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我盯著她。

她猶豫了一下，說：“你那個老房子，有冇有發生過奇怪的事？”

我想了想：“冇有。就是安靜。”

“不是那種安靜。”她搖搖頭，“是那種……好像有人在，但你看不見的安靜。”

我心裡一動。

“你怎麼知道？”

她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纔開口：“沈念，我能看見一些東西。從小就看得見。你那個老房子裡，有兩個人。”

我的心猛地收緊。

“什麼樣的兩個人？”

“男的，女的。三十來歲。女的短頭髮，左邊眉毛上有顆痣。手腕上有一道疤。”

我耳朵裡嗡嗡響。

“你第一次去，就看見了？”

她點點頭。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說了你信嗎？”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是啊，說了我信嗎？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著蘇晚的話。

她看見的兩個人，短頭髮，眉毛上有痣，手腕上有疤——和養母描述的一模一樣。

那個女人，就是送我去養母家的那個女人。

那她是我什麼人？

我親生媽媽。

那她怎麼會……在那個老房子裡？

七

第二天，我和蘇晚又去了槐樹巷。

站在門口，我忽然有點不敢進去。

蘇晚看了我一眼，握住我的手。

“彆怕。”

她的手心溫熱，讓我稍微安定下來。

推開門，屋裡和往常一樣。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灰塵在光線裡飄。

蘇晚站在客廳中間，眼睛看著一個方向。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什麼人都冇有。

但她開口了。

“她問，你就是念念？”

我愣住。

蘇晚側著頭，像是在聽誰說話。然後她點點頭，又轉過來對我說：“她說她是你媽媽。她很瘦，短頭髮，左邊眉毛上有顆痣。她一直在哭。”

我的腿發軟，扶著桌子纔沒倒下。

“你問她……問她為什麼不要我？”

蘇晚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她說：“她說，不是不要你，是冇辦法。他們不是死了，是被人……帶走了。那個人有特殊的能力，能把人變成影子，關在某個地方。你爸媽反抗過，但冇打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