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泥濘中的初次高潮

我的雙腿之間一股暖流經過,轉瞬間流連於迷離狂喜的享受中。

我甚至冇能來得及感到羞恥,就已經在這片永遠見不到光的地下水道裡,第一次為一個乞丐射了。

精液混著潮濕的泥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像一條無人知曉的羞恥小河。我想夾緊腿,卻聽見身後傳來低低的嗤笑。那聲音貼著我的耳廓,帶著腐臭的呼吸,卻又冷靜得讓人脊背發麻。

「臟了。」他說。

那個盲人——亞倫——用他根本看不見,卻像看穿了一切。他伸出肮臟的手指,沿著我大腿內側那條黏膩的痕跡緩緩往上抹,動作慢得近乎殘忍。指尖沾了我的東西,然後抹到我唇上,強迫我舔乾淨。

「味道不錯,少爺。」他用氣音說,聲音裡帶著嘲弄,像在品嚐一瓶昂貴卻被摔碎在臭水溝裡的紅酒。

我叫卡洛斯德阿維拉,二十二歲,家裡在城東那片永遠曬得到太陽的山丘上有三棟彆墅。我習慣用一百二十歐元的古龍水洗澡,習慣穿訂製襯衫,習慣讓彆人叫我「卡洛斯少爺」。而此刻,我卻赤身**地跪在下水道的淤泥裡,屁股還因為剛纔那場荒唐的**而微微顫抖,麵前站著一個瞎眼的乞丐。

一切的開端荒謬得像個笑話。

三天前,我和那群酒肉朋友在頂樓泳池邊打賭。我喝醉了,說:「這個世界上冇有我買不到的東西,也冇有我玩不起的人。」有人起鬨:「那你敢不敢去找城南那個傳說中的瞎子乞丐,給他十萬歐元,讓他舔你的鞋?」

我笑了。我說好啊,輸了的人把遊艇送給對方。

於是我帶著現金、帶著保鏢、帶著一身醉態,闖進了那片連警察都不願意巡邏的貧民窟。我以為這不過是一場遊戲,一場我永遠立於不敗之地的遊戲。

結果我錯了。

亞倫冇有要我的錢。他甚至連看都冇看那疊鈔票——當然,他也看不見。他隻是伸出手,準確無誤地抓住我的手腕,像聞到獵物的野獸,然後在我還來不及反應之前,用一塊浸了藥的破布捂住我的口鼻。

我醒來時,已經在這片永遠滴著水的黑暗裡。手腳被粗麻繩綁著,眼睛被黑布矇住,身上的名牌西裝被撕得粉碎,隻剩下一條內褲還勉強掛在腰間。

「歡迎來到我的王國,少爺。」他當時說,聲音安靜,卻像刀子一樣割進骨頭縫裡。

接下來的三天,他冇有打我,至少冇有用拳頭。他隻是把我扔在這片泥濘裡,讓臭水、讓老鼠、讓永遠揮之不去的黴味一點一點啃食我所有的驕傲。

他會突然出現在我身邊,用臟手撫摸我的臉,告訴我:「你心跳很快,害怕了?」或者「你哭了,少爺,眼淚的味道比你的古龍水好聞多了。」

他總是對的。

他看不見,卻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

而剛纔——剛纔隻是因為他把手指插進我後麵,粗暴、毫無前戲、沾滿了泥水地把我撐開,然後用另一隻手掐住我的喉嚨,低聲命令我:「射給我聽。」

我就射了。

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狗,在黑暗裡,在泥濘裡,在一個瞎眼乞丐的掌心裡,毫無尊嚴地射了。

現在,他正用那隻沾滿我體液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撫過我的脊背,像在確認一件終於到手的戰利品。

「從今天起,」他貼著我的耳朵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讓我渾身發抖,「你的眼睛,是我的了。」

黑暗裡,我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砰砰,砰砰,像在為他鼓掌。

而我,竟然在這片永遠見不到光的泥濘深處,第一次感到了一種近乎病態的、甜蜜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