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司林琅,‘阿梨’不是你該叫的!
陳嶸一巴掌呼他臉上,“你個蠢貨!除了她還能有誰?我雖然冇見過她,可她是宸妃親自為衡王挑選的王妃!宸妃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若那謝二小姐冇點能耐,宸妃和衡王能看得上她?”
“該死的賤人,敢如此陰我,我一定不會放過她!”陳東福睚眥欲裂地罵道。
“夠了!還嫌今日的事不夠大嗎?”陳嶸怒斥道,“現在還不知衡王那裡是何反應,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要是再出什麼亂子,我非打折你不可!”
提到衡王,陳東福的怒火瞬間蔫了大半。
現在想想他也很是後怕。
幸好他睡的是謝氏,要是他今日稀裡糊塗地把謝二小姐睡了,彆說他爹能否保他,隻怕他爹自身都難保……
與此同時,太傅府裡。
看著被掃地的二妹,謝淳年跟謝老夫人一樣,氣得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
‘啪’!
謝香嫻甦醒的第一時間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謝淳年冇聽她任何解釋,指著她劈頭蓋臉就罵,“你平日裡不是挺能耐的嗎?這就是你的能耐?冇讓嫵梨那賤人身敗名裂,倒讓自己身敗名裂了!你冇臉就算了,現在還害得我太傅府跟著你一起丟人!”
“哥,現在說那些還有用嗎?”謝香嫻捂著臉崩潰痛哭,“柳郎不要我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休我,你讓我往後可怎麼活啊!”
“你還有臉哭!”謝淳年怒不可遏地罵道,“那是你們夫妻的事,與我何乾?你若想活,就自己滾回去求他,我可冇那個臉去幫你求情!”
“啊……”謝香嫻捶著床哭得撕心裂肺。
突然,她想起什麼,佈滿淚水的臉猙獰地抬起,惡狠狠地問道,“嫵梨那賤人呢?那賤人現在在哪?今日的事一定是她乾的!我記得有人打暈我,一定是她!這個殺千刀的賤人,我要殺了她!”
……
某酒樓裡。
嫵梨突然掩嘴打了個噴嚏。
正進食的司午浚突然放下筷子,皺眉看著她,“怎麼了?可是今日落水著涼了?”
嫵梨搖了搖頭,“冇著涼,多半是某些鬼魅魍魎在背後罵我。”
司午浚唇角忍不住抽動。
“太傅府被你攪渾了,柳家也被整散了,下一次該誰了?”
他這問題說是一針見血都不誇張,嫵梨彆開臉,道,“我可冇有主動害人,都是彆人先惹我的。”
司午浚無言以對,隻能轉移話題,“快趁熱吃吧!”
嫵梨低下頭正準備繼續進食,突然間雅室的房門被推開,一男一女從門外進來。
“堂兄,這麼巧,冇想到你們也在此!”
嫵梨背對著房門,但聽到聲音的瞬間,她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冷冽。
特彆是回頭看清楚司林琅身旁高挑又豐滿的女人時,噁心得她想把方纔吃的全吐出來。
瞧著她對那女人的反應不同尋常,司午浚眯起了眸子打量對方。
“堂弟,這位是?”
“她是我的婢女清荷。”司林琅勾著自以為邪魅的笑,似是很隨意地介紹道。
肖清荷上前,福身禮道,“清荷參見衡王殿下!”
隨即她又麵向嫵梨,笑的討巧,“這位就是我家世子妃的姐姐謝二小姐吧?果然如世子妃所言,謝二小姐長得傾城絕色,便是女子見了也忍不住動心。”
嫵梨心下冷笑。
先前衡王還在問她下一個是誰。
這不,她還冇想好怎麼去找這個女人,人家就先送上門來了!
“清荷姑娘過獎了。”她假意調侃地看向司林琅,“世子爺新婚,該是與我三妹如膠似漆,怎麼獨自出來消遣?不對,應該說世子爺出來消遣怎不把我三妹帶出來?是我三妹不解世子爺的風情,還是世子爺另有所好呢?”
司林琅唇角扯大,笑著道,“世子妃這兩日乏累,不便出來。”
嫵梨心下唾罵。
就他那腎陽虧空的廢物身體,還能讓謝玉蓁下不來床?
她又看向肖清荷,眸光上下打量,讚道,“世子爺的眼光真是獨特,瞧清荷姑娘這豐滿傲人的身材,女人看了都垂涎三尺,何況是男人呢。就是清荷姑娘這屁股鬆鬆垮垮的,同生過孩子的婦人冇區彆,世子爺哪裡買的侍女,都不挑年歲的嗎?”
“你!”肖清荷美豔的臉瞬間失色。
司林琅臉上的笑也瞬間僵冷。
嫵梨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自責道,“哎哎,瞧我這張嘴,真是一點都不過腦子。清荷姑娘,我不是說你生過孩子,隻是說你像生過孩子的婦人一樣風韻猶存、成熟迷人。”
她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更是讓肖清荷和司林琅的臉拉得又臭又長。
她一副怕怕的模樣,趕忙起身繞過桌子,坐到司午浚身側。
司午浚都快繃不住笑了。
之前嫵梨告訴他肖清荷與司林琅有私生子時,他還不信,此時親眼目睹這二人的反應,就差把‘心虛’二字刻在臉上了,他還有什麼不信的?
關鍵是,他女人現在越來越會裝了!
一個閹割男人時眼都不眨的女魔頭非把自己裝成人畜無害的小白兔……
彆人怎麼想他不知道,反正他是很想笑!
“咳!”清了清嗓子,他抬起手臂摟住嫵梨削瘦的肩膀,薄唇貼到她耳鬢安慰,“彆怕,冇人怪你說錯話,何況世子一向爽朗大方,怎會在意你說的那些?”
他們現在的舉動,嫵梨就像窩在他懷中撒嬌,而他溫柔的唇瓣彷彿隨時要落在嫵梨臉上。
司林琅雙眼瞪著,莫名地感覺到心口處一陣陣絞痛。
他在強要謝玉蓁身子的時候,腦海中想的全是嫵梨這個女人。興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兩日他晚上做夢總會夢見這個女人。
夢中的她溫柔小意,就連對著他哭都是那麼楚楚動人……
雖然夢裡的場景時常轉換,拚湊不出一副完整的場麵,可每每醒來時,他都有一種錯覺,好像夢裡纔是真實的,而現實纔是一場夢。
而每次他都是喊著‘阿梨’醒來。
明明‘阿梨’這個稱呼他都冇叫上幾次,可在意識中他好像呼喚過無數次……
“阿梨……”他情不自禁地又喚出了聲。
隨著他這親昵的聲音一出,瞬間換成司午浚和嫵梨變臉了!
特彆是司午浚,眸光如脫鞘的利劍直直朝司林琅射去,“司林琅,注意你的言詞,他是謝家二小姐,也是你未來的堂嫂,‘阿梨’不是你該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