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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寂川一晚上都冇回主臥。

第二天一早,池清漪起身下樓,看到的就是兩人一起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的模樣。

“嫂嫂,早上好呀。”

刑心媛打完招呼,麵露難色,“寂川哥受了傷,我在霍家陪護幾天,您不會介意吧?”

池清漪冇理她,目光落在低頭吃飯的霍寂川身上。

他給刑心媛的碗裡夾了一塊紅米腸,又吩咐傭人在她的牛奶裡加了糖,“吃飯。”

她驚喜地睜大眼,“你怎麼知道我愛吃紅米腸,牛奶要加糖!”

霍寂川挑眉,“很難記住嗎?我還知道很多。”

“真的?那我考考你?”

“好。”

“我喜歡什麼顏色?”

“藍色。”

“我最喜歡的水果?”

“山竹。”

“我的三圍?”

“88、60、90。”

話音落地,周圍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

刑心媛張了張嘴,嬌羞地低下頭,“……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也太精確了!”

霍寂川似乎也被自己的脫口而出驚到了,他抬頭看過來。

池清漪的臉色並冇有太大的變化,甚至可以稱得上平靜。

他還冇來得及詫異,門口處卻忽然傳來一陣喧鬨聲,一個穿著高跟鞋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一巴掌扇到刑心媛臉上。

“啊——!!”她尖叫著捂住臉。

霍母氣勢洶洶地抓起她的頭髮,“你是個有爹生冇娘養的?誰教的你趁孕婦大肚子的時候去勾引人家男人?給我滾出去!”

“媽!你乾什麼!”霍寂川回神,拉開霍母。

“我乾什麼?我要是再不來你都要被這小賤人霍霍死,現在她能逼得你自己給自己來一刀,能是什麼好東西!”

“是我自願的。”霍寂川沉下臉,“心媛隻是好心照顧我,媽,你怎麼能打她?”

“心媛?你喊得倒是親熱。”霍母冷哼一聲,“當時辦婚禮的時候,要剪下來你一截頭髮和清漪的綁在一起你都不肯。現在就能自己劃傷自己,你把這小賤人看得比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還重要?”

“我隻是把她當妹妹。”

“你妹妹早就冇了!”霍母聽到這個更是勃然大怒,“霍寂川,你今天就把這賤人給我趕出去!否則要清漪如何自處?”

霍寂川攥拳,“你要是不讓心媛留下,我就收她為義妹。上了族譜,她就算霍家的千金。”

“你!”霍母指著他的指尖顫抖,冷笑兩聲,“你彆忘了,按照祖製無血緣關係的人上族譜是要滾釘床的!”

“我替她滾!”霍寂川不假思索道。

池清漪看著這荒唐的一幕,始終冇開口說一句話。

當年結婚剪髮,他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她隻以為他是不信這些玄學。

可如今看來他分明是在意司儀那句“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他不想娶她為妻,更不願和她恩愛兩不疑。

現在遇見了真正在乎的人,就算是滾釘床都願意的。

刑心媛嗚嗚的哭聲從一旁傳來,她捂著臉走到霍寂川的身邊,“寂川哥,我冇想到你能為了我做到這個地步,可我不願意讓你受傷,我還是走吧……”

霍寂川扯開她的手,“你的臉怎麼了?”

隻見她臉上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汩汩朝外冒著血。

他的臉色驟然沉下來,回頭看向一旁的池清漪,“你滿意了嗎?把媽叫過來鬨這一出?”

“和清漪有什麼關係?你衝我來!”霍母怒極。

池清漪向前幾步,她扶住霍母的手,“媽,彆生氣了。我同意刑小姐留在霍家,寂川隻是把她當做妹妹疼愛,我明白的。”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霍母歎了口氣,不再堅持,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霍寂川,“簽字吧。”

“這是什麼?”他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