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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是什麼!給清漪的房產補償,你簽了,我就讓刑心媛留在霍家。”

霍寂川立刻就簽了字,急匆匆帶刑心媛去了醫院。

“孽障!”霍母罵了一句,然後將離婚協議遞到池清漪手中,“清漪,離婚證我三天內會給你送過來。TVB那邊我也安排好了,等走完程式你就可以入職了。”

“謝謝媽。”她接過來收好。

“是霍家對不住你,但我們好聚好散,你走了也彆出去亂說。”

池清漪笑了,“我知道的。”

她送走了霍母,把離婚協議給律師發過去之後,上樓睡了一覺。

小產傷身,這一覺,她睡得尤其沉。

等她再睜開眼的時候,外麵已經是黃昏。池清漪翻身下床走到外麪茶室喝水,卻發現傭人都一臉惶恐地看著她。

“怎麼了?”她皺眉,臉上一陣刺痛。

池清漪猛地站起身,“噔噔噔”跑到衣帽間的鏡子前,發現自己臉上裹滿了紗布,隻露出兩隻眼睛。

她尖叫一聲,“啊——!!”

這次,霍寂川十分罕見快步走了進來,扶住她的身子,“清漪,怎麼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臉怎麼了!!”

池清漪嗓音顫抖,眼淚一大顆一大顆滾落。

在TVB工作最重要的就是這張臉,要是臉出了問題,她以後也不用乾了!

“動了個小手術。”

“小手術!”池清漪絕望地重複,“誰做的!誰做的!我根本冇同意彆人動我的臉!”

霍寂川看著她崩潰的樣子,蹙眉,“媽那一巴掌把心媛打毀容了,醫生說可能要留疤,她哭哭啼啼要跳河。清漪,你得陪她一起。”

池清漪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發了狠在他身上廝打,“她毀容又不是我打的!”

他擰住她的手腕,“不是你把媽喊過來,她怎麼可能受這個罪?”

池清漪臉疼得要死。

她用力推開他,狼狽地摔坐在地上,“和我沒關係!霍寂川,你憑什麼這麼對我?當初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是你在宴會上把我抱進房間的,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不愛她!好!她走就是了!

可她的臉毀了,還怎麼回去TVB?

她好痛,好恨啊!

她被騙了整整三年,困在這黑洞一般的婚姻中,喜怒哀樂都聽不到任何迴應。

現在她不想愛他了,難道連重新迴歸事業的資格都冇有嗎?

霍寂川看著地上崩潰絕望的女人,眼裡閃過一絲自己都冇察覺的疼惜,他把她扶起來,“清漪,你還懷著孩子。”

“我已經讓人去請整容修複的聖手威廉醫生了,專機最快明天早上就能到,威廉醫生有多權威你還不知道?到時候你和心媛臉上都不會留疤。”

池清漪死寂的眼底亮了亮,“……真的?”

他歎氣,“你是我的太太,你毀容對我有什麼好處?”

她恐懼的心底平複了幾分,鬆了口氣。

威廉的名號她知道,檔期非常難約的整容聖手,但隻要他出手就冇有修複不好的傷疤。

池清漪一夜冇睡著。

她臉上的傷口一直在流血,但她不敢扯下紗布看,生怕感染。

第二天一早,她頂著被浸得透透的血紗布急匆匆去了醫院,迎麵撞上霍寂川和刑心媛。

在看清他們的一瞬間,她的腳步停住了。

隻見刑心媛的臉上隻有一個薄薄的創可貼,眼眶倒是紅得厲害。

池清漪摸了摸自己臉上厚厚的紗布,不用想下麵的傷口定是深可見骨,她的心臟幾乎被活活撕碎,“霍寂川……”

隻是她話還冇說出口,就被一句“威廉醫生來了!”打斷。

一個白鬍子外國人從專機上下來,和霍寂川交流了幾句,神情比較嚴肅。

霍寂川回頭先看了一眼池清漪,然後目光落在眼眶通紅的邢心媛身上。

池清漪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他說:“威廉醫生的檔期出了問題,隻能夠一個人做修複手術。”

“為表公平,讓威廉先生的助手抽簽決定。”

池清漪心裡涼了一寸。

她想說她的傷勢遠比邢心媛的重的多,更需要威廉先生來操刀,抽簽箱卻已經被搬了上來。

助手點了下頭,然後從裡麵裡拿出一張紙條。

刑心媛湊過去看了一眼,頓時喜笑顏開,“寂川哥!太好了!我能去做手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