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甭想包養我!

明媚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紗簾,斑斑駁駁地照進靳氏集團的摩天大樓裏。

靳澤希坐在老闆椅上,右手輕撫薄唇,泳池裏的吻不真實得像是夢境。

他吻得克製而紳士,可即便是淺嚐輒止,也足以讓他心跳失速。

小姑孃的唇瓣太過於柔軟,觸感過於美好,再繼續下去難保會失控。

他是如此害怕,怕他的魯莽引起她的反感與拒絕,怕他的精心佈局被拆穿,她會像一陣風一樣來了,又突然毫無留戀地走掉。

他隱藏了11年的心事,在腦海中上演的無數次告白,想讓她親耳聽到,可又怕她窺見半分。

“靳總,瞬星的張總說金小姐那邊的問題有些棘手,不隻是簽合約那麽簡單,他們人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韓鬆的話猛然將他的思緒打斷,男人抬起手腕看了下腕錶,麵色重新恢複如常,聲音也一如既往的低沉,“讓他們進來。”

金歲歲在接到瞬星時代張東民的電話時徹底發懵。

當時張總說得天花亂墜,說她是搖錢樹,隻手通天,無論如何都要簽了她。

她還納悶兒,張東民這個二傻子怕不是認錯了人?!

現在她懂了,張東民口中的“天”,就是靳澤希!

此刻她悠然地坐在靳澤希的辦公室裏,意大利手工牛皮沙發手感很好,她抿了一口白色瓷杯裏的咖啡。

嘶,真他孃的苦!

張東民畢恭畢敬地站在辦公桌前,將金歲歲這尊大佛的基本情況介紹清楚。

“金小姐才華橫溢,簽約本不難,隻是她和銘江傳媒的合約沒有到期,提前解約需要支付巨額的違約金。”

陽光透過玻璃灑在男人的臉上,好像整個人都在發光,他淡漠開口,“銘江傳媒?”

未等靳澤希問出問題,韓鬆微微躬身,先一步解釋,“銘江傳媒現在的總裁是小江總,江熠。”

金歲歲一臉嫌棄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是江熠那個狗雜...咳咳...不道德在先。”

旋即她清了清嗓子還想再說些什麽,被男人冷然的聲音打斷話頭。

“聯係覃律,讓他物色一個律師團裏專業打違約官司的律師,把賠償降到最低,這個官司讓覃律務必跟到底。”

“好的,靳總。”

誰不知道覃律師是律師界的行業翹楚,靳總肯派他出馬,必然是非常重要的關係。

張東民意味深長的眼神在金歲歲與靳總之間悄無聲息的流轉,都說靳總冷峻不羈,不近女色,看樣子也不盡然。

隻是再看金小姐這口無遮攔的範兒,靳總口味還挺...特別。

金歲歲聽得一頭霧水,手掌摩挲著膝蓋,“那個...靳總,我能單獨跟您聊兩句不?”

張東民識趣地挑眉,“靳總,那我就不耽誤您時間了。”

靳澤希身子慵懶地向後靠,手肘搭在老闆椅的扶手。

男人的眸底盡是淡漠,語氣裏含著隱隱的不耐,“金小姐有什麽事就在這說吧,韓助理在場或許能幫助你,解決你的困惑。”

他修長的手指似是無意轉了轉無名指上的婚戒,“最重要的是我已婚,傳出去,我擔心太太吃醋。”

即將拉門而出的張東民有一瞬的瞠目結舌,接著從門外傳來止不住的咳嗽聲。

寂靜的辦公室內氣氛有點詭異,金歲歲坐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眸底閃過一絲狐疑,“是...珊珊請你幫我的?”

靳澤希目光銳利,語速輕緩沉穩,單就往那一坐,整個人都散發出矜貴不凡的氣場。

“家妹在澳洲療情傷,她還不知道國內發生的這些事。”

靳澤希多次提醒過靳詠珊,許家那個二世祖根本對她沒有上心,誰知珊珊就跟著了魔一門心思全撲在他身上。

生日宴那晚靳詠珊偷偷表白被拒,與其在家哭鬧惹母親煩心,靳澤希索性將她送去澳洲的別墅度假,徹底斷了她這個戀愛腦的念想。

金歲歲像是想到什麽,半張著的紅唇像是能含住雞蛋,悲愴地捂住胸口。

“靳總,我好歹是珊珊的閨蜜,你...你都結婚了,老孃我簽約不賣身,你甭想包養我!”

男人眉角突地一跳,雙手環胸像看傻子一樣注視著她,輕嗤,“包養你?金小姐哪裏來的自信?”

就連站在一旁如辦公機器人一般的韓鬆,都忍不住右手抵唇,撲哧一笑。

金歲歲正了正神色,“不是,那你到底為什麽幫我啊,給我請最好的律師,還讓經紀公司簽我,張總還說簽約以後我的新專輯一定會給我發行,你...你總得給我個說法,讓我死個痛快。”

靳澤希不緊不慢地將身體前傾,懶散地拿起桌麵昂貴的鋼筆。

“我是個商人,利益至上,我幫你當然是因為金小姐能幫到我。”

金歲歲像是聽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哼笑出聲,“我現在身無分文,資產負債,我幫你?”

靳澤希英俊的臉頰不露分毫,漆黑的瞳仁深不見底,“對,你幫我,幫我促成我和我太太的姻緣。”

一句話說得金歲歲更是摸不到頭腦,往日精緻的煙熏妝此刻有幾分斑駁地掛在她的臉上。

“可我不認識你太太啊,怎麽幫?”

靳澤希聲音沉穩,目光清亮而清醒,“你不僅認識,還很熟悉,我太太是你的好朋友,閔恩夏。”

金歲歲:“...!!!”

……

夏日的暖陽比春日的太陽更加耀眼,從窗外猛地跳進來,金燦燦的落了一地。

閔恩夏換好白大褂,看著落在手機螢幕上的微信。

【靳澤希:我出差不在,下班會讓張叔來接你。】

【Summer:不用,爸爸送我的車提回來了,我自己開車就好。】

過了好半晌,他發來一段語音,“也好,靳太太想我可以跟我聯係,不想也可以聯係,anytime,you see?”

他的嗓音清冽慵懶,說起的英文有種濃鬱的倫敦腔,格外動人心絃。

【Summer:嗯。】

一聲由遠及近的轟鳴,閔恩夏正在做塗板挑菌提DNA提質粒做酶切,忽地從實驗室裏抬眸望向窗外,一條漂亮的機尾雲掛在碧藍的晴空。

靳澤希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了。

閔恩夏驀地想起那日泳池裏發生的一幕幕。

一吻結束,男人溫潤的唇瓣若有若無地蹭了一下她的耳朵,嗓音溫溫沉沉的,帶著氣音,“姩姩穿這件泳衣,很美。”

那感覺到現在都很清晰,酥酥麻麻,有些像觸電,彷彿連身上細小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閔恩夏不得不承認,靳澤希真的太撩人了!

不止這一次,好多次,好多次。

她都鎮定自若地淡然處之,可估計隻有她自己知道,再來幾次,她就防守不住了。

閔恩夏搖了搖頭,十分理性地將那個吻理解為朝夕相處的年輕男女荷爾蒙作祟。

至於靳澤希當時貼近她時漸漸明顯的身體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