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對她勢在必得
傅詢起身時,揉了揉蘇婉寧的頭,“課上完了,給我發訊息,我去接你放學。”
“小叔叔,我現在是大學生了,不用家長接。”蘇婉寧仰頭衝傅詢笑笑,“我自己開車。”
“二叔放心,我待會送蠻蠻去學校。”季清宴連忙表態。
他總感覺二叔看自己有點不爽,一定是因為他沒有照顧好蠻蠻,二叔生自己氣了。
傅詢聽到季清宴的話,沒回,而是叮囑蘇婉寧,“路上開車小心點。”
說完,他走到傅月歌的身邊,接過她提在手裏的包,母子倆一前一後往外麵走。
主位上的季老爺子看著離開的妻子,欲言又止,到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深深歎了口氣。
傅詢沒讓司機送,而是自己開車,他有兩個私有車庫,裏麵收藏了眾多有價值的機車和超跑。
但他選了輛中規中矩的賓利,護著傅月歌上了駕駛座後麵的位置。
母子倆近四年未見,一時兩個人都未曾開口,但氣氛比在季家的時候,好的不是一點。
賓利開出季家大宅,傅月歌的注意力放在前麵,她問傅詢:“這次打算在家待多久? ”
“我調回京市了,不打算也不用再離開。”傅詢注意著前方的路況,輕聲道:“媽,這些年你辛苦了。”
“我……”
“阿詢,你不用說。”傅月歌製止傅詢的話,她說:“不管你做什麽,有多少人反對,媽媽都永遠會支援你。”
“你平安健康,就是媽媽最大的欣慰,也是你對媽媽最好的孝順。”
她從來不用她的孩子應該成為什麽樣子,而是更在乎他想成為什麽樣。
傅詢動容又隱忍的問,“你不怕我成為窮凶惡極的壞人?做壞事。”
“你不會的。”傅月歌笑了笑,看著傅詢的背影蠻是驕傲,“我的兒子,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你已經很好的向媽媽證明瞭。”
從軍校錄取到現在,傅詢早已脫去了年少的稚氣,他不用去和任何人比,已經是最好的自己。
成為一個男人的前提,是有足夠的能力和底氣,去追求任何自己想要擁有的,並且確保別人搶不走。
傅詢有足夠的能力與自己的父親和兄長抗衡,所以他回來了。
在傅月歌的麵前,他也不再掩飾自己最真實的野心,“媽,季家家產我不稀罕,我必須要得到蠻蠻。”
傅詢不放心將蘇婉寧放在任何人身邊,哪怕強取豪奪,耍盡心機,他也要得到她。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過得風平浪靜,相安無事。
李沐陽和曹佑兩人平時不著調,但對於季清宴這位老鐵著實是上了心思的。
在開party之前,兩人還特地為上次的事情,找蘇婉寧道歉。
雖然曹陽有點拉不下臉麵,但在李沐陽和季清宴的雙重威脅下,不得不“低聲下氣”的尋求小姑奶奶的原諒。
“上次是我做的不對,給你帶來了困擾,請你原諒。”
蘇婉寧瞅他那一臉強迫的表情,嫌棄的撇了撇唇,“我不原諒,你根本不是真心道歉的。”
“曹佑,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湊巧的是,我也看你不爽。”
兩個氣場完全不符合的人,根本沒有必要硬融,最好就是彼此不要碰麵。
蘇婉寧不會為了季清宴勉強自己,也學不來裝模作樣。
“蘇婉寧,你別給臉不要臉。”
曹佑一聽蘇婉寧說看自己不爽,立馬炸了毛,內心悶悶的還有點難受。
人被落了麵子,嘴上就想逞強,“小心我——”
“小心你什麽?你想做什麽。”傅詢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了,從曹佑身後走到蘇婉寧身邊,高大挺拔的身影將嬌小的蘇婉寧籠罩。
他長的比曹佑高了半個頭,視線低垂,隱隱輕蔑,“你敢做什麽。”
“二叔,你怎麽也過來了?”季清宴驚呼的問,“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這種環境嗎?”
李沐陽和曹佑為了熱鬧,特地請了樂隊,此時正台上台下正搖滾著,燈光繽紛間,酒味朦朧,曖昧叢生。
傅詢的清冷矜貴、正氣凜然,讓他看起來愈加沉穩端肅,為輕快的社交場所帶來了無形的壓迫感,氣氛都凝滯不少。
這是年輕人的聚會,嚴謹的傅詢板正的像個老幹部,格格不入。
曹佑幾年沒見傅詢了,但一見到他,便不由自主的往後縮,支支吾吾懼道:“傅二叔。”
“我和你也差不了多少,你隻是季清宴的朋友。”傅詢嚴肅沉悶的語氣,絲毫不給麵前的人留一點麵子,“和我沒關係。”
曹佑和季清宴,還有李沐陽都是同學,年齡差距不大,季清宴今年二十三。
傅詢隻是輩分高,但僅僅年長季清宴六歲而已,著實算不上多,更何況他常鍛煉,看著比聲色犬馬的曹佑,年輕硬朗許多。
李沐陽見好友被這樣下麵子,默默將喉嚨裏的招呼嚥了下去。
他們家的家世背景,對上傅詢的,完全是小巫見大巫,不敢多說一句話。
尤其是,傅詢這個人深不見底,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即便傅詢許久未回京市,也仍然是讓圈子裏眾人忌憚的存在,沒有人敢得罪他。
“二叔,你別生氣,我這就帶他們離開。”季清宴對傅詢是敬畏,他打小崇拜傅詢,但也下意識的維護朋友。
帶著曹佑早點滾,是在避免他在傅詢麵前做顯眼包,誰都知道,季家傅二少的厲害。
也知道,蘇婉寧是跟在他身邊長大的,跟著也不能得罪。
“站住。”
他們轉身剛要離開,又被傅詢從身後叫住,三人畏畏縮縮轉身。
傅詢的視線落在曹佑身上,頷首,下巴微向身邊的蘇婉寧,維護的姿態昭然若揭。
清冷的嗓音在幾人耳邊響起,“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