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身前。

“此妖作惡多端，今日是來替天行道。”為首的是陸雲的師兄。

蘇白低聲道：“江蓉，你讓開。”

“不讓。”我握緊了拳頭，“你們說他作惡，可有真憑實據？”

“千年白狐，吸食仙植精華，此事人儘皆知。”

我冷笑：“可你們親眼見過嗎？這梅林是我家的，這些年若真有妖物吸食仙植，我怎會不知？”

“你...”那人語塞。

“你們可知他這些年在梅林裡做過什麼？他救過發高燒的孩子，幫過被蛇咬的樵夫，甚至在山洪來時揹著老人過河...”

說到這裡，我的眼淚掉了下來：“他若真是你們口中的惡妖，何必做這些事？”

“江蓉...”蘇白想阻止我說下去。

我卻不管不顧：“你們以為自己持劍除妖，就是替天行道。可你們可知道，有時候一隻妖的心腸，比那些自詡清高的仙人要暖得多。”

“住口！”一道劍光襲來。

千鈞一髮之際，又一道劍氣擋在我們麵前。

是陸雲。

他不知何時來的，此刻正立在半空，攔在清雲宗眾人麵前。

“師弟，你這是何意？”他師兄不解。

“此妖已死。”陸雲淡淡道。

“什麼？”

“我已經將它誅殺，你們看到的不過是殘留的妖氣所化。”陸雲的聲音很平靜，“此事到此為止。”

眾人將信將疑，但見陸雲執意如此，也隻得退去。

等他們走後，陸雲落在地上，看著我：“為何要護著一隻妖？”

“他不是妖。”我說，“他是我的良人。”

陸雲怔住，隨即苦笑：“是我來晚了。”

“什麼？”

“其實我這些日子，一直在想一件事。”他看著我，眼神前所未有的柔軟，“你還記得五年前的那碗米粥嗎？”

我愣住了。那是他負傷初醒時，我一口一口喂他的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