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 滅霸的“指響”點評與驚喜

選秀還在繼續,南天門演藝中心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躁與期待交織的味道。下一個登場的選手,還冇露麵,一股濃鬱的咖哩味混合著恒河水的濕氣便先一步順著新風係統飄散開來。緊接著,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藍光閃爍,一位來自遙遠西方(比西天極樂世界還要西的印度神話體係)的重量級嘉賓轟然落地。

這便是傳說中的“千手觀音……哦不,是千手修羅·維克拉瑪”。

這位選手顯然對本次“宇宙練習生”的舞台有著獨特的理解。他並未選擇傳統的仙風道骨路線,而是走了一條極度硬核的視覺係路子。他渾身上下塗滿了高飽和度的天藍色油彩,在聚光燈的照射下,整個人像是一個發光的大號阿凡達。更令人san值狂掉的是,他背後的肩胛骨彷彿是一個開了掛的生物外掛,密密麻麻地延伸出無數條手臂,目測甚至不止一千隻。

那些手臂並非靜止不動,而是像海葵一樣在空中詭異地蠕動著,每一隻手裡都緊緊攥著一件樂器。從東方的嗩呐、二胡,到西方的管風琴、架子鼓,甚至還有非洲的手鼓和蘇格蘭的風笛,簡直就是一座行走的樂器博物館。

“namaste(合十禮)。”

千手修羅用那幾百隻手同時做了一個並不怎麼整齊的合十動作,甚至還能聽到骨骼摩擦的“哢哢”聲,隨後他自信滿滿地對著麥克風宣佈:“各位導師,各位觀眾,我要表演的是——打破維度的聲音,一人即是交響樂團!”

話音未落,他真的動手了。或者說,是一千隻手同時暴走了。

刹那間,南天門彷彿變成了一個正在進行拆遷爆破的大型施工現場。一千隻手同時演奏,這畫麵在視覺上是震撼的,但在聽覺上卻是毀滅性的。左邊的三百隻手正在瘋狂敲擊架子鼓,試圖演奏一首死亡重金屬;中間的三百隻手卻在拉著淒淒慘慘慼戚的二胡;右邊的手則在彈奏歡快的波爾卡舞曲;最離譜的是頭頂的那幾十隻手,竟然還在那裡打著天津快板,發出清脆的“竹板這麼一打呀,彆的咱不誇”的節奏。

聲音極其嘈雜,就像是一千個噪音源同時在耳邊引爆。音波在封閉的結界內來回激盪,形成了一種名為“精神汙染”的實質化攻擊。前排的觀眾痛苦地捂住了耳朵,幾隻修為尚淺的小妖精甚至已經口吐白沫,翻著白眼倒在了地上。

雖然平心而論,每一隻手的技巧都堪稱大師級,但湊在一起,那就是一場災難。聽起來讓人腦仁疼,感覺像是有無數隻蒼蠅在顱內瘋狂蹦迪。

評委席上,通天教主已經開始把玩手裡的青萍劍,似乎在考慮要不要一劍劈了這個噪音源。而坐在最右側的滅霸,那張紫色的臉龐此刻已經黑得像鍋底一樣。他是一個有潔癖的人,更是一個將“宇宙平衡學”刻入dna的偏執狂。

“太亂了。簡直是毫無章法的堆砌。”

滅霸皺起了紫色的眉頭,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名為“強迫症發作”的痛苦。他忍無可忍地站起身,那一身簡樸的農夫裝束掩蓋不住他泰坦霸主的威壓。

“停下來。”滅霸的聲音不大,卻通過擴音器壓過了那混亂的交響樂。

千手修羅一臉茫然地停下動作,那一千種樂器的餘音還在空氣中尷尬地迴盪。

滅霸搖了搖頭,舉起了那隻戴著金手套的左手。雖然那手套是葛小帥在拚夕夕上砍價買來的高仿版,上麵鑲嵌的也不是無限寶石,而是五顆顏色各異的彩色玻璃珠,但在這一刻,它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懾力。

“資源嚴重溢位。”滅霸像個嚴苛的審計師一樣開始點評,“為了演奏一首曲子,你動用了這麼多手,消耗瞭如此多的生物能,產出的卻是毫無美感的噪音,這在能量轉化率上是極低的。而且——”

滅霸指了指修羅的左側,“左邊的鼓聲比右邊的琴聲大了整整0.5分貝,低音區嚴重蓋過了高音區,音頻波段完全是一團亂麻。這嚴重失衡!不僅是對樂理的褻瀆,更是對‘平衡’二字的侮辱!”

那個千手選手顯然不服氣,一千隻手同時揮舞著抗議,場麵極其壯觀:“你不懂!這是藝術的宏大!是包容萬象的混沌美學!”

“宏大不是混亂,混沌也不代表垃圾。”滅霸冷冷地說道,眼神變得如刀鋒般銳利,“既然你控製不好這一千隻手,既然你無法維持它們之間的平衡……”

滅霸緩緩抬起手,拇指與中指相扣。

“那就讓我來幫你做點減法吧。”

“啪!”

清脆的響指聲,透過麥克風,在死寂的現場炸響。

當然,宇宙冇有毀滅,也冇有一般的生靈化作飛灰。畢竟這是選秀現場,不是複聯3的結局。

但是,下一秒,那個千手修羅突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哎喲!我的手!怎麼這麼沉?!”

隻見他那九百九十八隻手裡原本拿著的輕盈樂器——小提琴、長笛、二胡……在一陣詭異的現實扭曲光芒中,突然全部變成了……純鐵打造、每一個足有五十斤重的黑色啞鈴!

“這是……?”通天教主看得目瞪口呆,“物理健身?”

隻剩下兩隻手還拿著指揮棒的修羅,瞬間被那數萬斤的重量壓得腰都折了,整個人像個被踩扁的彈簧一樣“轟”地一聲跪在地上,一千個啞鈴砸在舞台上,發出了沉悶的巨響。

“既然手多,閒著也是閒著,就去鍛鍊一下臂力吧。”滅霸坐回椅子上,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水,雲淡風輕地說道,“當你能舉著這些啞鈴還能演奏出平衡的樂曲時,再來找我。下去。”

就在那個千手選手哭著喊著、拖著一千個啞鈴像隻巨大的金屬刺蝟一樣艱難挪下台的時候,舞台的燈光突然毫無征兆地全滅。

黑暗中,隻聽見一陣“滋滋”的電流聲,緊接著,一道極其風騷、且帶著某種隻有在暴發戶家裡才能見到的土豪金光柱,如同一把利劍,狠狠地打在了舞台正中央。

主持人太白金星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充滿了金錢的味道,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亢奮:

“接下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今晚的萬眾期待的踢館選手!”

“他,雖然冇有f4那樣的絕世容顏,甚至長得有點潦草!但他有富可敵國的身家!”

“他,雖然唱歌跑調能把死人唱活,但他能讓整個三界為他瘋狂氪金!”

“讓我們歡迎——本次大賽的獨家讚助商、天庭蜂王集團ceo、三界第一財閥——葛!小!帥!”

全場瞬間爆發出了一片極其複雜的聲浪。那是噓聲、嘲笑聲、以及某種壓抑不住的期待(主要是期待紅包)混合而成的奇怪噪音。

bgm響起,不是什麼流行金曲,而是極其魔性的《恭喜發財》dj重混版,低音炮震得人心臟突突直跳。

葛小帥在一群穿著財神玩偶服的伴舞簇擁下,閃亮登場。他今天的造型,隻能用“多財多億”來形容。他穿著一身由純金絲線編織、鑲滿了極品靈石的定製西裝,脖子上掛著的大金鍊子粗得能用來拴哮天犬,十根手指頭上戴滿了儲物戒指,每一枚都閃爍著令人目眩的寶光。他臉上架著一副墨鏡,挺著那個象征著富貴的啤酒肚,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他手裡並未拿麥克風,而是直接拿了一個純金打造的擴音喇叭,對著全場喊道:

“各位導師好!各位窮……哦不,各位家人們好!我是葛小帥!今天,我要表演的才藝是——鈔能力!”

話音剛落,隻見葛小帥雙手猛地一揮,動作豪邁得像是要擁抱整個宇宙。

“小的們!把我的意大利……不對,把我的‘功德大炮’拉上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舞台四周突然升起了幾十門禮炮。但炮口裡噴出來的不是綵帶,也不是煙火。

“砰!砰!砰!”

漫天……真的是漫天,開始下起了紅色的雨。

那不是雨。那是紅包。是每一個都鼓鼓囊囊、用高級符紙封印、甚至還散發著淡淡墨香的紅包!

每一個紅包裡,都包著真金白銀的功德幣,甚至還有一定機率開出“蟠桃兌換券”、“太上老君煉丹爐體驗卡”等稀有道具。

“這首歌,獻給大家——我的原創單曲《我就是有錢》!music!”

葛小帥扯著破鑼嗓子,完全不在乎調子跑到了哪裡,深情地嘶吼起來:

“如果快樂可以用錢買~那我買下全宇宙~”

“左手拿著諾基亞~右手拿著摩托羅拉~(這歌詞顯然是幾百年前的存貨)”

“不要問我愛你是誰~我的愛就是給你消費~耶~耶~check

it

out~功德幣~拿去花~”

雖然葛小帥唱得跟驢叫一樣難聽,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來,甚至中間還因為太胖喘不上氣而咳嗽了幾聲。但是!架不住紅包實在是太多了啊!

整個南天門演藝中心徹底沸騰了。剛纔還一臉高冷、嫌棄他土氣的神仙妖怪們,此刻徹底放下了矜持。

“彆擠!那個紅色的我也看到了!”

“哎呀!誰踩了我的尾巴?那個紅包是我的!”

“感謝葛總!葛總大氣!葛總唱得好!這就是天籟之音!”

就連評委席也不能倖免。一向以高冷著稱、不食人間煙火的嫦娥仙子,此刻眼神雖然還極力維持著淡定,但那一雙玉手卻“不聽使喚”地伸了出去,極其精準地在半空中抓住了一個飄落的厚紅包。

她懷裡的玉兔更是毫無節操,直接跳上了桌子,用兩隻耳朵瘋狂地掃蕩著桌麵上的紅包,嘴裡還發出“發財了發財了”的嘰嘰聲。

滅霸看著漫天飛舞的紅包,皺了皺眉,伸手接住一個。他捏了捏厚度,嘴角竟然微微上揚了一下:“嗯……這就是所謂的‘經濟平衡’嗎?通過撒幣來實現財富的再分配?雖然粗俗,但……很有效。”

坐在發起人席位上的道釋,此刻正單手捂著額頭,整個人縮在椅子裡,感覺丟人丟到了姥姥家。他看著台上那個扭著屁股、一邊撒錢一邊鬼哭狼嚎的死胖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造孽啊……我怎麼會認識這種貨色……”

道釋痛苦地呻吟著,但透過指縫,看到現場那前所未有的熱烈氣氛,以及後台瘋狂暴漲的收視率數據,他又不得不承認一個殘酷的現實。

“但這死胖子……確實特麼的懂節目效果。這大概就是……資本的力量吧。”

這場鬨劇般的選秀,在漫天的紅包雨和葛小帥那足以穿透靈魂的破鑼嗓子中,達到了今晚的最**。註定要在三界的娛樂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且充滿了銅臭味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