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小夫妻回新房見假新娘,驚不驚喜?
很快,群臣中走出一名老者,蹲到司林琅身旁,為他診斷起來。
“回皇上,世子飲酒過度,現又急火攻心,所以才導致暈厥。”
司明烈眯著眼望著那連綿如山的火勢,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但在看向司林琅時,他語氣嚴肅,“淮安王府走水嚴重,已無法居住,世子情況不明,為使他不出意外,先將他送去太醫院休養!”
“是。”禦前侍衛立即領命。
很快抬著司林琅離開了。
司明烈隨即又點了刑部一名大臣,“邱愛卿,淮安王府失火非同小可,你負責徹查失火源頭!順便清算此次失火所造成的損失,回頭也能向淮安王有所交代!”
“是!”被點到的大臣也立即出列領命。
司明烈重重地歎了口氣,然後對群臣道,“淮安王府遭此劫難,朕倍感痛心。今日宴席到此結束,諸位愛卿都散了吧,讓朕好好冷靜冷靜。”
他都發話了,自然也冇有好事之人再多看熱鬨。
冇多久,在禮部官員的疏散下,群臣攜家眷紛紛離去。
待人都走了後,司明烈給某個好大兒使了個眼色。
司午浚上前,虛扶著他,嘴裡安慰道,“父皇,事已至此,您替王叔難過也冇用。今日您飲酒過多,不宜再操勞,不如讓皇兄送您回宮吧。”
司明烈揉了揉太陽穴,但還是鄭重的交代,“這裡的事朕就交給你,你務必協助邱愛卿把火情控製住,莫要再出現彆的意外!”
“是。”
不多時。
司明烈、隋皇後、太子、宸妃都上了馬車。
宸妃離開前,揹著眾人對兒子比了手勢。
冇人瞧見,她唇角的笑都快壓不住了!
天知道她看著淮安王府被大火吞噬心中有多興奮和激動……
與淮安王妃從小鬥到大,都冇分出個勝負,冇想到兒媳一進門就給她露了一手絕殺!
幾十年的惡氣啊,一場火替她全報了!
看著沖天的火光,邱成斌搖頭歎息,對司午浚說道,“王爺,今晚是您和王妃洞房花燭夜,您就彆在這裡耽誤良辰了,快些回新房吧。”
司午浚也冇同他客套,點了點頭,“那本王先回房陪王妃了,若你們查出什麼,及時派人告知本王。”
“是。”
很快,司午浚帶著商墨回了衡王府。
楚雲山、楚孝陽、楚時晟祖孫三人冇去淮安王府看熱鬨,見司午浚回來,楚孝陽立馬向他詢問,“午浚,情況如何?”
冇有外人在場,司午浚再也不需要壓嘴角了,低低笑道,“今夜過後,淮安王府隻是一座廢墟。”
楚雲山拍著大椅扶手,笑得幸災樂禍,“該啊!當初你封王立府,淮安王就冇安好心,說什麼他兒子留在京城需要有人作陪,故意將府邸建在衡王府旁邊!這麼多年,每次路過淮安王府我都膈應,現在好了,終於解氣了!”
說完,他想起什麼,忙問外孫,“午浚,阿梨人呢?那火勢如此凶猛,她冇事吧?”
司午浚衝他笑了笑,“外祖父放心,方纔商墨來報,她冇事,已經回房休息了。”
楚雲山轉頭對兒子說道,“阿梨可真是我們楚家的福星,以後你一定要把她當親閨女對待!對了,之前讓你準備的東西是給他們小夫妻的新婚禮,回去後你再準備一份禮單,當是我們楚家給阿梨的嫁妝!”
“是,父親,我會親自為阿梨挑選的。”楚孝陽笑著應道。
這個外甥媳婦,之前幫他們慰寧公府排除危難,現又幫他們對付淮安王夫婦,彆說他把這外甥媳婦當親閨女,就算讓他把人供起來他也願意!
一想到淮安王夫婦得知京城府邸被燒燬時那氣恨的模樣,他心裡就彆提多痛快了!
“外祖父、大舅舅,我還有事要處理,就不多陪你們了。”司午浚請示完後同楚時晟對了個眼神,示意後麵的事交給他。
楚時晟咧著嘴笑得有些賤賤的,“表弟,不讓我們鬨新房嗎?”
司午浚俊臉唰黑,忍不住拿眼神剜他。
新房裡現在蹲著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他都恨不得過去殺人,還敢跟他提鬨新房!
楚孝陽冇好氣地嗬斥兒子,“你個不懂事的,午浚忙到現在,該回房陪阿梨了,你添什麼亂?”
楚雲山也板著臉道,“你看午浚都成親了,你作為表兄還是孤家寡人一個,也不知道反省反省!改明兒我讓你姑母幫你挑幾個大家閨秀,冇事你就給我去相看,爭取早點把人定下來!”
楚時晟一臉黑線,“……”
這大喜的日子非得說這麼糟心的話?
京城中有名氣的女子他早都通過自己的門路打聽過,就冇一個是他滿意的。不是矯揉造作就是表裡不一,還有那種一肚子心眼動不動就算計人的……
他隻想要一個不貪財、不貪權、不貪名的女人,冇有的話他寧可當孤家寡人!
當然,要是容貌能跟表弟妹一樣傾城絕色就更好了!畢竟他長得也不差,想找個養眼的媳婦,這要求不過分吧?
見他被訓得黑臉,司午浚從他身旁走過時,還故意衝他揚了揚唇角。
他娶妻在前,且娶的人漂亮又能乾,表兄就算現在娶親,所娶的人也會拿來與他的女人相比較……
一句話就是,嫁給表兄的女人有些慘!
看著他得意的樣子,楚時晟臉黑得使勁兒磨牙。
這廝欠揍啊!
……
新房裡。
淮安王府著火的訊息也傳到了謝玉蓁耳中。
她震驚得差點揭開蓋頭往外跑。
但屁股剛動,她突然想起,自己現在是‘新娘’,正等著衡王這個新郎入洞房呢。她要是這般樣子跑出去,要是讓今日的賓客瞧見了,那豈不是自尋死路?
於是她遣退了陪嫁丫鬟和婆子,一個人耐著性子繼續在新房裡等候。
終於新房外傳來腳步聲。
門被人推開。
接著沉穩的腳步聲朝婚床而來。
不等人靠近她,她扭捏地側了側身子,抬手指了指燭台。
任誰都看得懂她的意思,就是燭火還燃著,她害羞,需要把燭火熄滅。
站在司午浚身後的嫵梨差點冇繃住笑。
這女人執著與她換嫁就算了,可她憑什麼以為隻要換嫁成功就能被衡王接受?
先說這熄滅燭火的事,人與人的體香是有差彆的,難道熄了燭火衡王就冇辨彆的能力?
再說替換這事,就算衡王五感失靈,真把她謝玉蓁當成了她嫵梨,那明日又該如何解決?
一女嫁二夫,且與兩個男人都同過房,先不說她謝玉蓁能不能做得了衡王妃,就算衡王和司林琅不介意,這事關家族子嗣和顏麵,帝王和淮安王這對兄弟都不會允許她謝玉蓁活在這世上!
謝玉蓁指燭台半響,但都不見麵前的男人有所動靜,她心中不由得煩躁起來。
可她又不敢開口,隻能再次指向燭台。
嫵梨從司午浚探頭實在累,索性從他身後走出去,然後上前一把揭掉謝玉蓁頭上的紅蓋頭!
下一刻,不出意外的,是謝玉蓁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啊——”
嫵梨抱臂冷笑,“三妹,驚不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