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在家等你回來

祁瑜自小和蘇婉寧熟悉,習慣了傅詢對蘇婉寧的遷就。

在她看來,眼下看到的不過是正常操作,自然也沒有聽懂陳棠棠的言外之意。

她拉著陳棠棠往裏麵走,大大咧咧的。

“蠻蠻,我和棠棠來了,傅先生,下午好呀。”

祁瑜從來不跟著蘇婉寧喊,她顏控,捨不得喊傅詢這麽年輕又有韻味的美男子叔叔。

陳棠棠也跟著祁瑜喊傅詢先生,因為不熟悉,顯得有些疏離緊張。

蘇婉寧看在眼裏,推了推傅詢,開始攆人,“我的朋友來了,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傅詢看了眼放在自己手臂上的白嫩小手,抿了抿唇,又對著祁瑜和陳棠棠淺淺笑了笑。

“你們是蠻蠻的朋友,不用拘束。”

他揉了揉蘇婉寧的小腦袋瓜,轉身離開,將空間留給三個小姑娘。

傅詢一走,祁瑜和陳棠棠一左一右圍上來,將蘇婉寧圍在中間夾成了夾心餅幹。

祁瑜從她手上端過盤子,舀了一大勺喂進陳棠棠的嘴裏,酸溜溜道:“蘇蠻蠻你又幸福了啊,這房子可真大。”

傅詢送了套四合院給自己,蘇婉寧第一時間就和自己兩個最好的朋友分享了。

蘇婉寧笑笑,攬著祁瑜和陳棠棠往沙發邊走,“嘿嘿,都寫我名字了,我拒絕不了呀。”

她問陳棠棠,“棠棠,阿瑜住在家裏,你要不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這邊空房還有很多。”

陳棠棠是外地人,她本來是打算租房住的,但父母不放心,讓陳棠棠借住在一個親戚家。

之前蘇婉寧住在季家,自己都是外人,心有餘而力不足。

現在不同了,這房子是她和傅詢的,想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

蘇婉寧的話一說,陳棠棠的頭左搖右擺的,“不啦不啦,我正好在給我親戚家小孩補課呢,小孩要高考了。”

陳棠棠極有顏色,姐妹幸福的電燈泡,她是堅決不做的。

她們這次過來,主要是看看蘇婉寧,順帶說說過兩三天答辯的事情。

謝師宴結束,他們四年的大學時光也徹底結束了。

聊天聊的歡快,祁瑜和陳棠棠兩個人吃了蘇婉寧半桶冰淇淋,看的她心慌。

因為傅詢說了,冰箱裏的兩桶是她整個夏天的冰淇淋,吃完便不會再買。

房子可以分享,從名下送兩套給好友,蘇婉寧都不會心疼。

但冰淇淋被吃完了,她會心疼。

傅詢一直到晚飯的時候纔出現,他以男主人的身份,邀請自家小姑孃的兩位好友,留下來共進晚餐。

吃完飯後,傅詢又安排了司機送祁瑜和陳棠棠回家。

他們搬出來的事情,季家的管家早已將所有的情況,匯報給了在醫院修養的季老爺子。

季老爺子知道留不住,幹脆直接讓傅月歌給他轉到了私人療養院。

家裏的一團糟,他實在不想管,也管不著了,索性眼不見為淨。

姚芹來找他好幾次,連他的麵都沒見著,蘇婉寧有傅詢守著,她更是不敢上門發作。

季家一家三口人,都在暗戳戳的憋著。

蘇婉寧要回學校答辯的前一天,傅詢接到了臨時通知,必須要提前去軍區報道,似乎有緊急任務下來。

他的職業特殊,接到任務,便意味著有段時間無法聯係。

臨走前,傅詢再三叮囑蘇婉寧,“蠻蠻,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去找程聞。”

傅詢上次離開時,也是這樣和蘇婉寧說的。

程聞是傅詢最好的兄弟,因為這一層聯係,蘇婉寧和程聞的關係,也比普通朋友要更親近。

“我知道,我在家等你回來。”

蘇婉寧乖乖的點頭,看向傅詢的目光很不捨,卻懂事的沒有說出一句挽留的話。

她理解並支援傅詢的事業,如同傅詢待她一樣。

因為在乎,反而會更加設身處地的為對方著想,即便委屈自己。

傅詢摸了摸蘇婉寧的頭,眼裏也帶著不放心,“蠻蠻,別委屈自己,天塌下來,有我給頂著。”

蘇婉寧瞅了眼傅詢,眼珠子滴溜溜的轉,“闖禍了也可以嗎?會挨罵嗎?”

“我什麽時候罵過你?”傅詢無奈的笑了笑,自己就差讓她騎頭上去了。

蘇婉寧嘀嘀咕咕,“是沒罵過我,但你有時候凶巴巴的。”

傅詢笑了笑,也不反駁她的話,無非是他不想看到蘇婉寧和別人,比和他還要親近。

尤其是男人。

傅詢上車前,揉了揉蘇婉寧的頭,聲音溫柔似水,“你在家乖一點,等我回來。”

他說完,就開著車走了,留著蘇婉寧,還站在滿月院的大門口,傻乎乎的想著傅詢剛才說的話。

“唔。”

蘇婉寧摸了摸自己臉,有些發燙,心裏也覺得怪怪的。

具體是個什麽怪法,她也說不上來,轉身跑回了房子裏。

答辯的時間是上午,蘇婉寧和陳棠棠、祁瑜都是錯開的。

她第一個出來,發揮的還算不錯,從底下老師們滿意的臉色是便能看出來,穩的不能再穩。

蘇婉寧答辯完之後,在三人的小群裏發了條訊息,便離開了學校。

蘇婉寧約了自己的律師和職業理財人見麵。

陳律師是蘇老爺子為蘇婉寧留下的人脈,很有高水平,也有專業名望。

蘇婉寧的理財人蘇晴,也是她名下最大公司的執行總裁,是一名雷厲風行的職場女性,輔助了蘇婉寧許多。

蘇婉寧名下的股權,以及所有的財產,皆由二人為蘇婉寧打理。

兩人是蘇老爺子資助出來的學生,對蘇婉寧的事情十分上心,也讓蘇婉寧非常的信任。

蘇婉寧有一張非常重要的底牌,她誰都沒告訴,卻毫無保留的交到了他們倆手中。

蘇晴和陳律師,是蘇婉寧最忠實靠譜的得力助手。

蘇婉寧這次與他們見麵,便是商議自己畢業之後的規劃,她要將所有的主動權,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深刻的知道,隻有自己強大了,纔不會被別人欺負。

蘇婉寧想,該屬於她的,她都要奪回來,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因為她的心,早在對滬城日複一日的等待和期盼中,死的幹幹淨淨。

蘇婉寧再也不想像個球一樣,被人拋來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