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陽光下的爬行

陽光像一把無情的火炬,炙烤著我的皮膚,讓每一寸暴露的血肉都感覺像在被活活剝離。剛爬出下水道的鐵柵時,那刺眼的亮光如千針萬刺般紮進我的眼睛,我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瞼,淚水瞬間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混進嘴角的泥垢和血跡裡,帶來一股鹹澀的鐵鏽味。空氣變了——不再是地下那種潮濕、黴爛的悶悶臭味,而是乾爽、帶著汽車尾氣和城市噪音的刺鼻混合。柏油路的熱氣從地麵升騰而上,燙得我的手掌和膝蓋像貼在燒紅的鐵板上,每一次前進都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像肉在煎鍋裡翻滾。

我四肢著地,脖子上的麻繩拖在身後,像一條斷了的尾巴,時不時絆到我的手肘,讓我踉蹌一下。斷掉的下身傷口在顛簸中重新裂開,鮮血滲出,熱燙、黏膩地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彙入泥水和汗水的混閤中,發出輕微的滴答聲。痛楚如潮水般一**襲來,但更讓我崩潰的是那股從內心深處湧出的羞恥——我曾經是卡洛斯德阿維拉,開著跑車在這些街上招搖,現在卻像一條臟狗,**著爬行,身上滿是血汙、泥垢和昨夜亞倫留下的精液痕跡。氣味從我身上散發出來,濃烈得讓我自己都想吐:血的鐵鏽、汗的酸澀、泥土的腐爛,還有那斷絕的傷口隱隱發出的膿味,像一具行屍走肉在陽光下**。

為什麼我要這樣做?

我的腦海裡迴盪著這個問題,像一記記耳光抽在臉上。因為他是我的主人。因為冇有他,我什麼都不是。

但每一次膝蓋撞擊地麵,那粗糙的柏油磨破皮膚,帶來火辣辣的刺痛時,我都感覺到一種病態的興奮——羞恥像毒藥,滲進我的血管,讓下腹殘留的熱意隱隱悸動。即使斷了,我的身體還在迴應他的命令,像被調教成永遠的奴隸。

路人開始出現了。第一個是箇中年婦女,推著嬰兒車。她停下腳步,瞪大眼睛看著我,然後尖叫起來:「天啊!這是什麼東西?!變態!滾開!」她的聲音尖利得像刀子劃過玻璃,迴盪在街上,讓更多人轉頭。她的香水味撲鼻而來,甜膩、廉價,和我的臭味形成鮮明對比,讓我感覺自己更臟、更低賤。我低著頭,繼續爬,膝蓋在人行道上摩擦,石礫嵌入皮膚,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但她的話像鞭子,抽在我的心上:變態……滾開……

是的,我是變態。我是亞倫的變態寵物。

接下來是兩個年輕女孩,手裡拿著咖啡杯。她們本來在笑鬨,卻突然停住,其中一個噴出嘴裡的咖啡,灑在我背上,熱燙的液體順著脊背滑下,混進血跡裡,帶來黏膩的觸感。「噁心!他下麵……斷了?!快拍下來!」她大叫,聲音裡滿是厭惡和興奮。她們掏出手機,閃光燈如暴雨般落下,喀嚓喀嚓的聲音像槍響,每一次都讓我的臉頰燒紅。另一個女孩蹲下來,湊近我的臉,鼻息噴在我耳邊:「你媽媽知道你這樣嗎?臟豬!」她吐了口唾沫在我的頭髮上,濕熱、黏稠,讓我感覺像被標記成垃圾。我的心理獨白在尖叫:彆看我……彆碰我……但求你們再罵我多一點,讓我記住我是誰。

羞恥如浪潮湧來,讓我的呼吸急促,下身殘餘的傷口悸動著,像在迴應這份屈辱。

人群越聚越多。男人們的嘲笑聲如雷鳴般轟響:「看這傢夥,像條狗在爬!他以為這是什麼表演藝術嗎?」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近,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臀部,皮鞋的硬底撞上我的皮膚,帶來鈍痛和一陣泥水濺起。「滾開,乞丐!這裡不是你的垃圾場!」他的古龍水味刺鼻,和我過去的味道一樣,讓我心如刀絞。我曾經像你一樣,穿西裝,噴古龍水。現在,我連狗都不如。

他的踢擊讓我往前踉蹌,膝蓋撞上路邊的石塊,鮮血噴濺,熱燙地灑在地麵上,發出滋滋的聲音,像肉在燒烤。

孩子們的笑聲更殘忍。一群小學生路過,指著我大喊:「叔叔在學狗狗!汪汪!」他們的聲音純真卻尖刻,像針紮進心臟。一個小男孩扔來一枚硬幣,砸在我的頭上,冰冷的金屬滾落進泥裡。「給你錢,滾遠點!」羞恥燒遍全身,我感覺臉紅得像火燒,淚水混著汗水滑進嘴裡,鹹苦的味道讓我乾嘔。但我冇有撿那枚硬幣——亞倫冇命令我。我繼續爬,感覺每一個毛孔都在出汗,黏膩的液體順著身體淌下,彙入血泊中。

更糟糕的是那些拍照的路人。他們圍成圈,手機舉得高高,閃光燈如閃電般閃爍,每一次都讓我的視野白茫茫一片。「這視頻要火了!標題就叫『富二代墮落記』!」一個年輕男人大喊,聲音裡滿是嘲諷。他蹲下來,湊近我的斷掉傷口,鼻息噴在上麵,讓我感覺像被檢視的畜生。「哥們,你這是自宮了?為了什麼?一個瞎子乞丐?」他的話像刀子,剖開我的內心。他怎麼知道?不……他隻是猜的。但對了,我就是為了他。為了亞倫的黑暗,我放棄了一切。

羞恥轉化成一種扭曲的快感,讓我的呼吸亂了,傷口周圍的皮膚隱隱發熱,像在渴望更多侮辱。

爬到半途,一個老乞丐——真正的乞丐——坐在路邊,看著我,眼中滿是同情和鄙夷。他伸出臟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皮膚粗糙得像砂紙。「小子,你比我慘。」他低聲說,然後扔來一塊發黴的麪包殘渣,砸在我的背上,黏膩地黏住。「吃吧,彆死了。」我低頭咬住那塊麪包,牙齒嵌入黴斑,苦澀的味道充滿口腔,像在吞噬自己的尊嚴。路人爆笑起來:「看!乞丐在喂乞丐!」羞恥如火燒,我感覺全身都在顫抖,但內心獨白在低語:是的,我比他更低賤。我是亞倫的乞丐。

終於,爬到山丘富人區時,陽光更猛烈了。彆墅區的草坪氣味撲鼻而來,新鮮、青翠,和我的臭味格格不入。鄰居們從窗戶探頭,貴婦們的尖叫迴盪:「保安!快趕走這個怪物!」一個男人開車路過,按喇叭,聲音刺耳得讓我耳膜發痛。「滾出這裡!你玷汙了這片土地!」他的輪胎濺起路邊的水窪,臟水噴在我臉上,冰冷、刺鼻,讓我感覺像被洗禮成永恒的垃圾。

整個爬行過程,我的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恐懼、痛楚、興奮、依賴交織。為什麼我還在爬?因為回不去。因為亞倫的命令是我的陽光。因為這羞恥,讓我感覺活著。

每一次路人的侮辱,都像亞倫的觸摸,粗暴卻親密,讓我更深地沉淪。

當我終於爬回大門前時,全身已是血肉模糊,感官麻木得像一具活屍。但羞恥的火焰,還在胸中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