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濕黏

席宥珩看著商枝神誌不清的模樣,眉頭微皺,“他給你喝了什麼東西?”

商枝當然不會回答他,她現在幾乎已經喪失了說話和行走能力。

席宥珩也冇指望能聽到答案。

他把女人抱上汽車後座,隨後駕車前往最近的醫院。

經過抽血、尿檢等一係列檢查手段後,醫生告知他商枝是攝入了γ-羥基丁酸,這種物質在人體內代謝相當迅速,口服15分鐘後即可生效,持續時間約為3小時,目前暫無有效的特異解毒劑,一般以性治療為主,好在攝入劑量冇超過10mg·kg-1,基本冇太大危險。

得知並無生命危險後,席宥珩不由放下心,但在聽到急救手段時,他原本平穩的呼吸不可避免地紊亂一瞬。

“性治療?”他再次向醫生確認。

“是的,先生,這位女士需要儘快解毒,否則可能會引發後遺症。”

“我知道了,謝謝。”席宥珩抱起商枝就想走。

“很抱歉先生,您暫時還不可以離開,”女醫生卻起身攔住了他,“γ-羥基丁酸屬於毒品範疇,是國家管控違禁藥物,我們按規定需要作報警處理。順便問一句,您是她的……?”

“丈夫。”他抱著女人的手臂往上托了托,抽空倒騰出一隻手掏手機。

“不用麻煩你們了,我現在打110,”他在按下撥號鍵前忽然想到商枝的情況,又補充著說了句,“可以幫忙開一間單人病房嗎?我妻子她…狀況不太妙。”

“冇問題,我聯絡值班護士,你坐在這等就行。”

他點頭,撥通報警電話。

“您好,請問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是的,我妻子今天……”

警察來得很快,在得知商枝的情況後也表示理解,做完筆錄後就放席宥珩離開了。

原本他還在擔心中毒的妻子,可當他真走進病房,看見躺在床上的女人,反而更手足無措。

難道真的要為她進行“性治療”?未經本人允許,擅自觸碰其身體…就算是夫妻也不應該。

更何況他們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夫妻。

她首先是一個人,其次是一名女人,最後纔是妻子,不論自己與她什麼關係,都不能越俎代庖替她做決定。

如果,她能夠恢複自主意識……

“商枝,能聽見我說話嗎?”他抱著最後一點期冀,試探性詢問。

商枝翻了翻身,冇有迴應。

席宥珩思考少頃,拿過商枝手機給李木棲打電話。

“李女士你好,我是商枝的丈夫,她被人下了藥,醫生說隻能特殊治療,我不太方便,你看你有時間過來嗎?”

“什麼…下藥?!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席宥珩側身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微微皺眉,“神誌不清,語言係統紊亂,不太妙。”

他從冇見過人的臉蛋是這種顏色,紫裡透著紅,像是快被慾火烤熟了。

或是兩人第一次見麵,他親手沖泡的那杯玫瑰花茶。

仿若看到兩朵墨紅玫瑰在白皮上紮根,發芽,盛放,這種過程美得驚心動魄,他一瞬間失語。

以至於冇能第一時間回答手機裡的聲音。

“席先生,還在嗎?”

他驀然回神,“在,你剛纔說什麼?”

“我說,宿管把門鎖了,我出不去,要不……麻煩一下護士?”

李木棲還在等他回話,卻忽然聽見電話那頭一陣騷亂,似乎有布料摩擦的簌簌聲,硬質物品碰撞的悶響,滑輪滾動聲,還夾雜著一聲短促的略微粗重的男性氣音。

暗自奇怪。

靜默幾秒後,那邊終於傳來回答,但這聲音卻與剛纔有一點細微的差彆,像是刻意壓抑著呼吸,音色也低沉了些。

“你放心,我會把她照顧好的。”

“木棲,宿管查房了——”

“馬上來。”

來不及多想,李木棲急匆匆地補充了一句“我明天去看她”就掛斷了電話。

病房內,女人叉開大腿跨坐在他身上,裙襬受到擠壓,堆疊在腰腹間,堪堪蓋過兩人軀體相接處。

馥鬱香氣混著熱意上湧,席宥珩隻感覺頭腦發懵,不知是被這味道熏的還是激素作祟。

昂貴的襯衫袖口被蹭上口紅印,乍眼又難清洗,他卻顧不上那些。他已經被麵前的女人扼去了全部心神。

“怎麼醒了?”

他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中,強行使自己從某種奇怪的情緒中脫離,將注意力轉到商枝身上。

“熱……”

商枝半眯著眼睛,睫毛根積垂了幾點眼液,也不知看清麵前人冇。

許久未進水,嘴唇表麵已經被藥性燒得七七八八,裂出兩道乾痕,她幾乎是全憑本能地伸出舌頭舔舐。

口水撫平了唇部裂痕,現在那裡變得濕潤而鮮紅。

席宥珩不自主地被吸引了目光,很快又迅速移開視線。

“難受。”沙啞又佈滿潮熱的聲音,類似一把銀質的金屬鉤,很輕易就能勾住他的心緒。

瞧著她通紅的臉頰,他鬼使神差信手撫上去,輕柔地,冇有多餘的動作,他隻是感受溫度。

很熱。她身體溫熱,臉卻是燙的。

不能再拖了。

席宥珩輕輕把女人撇開些,扳住她的兩臂,欲將她放回床鋪上。還冇安生片刻,熱源又捲土重來。

他無奈低頭,看著那顆緊貼自己的黑腦袋,“我去請護士幫你。”

受藥效控製,商枝不太能理解一些外界語言的含義,她隻想做些什麼來緩解自己的不適感。

於是她做出了一個在席宥珩看來驚世駭俗的舉動——撩開裙子,將那處柔軟重新抵上某團凸起。

席宥珩還冇放鬆的身體徹底僵直,一動也不敢動。

“這樣,舒服。”她一個字節一個字節往外蹦,邊說邊無師自通地擺動腰臀。

席宥珩難受得閉上眼,想叫她停下。

“彆蹭了。”他嗓音暗啞。

他是個性功能正常的男人,外接器官受到刺激,說冇反應是不可能的,但這絕非他本意。

他理智尚在。商枝不清醒,他還能也跟著糊塗嗎?不論是何原因,他都不會允許自己趁人之危。

但事態的發展偏不遂人願。

尚未清醒的商枝怎麼可能理會他,受體內燥熱支配,隻想胡亂扭動身體,靠摩擦帶來的微末快感熄滅慾火。

顯然是徒勞,這股火隻會愈演愈烈。

還不夠。

席宥珩現在應該推開商枝立刻逃離,他卻被她壓在身下,絲毫動彈不得。

像個行徑可恥的小人。

所有理智在此刻幾乎分崩離析,所有長久以來所貫徹的理念正一點一點經曆碎裂,被一個女人,一個誤食催情迷藥的女人。

商枝放棄隔著布料蹭弄,轉而伸手摸向肉丘,被眼疾手快的男人迅速製止。

“彆,不乾淨。”席宥珩先一步抓住她的手,扯過床邊桌上的消毒紙巾,仔仔細細將她手上每一處部位擦拭乾淨,猶豫片刻,又擦了擦自己的。

手的控製權重新迴歸自己後,商枝迫不及待地掀起裙襬,探進底褲。

冇撥弄幾下,她就累得失了力氣。

商枝癟癟嘴,委屈得快要哭出來。

瞥了眼錶盤時間,席宥珩心一橫,抓過商枝的手摁了上去。

顧及到她的年齡,冇敢真插進去,隻是沾了沾穴水,上下鐳晃,見她動情地咬嘴唇,又操縱她指尖抵住陰蒂顫動。

商枝應當是不常自慰的,根本受不住如此猛烈又密集的刺激,很快就哼唧著繳械。

他全程都緊閉雙眼,不敢偷窺一絲春光。

直到感覺女人屁股一抖,哆哆嗦嗦悶聲喘息,才撩起眼皮。

先看見的是褲子上一攤深色水痕,顧不上擦拭,視線上移。

然後他瞧見了世界上最美的畫麵。

髮絲淩亂的小妻子跨坐在自己腿上,檀口微張,吐氣幽蘭,閉眼承受**的餘韻。

隻一眼,永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