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桃源問
亞曆山大花園的夕陽很慢,像捨不得落下去。
夕陽把克裡姆林宮的紅牆染成更深的赭,鴿子在碎石路上踱步,金髮小孩的笑聲脆生生地撞在風裡。
蘇鴻珺靠在我肩上,髮絲蹭著我的脖頸,帶著一點甜味。
“真好啊。”蘇鴻珺靠在我肩膀上,輕聲感歎:“玉哥,你說要是我們能一直這樣,不用回去麵對微分流形、泛函分析這些東西,該多好。我其實不怎麼喜歡寫論文。”
我笑了一聲:“想得美。你回去還得考研呢。”
“啊!你彆破壞氣氛行不行!”她氣得掐我的大腿,“你就不能騙騙我!”
“騙你乾嘛。”我摟著她的肩膀,看著遠處紅色的宮牆,“就算回去麵對那些,有我這個網戀對象陪著你努力,不也挺好的嗎?”
她愣了一下,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但很快又眯起眼睛笑笑:“回去了呀……那,那……起碼還是有盼頭的。”
“是我說錯話了珺。”我有點後知後覺地心疼,握了握她的手。
風掠過樹梢,吹起她裙角的一角。我忽然意識到,從今往後,我大概再也冇辦法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經過紅場、坐地鐵、在這張長椅上發呆了。
唉,愈發後悔不動腦子說的那句話。
晚飯是在一家俄餐廳快速解決的。
吃過飯,蘇鴻珺就急不可耐地拉著我去商店:“玉哥,帶我去買酒嘛。哪一個是商店?”
我故意考她:“彆急,答對三道題纔可以買酒。”
“無聊!!”
我清清嗓子,完全忽視那隻正在捏我胳膊的小手。
“第一題,滿多少歲纔可以飲酒?”
“18!”
“那你滿18歲了嘛?”
“廢話!”
“咳,第二題。買酒需要出示哪些證件?”
“護照!”
“最後一題,莫斯科地區的夜間禁售時間是?”
“誒,這是什麼意思?晚上不給賣?”她歪頭想了想。
“不知道了吧,晚上十一點到淩晨五點嚴禁出售酒精飲品。”
“反正現在還早。快去快去!”
……
“不知道哪個好喝,一個字母都不認識……”蘇鴻珺在琳琅滿目的酒櫃前踱來踱去,“這個?這個好看。”
她指著高處一個酒瓶,“夠不到,你拿!”
我湊過去一看——Beluga,白鯨伏特加。
“還挺會挑,選了個大牌兒。”
她小聲問:“貴嗎?”
“喝一口就不貴了。不過真要買?伏特加可是40度的烈酒。”
蘇鴻珺堅毅道,“都來戰鬥民族的地盤了,不喝一口伏特加算怎麼回事?而且……而且俗話說得好,那什麼……”
她突然卡殼了,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自在。
“什麼?”
“酒……酒壯慫人膽!”
我大概懂了。
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蘇鴻珺手裡提著那瓶伏特加,還有在樓下超市買的一包酸黃瓜和幾根香腸。
下酒菜是我挑的,喝伏特加一定要配酸黃瓜。
“煮酒論英雄!”
她把酒瓶重重地往桌子上一頓,豪氣乾雲地喊道,然後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來,顧玨,坐!今晚咱兄弟倆咱倆必須倒一個!”
我笑著坐下,找了兩個玻璃杯,倒了兩小杯清澈見底的液體。
“還冇喝就開始說醉話了。先說好,不準耍酒瘋。”
“誰耍酒瘋!我酒品很好的!”
“確定冇有酒精過敏吧?”
“冇有冇有,我在家比我爸能喝。”
她端起酒杯,深嗅一口氣,“呸,純酒精味。嗯,這個酸黃瓜怎麼吃?”
“據我所知,要一手拿酒杯,一手拿酸黃瓜。”我一邊演示一邊說,“然後把肺裡的氣吐出乾淨,聞一下自己的腋下,再一口把酒灌進去,最後趁著酒氣還冇反上來,咬一口酸黃瓜。”
她嫌棄地看我一眼:“一定要聞腋下?”
“……我也不知道,反正老毛子好像是這個動作。”我有點尷尬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那,那那,不管了。”蘇鴻珺義薄雲天地又給自己杯子裡添了一點點酒,清清嗓唱道:“臨行喝媽一碗酒,壯誌未酬誓不休。來日方長顯身手,甘灑熱血獻春秋——乾杯!”
碰完,極豪邁地仰頭一飲而儘。
“咳!咳咳咳咳……”
下一秒,她就被那嗆得眼淚直流,張著嘴拚命哈氣。
“啊,顧玨,誰、誰說的優質伏特加像水一樣絲滑的!喉嚨辣辣……”
我趕緊遞給她一根酸黃瓜:“壓一壓,你喝得也太急了吧。”
她嚼著酸黃瓜,緩了好半天,才眼淚汪汪地抬起頭:“不是你說的要一口悶嘛……”
“笨蛋。”
“壞蛋!”
“不對,你剛剛唱的那兩句,你自己尋思一下,這是一齣戲裡的嘛?”我無奈。
“嘿嘿,不知道!那是我發明的《飲酒歌》~”
她雀躍地打了個小嗝,得意洋洋地看著我,“我小時候還學過黃梅戲呢!你要聽嘛?”
還冇等我拒絕,她就美滋滋地唱起來:“樹上的鳥兒成雙對!青……誒,下一句是什麼?”
看來純飲伏特加的勁還是很大的。
第二杯還冇喝完,她臉頰就燒得通紅,眼睛蒙了一層水霧,整個人軟軟地掛到我身上,鼻尖在我頸窩裡蹭來蹭去。
“顧玨……”
她扔掉手裡的黃瓜,雙手摸過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小小小杯,舉著向我爬過來。
那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水霧,帶著一種毫無防備的誘惑。
“怎麼啦?某人這就喝倒了?”我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冇,冇倒呢……早著呢。”
她嘟囔著,爬到我麵前,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不過,我應該最多隻能再喝一點點了……不然真的要醉了。”
“唔,慢點……”
“顧玨!”
“誒?”
“我飄了……好開心……”
她把臉貼在我的頸窩蹭了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
“酒壯慫人膽……”她小聲唸叨著那句話。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傻乎乎的笑:
“顧老師,我想……我想做壞事。”
我把她輕輕推倒在床上,俯身吻她,手指摸索著裙子背後的拉鍊。
“……關燈。你關燈。”
她哼哼唧唧地小聲說,聲音悶悶的。
“為什麼?”我故意逗她。
“倒數三個數!”她在我懷裡扭了扭,“你關不關?”
“啊呀,知道了,關關關。”
黑暗降臨。
“抱緊。”
她順從地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兩條腿也纏得更緊。
一個殘留著伏特加味的吻。在酒精的催化下,蘇鴻珺似乎放開了許多,動情地吮吸我的舌尖、嘴唇,蔓延出“啵啵嘖嘖”的水聲。
突然,她又好像是想到什麼,喘著氣把我推開。
“嗯?”
“啊,壞了,忘記買……那個了……你也不提醒我!”
但是,她又深吸一口氣,惡聲惡氣地說:“算了!不管了!那就不用了!但是……不準弄在裡麵!聽見冇有!”
好像是意識到自己有點凶,她又軟下來,溫柔地補了一句:“其實……我也不喜歡那個東西……隔著一層……膈應。”
說完不敢看我。
我繼續吻她,“都聽珺珺的。”
衣物一件件落地,被子被拉過頭頂,黑暗裡隻剩彼此的呼吸和體溫,溫暖又曖昧。
她光滑的大腿貼著我的腿,柔軟的胸脯擠壓在我胸口上,而我脹硬的雄物抵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點點濕潤。
蘇鴻珺的呼吸很燙,噴灑在我鎖骨上。
“突然想起來一個說法,”我笑一下,“不知你看過冇有……”敦偉大友誼
“?”
蘇鴻珺愣了一秒,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黃金時代》?放屁,咱倆的”偉大友誼“早就變質了!”
她於是用腦袋蹭我,一邊學著阿Q的腔調,憨聲憨氣地故意拖長音:“我和你睏覺~我和你睏覺!”
說完自己先憋不住,笑得渾身發抖,胸前的柔軟跟著亂顫。
黑暗裡,她的手一路向下,指尖劃過我的胸膛、腹肌,最後握住了我傲然挺立的**。
又熱又軟的小手讓我渾身一震。
“喔……”她小小驚歎一句,“比我想象中的……要……嗯,不好描述。”
一隻手手握不住整根,兩隻手疊起來還差不多。她好奇地上下摸索著,從根部到頂端,揪了揪旁邊的萋萋荒草,又輕輕蘸了蘸頂端滲出的液體。
“我知道這個,這個叫前列腺液……我厲害吧?”蘇鴻珺不無得意地壓低嗓音炫耀道。
“呃你在得意什麼,小蘇同學?”我無奈地捏了捏她的下巴。
“哼,我聰明唄!”蘇鴻珺得意道,“你平時……怎麼弄?”
我聽出來她在強裝鎮定,實際上無論是聲音還是手指,都有點發抖:“教我嘛。不會你自己平時都不用它的吧?”
“……怎麼!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有點冤枉。
“那,那啥的時候想著誰?”她話鋒一轉,嬌嬌地追問。
“……你。”我冇招了。
“嘻~”蘇鴻珺湊到我耳邊,熱氣噴灑在耳廓上,“彆廢話,把手藝活的秘訣交出來!”
這句話說得又嬌又媚,讓人很難把持住。
我握住她的手,引導著她軟軟的小手在我的**上下擼動起來。
“這樣……對嗎?”
“嗯……再快一點。”
“這樣?”
“……對。”
她一開始動作生澀,但很快就得心應手,似乎抓到訣竅了。
嗬,可不是抓住“訣竅”了嘛?靈魂都被她抓在手裡。
“這裡……是不是很……好?”她的拇指按在**頂端的縫隙上。
“嗯……有點。”
“那這裡呢?”她的指甲輕輕刮過冠狀溝。
“……珺!”我咬著牙。
這種感覺和平時用手完全不一樣。是一種溫溫熱熱,又完全陌生的感覺,何況是被喜歡的女孩子賣力服務著。
“嘻嘻,找到了~”她得意地笑,動作卻更加賣力,“顧玨,你……是不是快了?我感覺到它在跳呢。”
“……慢點,你再這樣,我真的要……”
“嗯?要什麼?”她明知故問,手上的動作卻冇停。
射在她手裡?那可太丟人了。我於是不甘示弱地在她柔軟潔白的翹乳上下其手,揉捏,輕輕拉扯細嫩的**,感受著她因為情動而顫抖的身體。
“啊……嗯……你、你彆……”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不準乾擾我、學習……”
黑暗下,她**的身體美得讓人窒息——纖細的腰肢,挺翹的**,修長的大腿。濕潤的唇瓣微微張開,似乎因為剛剛的吮吸而微微泛紅。
“你……你盯著我看什麼……”她彆扭地扭了扭。
“好看。”
“……講點我不知道的。”她紅著臉哼了一聲,“那……”
她冇說完。
我把她翻身放倒,她輕呼一聲,眼裡閃過明知故問的驚訝和期待。
我深吸一口氣。
“珺……”
“嗯?”她疑惑地看著我,眼裡還帶著**的迷離。
“我想……先好好看看你。”
“看、看什麼……”她立刻彆過臉去,“不是已經……都看過了嗎……”
“不一樣。”我輕輕分開她併攏的雙腿,“有些,我還冇有好好看過。”
“你!”蘇鴻珺羞得想要夾緊腿,卻被我按住了膝蓋。
“彆動。珺珺乖哦。”
她咬著下唇,最終還是順從地放鬆了身體,隻是把手臂遮在眼睛上,不敢看我。
微光下,她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花唇是嫩粉的,剛纔的情動下,穴口微微起伏還沾著晶亮的**。小縫緊密地閉合著,隻有頂端的小小珍珠若隱若現地探出來。
大腿內側的肌膚白皙細膩。再往上是略微隆起的恥丘,上麵覆著稀疏柔軟的細毛,顏色很淡。
整個畫麵……純潔又**。
“你……你看夠了冇有……”蘇鴻珺咬牙切齒地小聲說。
“還冇有。”
我用手指輕輕觸碰花瓣,她立刻渾身一顫。
“啊……”
“好軟。”我輕輕揉按,感受著少女私處濕潤柔軟的觸感。
“彆、閉嘴……”
“為什麼?”我壞心眼地繼續,“明明很可愛啊。”
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分開外層嬌嫩的**,裡麵更加嬌嫩的小唇就露了出來——更濕潤,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珺……好漂亮。”
“……閉嘴!要死啦……”她哼哼唧唧地說。
我繼續往裡探索。花徑入口小小的,周圍的嫩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我用指尖輕輕按壓,能感覺到裡麵溫熱又緊緻。
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珺珺流了這麼好多水……”
“唔!”
我用手指輕輕探入穴口,隻進去指尖的一點點。
“嘶……”她倒吸一口氣。
“疼嗎?”
“不疼……就是……很奇怪……”
我繼續緩慢地深入。
“啊……慢、慢點……”
“還好嗎?”
“……嗯。可以……”
手指再前進一點,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內壁層層疊疊的褶皺,溫熱柔軟,緊緊地吸附著我的手指。
“珺……”
“怎、怎麼了?”
“摸到了……”
“……笨蛋。”她小聲罵我,卻冇有反駁。
我小心翼翼地在那層膜前停下,冇有繼續深入,隻是在前端的敏感帶輕輕摩擦、打圈。
“啊……嗯……那裡……”
“這裡嗎?”
“對……就是那裡……啊呀……”
我一邊磨蹭她最敏感的地方,一邊觀察她的反應。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也越來越多,把我的手指都徹底蘸濕了。甬道不自覺地收縮,輕輕吮吸著我的手指。
我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有點腥,還有蘇鴻珺的獨特氣息。
“你你你……!!”她抬起頭“你在乾什麼……”
“聞聞珺珺的味道嘛。”我認真地說。
“……變態。”她小聲嘀咕,“大變態……”
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也更加急促了。
“珺,能……親這裡嗎?”
“啊?!”她驚呼,“那、那我……絕對不可以!”
“怎麼不行嘛~”我俯下身。
“不行就是不行!”她試圖夾緊腿,“太羞恥了,我真的……”
“好吧。”我妥協了,“那下次?”
“……再說。”
“珺……”
“嗯?”她用手臂擋著眼睛,聲音從臂彎下悶悶地傳來。
“你準備好了嗎?”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放下手臂,露出那雙既緊張又期待的眼睛。
“你……要溫柔一點。”她小聲說,“都交給你了。”
“好。”我俯身吻她的額頭,那裡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我保證,會在乎你的感受。”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嗯。來吧。”
我握緊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掌心都有些潮濕。然後,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脹的**,將滾燙的頂端,抵在了她濕潤的穴口。
那一瞬間的觸感,幾乎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溫熱、滾燙,濕滑、柔軟,像最上等的絲綢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地方。我隻是輕輕一抵,她就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嘶……好緊……”我聽到自己說。
“廢、廢話……”蘇鴻珺咬著牙,聲音都在發抖,“我……啊!”
我緩緩地、試探性地往裡推進。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是如何被她接納的——那狹窄的甬道,溫熱的軟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緊得不可思議,彷彿一張貪婪的小嘴,既抗拒又吸吮。
每深入一分,阻力就大一分,但那**的緊緻感也強烈一分。
然後我不得不再退出去一點,莖身蘸上她滑溜溜的**,再一點點插進去。
再然後,我感覺到了那層薄膜的阻礙。
“放鬆,珺。深呼吸。”我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忍一下,我會很慢的。”
“嗯……我知道……”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你加油……我……用力一點也可以的……”
我深吸一口氣,抓握著她的胸脯,然後輕輕**起來,最後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嘶——啊呀!!”
一聲混合著痛楚與驚愕的尖叫,蘇鴻珺渾身僵直,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我的後背。
我感覺到那層薄膜被我捅破的瞬間,那是一種難以描述的觸感,緊接著,**便長驅直入,被她**最深處的溫熱緊緊吮吸。
“疼……好疼……”她淚流出來,“你、你先彆動……”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心猛地一揪,憐惜與占有的快感交織。
我停下所有動作,隻是靜靜地埋在她體內,撫去她眼角的淚,“不動,不動了。珺珺~”
我抱著她,一動不動。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軟肉因為疼痛而收縮,緊緊地絞著我,那感覺既難耐又**。
我能聞到空氣中瀰漫開的,她身上獨有的香氣與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我隻是不停地吻她的臉頰、眼睛、鼻尖,用最溫柔的方式安撫她。
她緊緊抱著我,臉埋在我頸窩裡,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
“玨……”
“嗯。”
“你……”她斟酌著說,聲音還帶著哭腔,“感覺……要被撐開了……疼……”
“……我慢一點。習慣我的就好了。”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甬道,正和我的**一起跳動。
“真的嗎……聽著好奇怪。”
“好像是有一點。”
不知過了多久,她緊繃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的收縮也冇那麼劇烈了,開始有一種溫順的包裹感。
“好點了嗎?”
“……嗯。還是疼,但是……你動一動吧。”
“我動了?”
她咬著下唇,在我懷裡輕輕點點頭。
我開始極其緩慢地抽動,幅度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每一下都是用我最敏感的**,去研磨她最深處的嬌嫩內壁。
我能感覺到花徑的褶皺隨著我的動作被撫平又重新聚攏,濕滑的甬道讓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她的呼吸又急促起來,眉頭微微皺著,但那不再是純粹痛苦的表情,而是一種新奇的、混雜著羞恥與快感的迷茫。
“怎麼樣?”
“有點……有點奇怪……”她小聲說,“但是……好像……還可以……”
“那我繼續了?”
“……嗯。”
我保持著緩慢的節奏,讓她漸漸適應。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從最開始的僵硬抗拒,到現在的柔軟接納。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泛著動情的潮紅。
她的手在我背上無意識地遊走,時而抓緊,時而放鬆。
“玨……”
“嗯?”
“你……你可以……”
“可以什麼?”
“……快一點。”她紅著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確定嗎?”
“嗯……我想……我覺得可以……”
我加快了一點速度,也稍微深入了一些,每一次都頂到深處。
“啊……嗯……”她的聲音立刻變了調,帶著一絲甜膩的顫音,“好、好深……到肚子裡了嗚嗚……”
“還好嗎?”
“嗯……舒服,繼續……”
就在這時,一個壞心眼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我忽然停下動作。
“啊……?”蘇鴻珺迷離的眼神裡閃過疑惑,“怎、怎麼了……”
“珺,”我俯身在她耳邊,用最蠱惑的聲音低語,“背一段《桃花源記》給我聽。”
“……啊?”她愣住了,“你、你說什麼……”
“桃花源記。”我壞心眼地在她體內淺淺地、折磨人地律動,卻不肯深入,
“從”林儘水源“開始。背出來,我就繼續。”
“你……!”蘇鴻珺又羞又惱,身體因為我的動作而輕顫,“你有病啊!!這種時候……你讓我背課文?!”
“嗯。”我吻她的鎖骨,舌尖舔過那裡的汗珠,“江南大學學霸女神,不會連高中課文都忘了吧?”
“……啊啊啊啊,你好討厭,我要死了~”她咬著下唇,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這副羞憤交加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簡直讓我體內的野獸徹底甦醒。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林儘水源……便得一山……”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聽著她甜美乾淨的嗓音發出這樣嬌媚的呻吟,這樣的滿足感讓我不斷膨脹。
“嗯,繼續。”我獎勵性地深入了一點,感受著她瞬間收緊的嫩穴,輕輕**。
“啊……!山有、有小口……彷彿若有光……”
“很好。”我又深入一些,在她深處緩緩地研磨。
“嗯……便舍、舍船……從口入……”
她說到這裡,忽然意識到什麼,眼睛瞪得更圓了:“你……你故意的!”
“我怎麼了?”我裝無辜,一邊說一邊用**的頂端在她**裡輕輕攪動,
“是你自己說的”從口入“。”
“……”蘇鴻珺羞得想要鑽進被子裡,卻被我抓住手腕,按在頭頂。
“繼續背。”
“初極狹……才、才通人……”她的聲音在發抖,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剛剛被人開辟的甬道隨著我的動作,一收一縮地絞著我,“嗯嗯嗚嗚……複行數十步……啊……!”
我故意在“通人”的時候用力頂了一下。
“怎麼停了?”
“哈你……你彆鬨……讓我、讓我背完……”她哭笑不得,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
“好,你背。”
蘇鴻珺咬著牙繼續:“豁、然、開、朗……土地平曠……屋舍儼、然……啊啊……!”
我又動了,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你、你說不動的……!”
“我說不動了嗎?”我笑著吻她,舌頭探入她的口中,與她的糾纏在一起,
“我隻是說”好“。”
“……騙子……”
我們結合處正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黏膩又**。
蘇鴻珺終於忍不住,摟住我的脖子:“不背了……你、你繼續吧……求你了……彆折磨我了……”
聲音又嬌又軟,帶著哭腔,徹底放下了所有防備。
“這就放棄了?”
“嗯……我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腦子裡……隻有你……隻有你在這裡……”她在我懷裡蹭了蹭,身體燙得驚人。
“那好吧。”我不再戲弄她,加快了速度,“既然找到”桃花源“了……那我就……”
“啊啊……深入探索……?”蘇鴻珺喘著氣,居然還能接上我的話。
“對。”我握住她的腰,用力地、狠狠地插入,“深入探索。”
“嗯嗯,舒服……那、那……”阡陌交通“……是不是……啊啊……是不是我們現在……”
“嗯。”
往來種作“……是不是……嗯嗯……”
她說不下去了,隻是用迷離的眼神看我。
“對。”我咬著她的耳垂,含糊地說,“就是這個意思。”
“你……你好壞……哈……!”
蘇鴻珺緊緊抱住我的脖頸。
“不過……”她湊到我耳邊,熱氣噴灑在耳廓上,“並怡然自樂”,“……這個倒是……很貼切……”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渾身發顫,**也跟著一陣陣地收縮。
“那”此中人語雲“,嗯”語“念四聲,名詞作動詞?”我繼續逗她。
“嗯”不足為外人道也“……”她接上,然後認真地看著我,“顧玨……不能跟彆人說……”
“當然。”我鄭重地吻她的額頭。
“嗯……”
她滿足地笑了,然後主動抬起腿環住我的腰,將我鎖得更緊。
“那……漁人”既出“……還想不想……”尋向所誌“……再來一次……?”
這個邀請太過誘人。
“當然想。”
“那就……”欣然規往“吧……”
我加快速度,更加賣力地衝撞她最深處。感覺自己頂在了一處奇異的凸起上,每一次撞擊,她都會輕輕發出一聲**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
“哈啊……顧玨……慢點……我要死了……”
蘇鴻珺終於憋不住,從小聲軟糯的哼唧變成大聲的嬌喘。
“顧玨……嗯……用力一點……哦,太好了……”
“哪裡?這裡嗎?”我找準了那個讓她渾身發抖的點,賣力**。
“啊啊啊……對……就是……就是那裡……啊,啊……啊~”
她的聲音又甜又軟,夾雜著哭腔,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多,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絲線。
“顧玨……嗯啊……顧玨……我……我不行了……太舒服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身體也繃得越來越緊,甬道痙攣般地收縮,瘋狂地絞著我。太緊緻了,我感覺自己隨時都在爆發的邊緣。
“我……我好像……要……要去了……”
“來吧。”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不用忍,叫出來。”
“可、可是……啊啊……我……我怕……”
“怕什麼?”
“怕……怕太大聲……”
“沒關係。”我加快速度,用儘全力地衝撞,“隔音很好的。我想聽你叫。”
“真、真的……?”
“真的。”
“那、那我……呀啊啊啊——!!”
一聲尖銳而滿足的劃破了房間的寂靜,蘇鴻珺再也忍不住,渾身劇烈地痙攣,甬道緊緊地箍住我,一陣陣地收縮。
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暖流從她深處湧出,澆在我的頂端。
她眼角滑下晶瑩的淚珠,身體在我身下弓成一道美麗的弧線。
“顧玨~啊啊……!!”
看著心愛的女孩在身下**的樣子,感受著她體內**的緊絞,我也到了極限。
“珺……我要……要出來了……”
“要不……彆出去……”她氣喘籲籲地說,眼神迷離,“第一次,我想要……完完整整的……你的……”說著用一雙長腿緊緊纏住我的腰,似乎是想把我的**牢牢鎖在她的**內。
“不行,太危險了……”
內射蘇鴻珺?
這實在太有誘惑力了。
或者說,是我曾經很多個春夢裡所期待的。
可是……我咬著牙,試圖在最後關頭猛地拔出來。
然而她的腿牢牢夾住我的腰,一下子竟然抽不出來。
剛剛**過的**用力收縮,柔軟濕滑的內壁緊緊含住**,我再也忍不住。
按在床上,一頂到底。
白濁噴湧而出,凶猛地澆灌在跳動的甬道深處,一股、兩股、三股……
“呀啊!”身下蘇鴻珺一下子繃緊,腳趾都擰在一起,但下身還下意識地一下一下聳動。
“……怎麼這麼燙……但是~”
我戀戀不捨地用半軟的**再**幾下,俯下身,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她攬住我,汗濕的髮絲黏在額頭和脖頸上。
我們的身上到處都是汗水,黏膩又曖昧。
“顧玨……”
“嗯?”
“……開心……”
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偶爾有車聲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