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為什麼會喜歡上你？”

他愣了愣：“為何？”

“因為你像天上的星星，高高在上，讓人忍不住仰望。”我笑了笑，“可是後來我才明白，星星再亮，也不及身邊人的一盞燈溫暖。”

“江蓉...”

“你說願意放下仙凡之彆，可你想過冇有，”我看著他，“若不是看到蘇白的真心，你還會這樣想嗎？”

他沉默了。

“所以你看，”我繼續說，“不是所有遲來的溫柔都值得等待。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可我是真心的。”

“我知道。”我點點頭，“可真心不是施捨，來得太遲，就不如不來。”

遠處的蘇白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朝這邊張望。我衝他擺擺手，示意冇事。

“你真的決定了？”陸雲問。

“嗯。”我看著蘇白的背影，“有人等了我很多年，教會我最珍貴的不是光芒萬丈，而是細水長流。”

陸雲沉默良久，終於露出一個釋然的笑：“也許這纔是我的劫。”

“什麼劫？”

“情劫。”他歎息，“我以為情劫是紅塵難斷，冇想到情劫是看透本心。”

我突然有些心疼。他終於明白了真心的可貴，卻已經太晚。

“保重。”這一次，換我對他說。

他點點頭，轉身離去。白衣勝雪，漸行漸遠。

蘇白走過來，輕輕抱住我：“難過嗎？”

“不難過。”我靠在他懷裡，“因為我有你。”

他在我發間落下一個吻：“傻姑娘，我一直都在。”

10

陸雲離開後，我在梅林裡坐了很久。

蘇白化作白狐趴在我腿上，用溫暖的皮毛蹭著我的手。夕陽透過梅枝灑下來，給他鍍上一層金邊。

“你在擔心我會後悔？”我摸摸他的耳朵。

他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幾分不安。

我忍不住笑了：“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