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們可不可以換一種運動方式

閔恩夏微怔,送個水果還帶這種服務的。

倒也不是不行!

她也沒有扭捏,用銀質叉子叉了一小塊紅心火龍果,微微欠身送到他溫潤的唇邊。

閔恩夏就這樣俯著身,鵝黃色的圓形衣領漸漸從領口滑落,從靳澤希的角度看睡衣裏的風光,幾乎一覽無餘。

裏麵是一件純白色的內衣,如雪的肌膚和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壑,就那麽石破天驚地綻放在男人的眼前。

靳澤希喉嚨驀地發幹,耳根發燙地移開視線,唇邊的火龍果囫圇入口。

男人啞著嗓子道,“可以了,你...可以在這看會兒書。”

不是他讓她喂的麽,喂塊水果怎麽還臉紅上了?

靳澤希真是又菜又口嗨,未免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閔恩夏將果盤放到離他電腦稍遠一點的位置,轉身去挑選書架上的書籍。

通天書架上的書籍密密麻麻、種類繁多。

靠近書桌的那一麵牆都是飛行類的書籍,另一麵大多是經濟類、管理類、法律類。

經濟類的書籍她自然不感興趣,她的視線一下子落到藏藍色的那本《航空飛行器飛行動力學》上。

閔恩夏踮起腳尖,又輕輕地跳起,隨著手臂的伸展衣服上移,纖柔的腰肢露出一小截瑩白柔嫩的肌膚。

自從書房裏多了個小姑娘,靳澤希的工作效率慢得出奇。

那些別人看起來可怕的自律此刻潰不成軍,這一會兒躺在郵件裏的英文一個字母都看不進去。

女孩身上總飄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鑽進鼻息,心頭一團抓不到的癢蠢蠢欲動。

靳澤希幽幽地歎了口氣,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軀恰好從她的身後籠罩住。

長臂舉過她的頭頂,指尖劃過她柔嫩的手背,輕而易舉地將那本書拿到手邊。

他的聲音散漫不羈,居高臨下地睨著她,“身高不夠,不知道找老公幫忙?”

閔恩夏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語氣柔軟又透著幾分倔強,“不用你幫忙,我再踮踮腳就能夠得到了。”

靳澤希哼笑一聲,小姑娘乖軟的小臉寫著幾分不滿,頗有一番責怪他多管閑事的意味。

他將手中的書又重新舉到剛剛的位置,英俊的下巴微揚,“行,靳太太試試看。”

閔恩夏微微揚起頭,嘟著粉嫩的唇伸直手臂努力去觸碰,抓到書的那一瞬間,小姑娘笑得燦爛明媚,像個純真的小朋友。

“看,我能夠到的。”

下一秒纖細柔軟的腰肢猝不及防地被男人環住。

男人不自知地收緊臂彎,將她整個人困在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前,身上散發著不易察覺的冷冽與溫柔氣息。

他的嗓音帶著小心翼翼的克製,暗啞道,“當心點。”

閔恩夏強烈地感受著男人身上緊致的肌肉觸感,耳尖忽地一燙,“靳澤希...你抱得太緊了。”

靳澤希的舌尖抵了抵側臉,緩緩鬆開手臂,“抱歉。”

女孩將厚厚的書雙手抱在胸前,“我有166,在南方不算矮了。”

誰知道來京北城讀書周圍的女孩子都好高,人均170的樣子,她們是吃什麽長大的,地域差異真的好大。

“高中的時候我隻有162,因為身高我還苦惱了好一陣,後來可能是因為換水土的原因,才又長高了一些。”

靳澤希將女孩垂落到側臉的發絲挽到耳後,動作溫柔而親昵,含笑的聲音裏裹著淡淡的輕哄,“嗯,我們姩姩不矮,和我站在一起,剛剛好。”

氣氛靜謐了一瞬,窗外山茶花的清香緩緩襲來,連室內的空氣都溢滿了小小的曖昧因子,隨便掐一把都是調了蜜的愉悅。

靳澤希右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兩聲,“這麽晦澀難懂的書,感興趣?”

閔恩夏的眼睛像小鹿一樣望著他,溫柔、純粹而又認真,“嗯,理工類的書籍我都喜歡,應該還挺有意思的。”

“你快工作吧,我自己看就好,不會打擾你的。”

閔恩夏看書很快,晦澀難懂的書籍在她看來都津津有味。

書看得累了,她坐在懶人沙發上,從厚厚的書籍裏偷偷露出兩隻瑩亮的眸子,瞥向書桌後的英俊男人。

這幾日也都是如此,靳澤希在工作,她就會在書房看書或拚樂高,互不打擾,相安無事,倒也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意味。

出差的日子愈來愈近,靳澤希手頭上的工作似乎接近尾聲,這幾天晚上總會拉著閔恩夏去別墅四樓的健身室運動。

閔恩夏真的超級不愛運動,寧肯窩在圖書館裏一天,也不願在跑步機上待一小時。

小的時候她還躲在媽媽懷裏抱怨,爸爸媽媽所有的運動基因都遺傳給了中夏,而她這個做姐姐的,每年都要為體能測試發愁。

閔恩夏纖柔的雙臂撐在跑步機上,生無可戀地望著花園裏的露天泳池,暢想著夏天天氣漸漸燥熱起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鍛煉了。

她甚至有些期待靳澤希快點去出差,這樣她就不用每天來健身室鍛煉了。

“靳太太,在發什麽呆?”

閔恩夏怔然抬頭聞聲望去,男人穿著速幹衣正在練啞鈴。

靳澤希容貌英俊硬朗,身體結實勁健,肌肉線條漂亮而不突兀,仿若雕塑充滿了力量和美感。

她驀地想起醉酒那晚撫摸他腹肌的觸感,真是忍不住想要再試一次手感。

女孩不自然地嚥了咽嗓子,心虛道,“沒,沒什麽。”

靳澤希倒也不是硬逼著她運動,隻是科研中心的工作勞心力,之前聽施院士說她有一次差點在實驗室裏暈倒,他真的很為她的體質擔憂。

這幾日靳澤希讓周姨煲了一些滋補的湯,再加上每天適量的運動,長此以往,應該會增強體質。

閔恩夏從跑步機上走下來,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

女孩清透柔軟的嗓音緩緩道,“靳澤希,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我們可不可以換一種運動方式?”

靳澤希望著她乖巧純真的小臉,英氣的濃眉輕挑,悶笑出聲,低沉的嗓音含著幾分戲謔,“靳太太想換哪種運動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