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夢境枷鎖,玉足之劫

雲霞閣的玉台上,葉洛月靜坐閉目。

白日被玷汙的玉足泛著霜雪般寒光,可足心那抹淡紅蝕痕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動。

她冰魄訣流轉至十二週天時,異變驟生!

足底穢印陡然發燙,一股灼熱陰氣如毒蛇竄入經脈,瞬間沖垮玄冰靈氣的運行軌跡。

“噗——”

鮮血自她唇角溢位,在純白衣襟綻開紅梅。

“汙穢…侵蝕元嬰……”

清冷眼眸驚怒交加,急忙調動本命真元鎮壓。

就在靈力與穢氣激烈對抗時,那滴白日殘留體內、混雜牛三狗濁精的穢血突然沸騰膨脹!

眼前景象如被打碎的琉璃般片片剝落——

混沌腥霧瞬間吞冇感知。

葉洛月猛然驚醒,驚覺身處扭曲的雲霞閣中。

蛛網狀的暗紅血絲在梁柱上脈動,空氣粘稠如油,瀰漫著鐵鏽與腐爛花果的腥甜。

“靈力…竟完全沉寂…”

她掐訣的纖指徒勞停留在半空,識海死寂如枯井。

“嘿嘿…仙子醒了?”

牛三狗的身影自血霧凝結。

他並非白日佝僂模樣:肩背肌肉虯結如巨岩,膚色泛著青銅光澤。

但那顆頭顱卻猙獰似地府惡鬼——眼眶深陷如黑洞,鼻梁塌陷僅餘孔洞,嘴唇是兩條潰爛的肉縫,焦黃獠牙交錯外翻。

粗壯如蟒的紫黑色**高聳挺立,**碩大如嬰拳,密佈醜陋肉粒,尿道口不斷滲出惡臭粘液。

霧氣壓頂而來!腥臭如實體般鑽進鼻腔。

“呃…”

葉洛月踉蹌扶住冰冷的桌沿試圖驅散眩暈,薄紗裙襬被汗粘在劇烈起伏的胸口。

足底白日被揉捏的記憶猛然翻湧,玉趾在冰冷的青玉磚上蜷縮抓扣。

一股詭異的暖流猝不及防地從下腹炸開!

這汙濁之地竟在侵蝕本座道心?

她銀牙緊咬舌尖,劇痛與腥甜瞬間衝散燥意。冰魄道心運轉,強行壓製丹田那股邪火。清麗麵龐恢複如冷玉寒潭。

牛三狗腐爛的嘴咧開:

“仙子的腳可是寶貝,白天都冇細品!”

沾滿汙垢的巨大手掌卷著腥風直抓而來!

葉洛月眸中寒星爆閃:

“孽障!真當本座可欺?”

仙子擰腰旋身,素手如穿花拂柳切向他腕間麻筋!縱無法力,頂尖武道修為猶在!

“啪!”

手掌雖被格開,蠻橫勁力卻震得她手腕痠麻,足下踉蹌。白裙翻飛間,那**右足踝終究被鋼鐵般的三指箍住!滾燙粗糙的觸感如烙鐵灼燒!

“啊——放手!”

驚怒尖叫劃破幽閣。

仙子**迴旋猛蹬!

足跟如重錘砸向他肘關節!

趁牛三狗悶哼鬆勁,雪足靈蛇般從他掌心掙脫。

雪膚上已留下五道汙黑指痕!

這蠻畜體質詭異…竟力大如妖獸!

她後掠三丈,玉背緊貼冰冷的牆壁。足踝灼痛未消,下腹那被鎮壓的暖意竟死灰複燃!識海中閃過白日足心被踩壓的粘膩感…

冰封!

她以意唸作刃斬斷妄念,足弓繃如冷月懸弓,沾塵的肌膚微微戰栗。

“腳真他媽滑溜!”

牛三狗甩甩髮麻手臂,眼中暴戾更盛。渾身黑鐵般肌肉墳起,躬身如獵食凶鱷再次撲來!雙手成爪直取她雙足腕骨!

葉洛月足尖急點地麵騰挪閃躲,裙袂翻舞如雪落驚鴻。

數次爪風擦著足踝掠過,險象環生。

她被逼至牆角時,猛地旋身!

左腳為軸,右足劃出一道淩厲圓弧,足尖直刺他咽喉!

“啪!”

牛三狗倉促抬臂格擋,堅逾精鋼的臂肌竟被刺出血印!葉洛月一擊即退,玉足點地借力翩然倒翻,白嫩足底在混沌中驚鴻一現。

“好香的腳底板!”

牛三狗猛嗅留在胳膊上的足尖淡香,喉中發出野獸般低吼。

巨物興奮地跳動,甩出腥臭漿液。

他放棄抓腳,身體蠻牛般撞塌半堵紅牆!

磚石飛濺中,巨大的手掌如同囚籠向角落身影狠狠拍下!

避無可避!

玉背重重撞上冰冷牆壁!

煙塵瀰漫間,一隻腳踝再次被滾燙巨掌攥入熔爐!

這次是更可怕的左手!

牛三狗眼中閃過得逞的獰笑,猛地發力將她淩空提起甩向中央玉桌!

“嘭!”

葉洛月脊背撞在冷硬桌麵!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另一隻玉足尚在空中便被巨掌精準捕獲!如同捕獲一對掙紮逃遁的白鳥。

冰玉般的雙膚淪陷地獄掌心。粗硬掌紋、汙黑泥垢如烙印般刻在纖薄肌膚上。

“呃啊…!”

屈辱與劇痛激發的淚水被她強行鎖在眼眶。足踝骨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跑?讓老子慢慢伺候你這對騷蹄子!”

牛三狗單膝跪壓桌沿,左手將兩隻纖足併攏死死鉗在掌心,右手握住粗壯**,用那佈滿腥膻筋絡的**直頂向繃緊的足弓!

灼熱粘膩的異物感直衝大腦!

“滾——開!”

仙子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猛力蹬踹!可對方手掌如鋼圈,紋絲不動!

這濁物…竟如此滾燙?

下腹那股邪火如同注入火油般猛地躥高!雪白脖頸浮起潮紅細汗。

牛三狗興奮地將雙足向中央擠壓,讓併攏的纖嫩足心死死夾住他脈動的莖身!粗糙的肉狀棱子剮蹭著敏感的足弓嫩肉,粘液瞬間沾染一片晶亮。

“唔嗯…”

一聲低泣般的嗚咽從她緊咬的唇縫溢位。那邪火已灼燙得幾乎撕裂丹田!

守住靈台!此為魔幻夢魘!

她瘋狂回憶崑崙雪山萬載寒冰的意境,試圖凍結奔流的血脈。

“夾緊了!”

牛三狗單手把玩著掙紮的玉足,粗腰猛挺!碩大龜溝粗暴地碾壓過足背脆弱的骨節!

“啊——!”

劇痛讓葉洛月眼前一白!足背肌膚浮現血痕。識海中那根緊繃的弦陡然鬆動!

痛…灼熱…竟夾雜著…一絲癢?

這念頭讓她渾身冰涼。足底觸覺被無限放大:那東西滾燙粗糙的脈動,粘液冰涼滑膩的流動……體內冰魄之力竟開始緩慢退卻。

原本冰雕般繃直的足背,有一瞬悄然鬆了幾分力道,彷彿脫力。

牛三狗何止精蟲上腦?他敏銳捕捉到這稍縱即逝的屈服!猛地用雙足裹緊怒脹的莖身狂野摩擦!龜棱狂戳玲瓏足趾的細嫩趾縫!

“呃…”

酥麻如電擊沿著足弓竄上脊椎!葉洛月**不受控地劇顫。額角香汗如珠滴落桌台。足心本能地微微弓起,試圖避開這煉獄磨礪!

孽障!休想惑我道心!

她用儘最後意誌力重新繃緊足弓,指甲深陷入掌心,鮮血淋漓。這微小的屈服已被她視為奇恥大辱!

“還裝正經?”

**猙獰的鈴口猛地頂入足弓最敏感的嫩蕊!一股股灼熱陽精提前噴射出來!

“呃啊啊——!”

慘叫聲被死死壓在喉嚨深處。前所未有的灼燙感燒穿足心!如同滾燙烙鐵印入靈魂!

比白日那汙穢…濃烈百倍!臟汙千倍!

生理性淚水終於衝破枷鎖,冰晶般劃過紅雲的臉頰。

牛三狗巨掌緊攥著不斷抽搐的玉足,獰笑著將更多濃漿澆灌在灼紅微踵的足心上,任由它們浸潤趾縫,滴落在冰涼的桌台。

“老子的種…好好用腳心記著!”

那聲音如同地獄魔咒。

葉洛月於玉台驟然驚坐!渾身濕透如墜冰潭!

足心!那道紅色蝕痕已化為黑紫色印記!正散發出與夢境中如出一轍的汙穢氣!

更可怕的是——

腿間深處猛然痙攣抽搐!一縷濕滑冰冷的黏液……悄然滲出玉門……

而在腐臭獸欄蜷縮酣睡的牛三狗,嘴角正緩緩勾起一抹猙獰弧度。那雙褻瀆仙足的糙手,在睡夢中猛地虛抓了一把肮臟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