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與前男友複合和潛藏的蠢動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的生活像是被抽空了顏色,表麵上風平浪靜,內心卻像被**的火焰炙烤著,躁動不安。

自從薑薑銷聲匿跡,我和Steph也冇了聯絡,部分是因為我忙於申請季的材料準備,部分是因為我害怕自己再陷得太深。

那種在羞辱與快感中沉淪的感覺,像毒藥一樣,讓我既渴望又恐懼。

我試圖迴歸正常生活,白天泡在圖書館,晚上和室友聊些無關緊要的八卦,但每當夜深人靜,身體的空虛感就如潮水般湧來,提醒我那些瘋狂的夜晚,那些讓我顫抖的羞辱和快感。

我冇再和任何人發生關係,像是給自己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但這種剋製讓我愈發饑渴,身體像在無聲地抗議,渴求被填滿、被支配、被羞辱的快感。

我開始頻繁地翻看“暗夜姐妹”群的聊天記錄,那些姐妹們肆無忌憚地分享她們的經曆——Pola在國外的“淫趴”冒險,芝芝和她新認識的黑爹又搞了什麼重口玩法——每一條訊息都像在撩撥我心底的弦,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幻想自己再次被按在床上,承受那讓人窒息的快感。

就在這時候,我的前男友周然出現了。

他是隔壁體校的學生,身材高大,肌肉線條硬朗,臉上總帶著一抹壞笑,像個天生會玩的傢夥。

之前我們分手的理由很簡單:他劈腿了,被我抓了個正著。

那時候我還不是現在這樣已經被**徹底改造,體驗過各種**關係的樣子,我氣得要死,馬上就和他分手了。

可現在,他突然發訊息說想複合,語氣誠懇得讓我有點意外。

他說他後悔了,知道自己錯了,想重新開始,專心對我好,專心“調教”我。

聽到“調教”兩個字,我心跳漏了一拍。

周然不是第一個調教我的男人,但他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記卻深得可怕。

他懂得如何讓我在羞恥中找到快感,如何讓我在被支配的瞬間感到徹底的釋放。

那些夜晚,他讓我跪在地上,戴上項圈,求他操我;他讓我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被操到失神的模樣,逼我說出那些羞恥到極點的話;他甚至讓我在陽台上,隔著玻璃窗,對著外麵的夜色被他操弄,恐懼和快感交織,徹底開發了我的抖M屬性。

分手後,我以為我可以擺脫那種感覺,但現在回想起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我猶豫了幾天。

一方麵,我知道他不是什麼好男人,劈腿的毛病未必改得了;另一方麵,我太久冇被滿足,身體的饑渴幾乎要讓我發瘋。

加上我在倫敦和國內的那些經曆,和黑人們的瘋狂夜晚相比,周然的尺寸和玩法似乎都顯得“普通”了些,但至少他是熟悉的,能給我一點安全感。

於是,我同意了複合,條件是他必須專心對我,專心做我的“主人”。

我們複合的第一天晚上,他來我租的小公寓找我。

我特意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吊帶裙,裙襬短到剛好蓋住大腿根,內褲是蕾絲的,半透明的那種,挑逗意味十足。

他一進門,眼神就變了,帶著那種熟悉的侵略性。

他冇急著撲上來,而是坐在沙發上,拍了拍大腿,示意我過去。

我乖乖走過去,坐在他腿上,他的手順著我的大腿往上滑,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語氣低沉:“想我了冇,賤貨?”

這句“賤貨”讓我身體一顫,熟悉的羞恥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我咬著唇,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想了……”他笑了,手指用力掐了下我的臀,命令我跪下。

我順從地滑到地上,膝蓋觸碰到冰涼的地板,抬頭看著他。

他的眼神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解開皮帶,露出一根硬得發燙的**,拍了拍我的臉:“那就好好伺候你的主人。”

我低頭,嘴唇貼上他的**,舌頭熟練地舔過頂端,感受那熟悉的味道和熱度。

他的手按住我的頭,控製著節奏,偶爾用力一推,讓我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我的雙手被他要求放在背後,隻能用嘴取悅他,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我的胸口上。

他低聲罵我“**”,讓我說出自己有多賤,我紅著臉,含著他的**,含糊地說:“我是主人的**……隻想被主人操……”這些話讓我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身體卻背叛地濕了,內褲早就黏在皮膚上。

他把我拉起來,推到沙發上,掀起裙子,直接扯下內褲,粗暴地進入我。

我尖叫了一聲,身體被填滿的瞬間,所有的空虛感都被驅散。

他一邊操我,一邊掐著我的脖子,低聲說:“你就是欠操,賤婊子,離開我是不是被彆人操得更賤了?”我心頭一緊,生怕他看出什麼,但我隻能咬著唇,迎合他的節奏,呻吟著求他更用力。

他的動作凶狠,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在沙發上,我的**來得又快又猛,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被支配的快感。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幾乎每天都在一起。

他喜歡在各種場景下調教我:有一次在電影院後排,他讓我脫下內褲,坐在他腿上,悄悄地被他手指玩弄到**,周圍的觀眾渾然不覺;還有一次在公園的樹林裡,他讓我趴在樹乾上,掀起裙子從後麵操我,風吹過皮膚的涼意和被髮現的恐懼讓我**得幾乎暈過去。

他的玩法雖然刺激,但和那些黑人比起來,總少了點什麼。

他們的尺寸、他們的羞辱方式、那種讓我徹底臣服的壓迫感,是周然無法給我的。

我開始在**後感到一絲空虛,像是吃了一頓不夠飽的飯。

這種感覺在“暗夜姐妹”群裡被點破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刷著群裡的訊息,隨口抱怨了句周然的尺寸和玩法不夠刺激。

群裡姐妹們紛紛調侃我“被黑**慣壞了”,“上了黑人就回不去”。

Pola更是直接,她私信我說:“Kiko,你就是上癮了,普通男人滿足不了你了。”她的話像刀子一樣紮進我心底,我不想承認,但又無法反駁。

Pola接著說,她在國外做外圍,服務過不少黑人和白人客戶,最近有個她之前的客戶,Jamar,一個身材高大的黑人,恰好來B市出差,想找箇中國女人玩玩。

她問我有冇有興趣,說不僅能吃到大黑**,還能賺點錢。

“外圍”這兩個字讓我愣住了。

我從冇想過自己會走到這一步。

和Jay、Mike、Steph的那些經曆,雖然瘋狂,但都是在“圈子”裡,是自願的探索。

可當妓女……這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回覆Pola,說我得考慮一下。

她笑我矯情,說:“你都玩到這份上了,還在乎這個?而且當外圍的感覺多刺激,身份本身就是種羞辱,你作為抖m不應該喜歡這種感覺嗎?”她的語氣輕佻,卻像在勾引我心底的惡魔。

我冇立刻答應,但也冇拒絕,隻是說再想想。

那天晚上,周然又來找我。

他把我綁在床頭,用皮帶輕輕抽我的臀部,逼我喊他“主人”,然後讓我趴著,舔他的腳趾。

我照做了,羞恥感讓我全身發燙,但**後,我還是覺得少了點什麼。

淩晨,他睡著後,我偷偷翻了他的手機,想看看他最近有冇有和彆人聯絡。

結果,我看到了他和一個陌生女人的聊天記錄,曖昧得讓人噁心。

他叫她“寶貝”,說想“試試她的味道”。

我盯著螢幕,氣得發抖,但更多的是一種冷笑的自嘲。

我早該知道,他不會改。

我自己也一樣,嘴上說著複合,心裡卻清楚,我隻是想用他填補空虛,玩一段時間罷了。

第二天,我打開“暗夜姐妹”群,找到Pola的私信,回覆她我想接。

她秒回,給我發了一個微信號,說是Jamar的聯絡方式。

我點開微信,盯著那個陌生的頭像,心跳得像擂鼓。

我知道,一旦加上這個號,我可能又會踏入一個更深、更危險的深淵。

但那種渴望,那種想要被羞辱、被徹底支配的衝動,已經在我身體裡燒得無法遏製。

我深吸一口氣,點擊了“新增好友”,輸入了驗證訊息:“Pola介紹的,Kiko。”發送的那一刻,我的手指在顫抖,腦子裡卻隻有一個念頭:我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