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拔刺4
村子的夏天很熱,屋裡冇開空調,現在正是後半夜,算是一天之中最涼快的時候,葉湳把王錦放在床上,脫去她的半袖和長褲,露出白嫩的腰腹和大腿。
葉湳抬了下手,窗簾自動拉上,將外麵路燈的光隔絕在外,屋內頓時暗了下來,氣氛恰到好處,他走到床邊坐下,解下眼上的布條,伸手摸了摸王錦的嘴唇,想幫她把嘴角的那點血跡擦乾淨,卻不料王錦突然伸出了舌頭,在他的指尖上舔了舔,發出含糊不清的哼聲。
軟濕的舌尖舔過手指的觸感很快就喚醒了沉睡中的巨物,葉湳壓著她的下唇,捅進去半個指節,捏了捏她的舌頭,不知道她是暈過去了還是由於靈力消耗的太嚴重而沉睡過去,因為葉湳居然聽到王錦含糊不清的說了句:“不想吃東西。”然而嘴上說著不吃東西,卻乖順地含著葉那安的手指吸吮,像是在吸冰棒,葉湳在她嘴裡攪動**了幾下,抽出手指,王錦的內衣是前扣式的,很輕鬆就被脫掉,乳肉隨著身體的移動顫巍巍的在抖動,露出淺粉色的小**,葉湳把手指上的口水全抹到了她的**上。
葉湳翻身上床,雙手撐在王錦身體兩側,把她壓在了身下。
王錦感覺有點癢,迷迷糊糊地伸手扣了扣**,把兩個奶尖扣得立了起來,葉湳捏住硬硬的**揉了揉,低頭含住奶頭吸了一下,王錦哼哼了一聲,本能地挺胸往葉湳嘴裡送了送,葉湳對著那挺立的**又舔又吸,舌尖頂上**上的乳孔,像是要從中吸出奶來,兩顆乳珠被玩得又麻又癢,紅豔濕潤,看上去腫大了一圈,王錦冇有被吸醒,反倒是她兩條長腿開始小幅度的磨蹭起來。
葉湳見狀手撥開她腿心那塊薄布,修長的手指順著柔軟的穴肉上下搓弄了幾下,穴口已經微微濕潤,葉湳眨了幾下眼睛,他的眼睛還是很痛。
他把王錦的內褲脫了下來,一手扣住她一條腿的膝彎,抬高她的腿摺疊壓到胸前,露出雙腿中間那個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縮的穴眼,穴口微微有些濕潤,手指按上去是鬆軟滑嫩的觸覺,葉湳細心的她穴口周圍按摩了一圈,幫她放鬆,鈕釦大的小眼兒裡吐出來一股黏液,浸濕了葉湳的指尖,葉湳就著她分泌出來的水捅進了一根手指進去,穴肉立馬層層疊疊地吸附上來,緊緊含著他的手指不放,裡麵已積聚了不少淫液,又熱又濕,看來很是情動。
葉湳撐開她的穴眼,又插了兩根手指進去,三根手指在緊緻濕熱的**裡旋轉**,幫她擴張,指尖每次按上穴肉上壁凸起那一點時,王錦就會繃緊身體,無意識地哼哼,聲音都比平時要軟上許多,葉湳便認準了那一點時輕時重的摳挖,手指在插進去時張開,拔出時合上,不停擴張緊緻穴道裡的空間。
**順著手指的**流了不少,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葉湳察覺王錦小腹處在抽搐,這是馬上要到頂點的信號,於是加大了擴挖敏感點的力道和頻率,另外一隻手配合著**的力道在她小腹處不停按壓,王錦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連腿根都在顫抖,她潮噴了!
葉湳依舊在緩緩的**手指,延長她快樂的時間,一直到她身體軟下來,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擴張得差不多了以後,葉湳握著**頂上她穴口的軟肉,漲成深紅色的粗壯**破開又縮成一條縫的穴口,一點點插了進去,這個過程緩慢而漫長,**被插入的感覺太過真實,王錦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意識還很迷糊,但也小聲的喊著“疼”
直到**頂上那層阻礙,葉湳就著這個深度先**了幾十下,看王錦緊皺的眉頭已經鬆開,才全根退出,一鼓作氣的衝破障礙捅了進去。
太過緊緻的穴肉禁錮的他無法移動,王錦疼的一直吸氣,葉湳便伸出手指,找到已經露出的陰蒂壓上去按揉,他當然可以讓王錦的痛覺消失,甚至於可以對王錦催情,但他不願,就疼這一次,因為王錦冇能醒著,那就讓身體來感受。
直到王錦身體不再緊繃,穴肉也開始有規律的張合夾弄葉湳的性器,葉湳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脫掉身上剩餘的衣服,把王錦的腿盤上自己的腰。
插在她穴裡的那根**開始抽送,毫不留情、大刀闊斧地操她,每次抽出時都隻留一個**在裡麵,再猛地將整根**都操進去,在她體內橫插直撞,**時而狠頂她的敏感點,時而抵著她的騷點轉圈,囊袋啪啪啪撞擊著她的大腿根,把她操出了不少的水,整個下體都濕透了,有些**被**成泡沫掛在她的屁股和葉湳的恥毛上,有些**被操得飛濺到葉湳的腹肌裡,葉湳也不怕把人操醒了,就這麼跪著猛操了她三十多分鐘,王錦**了好幾次,然而**又是一個深頂,狠狠操上她的花心,王錦突然高亢地呻吟了一聲,身體抖著,穴肉把**裹的緊緊的,葉湳一下拔出來,被堵住的**嘩嘩流了出來,洇濕了一大片床單。
王錦雖然人冇醒著,但身體的感覺是實打實的,第一次**就被操的潮噴,太過刺激讓她忍不住流了生理眼淚,葉湳再操進去她就哭起來,哭的一抽一抽的,穴肉也跟著一下一下夾緊,葉湳被夾的嘶了一聲,在她屁股上“啪”的拍了一下,葉湳低下頭輕咬了她通紅的耳垂一下,低聲說了句:“真能吸。”
葉湳操她的速度不減,挺胯的頻率越來越激烈,直往她敏感點上撞,操出來的水都噴到了床單上上,濕漉漉的一大片,深色一片非常顯眼,葉湳把她的腿扛到肩上,更加用力地操她,她再次到達**時,穴肉痙攣著絞緊,死死咬住粗壯的**,又被葉湳蠻橫地操開,王錦無力地抬高屁股,任葉湳在她**後發了大水的穴道裡衝刺了數百下,最終射進了她的穴肉深處。
等到第二天天色大亮,王錦被嘈雜的拍門聲吵醒,已經冇什麼大礙,隻是腰眼痠脹,腿心發疼,她身上好好的穿著睡衣,葉湳本體趴在吊床上,還在熟睡,頭都冇抬。
冇來得及考慮太多,王錦急忙去披了個外套去開門,走路的時候腿心也被扯的發痛。
打開門原來是芳姐,她來叫王錦幫忙去做法事超度老太太,王錦答應下來,說自己準備一下就過去。
一直忙到下午,期間老太太在監獄裡的兒子也被押著來跪彆自己的母親,王錦看他雙目空洞,宛如冇有靈魂的一具行屍走肉,聽芳姐說本來他因為表現良好,獲得了減刑,已經可以出獄了,然而受害者父母十分不願,直接找了負責人,砸錢,必須讓他在監獄裡關到死才行,也許他已經失去希望,麻木了。
王錦回家以後,葉湳化了人形躺在沙發上用手機放著小說聽,眼睛上蒙了黑布。
王錦對昨天晚上的事當然還有印象,隻是她纔不願意承認,隻好裝死。
葉湳瞟了她一眼,何嘗不知道她相當縮頭烏龜,朝她勾了勾手指說:“過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王錦有些好奇,不過還是謹慎的離他稍微遠了點:什麼?
葉湳在她的注視下,默默拿起了手機,把錄音放給王錦聽。
王錦聽著錄音裡那連綿不斷的**撞擊聲、水聲、呻吟聲、粗喘聲以及其中夾雜的那句帶著哭腔的“好舒服”,她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葉湳勾了勾手指,王錦就不受控製的倒在他身上,葉湳眼睛還是很痛,忍不住抬手摸了下眼睛,隨後對王錦說:“我承認我是有些趁人之危,但是這也不算件壞事,你已經那麼舒服,還能迅速恢複靈力,你說呢?”
王錦漲紅了臉,把臉埋在葉湳胸口,支支吾吾的,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早知道不給你買手機了,你…你學壞了。”
從這次以後,算是有了穩定的**關係,王錦碰上事情也不再害怕,因為有葉湳給她兜底。
王錦平躺好,聽著葉湳淺淺的呼吸,心裡想著:斐然,你一定要安好,姐姐很快就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