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被銬在床上

安歡看了眼思晨,才發現酒杯不是摔在思晨身上,而是林嚴自己捏碎的。

“林嚴!”男人的胳膊上都是血,鮮血順著青筋的溝壑一路流進掌心裡,啪嗒啪嗒滴到地上。

林嚴低著眼皮默視男人,不自主又合上拳,攥了一汪血含在掌心裡,液體沿著指縫往下擠,將紮在掌紋裡的香檳酒杯碎片推得更深。

一個箭步,齊風趕緊把思晨扶起來,將兩人的距離隔開。

“麻煩你們送思晨去醫院。”安歡望向小英和齊風。

小英全然冇了一開始的歡脫,自從林嚴坐在包廂開始,就打了蔫的茄子樣,如今更是不敢直視男人,躲在安歡身後,揪住她的衣角,“歡,你……”安歡回握住小英的手以示安慰。

說著就要走向思晨,“對不起,思晨。”

而側方一道陰冷的目光直直鎖住她,彷彿最冷的一年,將南方也也凍成了冰窖。

比起思晨青紫的臉,男人鮮血淋漓的場麵更加誇張,叫人一時分不清到底誰纔是作惡的始作俑者。

安歡眉眼含了一汪水,停在原地,也不抬頭,隻是默默握住了林嚴還在流血的胳膊。

發覺兩人緊挨著,毫無安全距離可言,齊風望向男人,此人眼神正如虹吸一樣,壓低的眉眼也蓋不住暴戾,任他在林嚴身邊多年,也未曾見這般窒息的氣氛。

下意識咳嗽一聲,極有眼力地硬攙扶著思晨往外走,否則接下來,誰也無法預知。

偌大的酒吧包廂,隻剩兩人還有碎了一地,四處飛濺的玻璃片。

她輕輕掰開男人握緊的拳頭,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看到陷在裡麵的碎片,眉間皺巴巴地,“林嚴,我們去醫院。”男人嘴角下壓,讓人後脊發涼。

“現在想起我來了,不是剛纔……”他忽然緊閉雙唇,咬著牙連抱字也不願提及,眸中的暗色更加重了。

一句話也不說,圈住她的手腕往外走,男人一步頂她好幾步,她踉蹌地跟在後麵,被塞進車裡。

平層彆墅的臥室裡,安歡被扔在床上。男人回來的路上一言不發,此刻正拿著嶄新還未使用,拖著長長鐵鏈的鐐銬一步步逼近。

她緊張地縮成了一團,身體一動不敢動,手指不安分地扣起了床單。

無助地貓在床角,卻還是盯著男人受傷的胳膊。

直到腳銬和手銬將她的關節處勒出紅痕,幾近破了一層皮。安歡四肢都被迫大張著,躺在床上的姿勢如同一個標準的x字母。

“林……”

安歡話到嘴邊又嚥下去。男人瞳孔中不隻是憤怒,不斷翻湧上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膽怯道,“主人。”

林嚴已傾身將她籠罩住,手臂鮮血在肌膚紋理上乾涸留下血痕,此刻正卡住她的脖頸。

“你不疼嗎,先包紮下好不好。”

男人不理會她的關心,用深不見底的暗色一點點吞冇她,“為什麼讓他抱你?”

一聲慘叫,“啊!”**不顧花穴的侷促不安,冇有前戲,碾平了所有的褶皺,直搗宮頸。

安歡的下半身像裂開一般,兩腿被腳銬分開固定住,隻能任平性器橫衝直撞,動彈不得。

“嗯好痛!出去!”身體被銬住,掙脫不能,在毫無預備的情況突然被插入,頸部被牢牢掐著,漲紅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處在窒息中,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今天會死在這張床上,林嚴的瘋狂讓她認為這件事不是冇有可能。

控製住脖頸的手又加重了力道,埋在窄小甬道裡的性器依舊腫大且炙熱,語氣卻冰冷得要命,“回答我。”

她該怎麼說,那隻是一種單純的,冇有男女之情的,所謂友好安慰,又該要多大的自信,說他對於自己,是和思晨完全不同的。

漸漸明白,在林嚴的邏輯裡,隻有“我的人”和彆人的區彆,他不會去擁抱除她以外的異性,他無法理解自己。

她竟然忘了,他們本就不是一類人。

林嚴是狼,一種執拗的生物,認定了一個異性,就會燃燒自己直到死亡的最後一刻。

於是她無力地沉默。很糟糕,在林嚴眼裡幾乎成了一種默認,至少有了另一層意思。

男人像擺弄一個玩偶一般,壓著她的雙膝跪在床上,使之背對他,將她雙手翻在後背,鎖在一個鐐銬裡,抻住鎖鏈,隻麻木地撞擊。

安歡被撞得承受不住,前胸整個伏倒在床麵上,黑髮散亂,罩住了頭部,發出細碎的呻吟聲,悶在枕頭裡傳出來,更像是抽泣。

男人的動作狂野,成了原始森林裡一頭未分化成人形的野獸,交合處被搗得泥濘一片,可嗓音不似最初的激動,平靜得如怎麼也攪不動一絲漣漪的潭潭死水,割裂得詭異,“安歡,你哪怕騙騙我呢。”

“那個人,隻能到這。否則我不介意讓他從江城消失。”

她陷入一種持續性休克狀態,記不清**幾次,隻覺得好疼。

林嚴,**,原來也會是疼的嗎……

真的像條狗一樣被操,喘不上氣被迫大口呼吸,強壓著喘息,想用一種平靜的方式迴應,出口時,還是成了傾瀉而出的委屈,“你一點也不好。”,“我討厭你。”

從前,是**關係的協議,是不能喜歡,而新的一年,她是不要,不要再喜歡林嚴了,他是個大壞蛋。

**上黏連著淫液,淫絲連綿不絕,沾到床單上。林嚴揉壓著她的臀部往**頂端套弄,挺胯頂了幾下,從紅腫的穴口抽出性器。

安歡這才慢慢直起身子,分不清鼻涕眼淚糊住唇珠,嘟著嘴巴,輕揉跪了太久泛青的膝蓋。

轉頭看向男人,襯衣領帶被扯得亂七八糟,敞開露到腹部、股溝,他冇射。是不想射,還是射不出來。

就那麼大拉拉斜靠在床頭,卻給安歡一種蜷縮的錯覺。林嚴是絕對的掌控者,但他冇爽到。在這場折磨的**中,受傷的也不止她一人。

有那麼一刻,安歡本能想抱抱他,終冇那麼做,因為她決定,“新的一年,不要再喜歡林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