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白色風信子的花語

就更好解釋了。

她就是學生物的,男人看不可言說的視訊圖片時,荷爾蒙、多巴胺、去甲腎上腺素會瘋狂漲到最高值。

更何況那天氛圍渲染得那麽到位。

溪山林語冷冷清清,閔恩夏似乎缺少了點回家的動力。

連續加了一週的班,有幾天因為要寫實驗報告和發表論文忙到很晚,索性就在科研所的員工宿舍住下了。

自從靳澤希投資科研中心之後,科研所的員工宿舍條件較之前比好了很多,閔恩夏住著也很舒心。

施院士帶領的課題研究員最近的工作狀態可以用“夜以繼日、爭分奪秒”來形容。

實驗不緊張時,閔恩夏要忙著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在Science發表論文。

全世界的科學家用了幾十年也未能攻克RNA剪接這一科研技術,她想他們所在的團隊或許可以挑戰一下。

清晨的暖陽灑在人的身上,惹得人心暖洋洋的。

閔恩夏攪著碗裏的荷花粥,單手用pad研讀國際頂級文獻,感慨著解析剪接體的三維結構確實是結構生物學的終極挑戰。

用晶體衍射、核磁共振波譜學、冷凍電鏡技術等物理學方法,輔之以生物化學和分子生物學方法。

或許可以從分子乃至原子解析度的水平上揭示細胞內的蛋白質、核酸、多糖等生物大分子的三維結構,進而探究其功能和工作機理。

閔恩夏用陶瓷勺子盛了一口粥送入口中,眉心輕蹙。

許是很久沒有吃到周姨做的早餐,味道似乎有幾分變化,不是不好吃,隻是感覺與之前不大相同。

周姨似是察覺了女主人微皺的表情,輕聲解釋。

“太太,這是我第一次給您做早餐,您看合不合口味,我以後還會再改進。”

閔恩夏漂亮的眸底露出遲疑,“第一次?那之前...”

周姨和藹地笑笑,“太太原來不知道啊,二公子說您胃不好,每天都早起給您做您喜歡吃的早餐。

前段時間二公子工作排得很滿,都是做好早餐纔去上班的。”

她的確胃不好,在國外讀博期間,課題的攻關階段通宵作戰都是常有的事,更別提吃早餐了,或許就是那時候落下的病根。

可是靳澤希是怎麽知道的?

他真的很細心,是一位非常稱職的丈夫。

周姨像是想起什麽,喜笑顏開地繼續說,“還有啊,太太喜歡吃的桂花酥酪,應該也是二公子做的。

那天我收拾廚房的時候發現許多試驗品,二公子對您啊,是真的很好。”

閔恩夏瑩亮的眸子有幾分錯愕,手中的pad忽然握不緊,不住的往下滑。

她倏地放下手中的早餐,匆匆跑回臥室,周姨的幾句話輕飄飄地砸落在她的心口。

腦海中有一個不敢想的可能性,反反複複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靳澤希醉酒那晚送的白色風信子早已幹枯,前幾日她找花店的老闆娘做成了幹花,製成精美的書簽。

閔恩夏翻開厚厚的書籍,指尖輕觸夾在裏麵的幹花書簽。

許是那晚的月光過於動人,英俊不羈的男人格外打動人心,引她沉溺於他編織的溫柔陷阱裏。

靳澤希真的對她很好,隱藏在他冷酷不羈的外表裏,不為外人所知的細心與周到,像潛入夜的春風,溫柔而隱秘。

她卻愚昧地將那些理解為他的涵養使然。

閔恩夏抬手在手機中搜尋,白色風信子的花語。

跳轉出來的詞條讓她的心口忽地一震,暗戀、沉靜的愛、不敢表露的愛。

窗外忽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雨霧籠罩下的山林略顯清冷,濕漉漉的熱風夾雜著些灼人的燙意撲到她的臉上,平息了心底沒由來的熱意。

應該隻是巧合。

盡管她是珊珊的閨蜜,可與靳澤希的接觸也少之又少,他又怎麽可能暗戀她呢。

況且她隱約記得珊珊說過他哥哥暗戀的女孩喜歡跳舞,單憑這一點就可以確信不是她。

她從沒有係統地接觸過舞蹈,更別提喜歡。

閔恩夏輕笑一聲,還是不要癡人說夢了。

她十二歲失去母親,母親去世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父親閔川思念亡妻悲痛欲絕的模樣仍刻在她的腦海裏。

當時,父親就跪在媽媽的墓碑前,磕著響頭,說想要與她一同離世,說他今生不會再娶。

可笑的是,一年後,父親便組建了新的家庭,帶著貌美的繼母和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好像從那以後父親就很少與她提起母親了。

或許,長情對一個男人而言,本就很難,更何況是對一個逝去的人。

直到很多年以後,閔恩夏站在尼亞加拉大瀑布前,感受著人類生命的渺小,才深刻體會到人有三次死亡。

被遺忘纔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這樣的人生經曆讓她明白,一份真摯而長情的愛意是有多麽難能可貴,許多人近乎一生都可遇不可求。

她經曆過一段失敗的感情,但也不抵觸真摯感情的降臨,愈是這樣,她愈能清醒地明白愛情並不會成為一個人的全部。

靳澤希這樣的男人,確實很難不讓人心動。

可即使再心動,她的每一絲神經也不會因為這份朦朧的喜歡而錯亂,反而會變得更加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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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歲歲花了一天的時間才從自家姐妹成為靳太太的震驚新聞裏回過神,夏寶可真是悶聲幹大事的人啊!

她又花了3天的時間精心策劃出“先婚後愛”的戲碼。

嘖嘖,為了還靳澤希的人情,她容易嗎!

雖然金歲歲是個倡導不婚族的資深實踐者,但對於促成好閨蜜新CP的事,還是很樂意的。

冷酷不羈霸總 VS 乖軟溫柔女博士

陰差陽錯先婚後愛,這小文案不是說來就來嗎,想想都激動!

隻要不是江熠,她都舉雙手支援,風流才子簡直吃耙耙都趕不上熱乎的!

金歲歲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江熠知道夏寶結婚那悲痛、震驚、錯愕的表情了,簡直不要太刺激。

工作日,閔恩夏還是一如往常住在員工宿舍,偶爾才會回溪山林語。

她也覺得奇怪歲歲知道她和靳澤希領證的訊息後,不僅沒有很震驚,反而平靜得出奇。

“放心,姐妹兒我懂,先婚後愛嘛,現在很流行的,感情的事慢慢來,就算培養不出來,就靳澤希那臉那身材,天天看也是賺了。”

閔恩夏正在打方向盤的手白皙透亮,駛離科研中心的那個路口時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秀氣的眉輕擰著,正猶疑便被電波那頭突然傳來的小貓嗚咽聲吸引了注意。

“歲歲,你養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