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那天,婆婆把休書摔在我臉上。“八字剋夫克子,留你一天都是禍害!”傅定舟坐在旁邊,茶杯端著,眼皮都冇抬一下。從此我剃了半頭青絲,進城外姑子庵守一口枯井。兩年了,來求願的人不少。但冇一個是替我。直到昨夜,一個男人翻牆進了姑子庵。背上還趴著個熟睡的小娃娃。他取出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鄭重投入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