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獨處懲戒,足下褻瀆

晨霧如乳白色的薄紗,輕柔地纏繞在天玄宗後山的竹林間。

雲霞閣在薄霧中若隱若現,飛簷翹角似要刺破蒼穹,簷角懸掛的金鈴在微風中紋絲不動,彷彿時間在此刻凝滯。

閣前清澈的靈溪蜿蜒流淌,水麵倒映著竹影,偶爾有靈鯉躍動,帶起一串折射虹光的晶瑩水珠。

四周山花爛漫,卻奇異地寂靜無聲——這是葉洛月晨修前的慣例,以真元佈下“寂心結界”,隔絕凡塵喧囂。

結界之內,天地靈氣溫和流轉,竹葉上凝結的靈露散發著冰涼氣息,彷彿連空氣都經過淬鍊,不含半點雜質。

一隻誤闖的翠鳥落在窗欞上,瞬間被無形力量輕柔移出百丈之外,不驚起半點漣漪。

閣內修煉室,葉洛月端坐於萬年寒玉雕琢的玉台之上。

她周身靈氣鼓盪,如月華般凝練的銀白色光芒在她身周形成若有實質的光暈。

今日她僅著一襲近乎透明的鮫綃紗衣,衣料薄如蟬翼,其下凝脂般的肌膚若隱若現,卻隻更襯其聖潔,而非勾引。

紗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段修長如天鵝般的脖頸,鎖骨玲瓏,下方飽滿誘人的曲線在薄紗下含蓄起伏,腰肢纖細曼妙,其下隱入裙襬的修長雙腿盤坐,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完美弧度。

她的臉龐在靈氣浸潤下宛如絕世美玉雕琢,柳眉微蹙,眉心似乎總縈繞著萬年不化的寒霜,瓊鼻小巧挺直。

當她長睫微顫,睜開眼眸時,那雙眼眸並非純然的墨色,而是蘊著深邃星海的幽藍,流轉著令人不敢直視的清冷高貴與純淨神性,彷彿彙聚了這一方天地最純粹的靈蘊。

她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凝結出一縷冰晶般的靈液,輕輕滴入案前的玉匜中。

一滴落下,匜中清澈的靈泉瞬間翻湧起細密的寒氣泡沫,室內溫度驟降,連懸浮的塵埃都似被凍結。

這是她每日必行的“滌塵”,以本命真元淬去心湖塵埃。

與此同時,雜役堂後方的小道上,牛三狗佝僂著他那具被歲月和汙濁浸透的醜陋軀體,正深一腳淺一腳地跋涉著。

堂主臨時接了後山藥圃的急令,所有得力雜役都被抽調,隻留下他一人承擔清早清掃雲霞閣周圍的任務。

汗水混雜著昨日未能洗淨的糞汙,在他油膩打綹的鬢角滲出渾濁的痕跡,沿著脖頸往下滑,浸透了他那件散發著怪味的破麻短褂。

一股濃重得幾乎化不開的、混合著糞便、汗餿和體腺**的氣味,如同實質的瘴氣般圍裹著他,連他身後嗡嗡狂舞的蠅蟲都顯得有些萎頓。

牛三狗臉上溝壑縱橫,被油垢填滿,牙齒參差焦黃,口唇永遠像冇揩乾淨一樣濕漉漉地反著光。

那雙被厚重眼瞼遮住的細小眼睛,此刻卻閃爍著令人心悸的、混合著貪婪、慾念和強烈自卑的光。

他粗糙如砂紙的手心,此刻正死死攥著掃帚柄,掌根不受控製地摩擦著自己的襠部——那兒早已頂起一個醜陋的小“山包”,布料緊繃。

腦海裡翻騰的全是那些隻屬於黑暗角落的、不堪入目的景象。

他大口喘著粗氣,喉嚨裡發出如破風箱般的、帶著濃痰的呼吸,口角垂下一絲粘膩的口涎。

“狗日的堂主……”他低喘詛咒著,隨即眼神又癡迷地望向不遠處寂靜如畫的雲霞閣方向,喉嚨滾動著發出“嗬嗬”的怪笑,“…嘿…仙子…就老子一人了……冇人……冇人能看見……那身段兒…**那麼挺……裙子底下那嫩逼……肯定粉的發光……”想到得意處,褲襠裡那根玩意兒又是一陣難捱的猛跳,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佝僂著腰,雙手死死捂住下體,醜陋的臉上肌肉扭曲,汗水和油光混在一起,在晨曦下顯得分外齷齪。

“操……操……**都要炸了……”

當他終於踏入雲霞閣外圍那片被結界籠罩的竹林區域時,一種奇異的隔絕感瞬間吞噬了他。

鳥鳴、遠處溪流、甚至風掠過竹葉的沙沙聲都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腳下鋪著一層金黃乾燥的竹葉,踩上去柔軟無聲。

寂靜如同沉重的實體物質,壓迫著耳膜。

閣樓在薄霧中顯得越發縹緲和不真實,恍若仙宮。

那股瀰漫在他周身的腐臭體味,在此地清冽純淨的靈霧中,顯得如此突兀而汙穢,像個頑固醒目的膿瘡釘在這幅聖潔畫捲上。

這極致的寂靜反而助燃了他心底早已燎原的齷齪欲焰。

他猛地丟開沉重的掃把,那東西落地竟隻有輕微的“噗”一聲悶響。

他像隻被燒紅的炭火烙到卵子的土狗,幾乎是四肢並用地,以一種極其笨拙而猥瑣的爬行姿態,匍匐著、喘息著,貼著潮濕微涼的青石地基,蹭向修煉室外那扇巨大的雕花雲母窗扉下方。

窗紙極薄,近乎透明,上麵繪著玄奧符文,那是隔絕神識的陣法,卻攔不住凡人的窺探目光。

他蜷縮在冰冷的地基旁,肮臟的側臉緊緊貼在粗糲的石麵上,竭力向上一寸寸挪動頭頂,渾濁的眼球貪婪地向上翻動,佈滿紅血絲的眼白清晰可見。

終於,通過窗紙下方一道細小的磨損縫隙,他窺見了室內永恒仙影的一角。

瞬間,他感覺自己腦中有什麼東西“轟”地一聲爆裂開來,血液瘋狂地朝著頭頂和下體兩個方向猛烈衝撞!

視線艱難地穿透窗紙的朦朧,率先占據全部感官的是她的腳!

那一雙毫無血色的玉足,正赤足踏在冰冷光滑的青玉地磚上。

足形小巧玲瓏,完美得如同玉匠窮儘一生心力雕琢而出的瑰寶。

白皙的腳背肌膚溫潤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隱隱勾勒出優雅的線條,像藏於玉中的水脈。

足踝纖細得驚人,卻又蘊含著流暢的力量感,彷彿輕輕一握便會折斷,卻又奇異地支撐著那份超越凡塵的仙韻。

最令他靈魂出竅般震撼窒息的是那雙足弓!

弧度優美得難以用言語形容,宛如新月般高高隆起,光潔飽滿,冇有一絲繭皮或褶皺,在室內流轉的微弱靈光和窗外透進的晨曦共同照耀下,散發出一種柔和而聖潔的、近乎半透明的光暈,如同最頂級的羊脂白玉被內部的柔光點亮。

圓潤如珍珠的五顆足趾微微蜷縮,趾甲修剪得整齊圓潤,泛著粉紅健康的極淡珠光,根如新月般純淨無瑕。

這雙足是如此之美,如此之潔淨,如此之神聖!

“呃啊…”一聲壓抑不住的野獸般低吼從牛三狗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牙齒劇烈地打顫摩擦。

他那隻原本摳著冰冷石縫的右手,完全不受大腦控製地鑽進了自己的褲襠!

粗糙龜裂的指甲隔著薄薄的、浸透了汗水和穢物的粗布內褲,狠狠地掐住了那根早已脹硬如鐵的**!

那根東西在他褲中狂悍脈動著,青筋虯結佈滿柱身,熾熱無比,頂端那顆碩大的、紫紅髮亮的**,正不受控製地滲出粘膩透明的騷液,瞬間浸濕了襠頂一片布料,濃烈的腥臊味混入他一身更重的體臭中,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帶著強烈佔有慾的低俗信號。

他全身都在篩糠般顫抖,額頭青筋暴跳,死命壓抑著瀕臨爆發的狂暴喘息和呻吟。

僅僅是窺視著那雙不屬於凡塵的玉足,竟讓他這具被汙穢醃透的醜陋凡軀,體驗到前所未有的瀕死般的強烈快感!

他的目光貪婪地向上攀爬,渴飲著這具足以讓諸天神佛傾倒的**。

朦朧紗衣下,修長小腿的每一道誘人曲線,大腿飽滿光潔的肌膚,直至隱藏在裙袍深處的神秘地帶……每一個念頭都像滾燙的烙鐵反覆烙燙著他低賤的靈魂和沸騰的血液!

口中分泌著粘稠腥臭的涎液,順著嘴角滴落,在地上彙成一灘小小的汙漬,發出腥熱的氣味。

他腦海中隻剩下最原始、最肮臟、最褻瀆神明般的咆哮:

“操!操!操死她!掰開她那兩條仙腿!舌頭舔爛她那張仙氣飄飄的騷逼!把**卵子全塞進去!射她肚子裡!讓她懷老子的賤種!”

就在這時——

玉台之上,葉洛月眉心猛然一跳!那雙幽深如星海寒潭的眼眸倏然睜開!

並非察覺到神識波動——結界隔絕,凡人的窺視根本無法觸動她的靈覺。

而是那雙纖塵不染、正欲滴落冰靈液於玉匜的玉指,突兀地懸停在空中。

一滴至純的冰靈液在指尖下方懸浮旋轉、嗡鳴震顫!

一種純粹源自高階生命體對汙穢、褻瀆、惡意最本源本能的厭惡感,如同最冰冷的毒蛇,毫無預兆地纏繞住她的神心!

這股厭惡感是如此純粹、如此強烈、如此冰冷蝕骨!

她的目光瞬間穿透了精緻的窗欞,鎖住了窗外陰暗牆角下那個如同腐臭沼泥裡爬出的卑微蛆蟲!

“汙穢!褻瀆!!”

冰冷的,彷彿能將空間凍結的兩個字,如同九幽極寒凍結的冰錐,裹挾著無邊怒火與凜然神威,猛地擊碎了那片極致的寂靜!

修煉室那扇巨大的雲母雕花窗,如同承受了神祇一指,在令人牙酸的金屬變形扭曲聲中轟然向內爆裂!

無數閃爍著寒光的、鋒利如刀鋒般的冰晶碎片,混雜著極寒風暴,形成一道毀滅性的衝擊洪流,精準無誤地朝著牛三狗匍匐的方向無情絞殺而去!

“呃啊啊——!”牛三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殺豬般淒厲變調的慘嚎!

死亡的冰冷觸感瞬間攫住心臟!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猥褻的衝動,他醜陋的身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像一頭被燒著尾巴的豬玀,四肢拚命地刨抓向後翻滾!

他甚至能感受到碎裂的冰晶擦著他頭皮飛過,撕斷了他幾綹油膩臟汙的頭髮!

一股濃鬱的尿騷味猛地瀰漫開來——他嚇尿了!

他翻倒在一片潮濕的竹葉堆裡,渾身沾滿爛泥腐葉,身體因為極度的驚嚇和先前積蓄的亢奮而劇烈痙攣抽搐。

褲襠裡那根剛剛還讓他靈魂欲仙欲死的**縮成一團,尿漬混雜著先前分泌的前列腺穢液濕了大片布料,散發出更加不堪的臊臭味。

他驚恐地瞪大渾濁的雙眼,看到一個絕對不應該出現在他生命中任何褻瀆幻想裡的身影,一步步帶著毀滅性的冰冷風暴,自煙塵和寒冰爆裂的中心緩步走出!

正是葉洛月!

她踏過一地碎冰狼藉的視窗,赤足踩在碎裂的雲母殘片和冷硬的青石地基上。

那身近乎透明的鮫綃紗衣在冰冷刺骨的寒氣中獵獵作響,緊緊貼敷在她驚世無雙的**上,勾勒出每一道山巒起伏、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那對在薄紗下隱隱跳動的渾圓飽滿玉峰,那驟然收縮得令人窒息的玲瓏腰線,那雙在爆裂氣流中若隱若現、修長筆直、光潔如頂級象牙的絕世美腿——此刻所有展露無遺的清冷驚絕之美,都帶著火山爆發般洶湧磅礴的神怒與厭憎!

如同從九天墜落、帶著烈焰星辰之怒的無上神祇!

她高高在上,俯視螻蟻!眼神中的厭惡、冰冷、震怒,如同實質的枷鎖,將他牢牢釘死在卑微腐臭的泥濘裡!

她那清冷仙顏上冇有一絲多餘的表情,唯有足以凍結萬物的極寒與純粹的厭棄。

她冇有再開口說任何一個字,隻是抬起了她那赤足——那隻在牛三狗汙穢的幻夢中,他寧願為之舔舐腳底的玉足!

足形完美得不像人間應有之物,此刻那隻右足,足弓高挑如彎月,五顆珍珠般圓潤白皙的趾尖微微繃緊,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優雅與神聖不可侵犯的無上威嚴,對準了匍匐在腳前爛泥臭葉中、正驚懼抖成一團、褲襠濕透的牛三狗的胸腔!

足底泛起一層凝練到發出幽幽藍光的恐怖寒芒!

懲戒,隻需一念落下!將這褻瀆神聖之軀、玷汙清修淨土的罪惡蛆蟲徹底碾碎成灰!

“不!不要!!”牛三狗發出一聲完全不成調子、混合著極致恐懼和最後殘存瘋狂的嘶嚎!

死亡的冰冷鐮刃已經觸碰到他的喉嚨!

絕望之中,早已超出他肮臟大腦所能理解的猥褻本能主宰了他!

他那隻剛剛揉捏過自己腥臊淫具、指甲縫裡嵌滿黑色穢垢的臟手,竟然在這一刻不知從哪裡迸發出難以想象的速度和力量,帶著一股子豁出性命的、病態貪婪的絕望和佔有慾,像鷹爪般猛地向上抓去!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瘋狂褻瀆的念頭:就算是死!

也要摸一下那仙子玉足!

那魂牽夢繞、夢中都不敢奢望的聖物!

目標,正是她那隻懸停在他頭頂上方半寸、凝聚著無上冰寒之力、準備踏下的玉足足踝!

冰冷的危機感如同最原始的警鐘在葉洛月神心深處炸響!

她從未想過一個如此肮臟、如此弱小、如此理應被瞬間抹殺的低賤螻蟻,竟會爆發出如此下作而褻瀆的反抗!

那隻抓向自己腳踝的汙穢手掌所代表的意誌和其中蘊含的肮臟**,穿透一切空間距離,如同實質的褻瀆毒刺,狠狠刺在她神念之中!

“找死!”

一股更強烈百倍的純粹厭憎混雜著一絲因這褻瀆反抗而驚起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冰冷怒火,瞬間扭曲了她凝聚懲戒之力的一絲心神!

就在這一念微滯的刹那!

牛三狗的臟手已經碰到了觸手可及的終極褻瀆之地!

指尖傳來滑如凝脂、涼如寒玉、同時又蘊含著一絲驚人彈性與生命活力的微妙觸感。

這觸感如同引爆了一座積壓萬載的火山!

瞬間把他因恐懼而瀕臨癱瘓的神經全部點燃!

極致的恐懼瞬間轉化為一種豁出性命的、褻瀆神明的終極快感點燃了他體內所有沸騰而汙濁的血液!

“老子摸到了!!!”他的靈魂在嘶吼!

那隻凝聚著冰寒懲戒之力的玉足,也因這刹那的心神凝滯,裹挾著磅礴巨力,轟然踏下!

然而不再是預想中的胸腔,而是極其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對牛三狗癲狂的意念來說),猛地一腳精確無比地踐踏在了牛三狗早已濕透、高高頂起的小帳篷處!

最堅硬冰冷、蘊含神祇怒火的無上玉足!

最脆弱滾燙、充滿下流汙穢的凡俗陽根!

兩個屬於不同世界、本該永遠絕緣的極端,以一種最荒謬、最褻瀆、最劇烈的方式,狠狠撞在了一起!

時間,彷彿凝固在了這一刻!

足與根的極致碰撞

“嗷嗷嗷——!!!”

一聲淒厲到突破了人類極限、幾乎撕裂聲帶、如同瀕死野獸瀕臨斷氣時發出的慘嚎,混合著一種無法形容的、病態的、到達靈魂深處的劇烈快感的狂嘯,從牛三狗炸裂的喉嚨裡轟然爆發!

劇痛!

難以想象的、彷彿被燒紅鐵水直接澆築在命根上的、足以撕裂神經毀掉男人所有意識的可怕劇痛!

同時,一股更加狂暴、更加洶湧、更加超越死亡恐懼與一切理智的、源自他靈魂深處最下流最猥褻本源的、如同火山噴發的終極變態快感!

如滅世的狂潮般猛然baozha,席捲了他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

冰冷!

堅硬!

一種至高無上、將他所有肮臟妄想踩入爛泥的無情碾壓感,帶著純淨靈氣的涼意,狠狠灌入他那脆弱而滾燙的莖體內部!

那隻懸停在他麵前、被他肮臟指尖剛剛褻瀆了一瞬的仙子玉足,那完美精緻的足弓弧度,此刻正無比清晰地、死死地、全力地碾壓在他褲襠中那顆早已腫脹變形、滲滿腥臭前列腺液的紫紅色**上!

他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

冰冷玉足足底那凝脂般的嬌嫩肌膚(即使隔著被汙穢濡濕的粗布),蘊含著多麼不可思議的彈性與滑膩!

那象征著神祇碾壓螻蟻的無匹重力,如何將他自己**頂部的所有神經粗暴而殘忍地刺激到最大負荷!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顆敏感至極的大**,被那隻小巧卻如同天罰的重量狠狠踩踏在身下冰冷的土地之上。

**上的細密肉棱與玉足滑膩的足心紋路產生了令人瘋狂又痛苦的劇烈摩擦,隔著濕透的粗布,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是地獄酷刑與極樂天國糾纏的痛苦與狂喜!

“呃啊啊…!斷了!要斷了!!”牛三狗眼球凸出眼眶佈滿了碎裂的血絲,口鼻噴出痛苦的涎沫和白沫,身體像被扔上岸即將窒息的魚一般瘋狂地抽搐、扭動、蜷縮!

整個脊椎反弓成一個恐怖的弧度!

“呃嗬嗬……踩…用力!仙子的嫩腳……踩爛老子的爛**!!”他完全意識模糊,一邊慘嚎著劇痛,一邊又發出野獸般粗重、亢奮、病態的狂笑喘息,口水混著血水順著撕裂的嘴角瘋狂流淌!

“騷逼…**…嫩腳…操……”

他那條命根子不僅冇有在如此恐怖的巨力碾壓下崩潰,反而在劇痛的極限刺激和靈魂深處扭曲褻瀆**的加持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生機!

血管虯結如盤龍般怒凸,整根**在布料的緊繃約束和上方無情玉足的極限壓迫下狂猛跳動!

脈動得如此之烈,每一次搏動都像要將他的靈魂抽離身體!

葉洛月的狀態同樣驚人!

在那一瞬間,當她的玉足隔著浸濕粗布,第一次實實在在地清晰感受到下麵踐踏之物的真實觸感——那種硬度(即使在如此劇痛壓迫下,那孽根的深處核心依舊保持著難以置信的彈性質地)、那種灼熱的、不斷搏動如同**熔爐般的生命力、那**巨大圓鈍的弧度與形狀……甚至透過足心極其敏感的觸覺神經,瞬間就將那個卑賤男人最肮臟、最不堪、最猥褻的身體構造資訊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了她!

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到讓神靈都為之顫栗的、純粹的、噁心的、觸覺上的褻瀆感!

生理上的厭惡本能如同海嘯般幾乎掀翻她萬年平靜的心湖!

清冷無波的高絕容顏上陡然浮起兩片極其罕見卻異常動人心魄的驚怒嫣紅!

幽藍如深海的眸子裡第一次清晰地掠過一絲震驚到茫然的情緒波動!

“惡……心!”那萬年寒冰般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極其罕見的、因為強烈的生理不適而產生的微顫!

這劇烈的厭惡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細微的雞皮疙瘩!玉足下意識地就想要抬起,瞬間遠離這汙穢得無以複加的碰觸!

然而,就在這個念頭剛起、她那隻玉足將抬未抬、力量最鬆懈的縫隙刹那——

牛三狗那條正在劇痛和無法理解快感懸崖邊緣狂跳猛搏的**,彷彿等到了億萬年來它唯一渴望的那一刻!

積蓄已至極限!

**死死頂著玉足足弓中心,瘋狂脈動!

一股腥臊濃烈無比的白濁漿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完全不受控製地、勢不可擋地、以一種極其強勁的力道,猛地自頂端小孔噴射而出!

隔著那層早已被淫液和尿液浸透、失去所有阻力的薄薄粗布!

溫…熱!

粘…稠!

帶著強烈生命腥氣和男性原始氣息!

那股灼熱得如同熔岩般的濁流,帶著衝擊力狠狠撞在了葉洛月玉足足弓最頂端最滑嫩的肌膚之上!

粘稠濃精的溫熱!

玉足肌膚的冰涼!

兩種極端的反差通過足心敏銳的觸覺神經,如同兩條帶著劇毒的蛇,瞬間纏繞住葉洛月的意識!

“呃呃呃——!!”

一聲源自至高神祇喉間、被徹底冒犯褻瀆後發出的、充滿了驚怒與難以置信的、極其短暫卻又如同驚雷貫耳的悶哼!!瞬間擊穿了寂心結界!

葉洛月那高挑曼妙如冰雕玉琢的身軀劇烈地一晃!

那雙蘊著星海的眸子瞬間瞪大到了極限!

眼底深處的冰藍色靈光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麵般劇烈晃動!

一股無可抑製的、發自靈魂最深處的、純粹的、生理性的極端厭惡噁心感,如同驚濤駭浪般席捲了她的神智!

讓她體內那萬古冰河般凝聚運轉的精純真元一瞬間都產生了片刻的失控紊亂!

那足以踏碎山嶽精鋼的腳尖猛地抬起!

在她那隻完美得如同藝術品的玉足完全抽離的瞬間,一股更加濃稠、數量更多、混合著殘餘尿液的半透明白濁液體,如同稀薄的膿漿,再次從牛三狗**的小孔中猛力噴湧而出!

這次失去了布料的緩衝,那濁液大部分噴灑在冰冷的地麵上,激濺起腥臊細小的泥點。

然而,殘留在她右足足弓之上的溫熱粘稠汙垢並未消失!

那些噴射力量最強的、最先抵達的濃稠白濁,已經牢牢地附著在那光潔如玉的晶瑩皮膚上,一部分順著那完美誘人的弧線緩緩向深處滑落流淌,一部分則在冰冷空氣和足部自然沁涼的體溫下微微凝固泛白,在晨曦和玉足本身散發的純淨靈光映襯下,形成一種視覺衝擊力達到了極點的、刺眼到了荒誕地步的強烈對比!

聖潔與汙穢!神性與獸慾!至美之玉與惡墮之精!在同一個載體上,以一種如此**直接、如此下流褻瀆的方式,完成了徹底的融合!

“……”葉洛月完全怔住!

她保持著單足點地,右足抬起、足尖微微繃直的姿勢,如同瞬間冰封的美人雕像,一動不動。

幽深的藍色眼眸死死地盯著自己那隻被玷汙的腳,瞳孔深處彷彿有寒冰在碎裂,又彷彿有熔岩在燃燒!

驚愕、憤怒、被深深冒犯的純粹噁心感、一絲前所未有的……茫然,無數難以名狀的情緒在她萬年冰封的心湖下激烈衝撞!

從未有任何事物,無論是強大的敵人還是艱險的道途,能讓她……如此失態!

她周身那磅礴如同實質的靈氣光焰劇烈地明滅閃爍,紊亂不定。

冰冷的寒氣不受控製地從她體內擴散開來,腳下的青石瞬間被凍結出一層厚重的白霜。

空氣在她身周扭曲、嘶鳴、彷彿承載不住那份瀕臨爆發的混亂意誌!

牛三狗則如同一堆真正的、燃燒殆儘隻剩下渣滓的醜陋垃圾,癱倒在自己一灘尿液和幾灘粘稠散發著強烈腥臊味的腥臭白濁汙跡之中,劇烈地抽搐著,翻著白眼,口吐白沫,身體間歇性地痙攣。

襠部高高頂起的帳篷早已消失,那根惹下滔天褻瀆之罪的孽根疲軟如破布條般癱在黑黃的尿液汙跡裡。

然而他那張醜陋到扭曲的臉上,痛苦與劇痛的表情卻詭異地揉雜著一種如吸毒般飄飄欲仙的、心滿意足的、彷彿升入天堂的怪異笑容和迷茫,隻有嘴唇還無意識地翕動著:

“…仙…仙子……嫩腳……老子…老子的精子……熱乎乎的……”

“嘿嘿……踩著老子的爛**……射你腳上了……”

聲音低如蚊呐,卻如同來自九幽的最惡毒詛咒,狠狠地鑿擊在凝固的空間之上。

這絕對寂靜又無比汙穢的畫麵,持續了整整一刻鐘!

隻有牛三狗斷斷續續無意識的呻吟和葉洛月紊亂靈氣發出的、如同風切穿過萬年冰縫的嗚咽低鳴。

一種無形的、褻瀆性的“圓滿”感如同最肮臟的毒氣,繚繞在二人之間。

最終,葉洛月猛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帶著顫抖的冷冽氣息呼嘯而出!

當那雙蘊著寒星風暴的眼眸再次睜開時,裡麵隻剩下萬年不化的冰川和足以凍絕星辰的極致冰冷。

彷彿剛纔刹那的失態和腳下刺眼的汙穢,都被她強行剝離,深鎖於某個永遠不會再打開的靈魂角落。

她再冇低頭看自己那隻腳一眼,也冇有再看那灘爛泥般的褻瀆者一眼,彷彿那已是宇宙塵埃。身形一晃,已如幻影般消失在狼藉的修煉室內。

隻留下滿地狼藉的碎冰、汙濁腥臭的精斑尿液、一個癱倒抽搐的肮臟凡人……還有空氣裡久久不散的、那濃烈到足以銘刻神魂的、褻瀆與冰冷交織的絕妙氣味。

聖潔雲霞閣的寂心結界內,一個由褻瀆之精與仙子玉足共同書寫的、無法抹去的汙點,已深深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