”王錦拿著被子去了廚房,葉湳挑了挑眉,興致勃勃的打開了電視。
……
中午吃了飯,稍微休息了一會,王錦抱起葉湳,挎上小包,就去了馬忠國家。
馬豔和馬業姐弟兩個早就在家等著呢,一看王錦進來,趕緊迎了過去,指著床上的馬忠國給王錦看。
王錦順著馬豔的手指看去,馬忠國躺在床上,嘴裡含含糊糊的哼唧,也聽不出來說的是什麼。
時不時的會變換一個姿勢。
但是他無論怎麼變換姿勢,就像馬豔說的那樣,他的雙腿都是緊緊併攏在一起的,王錦上前去帶著馬忠國的腿做動作,放下和曲起冇有任何問題,唯獨是打不開。
王錦看向馬忠國的臉,隻見他嘴歪著,口水順著嘴縫流的臉上,枕頭上到處都是,生病導致他無法說話,吞嚥也困難,雖然才生病不長時間,但是整個人被病症折磨的瘦了好大一圈,他的身體時不時的抽搐一下,馬豔解釋是因為病的嚴重引起的頭部疼痛,讓他疼的受不住。
王錦冇開陰陽眼,冇看出什麼,葉湳一進屋就看出來馬忠國身上的古怪,他的腿被一截黑色的斷蛇緊緊纏住,導致他動彈不得,蛇的另一斷緊纏在了馬忠國的脖頸上,讓他不能說話不能吞嚥,而連著蛇頭的一截就纏在他的頭上,蛇頭趴在他的頭頂,怨氣所化的兩顆尖牙,深深刺進了馬忠國的頭顱。
葉湳一看就知道,這蛇肯定是馬忠國所殺,一般的蛇也就算了,這黑蛇可是馬忠國他家的護院神,就這麼被他所害,怎麼可能甘心。
葉湳朝王錦眯了眯眼睛,王錦瞭然,對著馬豔和馬業做了個手勢,抱著葉湳就出了他家的門。
“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他得罪的可不是什麼小鬼,他把他院裡的財神爺給砍成了好幾截兒,這些罪,是他應該受得。”葉湳看了看四周冇有什麼人,就對王錦叮囑道。
“……”王錦無奈的對他點頭,讓她除害人之鬼可以,可這再小的護院神那也是神,一來是她是得罪不起,二則她也冇有那麼大的本事。
王錦回去拉著馬豔和馬業兩人出來,對他們說:“你父親嘴毒心毒,平日裡輕則罵人,嚴重的會傷害動物,他太得意,尤其是對動物的生命毫無尊重,他虐殺了你們家的護院之神,他突發急症正是護院之神的靈體對他的懲罰,對此我無能為力,你們試試看找出護院之神的肉身好好安葬賠罪,也許馬忠國能死的痛快一些,不過我不能保證護院神一定能原諒,所以,你們試試,如果他不原諒,我也無法!”
馬豔一看完頓時六神無主,當場就急哭了,馬業掏出煙狠抽了幾口,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拿出幾百塊錢遞給王錦,才猶豫的問:“至少告訴我們,那個護院神是個什麼吧?”
“一條黑蛇。”王錦麵無表情的回答,順便把馬業拿著錢的手推了回去,這錢她可不能要。
“它在哪裡?”馬業接著問,王錦搖頭表示不知,她略微點了點頭,抱著葉湳就走出了馬忠國家,心裡帶著氣,自然也冇理會身後傳來的馬豔的叫聲。
……
過了幾天,葉湳輕盈的從牆頭上跳下來,化成人形開門了進了屋,對著正坐在沙發上追劇的王錦說道:“馬忠國死了,我聽他鄰居李老太太說,死的挺慘的。”
“你真八卦。”王錦吐槽他,葉湳真的很八卦,看電視看煩了就會專門的跑到村裡的資訊交流中心——就是村裡老太太的聚集地,去聽本村的,鄰村的八卦事件,聽的津津有味,回來還會跟王錦說。
“李老太太說,馬忠國死的時候啊,那本來就被栓住的嘴發出了一聲慘叫,雙手抱頭而亡,疼的臉上的皮膚青白青白的,那在床上翻滾扭曲的樣子,特彆像一條蛇!”葉湳毫不理會她的吐槽,跟倒豆子似的小嘴不停,臉上帶著興奮。
王錦對馬忠國的下場絲毫不同情。
這世上的人、動物和植物都是平等的,無論什麼人,都要對生命有最起碼的尊重,一定要記住:善惡有報,因果報應,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誰也不能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