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曦曦的爸爸當然是

嘴硬的靳澤希真的是幼稚又好笑。

閔恩夏彎著笑眼,語氣婉轉溫軟,還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揶揄,“哦,曦曦你快看,他好勇敢哦,連貓咪都不怕呢。”

曦曦瞪著圓溜溜的淺藍色瞳仁,萌萌地看著鏡頭,用柔軟的小爪子扒拉著麵前的新奇物件兒。

靳澤希深呼吸緩了兩秒,清了清幹澀的嗓子,在聽到他的名字時微皺的眉心蹙得更深了,“他叫希希?”

“嗯,晨曦的曦。”

閔恩夏擼著小貓咪柔軟的絨毛,笑得甜美,有種淡淡的孩子氣,“曦曦,媽媽給你起的名字好聽吧。”

靳澤希薄唇勾起散漫的笑意,耐人尋味地開口,“靳太太是曦曦的媽媽,那誰是他的爸爸?”

閔恩夏粲然的眸子晶瑩剔透,幾乎沒有遲疑,“曦曦的爸爸當然是你啊。”

如願以償聽到想聽的話,靳澤希輕笑出聲,雙手枕在腦後,“成,以後我和姩姩就是曦曦的爸爸媽媽。”

閔恩夏慢半拍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話,心底的異樣像是被某種流動的東西衝擊到。

她白皙如玉的臉頰染上一抹輕薄通透的緋色。

“我不和你說了...你快去開會,我要睡覺了,晚安。”

結束通話視訊通話,靳澤希看著螢幕上剛剛截圖儲存的照片。

不見還好,這一見,所有累積的想念,鋪天蓋地般向他洶湧而來。

心底生出一股抓心撓肝的酥麻感,恨不能現在就飛到她的麵前,用力地抱著,抱完了再狠狠地親。

一條資訊倏地跳轉出來,悄無聲息地衝淡了他體內強烈的異樣反應。

【金歲歲:靳總,不要太感謝我,誰讓我聰明絕頂,為你精心製造一個和我們夏寶每天視訊聊天的機會。】

果然不出金歲歲所料,她精心的策劃並沒有等到靳澤希一句感謝。

他喵的,真是又冷酷又無情!

家裏自從多了曦曦小可愛,閔恩夏無形中像是有了牽掛,即使加班再晚,也沒有在員工宿舍住下。

靳澤希倒變得很積極,他明明很怕貓,卻幾乎每晚都要與她視訊通話看看曦曦。

每次曦曦一入鏡,唇畔含笑的男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多了幾分僵硬。

閔恩夏在心底笑他,靳澤希真是又菜又愛玩。

結束通話視訊,閔恩夏摸著小貓咪軟軟的肉墊,含笑,“曦曦,你魅力可真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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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豪會所,包廂內頭頂的射燈刺得人眼睛發酸,五顏六色的光芒附著在某人的心事上。

許晉洲最近煩躁得很,心裏裝著事兒,意外得知的訊息不知如何與江熠開口。

他動用了許多關係,都沒法證實靳二公子的新婚太太是何許人也,靳太太是誰就像是密不透風的牆,怎麽也查不到分毫。

許晉洲驀地想起許久未聯係的靳詠珊,他想著關心一下她親哥結婚的事總不過分吧。

這些年,靳詠珊對他抱著什麽心思他都知道,隻可惜他對靳詠珊屬實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隻當她是玩得要好的小妹妹。

許晉洲很想找機會和靳詠珊說清楚,可奈何許老爺子多次叮囑他,不要惹靳家三小姐不開心。

許老爺子倒不妄求他倆能開花結果,自家兒子什麽秉性他再清楚不過。

可靳家畢竟是京北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這種半路出家的企業屬實得罪不起。

靳詠珊沒有表明心思,他也就當做全然不知。

事情的轉變就發生在靳詠珊的生日宴,賓客散得差不多,四下無人她突然拉著他小心翼翼地表白。

許晉洲喜歡的型別從來都不是她這種單純可愛被寵壞的小公主。

既然那層窗戶紙被挑明,他無法再裝作若無其事,當下就拒絕了靳詠珊的表白。

許晉洲捏著手機琢磨兩分鍾的措辭,懷著幾分忐忑在對話方塊裏編輯一段文字。

【珊珊,最近還好嗎,聽說你哥結婚了,恭喜恭喜啊。】

許晉洲上一秒還在想著靳詠珊隻要一回複,他就直入主題問出他的問題,免得靳詠珊覺得自己關心她,又會像狗皮膏藥似的與他聊個沒完。

結果下一秒,對話方塊裏迅速跳出一條訊息提醒,【你還不是他的朋友,請開啟朋友驗證】

許晉洲震驚地盯著微信裏的文字,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狂躁之色,爆了句粗口。

包廂內充斥著嘈雜的音樂聲,江熠斜叼著一根煙,燃了一段的煙灰啪嗒一下落到他黑色運動褲上,斷成兩截。

男人悅耳的嗓音透著幾分戾氣,手裏握著幾張撲克牌,向對麵的許晉洲踹了一腳,“看什麽呢,到你了。”

江熠身旁坐著一位穿著米色A字短裙的女孩,女孩用光潔的長腿似不經意蹭了一下江熠的運動褲,聲音銜著刻意的柔,“阿熠哥,別生氣。”

江熠修長的手指舉起藍色的酒瓶,仰頭一灌,凸起的喉結輕輕滾動,俊美而性感,食指上的銀戒在琉璃的燈光下鋪灑著一層晦暗的冷光。

江熠睨了一眼半個身子漸漸向他貼近的人,熟悉的香水味縈繞在鼻尖。

他驀地就想起那個淺笑盈盈的女孩,在他身邊永遠規規矩矩、安安靜靜。

從不會刻意的靠近,宛如一株靜靜盛開的白山茶,隻坐在那裏就足以引人側目。

江熠微敞的長腿未動分毫,冷冷睨著她,聲音低沉的像是裹著一層濃重的寒霜,“誰讓你用這款香水的?”

程嬌嬌被他的冷漠刺得瑟縮了一下,像是被嚇到,“我...我自己覺得很好聞。”

許晉洲看了一眼精心打扮過的女孩,這發型、穿著、聲音刻意在模仿誰的風格,明眼人自然看得明白。

他嬉笑打圓場,“阿熠,我的錯,你別把火撒在人姑娘身上啊,嬌嬌可求我好幾個禮拜了,就等著見你。”

江熠悶聲又灌了一口酒,瀲灩的桃花眼裏閃過一絲平靜的恍惚,聲音柔了幾分,“不適合你,以後別用。”

男人放下酒瓶,懶懶地掀起桃花眼,包廂內一抹窈窕的身影不期然地闖入他的視線,像是在做一場來不及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