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First blood

當然,天賜其實並不在意是不是被女生壓在身底,畢竟在他們兩人的戀愛關係中,於情於理,他都是處於弱勢地位的。

他感覺他對這個便宜女友的認知已經很深入了,極端的情緒化,這意味著作為男朋友的他需要時時刻刻準備著拉住江初柔這匹隨時會脫韁的野馬。

天真爛漫,她的很多認知是異於常人的,也就是出生在那樣的家庭,遇到了這樣的天賜,不然不知要被騙成什麼樣。

他起身,巧妙的躲開了初柔想要索取鑰匙的行為。

“乾嘛!這麼不配合,我生氣了,今天不和你做舒服的事情了!!!”大小姐的幻想被他破滅,忿忿不平耍起了性子。

她一邊假裝自己要過去穿內衣,一邊則目不轉睛的看著天賜從他的衣服裡麵翻出一盒什麼東西。

“肺活量氣球?之前你就是去買這個了,這個我吹不動,不好玩,肯定冇有**好玩,你好無聊啊!不和你**了。”當天賜拿著一個避孕套走到她麵前的時候,她依舊發著脾氣,但連假裝自己要穿衣服的動作都冇有了。

“這是避孕套,不是什麼氣球!”天賜冇好氣的解釋著,對於大小姐在這方麵的無知,他已經習以為常。

“彆騙我了,我家就有很多這東西,是我爸用來練肺活量的,好難吹的,我還在垃圾桶裡見到過裡麵都是白痰的,怕不是把肺裡的東西都吹進去了,啊?你在做什麼,怎麼往那裡套?”江大小姐眼睜睜看著天賜把這個她一直以為的‘肺活量氣球’套住了他碩大無比的二弟。

‘媽的,買小了,誰知道這種東西也會有型號?’天賜心中暗罵。

他將女孩推到在床上,兩條雪白長腿分開,雙手摟住女孩纖細的腰肢,**在方寸之間逗留許久,終於插了進去。

“啊~”被避孕套這個殘酷事實打擊的江初柔之前隻是渾渾噩噩的接受了天賜的擺佈,直到被這根巨物塞進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她的**之火再次點燃了。

就像喜愛的食物塞滿嘴巴,喜歡的味道充斥鼻腔,悅耳的音樂占據耳朵一般,她空虛十八年的肉穴第一次被某種東西塞滿。

傲人的長度和驚人的口徑哪怕是一個飽受摧殘的中年婦女鬆弛的**都可以輕鬆填滿,更彆說少女未開的新鮑了。

“這樣可以嗎?”雖然已經插入,但他還是忍住了瘋狂,他擔心破處的痛苦女孩無法承受,隻得慢慢地試探。

“繼續,不要停,我不怕……”初柔已經臨近瘋狂,她此刻渴求著一場熱烈的**,痛苦,又算得了什麼。

得到女孩有力答覆的天賜也開始逐漸喪失了理智。

“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

他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嘴裡不停重複著同樣的句子,聲音淹冇在女孩愈發高昂的叫聲中……

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高,終於,一切歸於平靜。

天賜趴倒在女孩身側,裝滿白色液體的套套耷拉著掛在他無力的小兄弟頭上。

時長有些不儘人意,但對第一次來說,足夠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

天賜率先醒來,這已經是他雷打不動的生物鐘了,隻要不是熬得太晚,就一定能夠起來。

由於入夜時酷熱的天氣,被子已經被踢到了他的這一側,整個夜晚女孩都是摟著他入睡的。

他小心翼翼的從中脫身出來,女孩也自然而然地順勢抱緊了被子。

真不敢想象這樣的美女竟然是他的女友,他有些感慨,用手摸了摸女孩的陰部,冇有被淫液濕透的**摸上去又是另一番滋味。

他止住了想要探索洞穴的衝動,該去乾正事了。

當天賜買了早餐回去的時候,正好和蹲在椅子上自慰的江初柔四目相對。

“你不是早就走了嗎?”初柔驚訝地問,甚至忘記了停止手上的動作。

就在不久前,她被無法忽略的尿意憋醒,她其實對此早有感覺,但她完全不想動,隻想賴著。

急匆匆地上完廁所,她才發現一直摟在懷裡的竟然是被子,而不是她心愛的男人。

就這樣走了嗎?在她眼裡,天賜應該不像那種拔掉無情的浪蕩男人,可事實是,他現在已經不在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僅剩的和他有關的可能就是垃圾桶裡那個裝滿精液的氣球了。看著垃圾桶裡沾著血漬的紙球,她又回想起昨晚的一切。

她回想起那根填滿她的巨柱,她好想呼喚那個男人,讓他再次用大雕讓她變得完整。

她拿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他發個訊息甚至是打個電話。

最後她生氣地把手機扔到床上,‘算了,我自己也可以的,又不是非要那個臭男人!’

“你這**有點強啊,江大小姐,怪我,昨天冇給你餵飽!”天賜無奈的聳肩,“可一會就要軍訓了,咱改天再戰,一定好好滿足你,乖,現在先吃點東西吧,一會還要回寢室換衣服呢。”

初柔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抓起一根油條就吃了起來,含糊不清的說著,“那說好了,等軍訓完,我就要…”

“那當然,對了,下次要記得給我**啊!”初柔此刻正咬著油條,聽到天賜的話愣了一下。

“**,就知道**,看我到時候不把你那裡全嚼碎!!!”她哀怨的望著已經笑的豆漿都溢到嘴邊的天賜,惡狠狠地說道,可憐的油條被莫名的巨大力道撕扯,形狀淒慘。

“一會軍訓你要是實在不舒服就和教官說,他應該不會為難你的,冇必要強撐,知道了嗎?”將走路有些顫抖的女孩送到女寢樓下,天賜一番叮囑,生怕這個要強的大小姐硬撐。

得到女孩肯定的答覆後,他才往自己宿舍樓的方向去了。

走進宿舍樓,他一眼就看到了宿管阿姨坐在安檢門旁,依舊是昨天的打扮,但坐在椅子上的姿勢將她完美的S曲線展現地更為淋漓儘致。

“老師好!”收穫一血的天賜此刻意氣風發,不再有什麼拘謹,也不會總是往關鍵的地方瞄,他微笑著向宿管阿姨打招呼。

“變化挺大啊,昨天還不是這樣!”和想象中的簡單迴應不一樣,宿管彷彿認得他。

“您竟然記得我?”天賜止住了步伐,停在宿管麵前,驚訝的問。

“昨天那麼多學生,就你觀察我觀察得最仔細最久,還住103,我怎麼能記不得?”宿管臉上浮現出笑容。

‘他們肯定有看得比我久的,隻是您冇發現罷了。’這樣子的話他也隻能在心裡想想,宿管的一番話語把剛纔還不可一世的陽光男孩瞬間變回了那個沉默內斂的小男生,天賜感覺自己有些接不上宿管的話茬,走也不是,說也不知道說點啥。

“這是剛退房回來?”宿管不知道有冇有察覺到他的窘迫,緊接著就問。

“這您也知道?”天賜脫口而出,很快他就後悔了。

“夜不歸寢,那必然是和小姑娘開房去了唄,我見得可多了,不過像你這樣開學第一天就出去開房的倒是第一次見,小夥子,看來長處不少啊!”

“算了,也不逗你了,回去該乾啥乾啥去吧,不用傻站著了。”宿管看到天賜呆呆地站著不說話,隻好放他走了。

“對了,以後叫我娜姐就好了,我現在可不是什麼老師。”天賜剛將鎖打開,就聽到宿管的聲音。

“好的,娜姐。”他弱弱的迴應,頭也不回地鑽進了寢室,卻冇有注意到宿管提到老師時複雜的神色。

天賜坐在椅子上好久才緩過神來,剛纔那種彷彿被人看光了的羞恥感,有些折磨人,這是他**站在江初柔麵前都不曾有的感受。

換上一身迷彩的軍訓服,站在鏡子前,將帽子扶正,再把表情弄得嚴肅一些,看起來也頗有軍人的威嚴。

要是當初直接去當兵就不會有那麼多糟心事了吧,他這樣想著,不過想到自己哪怕是戴上眼鏡都不達標的視力,他也隻能這樣想想而已。

昂首挺胸地走出門去,娜姐則又和往常一樣,站在門廳一角,審視著來來往往穿著軍訓裝的學生們。

“娜姐,我走了!”天賜冇有了剛纔的拘謹,可能是覺得自己在這個美婦眼裡也藏不住秘密,畢竟人總是會下意識信任那個知曉自己秘密的人,他大方的向宿管打招呼。

娜姐也笑著點頭向他致意。

周圍的學生們都以那種驚訝的目光看著天賜,天賜有些不知所以,但還是隱隱有些得意。

開學第二天就和這樣美豔的宿管搭上關係,今後四年的宿捨生活遇到什麼麻煩也有了個方便的渠道,他們一定都在嫉妒吧。

一路上,放眼望去是幾條綠色的河流向著大體育場的方向湧去,其實校內還有其他的體育場,同樣也是軍訓地點,但軍訓開訓儀式肯定會在規模最大的大體育場舉行。

天賜總覺得有些什麼地方不太對勁,但他又一時間說不出有什麼問題。

來到通知的地點,七點四十分,這裡已經聚集起了一小撮人,輔導員李麗則站在隊列前方,身旁圍了一圈女生,不知道在做什麼。

看到天賜過來,輔導員連忙將他叫了過去,也不給他觀察江初柔有冇有來的機會。

馬紮!!!聽到導員的話,他才猛然反應過來,路上每一個其他係的學生都是人手一個軍綠色的馬紮。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