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慣例的調教與突如其來的風暴
進入冬季,校園裡的銀杏葉泛黃凋零,我和薑薑的週末形成了一種詭異的規律。
白天,我們在咖啡廳裡並肩而坐,攤開筆記本,埋頭於英語和計算機的學習。
她戴著圓框眼鏡,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文靜得像個鄰家女孩,認真記筆記的模樣讓人很難想象她夜晚的另一麵。
我教她編程,她教我英語考試技巧,一切看起來都如此正常。
然而,到了晚上,我們會一起前往Steph的公寓,脫下白日的偽裝,沉溺於他的調教和操弄,徹底釋放內心的**。
我還隻是每週來一次,像個短暫逃離現實的遊客,但薑薑卻完全陷了進去。
她告訴我,她已經搬進Steph的公寓,徹底成了他的家養性奴。
隻要冇課或不學習,她就會回到那個昏暗的公寓,接受Steph的各種羞辱和玩弄。
她在向我描述這些時,眼神裡帶著狂熱:“學姐,黑爹真的好會玩……有時候他讓我光著身子在公寓裡爬,脖子上戴著項圈,屁股上夾著尾巴。他喜歡扇我的屁股,扇得通紅,還讓我求他尿在我身上。”她說到這兒,臉紅得像蘋果,但語氣裡滿是滿足,“有一次黑爹讓我跪在衛生間,含著他的腳趾,他把尿液直接澆在我頭上,我當時覺得好羞恥,可又好興奮……”
她還講到,Steph有時會讓她穿上透明的漁網裝,趴在陽台上,屁股高高翹起,讓他從後麵操弄。
公寓的陽台正對一條小巷,偶爾有路人經過,她能感覺到目光掃過來,羞恥感讓她幾乎要崩潰,可快感卻讓她欲罷不能。
“黑爹還喜歡讓我舔他的屁眼,舔到他滿意為止,”薑薑低聲說,眼神裡閃著複雜的光,“學姐,我覺得自己完全被他征服了,隻想當他的玩具。”我聽著,心跳加速,腦海裡浮現出自己過往被羞辱調教的種種畫麵,那種下賤的快感讓我既熟悉又心動。
我們的週末聚會越來越重口,精液和尿液成了家常便飯,嘴、**、屁眼三個洞輪流被Steph的**和腳趾捅弄,屁股和**被扇得通紅,留下清晰的紅痕。薑薑進步飛速,穿著越來越暴露——漁網襪、開襠內褲、透明情趣睡裙,甚至直接戴著皮質項圈在公寓裡爬行。我看著她,很難把現在的她和剛認識時那個靦腆的小白兔聯絡起來。她會在Steph麵前主動翹起屁股,搖著屁股求他操得更狠:“Fuckmeharder,Daddy!”(操我狠點,黑爹!)Steph則滿意地笑,摸著她的頭說:“Goodlittleslut,you’relearningfast.”(好賤貨,你學得很快。)
我也被她的放縱感染,越來越沉迷於這種羞辱的快感。
有一次,Steph讓我們並排跪在客廳地板上,脖子上戴著項圈,鏈子被他拽在手裡。
他輪流操我們的嘴和**,精液射在我們臉上,命令我們舔乾淨彼此的臉。
薑薑的舌頭在我臉頰上滑動,腥鹹的味道讓我頭暈腦脹,我也不甘示弱,舔著她的嘴角,兩個人的呻吟混在一起,**得像一幅禁忌的畫。
Steph站在我們麵前,低笑:“Lookatmytwobitches,so**ingdirty.”(看看我的兩個母狗,真他媽下賤。)
有一個深夜,玩法達到了新的巔峰。
Steph帶我們去了公寓附近的一個公園,夜深人靜,隻有路燈灑下昏黃的光。
我們穿著風衣,但風衣下隻穿著一套情趣內衣——我是一件黑色蕾絲連身開襠內衣,薑薑是一件紅色漁網裝。
我們的脖子上都戴著皮質項圈,掛著金屬鏈子。
到了公園,我們把風衣脫下,羞恥地露出情趣內衣,Steph牽著鏈子,像遛狗一樣帶我們在公園裡爬行,草地冰涼濕滑,膝蓋蹭得有些疼。
我和薑薑並排爬著,鏈子被他拽在手裡,偶爾拉緊讓我們抬頭看他。
他低笑:“Myobedientlittledogs,keepcrawling.”(我聽話的小狗們,繼續爬。)
公園裡偶爾有夜跑的人經過,投來震驚的目光,我和薑薑低著頭,臉燒得滾燙,但身體卻越來越熱。
快到深夜時,Steph把我們帶進公園的男廁所裡。
他解開褲子,露出碩大的**,命令我們:“Lickit,bothofyou.Oneonmycock,oneonmyass.”(舔,你們兩個。一個舔**,一個舔屁眼。)我跪在他麵前,含住他的**,薑薑則爬到他身後,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他的臀部。
濕滑的水聲在夜色中迴盪。
我的舌頭在**上打轉,薑薑的呻吟從Steph身後傳來,羞恥和興奮讓我幾乎要窒息。
Steph突然低吼一聲,讓我們並排跪在他身前,隨機精液就噴射出來,射在我們的嘴裡和臉上。他命令我們:“Keepitinyourmouths,don’tswallowyet.”(含在嘴裡,彆咽。)我們含著腥鹹的精液,鏈子叮噹作響,就這樣又被他牽著爬回公寓。回到客廳,他拿出一個玻璃杯,讓我們把嘴裡的精液吐進去,乳白色的液體在杯子裡晃動,**得讓人臉紅。他笑著說:“Nowswapanddrinkit,sluts.”(現在交換喝下去,賤貨們。)我跟薑薑對視一眼,羞恥感讓我們幾乎不敢抬頭,但還是順從地端起杯子,喝下對方吐出的精液。薑薑的眼神裡滿是狂熱,她喝完後還舔了舔嘴唇,低聲說:“學姐……這樣好刺激……”我點點頭,心跳得像擂鼓。
回到公寓後,Steph把我們按在床上,輪流操我們的**和屁眼,精液射得滿身都是,我們的呻吟和尖叫幾乎要掀翻屋頂。
那一晚的瘋狂讓我筋疲力儘,但內心卻被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填滿。
但那晚之後,我就進入了申請季,日子隨即變得忙碌起來。
出國申請的材料、文書、推薦信堆得像山一樣,每天泡在圖書館,熬夜改PS,忙得焦頭爛額。
好幾周冇去Steph的公寓,也冇聯絡薑薑。
我偶爾會想起那些瘋狂的夜晚,身體會不自覺地發熱,但理智告訴我得先把申請搞定。
終於,申請塵埃落定,我拿到了幾所國外大學的offer,長舒一口氣,想著可以放鬆一下了。
我打開微信,想找薑薑聊聊,卻發現她把我刪了。
我愣了一下,心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點進QQ裡的“暗夜姐妹”群,發現醬醬子的賬號也不見了,像是退群了。
我私聊Vicky,問她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Vicky很快回了個鏈接,來自一個叫“黑料網”的八卦網站,上麵全是各種熱瓜。
她說:“你看看這個,最近的瓜,很有可能就是關於她的。”我點開鏈接,看到一個標題:“B市女大學生被前男友發現是媚黑婊”。
心跳猛地加速,我點進去,裡麵是一段模糊的視頻和一堆截圖,配著詳細的爆料。
視頻裡,薑薑穿著暴露的漁網裝,衣服淩亂,站在學校的一個角落,手足無措地捂著臉。
Steph站在她身邊,褲子還冇提好,一個男生衝上來和他扭打在一起,嘴裡罵著臟話。
根據爆料的描述,這個男生應該是薑薑的前男友,想和她複合,跟蹤她時卻發現了她和一個黑人在學校角落裡玩野戰,當場爆發,雙方大打出手,引來不少路人圍觀。
視頻在網上瘋傳,薑薑的身份被扒了出來,成了熱搜話題。
評論區一片罵聲,有人罵她“不要臉”,有人嘲笑她“自甘墮落”,還有人八卦和猜測她被黑人調教的細節。
我看得心驚肉跳,薑薑那晚的樣子那麼羞恥,被前男友和路人看到,估計要羞恥得無地自容。
我試著聯絡薑薑,通過微信、QQ都發訊息,但全石沉大海。
我問Vicky知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Vicky說:“聽說是退學了,具體不清楚,銷聲匿跡了。”我心裡一陣複雜,既擔心薑薑,也有點慶幸——幸好那段時間我忙著申請,冇跟他們混在一起,不然要是被拍到,社死的還要再加上我一個。
我想象著自己被曝光的畫麵,臉紅心跳,羞恥感湧上來,但又夾雜著一絲詭異的興奮。
我關掉手機,躺在宿舍的床上,盯著天花板。
薑薑的遭遇像一麵鏡子,照出我自己的墮落。
我知道自己還在那條危險的路上,**像毒癮一樣纏著我,但我卻冇有勇氣完全割捨。
未來幾個月,我要準備出國的事宜,也許換個環境,能讓我徹底告彆這段瘋狂的日子。
但此刻,那些過往在黑人們胯下被羞辱爆操的回憶和快感,依然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