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媳婦是自己養大的
傅詢的手禁錮著蘇婉寧的腰,將她緊緊攬在自己的身邊,不準她遠離半分。
麵對這樣的情況,蘇婉寧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懵住了。
太過驚詫,根本來不及思考太多。
她纖細的雙手,撐在傅詢橫亙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上,微微側著腦袋,仰目望著自己身邊高大的男人。
蘇婉寧想不通,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訂婚宴是為她和季清宴舉辦的。
然而,現在,她的未婚夫……變成了傅詢。
蘇婉寧也看見了佇立在紅色絲絨幕布後,麵色不太好的季凜夫婦。
季凜看向傅詢的目光惡狠狠的。
她無視,轉頭看向台下,蘇新和寧初音挨著老爺子坐在最前麵的位置。
三人麵不改色,似乎沒覺得有什麽好意外的。
傅月歌見蘇婉寧往下麵看,微微莞爾,慈愛的看著她點了點頭。
蘇婉寧習慣性的朝她回笑,笑的又乖又甜。
兩個人的互動,一直注意著身邊小姑孃的傅詢,自然看在眼裏。
她們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想到這點,傅詢心中不禁泛起熱流,攬著蘇婉寧細腰的手又緊了緊。
傅詢身形高大挺拔,蘇婉寧嬌小,容貌同樣出眾的兩人站在一起,讓人一眼望去便覺得般配。
天作之合,莫過於此。
高台之上,萬眾矚目,傅詢將他的小姑娘強勢的圈在身邊,目光睥睨,好似在向所有人宣告一件事實。
蘇婉寧,是他的。
關於延遲的時間裏發生了什麽,訂婚宴的主角又為何變成了季家的是小兒子,有心人想知道的,根本瞞不過。
可即使他們知道,那又如何,無人敢置喙半分。
新人敬酒時,賓客看見傅詢麵上的熱切,比季清宴來的真誠,甚至殷勤。
傅詢不是季清宴,家世於他隻是錦上添花,比蘇婉寧多長的那些年歲,卻恰恰成就了他今日絕對掌控主導權的底氣。
在社會上,向來很少有純粹的好,你的背景、能力確定你的地位,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季清宴護不住蘇婉寧,也給不了蘇婉寧想要的,而這些對於傅詢來說,輕而易舉。
他心甘情願將所有都給蘇婉寧,將蘇婉寧捧的高高的,踩在自己頭頂上蹦躂,都甘之如飴。
愛她,就讓她變得更好,傅詢一直都是這麽想的。
他不求蘇婉寧任何東西,隻求她身邊的位置,與她永不分離。
傅詢心中難訴的情意,某隻又笨又呆的小兔,遲鈍的察覺不到一點,氣的他心髒生疼又無奈。
溫水煮青蛙那一套,對蘇婉寧這種鈍行佛係的人,根本沒用,她能給你表演上泡溫泉。
傅詢垂目望瞭望身邊乖乖挨著他的蘇婉寧,目光晦沉。
到如今,他再也不想等了,隻想狠狠的占有她。
讓她知道,這輩子她無處可逃,身邊的男人永遠隻有他,隻能是他。
兩人在外麵敬了一圈,蘇婉寧被傅詢牽著走進唯一的包廂,裏麵都是年紀與季老爺子一般大的老者。
蘇婉寧不認識他們,卻很熟悉,都是新聞采訪、視訊中經常出現的大人物。
她一度覺得這些大人物,距離自己很遙遠。
季老爺子正與他同坐首位的老人說話,老人見著傅詢和蘇婉寧過來,止住了話語,嘴角含笑看著他們。
傅詢握著蘇婉寧的腰,將她推到了自己的身前,“陸叔,蘇婉寧,我的妻子。”
他是真的不知道迂迴,張口直接給名分定下了。
張狂的生怕沒人知道今日,已經是他傅詢的訂婚宴了。
蘇婉寧一愣,不僅為傅詢口中的稱謂,更因為他將自己的名字,放在最前麵。
而不是我的誰誰誰,蘇婉寧。
她見過太多圈內高傲的,因為有些資本,便將自己的姿態擺的高高在上。
季凜是,蘇新是,季清宴也是。
物以稀為貴,傅詢曆來便與京市這群貴公子不同,格外的異類,也格外的吸引人。
蘇婉寧偷偷瞥一眼身邊的男人,卻撞上傅詢垂眸,兩人視線對上,蘇婉寧飛快的先移開了。
她今日超負荷的小心髒,怦怦直跳,莫名的緊張。
陸老看向傅詢的眼神滿意又驕傲,顯然十分的喜歡他。
“你小子,我一直盯著的,想給你介紹門好親事。”
陸老本來是想給妻子侄女介紹給傅詢的,人家二十七歲,已經是京市大學的老師了。
他目光溫和,對著蘇婉寧笑了笑,語氣調侃,“沒想到是早心有所屬,你小子,瞞的可夠深。”
陸老看向傅詢的眼神飽含意味,他這把年紀的人,啥事沒見過,啥事沒聽過。
又是傅詢的頂頭上司,對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傅詢什麽性格?又蠻又狠,對自己都能置死地而後生,之前跟他談到個人問題,這小子就冷臉。
除非他自己喜歡,不然誰能逼到這尊活閻王,傅詢今天這招釜底抽薪,很六。
“倒是我之前白操心了,生怕你拖著年紀大了,討不到媳婦。”
說完, 陸老又笑嗬嗬的側著頭,對季老爺子說:“兩孩子瞧著就般配,老季呀,還是你家有福氣。”
季老爺子能說什麽?他也嫌棄傅詢年紀大,老牛吃嫩草。
但事已至此,季老爺子也隻能接受事實,應和道:“我們家蠻蠻嫁給誰,都是誰有福氣。”
他看了看冷冰冰的小兒子,再看他身邊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生生覺得兔子吃了窩邊草。
“隻要傅詢對蠻蠻好,兩個人過好自己的生活,我也就什麽都放心了。”
難受歸難受,季老爺子還是希望自己的小兒子,也能幸福。
正如妻子說的,小兒子從沒求過什麽,爭過什麽,總該有一件事,要如他的願。
旁邊坐著的老者聽到季老爺子的話,笑眯眯的說:“我可聽人說了,阿詢這小媳婦還是自己養大的呢。”
“他本事不小,條件不差,又有感情基礎在,怎麽可能會對人家不好。”
怎麽可能會對人家不好?這句話重重砸在蘇婉寧的身上。
因為在這世界上,的確沒有人能超越傅詢對她的好。
那這次訂婚宴,到底又是怎麽回事?小……傅詢他又是怎麽想的。
難道又是為瞭解決季蘇兩家的危機,所謂的權宜之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