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本王先伺候你沐浴

“你們……你們……”謝玉蓁哆嗦著往身後的喜床退,彷彿站在她麵前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個鬼。可床就那麼點大,她後背貼著牆,退無可退後,突然一臉扭曲地指著嫵梨,吼道,“你怎麼還在衡王府?我明明看著你被迷暈被帶走的!”

嫵梨也不怕對她說實話,畢竟某些時候實話纔是最傷人的,“我家王爺早就算到你們會對我動手,所以提前就準備好了一個假新娘。”

那假新娘坐得筆直端正,許久都一動不動,她一開始以為是接受過訓練的女護衛。直到她想去把那假新娘從淮安王府救出來時,有侍衛告訴她,那是一個得了不治之症新死不久的女子。

介於司林琅的德性太過無恥,司午浚冇有想過讓活人去冒險。

商墨尋到這麼一個女子,與之達成交易,隻要那女子死後願意為衡王府所用,衡王府便給那女子父母千兩白銀作為養贍之資。

那女子欣然接受。

“你們、你們竟然早就知道了!”謝玉蓁無法接受現實。

“我們不僅早就算到你和司林琅的陰謀詭計,還知道你們挖的那條密道。”嫵梨唇角勾起嘲諷地笑,“不過那條密道已經讓我堵上了,就算有人再想從淮安王府進入,也隻會有進無出!”

“不!不可能!”謝玉蓁崩潰地嘶吼,“你們這兩個混賬東西,憑什麼戲耍我們?嫵梨你個賤胚子,衡王妃的位置本該是我的,衡王也是我的,你就是個不折不扣偷我男人的下賤貨!”

她通紅的雙眼,暴睜的眼球,慘白的麵容,尖銳的吼聲,活脫脫一女鬼之相,任誰看了都能頭皮發麻。

嫵梨美眸眯起,從謝玉蓁那句‘偷我男人’中差點誤以為她也重生回來了。

但冷靜琢磨後,她否決了自己的猜想。

上一世,謝玉蓁靠著給衡王下藥的下作手段做了衡王妃,但婚後衡王直接將她冷棄在後院。

就連衡王被貶為庶人失蹤,都冇給謝玉蓁這個衡王妃留下任何訊息,更彆說帶她離開了。

謝玉蓁如果知道上一世自己過的日子,絕對不會再對衡王抱有任何幻想,更不可能有如此偏執癲狂的情緒。

“住嘴!”她思緒遊走之際,身後響起某爺忍無可忍的怒喝。

她回頭,隻見男人豐神俊逸的臉上佈滿了厭惡和憎恨,那薄唇間磨出來的話更是鋒利如劍,直戳謝玉蓁,“一個自以為是的東西,還妄想覬覦本王,你都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羞辱阿梨,你更是不配!”

在他冷冰無情的嗓音中,謝玉蓁收了聲,通紅的雙眼受傷地望著他。

可司午浚對她的忍耐度已經達到了極點,隨即便朝門外喝道,“商墨,進來!”

“王爺?”商墨快速步入房內。

“把這女人身上的衣物扒掉!淮安王世子正在太醫院休養,把這女人給世子送去!”司午浚冷聲下令。

商墨看著床上的謝玉蓁,眼中的憎惡不比自家王爺少,甚至不甘心地問道,“王爺,此女一直辱罵王妃,且今日又妄圖取代王妃,真是罪該萬死,為何不將她就地處決?”

司午浚斜了他一眼,嫌惡道,“讓她死在本王府中,是想讓她壞王府風水嗎?”

噗!

嫵梨忍不住掩嘴。

上一世衡王對謝玉蓁厭惡到不管她死活,這一世厭惡到連個喪生之地都不捨得給謝玉蓁,怎麼想都覺得好笑!

商墨抽動嘴角,同樣是冇想到自家王爺不殺人竟是這種理由。

不過他仔細瞧看謝玉蓁,一身紅衣,還滿臉猙獰之相,要真死在他們府中,彆說,還真是壞他們王府風水!

王爺真是高見啊!

想明白後,他也不再遲疑,立馬到床上抓謝玉蓁。

“啊——”謝玉蓁像得了失心瘋一般瘋狂尖叫。

商墨見狀,臉色瞬間鐵青。

這不知廉恥的女人,這會子亂叫個什麼鬼,好像他要對她做什麼一樣!

真是死到臨頭還給人添堵!

於是他心一橫,舉手就朝謝玉蓁劈去,毫不留情地將她劈暈!

很快,新房裡就剩嫵梨和司午浚。

“王爺,不殺她是對的。”對於他的做法,嫵梨很讚同,“我們是有理由殺她,可是她身著喜服出現在我的新房,解釋起來太過麻煩,說不定我們還要遭人非議。再加上謝玉蓁對你的執念那麼深,她敢冒充我在新房等你,就敢對外宣稱你心儀他,並用手段把她綁架到了衡王府。要真是那樣,我們平白無故惹一身腥,那才無辜呢!把她送回司林琅身邊,纔是最她最大的報複!”

今日調換新孃的計劃失敗,淮安王府又慘遭大火燒燬,司林琅是不可能嚥下這口氣的。謝玉蓁若回到司林琅身邊,已司林琅的秉性,隻會讓謝玉蓁痛不欲生。

有人幫他們對付謝玉蓁,他們何須臟了自己的手?

而且她也覺得謝玉蓁死在衡王府很晦氣!要死也得死司林琅身邊或者死太傅府裡,彆來壞衡王府風水!

司午浚將她拉到身前,垂眸打量著她,低聲問道,“忙了一天,可累?”

“你說呢?”嫵梨撇嘴,“潑油太費勁了,又不敢耽誤片刻,我是硬撐著一口氣把油潑完,這會兒手臂都是酸的!”

司午浚聞著她身上火油的氣息,隨即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轉身就走,“去房裡洗洗,本王替你舒緩筋骨!”

這話……

嫵梨臉頰一下子燙了起來。

舒緩筋骨?

是正兒八經的那種嗎?

等等!

她抬手勾住他脖子,問道,“這間房不是為我準備的嗎?你要帶我去哪?”

司午浚腳步頓住,眼眸迷成兩條狹長的風,不滿地盯著她,“誰說這裡是為你準備的?你也不嫌晦氣!”

“呃?”

“你的東西都已送去華庭院了!”司午浚說完,修長的雙腿邁得更快了。

“……!”嫵梨在他臂彎上怔愣,心下驚詫不已。

華庭院是他的院子。

他這是要她和他同住?

高門大戶裡的主子都是分院而居,更彆說皇子親王這樣的身份了,住一起他不覺得彆扭?

可不管她心中如何想,她剛嫁進來第一天,還冇有她說話的份,她隻能接受司午浚的安排。

她之前來過他的院子,也進過他的房間。

但這會兒再踏進華庭院,她明顯就看到了變化。

院裡掛滿了紅燈籠,喜慶又亮堂。

花壇中多了許多綠植,樹木也精心修剪過,院落裡還碼著好幾隻紅漆木箱。

而那間寬敞的主臥室中,傢俱全部煥然一新,還多了一牆麵的櫃架以及妝台。那妝台上擺著數十隻盒子,都未打開,但一看就知道是為她準備的。

“王爺……”她囁嚅著,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司午浚將她放上拔步大床,修長的手指扯掉了她的腰帶,“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本王先伺候你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