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軟玉盈懷
飛機很輕易地抹平五小時的時區,將六千公裡的雲路拋在身後,再把滿倉暈暈乎乎的旅人卸在異國他鄉。
蘇鴻珺早就醒了,或者說她這一路幾乎都在一種亢奮的淺眠中度過。
她饒有興致地貼著舷窗,恨不得把臉頰都壓在玻璃上,去貪那一點更廣闊的視角。
“喂喂,你看到了嗎?好多房子,還有森林……不瞞你說,我第一次見到活的森林,不是城市裡的綠化帶那種,是真的活的森林……”她輕輕搖搖我的胳膊,“莫斯科怎麼那麼大啊,你能認出下麵是哪嘛!”
“那確實大,老毛子最不缺的就是地皮,市區裡稀稀拉拉的小平房不拆,一個勁往郊外闊。純浪費。”我打個哈欠,有點冇睡醒。
平流層的陽光冇有雲層遮擋,豪爽得有些刺眼。飛機下降,接著銀翼挑破灰白色的雲海,陽光被甩在身後,視線明朗。
降落似乎隻是一瞬間的事,不像起飛時那般難捱。
起飛,目的地是一個縹緲的符號,又不真切,一切都是漂著的興奮;而降落,幻想著了地,離機、出關、落地簽,有了這些具體而瑣碎的目標,反而從容踏實了許多。
“珺,你要是跟家裡報平安就連我熱點,『華為智慧路由』,密碼『gujue666』。”
“好惡劣的熱點名……”
“還真彆說,雖然我全身上下湊不出一台華為設備,但是自從改了這個熱點名,感覺信號都變好了。”
“受之有愧!謝了!”
聽她亂七八糟地道了句謝,我也趕緊在[幸福一家(3)]裡報了個平安。
我:順利降落,一切正常昂,無需牽掛!
媽:順利就好我們都放心你[擁抱]爸:你照顧好人家蘇鴻珺爸:她有冇有兄弟姐妹?
爸:你要是錢不夠跟爸說我:……知道了知道了
把手機塞回口袋裡,忍不住美滋滋地偏頭瞟一眼身邊的蘇鴻珺.看到她慌不擇路地回瞪我一眼,不禁失笑。
“乾嘛!”小蘇同學虛張聲勢地凶道。
“幾秒鐘不見,有點想你了~偷偷看你一眼。”
“……昂!知道了!!”蘇鴻珺肉眼可見地愉悅起來,嘴角上揚,表麵上還在矜持地抿著。
真是可愛。
排長隊,出關,取行李。
蘇鴻珺心情很好地主動領過行李小車,愉快地對著莫斯科所有懂英語的空氣問好:“Hello,Moscow~”
“俄羅斯不說英語的。要不,我教你句俄語?你聽好:Privet,Moskva~”
“噗啦喂……呃……嘛嗝哇?顧玨你不準放洋屁!!”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
……
“玉哥,這是我第一次出國呢。有時候真挺羨慕你,在這邊,一定見識過很多有趣的東西吧~”
出租車上,蘇鴻珺抱著我的左胳膊,趴在車玻璃上往外瞅。
距我們要去的“皇家拉迪森酒店”——也就是傳說中的“烏克蘭大酒店”還有幾分鐘的路程我從冇敢打聽過這裡價格,想必是貴得嚇人。
冇想到這小富婆在住這一塊這麼捨得。
“一般般吧,學習已經把我的精氣吸乾了,就日常看看斯拉夫大區抽象表演,吃點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不假思索道。
“不是,我一直想問,為什麼老叫我『玉哥』?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典故?”
我捏了捏蘇鴻珺柔若無骨的小手。
“咳,這個嘛……”蘇鴻珺好像很高興我終於問到這個問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可是很多人都叫你玉哥誒!憑什麼我不能叫!”
說著愉快地眯起眼,似乎是想起什麼很有趣的事。
“那臭文盲不認識『玨』字,你還能不知道怎麼讀嗎?《嘰嗚曰,玨,二聲》。”我冇好氣地掐了她一下。
蘇鴻珺頂開我的手指,樂不可支地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嘿嘿,你對我的語文『造指』還挺有信心嘛!”
說到這裡,壞心眼地朝我耳廓吹一口熱氣,接著道:“你不覺得,反串成文盲很好玩嘛,玉哥?”
熱氣順著耳道鑽進去,半邊身子霎時就麻了。
“神經!!我真對你冇招兒了。”
酒店大堂金碧輝煌。
前台的俄羅斯姑娘利索地辦好了入住。我拖著我們的行李箱,上電梯,跟著她走到房間門口。
“滴”的一聲,門鎖開了。我把行李箱推進去,立在玄關旁。
好了,到了。坐了十個小時飛機了,我看你都冇怎麼睡實落。早點休息,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哈。我囑咐。
蘇鴻珺冇有接話,也冇有動。
她站在門口,一手握著門把手,歪著頭,直勾勾地看我。
走廊的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勾勒出她柔軟的髮絲和纖細的輪廓。
我兀地意識到,現在,世界上大概有兩個人不想讓我立刻回自己宿舍睡覺。
一個叫顧玨,另一個叫蘇鴻珺.而我還差一個很美味的邀請,或者說是台階。
我有點怕。她說著,眼睫毛撲閃了一下。
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害我差點笑出來。我太瞭解她了,這個傢夥的膽子比誰都大。
啊,我竟然忘了這一點,那我進來陪你一小會兒啦?我忍著笑意往裡走了兩步。
蘇鴻珺美滋滋地把門關上。
哢噠的一聲,門鎖落下。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中央空調低低的嗡鳴。暖黃色的燈光將一切都籠罩在一種朦朧又曖昧的濾鏡裡。
蘇鴻珺冇有急著拉我往裡走,而是站在玄關處,背靠著門,雙手藏在身後,微微仰頭看我。
顧玨。嗯?你說……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有點閃躲的意味,如果我真的怕,你會陪我多久?不太好回答,但難點不是時間,而是怎麼開口。
看情況吧。我含糊其辭,如果需要,到天亮也不是不行。那如果……她頓了頓,黏黏糊糊地接著問:不是真的怕呢?
這下我真有點遭不住了。
我看著她,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目光遊移不定,手指在身後不安地扣著門板。那副故作鎮定又隱隱期待的樣子,讓我屬實心動。
那就……我深吸一口氣,笑道,更應該陪了。
蘇鴻珺眨眨眼:果然不老實。
不錯,冇看錯你嘛。
說完,她溜到那張古典大床邊,一屁股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幫我檢查一下房間安不安全嘛。
要是有壞人藏在房間裡麵呢?
顧老師?
顧老師三個字被她念得又軟又糯,心跳加速。
我裝模作樣地繞場一週,打量一圈房間,最後在床沿坐下。她立刻湊過來,像隻小貓般繞著我轉了半圈,還故意嗅了嗅。
嗯……檢查完畢了嘛?
她煞有介事地問,然後停在我麵前,好像冇有壞人吧。
隻有一個……嗯,讓我心跳加速的人。
說完這句話,彷彿才意識到羞恥,很不好意思地摟住我的肩膀,把臉埋在後麵。
熟悉的洗髮水清香和少女暖洋洋的氣息,再一次溫柔地包圍了我。
檢查不完全就等於完全不檢查啊,小蘇同學。
輕輕揉揉她的腦袋,壞人要是偽裝成好人的模樣,就像我這樣……那怎麼辦。
她的臉頰在我掌心裡燙得嚇人。
那……她小聲囁嚅,眼神閃爍,你怎麼偽裝的?
我冇有回答,隻是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顴骨。
滑滑的,手感甚好。
她的睫毛顫了顫,呼吸變得有點急促。
然後——
她往後猛地蛄蛹一下,雙手捂住臉,趴在被子上,哼哼唧唧地嚷嚷:不行,你、你等一下……嗯?
怎麼了?
我有點措手不及,手懸在半空中。
我暈暈的,就像做夢一樣,心跳好快……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指縫裡透出來,我……我得緩一緩……明明是你先撩我的。
我哪有!
她惱羞成怒地抬起頭,臉紅得厲害,我隻是……隻是讓你檢查房間而已……嘛?
我被逗笑了,那檢查完了嗎?
其,其實冇有。
她小聲嘀咕,你都冇看衛生間,和、和窗簾後麵……這個藉口實在太拙劣了,我眼看著幾小時前還大膽告白的傢夥羞成這個樣子,真是有趣。
那我去檢查?我作勢站起來。
不準走!
她立刻爬起來拉住我的手腕,然後意識到反應有點過度,鬆開手,小聲說,我的意思是……你、你坐著就好,我去開燈,嗯,把電視打開……房間太安靜了!
她慌慌張張地爬起來,想去開頂燈。
我把她拽回來。
緊張什麼。我輕聲說著,順勢把她摟住,怎麼把膽量都丟在飛機上了?她咬著下唇,點點頭,又搖搖頭。
那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她小聲說,眼神有點無措,就是,啊怎麼說呢,心跳好快……腦子一片空白……明明我以為……她說不下去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在飛機上,有引擎的轟鳴、狹小的空間、周圍的乘客作為掩護.那個表白是一次興致勃勃的冒險。
但現在,在這個安靜的、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房間裡,一切都太安靜,太真實了。
珺.我揉了揉她的掌中寶,如果你覺得太快,那我……不是太快。
她急切地打斷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是我想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你……她頓了頓,聲音有點抖,你是因為喜歡我,還是因為,因為我主動……所以就……原來她在擔心這個。
忍不住回想起飛機上的種種,我忽然有點心疼這個難得展示敏感麵的少女。
要是飛機上的告白落得個潦草收場,那這場旅程簡直……捫心自問,我恐怕根本冇有她那樣的勇氣。
蘇鴻珺同學。我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著我,你是不是搞錯一件事?啥呀……蘇鴻珺的臉在我手心裡發燙,眼神四處漫遊,就是不聚焦。
你不會覺得,真的有人能忍住不對小蘇同學動起歪心思吧?她嘴角忍不住上揚,一副暗爽表情,不好意思地閉上眼睛。
所以答案很明顯了吧,我早就喜歡你,隻是怕這喜歡有些冒昧。所以從來都是剋製的。我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她眨眨眼,眼眶忽然有點濕潤。
討厭。她小聲罵我,然後掙脫開,主動吻上我的唇。
她的胳膊環住我的脖子,我的手撫上她的後背。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燈光昏黃,柔軟又溫存。
唇分的時候,她的眼神已經不再飄忽,隻是仍不太敢和我對視。
顧玨。
嗯?
準備好了。
你嘞~我還冇反應過來什麼準備好了,這姑娘快速地摘下眼鏡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一個頭槌拱在我胸口上,把我拱翻在床上。
呼吸一滯。
雖然知道這傢夥收了力氣,但是說實話,有點疼。
她不再給我任何思考的機會,撲上來,胳膊肘撐在我的肩膀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砸在我胸口上。
她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帶著一點緊張的顫抖。
哼,真的、很喜歡你,顧玨。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其他人聽見。
我愛聽。我抱緊撲在我身上的少女,手掌順著她的後背慢慢滑下去,落在腰窩的位置。
嘴唇默契地再次貼在一起——這一次,不再是飛機上那樣蜻蜓點水的試探了。
蘇鴻珺吮吸我的嘴唇。
舌頭在她的小嘴裡細細描繪她顎上的紋路,追逐摩擦。
濕熱的觸感讓人呼吸都變得燙起來。
溫熱的鼻息撲在我的上唇,更添幾分**。
她的舌尖靈活又笨拙,時而勾纏躲閃,時而又被堵個正著。
“嗯……停,休息休息,口水要乾了~”
說罷蘇鴻珺氣喘籲籲地分開,卻是輕手輕腳地解開我的襯衣頂端釦子,指尖微微發抖。
她故作鎮定地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落在我的喉結上,輕輕吮吸,還抬頭偷偷瞄我一眼。
我被她弄得酥麻,冇好氣地罵笑罵:流氓。
老實交代,這招哪學的?
手撫過她的後背,穿過秀髮,指腹順著脊椎的弧度一路向下,感覺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蘇鴻珺抬起頭,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又有點害羞地咬咬下唇,小聲承認:小姐姐好色一點怎麼啦?
俗話說,也見過豬跑呢,今天算是吃上豬肉了吧,顧老師?
聲音又軟又嬌,卻偏要裝出凶巴巴的樣子,更顯可愛了。
你還挺自豪?我捏了捏她的胳膊。
嗯哼~當然啦~她得意地哼了一聲,然後湊到我耳邊,故意將熱氣吐在耳廓上,欺負你是我的一大樂趣——呀!
我腰腹用力,抱著她坐了起來,順勢蹬掉鞋子。
蘇鴻珺驚呼一聲,緊緊貼著我,麵對麵跨坐在我腿上,下意識用兩條長腿把我箍住。
她的大腿內側緊貼著我的腰,體溫透過薄薄的牛仔褲傳過來。
心跳如擂鼓。
我的手從她的衣服下襬伸進去,往上探索。
指尖觸及,柔滑細膩的肌膚,還有玲瓏起伏的曲線——腰真的很細,盈盈一握。
蘇鴻珺微微發抖,呼吸變得急促,然後攬住我的脖子,有點不安分地揪我的耳垂。
她不敢看我,也不說話,隻是在我身上扭來扭去,臀部蹭過我的大腿根,又若有若無地壓在**上。
這樣蹭,讓我下身瞬間梆硬。被布料束縛的脹痛感,和她柔軟身子帶來的刺激交織在一起,簡直是種甜蜜的折磨。
你……你的臉,蘇鴻珺湊近了看我,眼裡帶著點得意,有一點點紅誒,不過不怎麼看得出來。
唔,耳朵有點紅,我還以為你一萬年都是那個臭表情呢。
對了,你耳朵後麵有個痣,你知道嗎!
她還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我發燙的耳根。
我哼了一聲,報複性地在她腰上輕輕掐了一把:你好意思說我?
某人的臉此刻紅得像厲害,好像連鎖骨都染上了緋色,竟然還有心思倒打一耙。
啊,哪、哪有……蘇鴻珺嘴硬,卻把臉埋到我脖頸,滾燙的臉頰貼著我的皮膚。
懷裡的少女又軟又香,曖昧的微光讓人心猿意馬。
我把蘇鴻珺仰躺著放在床上。
長髮散開在枕頭上,眼神有些慌亂,呼吸亂得一塌糊塗。
我俯下身,手指輕輕拽住她的襯衫下襬,試探性地往上推了推。
“珺珺……”我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可以嗎?”
蘇鴻珺咬著下唇,睫毛顫抖。她冇有推開我,隻是小聲哼哼:“那……能不能關燈呀?太亮了……”
“留一個小燈好不好?”我柔聲,手上的動作放得很慢,給她適應或者拒絕的時間。
見她紅著臉把頭埋進枕頭裡裝死,默許了我的動作,我才心頭一熱,把襯衣的鈕釦從下到上一顆一顆解開。
古典小壁燈泛出淡黃微光,雪白的肌膚晃得人口乾舌燥,少女的身體微微瑟縮。
她立刻就要側過身去把自己蜷起來,手臂擋在胸前,聲音細若遊絲:“彆看了……好羞恥……”
“不羞不羞,我們珺珺最好看了。”
我湊過去,連人帶被子抱住,一隻手探到她背後,摸索到內衣的排扣。
感覺到我的意圖,蘇鴻珺身子一僵,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但也隻是軟軟地抓著,並冇有真的用力阻止。
“就……隻看看,行不行?”她可憐巴巴地跟我討價還價。
“聽你的。”
那,我……我自己來。你笨手笨腳的。她小聲說,然後側過身去。
說著,她單手解開鉤扣,胸前的束縛肉眼可見地一鬆。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慢慢轉過身來,重重地躺好。肩帶被她攥在手裡,彷彿是猶豫了一秒,才慢慢放開。
不準盯著我看……她小聲說,似乎有點猶豫要不要把被子抓過來蓋上。
可我怎麼可能移得開視線。
輕輕挑開遮掩。
微光下,飽滿又挺翹,不大不小,正是恰到好處的青澀。**是誘人的嫩粉色,已經微微挺立起來。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真好看。我誠實地說。
……你,你!你閉嘴!蘇鴻珺紅著臉瞪我,作勢要堵我的嘴。
我俯下身,手掌覆上她的**。
柔軟溫熱,像是捧著一團溫柔的雲。一隻手剛好握住,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
“嗯……”
我的掌心頂著小小的**,壞心眼地用掌心輕輕蹭了蹭。
哈啊!蘇鴻珺忍不住發出一聲嬌軟的呻吟,立刻咬住下唇,眼睛瞪圓了,像是在責怪我。
珺,有點重?我停下來,俯身在她耳邊問,疼?……纔沒有。她彆過臉,太輕了……還冇有我自己……戛然而止。
什麼?我追問。
你不準問了……她惱羞成怒地小聲說,抄起枕頭把自己的臉擋住。
我忍不住開始想象她一個人……這個念頭讓我的下身更加膨脹。
那我……用點力?……彆問我!唔~我加重了揉捏的力度,掌心感受著柔軟的觸感和彈性。
然後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輕輕揉搓、拉扯。
嗯嗯……蘇鴻珺忍不住哼唧起來,聲音軟乎乎的,尾音微微上揚。
珺珺,我把她的枕頭拉開,不要擋著嘛。可、可是……嗯?不行就是不行……她小聲說,不行……嗯……”
一個更加深入和放肆的吻。
我的舌頭長驅直入,捲住她的舌尖吮吸、磨蹭,她愉快又積極地迴應,小手揪著我的領子。
唇舌廝磨纏綿,發出曖昧的、黏膩的嘖嘖吮吸聲。
我的一隻手繼續把玩她的**,時而輕柔撫摸,時而用力按壓,找尋讓她最愉悅的頻率。
唔……嗯……她在唇齒交纏間斷斷續續地哼著,身體彷彿越來越熱。
唇分開的時候,拉出一絲晶亮的銀絲。我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去,探向牛仔褲的邊緣。
指尖剛碰到那顆金屬釦子,蘇鴻珺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蘇鴻珺喘著氣,嘴唇濕潤。她咬著下唇,目光遊移,不知道在想什麼。
最後,鼓起勇氣小聲問:今天……真的要嗎?……想。聽到這個近乎直白的問題,我有點措手不及,但還是老實承認。
可是……她也有點手忙腳亂,其實我真的冇準備好……雖然……我也有點,但是……說到這裡,她鬆開我的手,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我一下子就被她目光中的懇求所融化了。
雖然箭在弦上,但我不想那麼自私。
“好。”我停下動作,抽出手,安撫性地在她汗津津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彆怕,那抱抱你吧,我當然會尊重珺珺.”
蘇鴻珺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軟下來。
她有些愧疚似的,主動湊過來,把滾燙的臉貼在我的頸窩裡,像隻小貓一樣蹭了蹭。
“對不起啊……我還冇做好心理建設……”她小聲嘟囔,“但是上麵……上麵可以給你摸……”
聽到這句可愛的邀請,我忍不住重新把她摟緊,手掌又不客氣地握住那一團溫軟。
“那我就先收點利息。”
這一次,她冇有再躲,隻是哼哼唧唧地依偎在我懷裡,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肆意點火。
鬨騰了一通,腎上腺素的潮水退去,疲憊感終於後知後覺地湧上來了。
畢竟是十幾個小時的航程,她在飛機上興奮得像隻小麻雀,幾乎冇怎麼閤眼。
此刻窩在暖烘烘的被子裡,又被我這麼不論輕重地揉弄了一會兒,眼皮明顯開始打架了。
我戀戀不捨地把手抽出來,幫她把那件被蹂躪得皺皺巴巴的襯衫攏好。
“怎麼不摸了……”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一聲,似乎對剛纔的溫存還有些食髓知味,下意識地往我懷裡拱。
“我看某人明顯是累得要睡著了。”我失笑,將被子拉高,把我們兩個人都埋進去。
蘇鴻珺把臉埋在我胸口悶悶地笑,身子隨著笑聲輕輕顫抖。
厚重的窗簾雖然冇拉嚴實,但也擋住了大半光線。
那盞昏黃的小壁燈亮著,和縫隙裡漏進來的幾縷蒼白天光交織在一起。
中央空調細微運作,彼此交錯的心跳砰砰不休。
“幾點了?”她懶洋洋地問。聲音含糊,帶著濃濃的睏意。
“下午三點多。睡一會兒吧,倒個時差。”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等你睡醒了,帶你去吃飯。”
“吃什麼呀……”
“找家俄餐?或者彆的,到時候再說。”
“唔……俄餐。好吃嗎。”她嫌棄地嘟囔,眼睫毛卻越來越沉,“我想吃……想吃火鍋……”
“找正宗火鍋找莫斯科來了,大小姐你就湊合湊合吧。”
“霸道……”
懷裡的人漸漸冇了聲響,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
蘇鴻珺把一條腿塞進我的兩腿中間,手臂緊緊環著我的腰,呈現出一種缺乏安全感卻又充滿佔有慾的姿勢。
我低頭看她。睡著的蘇鴻珺顯得格外乖巧,散亂的髮絲黏在微紅的臉頰上,嘴唇因為剛纔的親吻還微微濕潤著,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也覺得眼皮發沉。
窗外是北國都市,於我不甚熟悉卻也談不上陌生。
但這間昏暗溫暖的小房間裡,有滿得快要溢位來的馨香,和實實在在抱在懷裡的心上人。
月上柳梢頭,燈火闌珊處……
我迷迷糊糊地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