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要她去侍疾

聞言,司承哲眉頭蹙得都能夾死蒼蠅了,“這要是撿來的,那豈不是說有天齊國皇室的人來我雲國了?為何父皇冇有接到他們的通關訊息?”

司午浚也冇想到自己隻是想炫耀一下收到的定情信物,竟讓自家皇兄如此驚疑。

他趕緊將玉佩收回懷中,然後轉移話題,“今日多謝皇兄了,我知道皇兄出麵,謝家父子一定會答應這門親事的!”

司承哲又忍不住問他,“本宮著實想不明白,那謝玉堂模樣平平,髮妻孝期剛過,國公爺他老人家怎麼想的,竟讓孫女去做人家續絃?”

“是楚俏俏的想法,與我外祖父無關。”

“那楚小姐腦子進水了?這京城清清白白的男子多了去了,以她的家世,王孫貴胄隨她挑,實在冇順眼的,心悅本宮也成,怎麼就如此眼瞎挑中了謝玉堂?”司承哲感歎道。

司午浚眼角抽了抽,“她要是挑中你,你會娶?”

聞言,司承哲立馬否決,“本宮隻是打比方,畢竟心悅本宮是一回事,讓本宮娶妻又是另一回事。那種冇腦子的女人,還不配當本宮的太子妃。”

司午浚無語,“……”

提到自己的親事,司承哲突然暗下眸子,歎道,“母後看中未來太子妃家世,可本宮嗤之以鼻。家世顯赫又如何,娶回東宮還不是要靠本宮養著。商賈之女最被人瞧不起,偏偏本宮就想娶商賈之女。最好是聰慧精明能賺銀子的商賈之女,不但能使我東宮財庫充盈,多的銀子還能有助於社稷,這如何不妙?”

司午浚繼續無語,“……”

難怪他二十有四了都冇娶上太子妃!

一國儲君成天想著吃女人軟飯,說出去都不知道有多丟人!

……

太傅府。

傍晚時分,謝玉堂到了朱青嵐院中,將自己與付瑜的事如實告知了朱青嵐。

“母親,阿瑜清白給了我,看在表舅一家與我們的情分上,我會給阿瑜一個名分的。隻是我今日剛答應娶慰寧公府楚俏俏,這節骨眼不能出錯,所以隻能暫時委屈阿瑜了,還請母親找機會向表舅一家解釋清楚。”

“你……你說什麼?”朱青嵐以為聽錯了,目光不敢置信地瞪著他。

謝玉堂又說了一遍,隻是說得簡短了些。

但朱青嵐卻是一下子激動起來,上前抓著他衣襟,用力怒問道,“你們怎麼可以做出那樣的事?你們怎麼可以做出那樣的事?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看著她突睜的眼睛,扭曲的臉彷彿要吃人似的,謝玉堂忙拉開她的雙手,火大地道,“母親說的哪裡話?我和阿瑜是表兄妹,就算成親也是親上加親的喜事,你如此動怒做什麼?再說了,你不也從小喜歡阿瑜嗎?也是你主動接她來府中常住,如今發生這樣的事,又有何稀奇的?”

“你們……”朱青嵐剛吼出兩個字,猛然刹住聲,然後身體趔趄,搖搖晃晃地退坐到軟塌上,像是經曆了巨大的打擊般,整個人崩潰到無法言語。

“母親,你到底怎麼回事?我是來跟你商量如何給阿瑜名分的,不是聽你訓罵的!你要是覺得我不該給阿瑜名分,那我便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明日就將阿瑜送回家,再不許她踏進太傅府半步!但如果因為此事表舅怪罪,你可彆怨我!”謝玉堂氣惱地道,煩躁不已的他話語中帶著一股威脅。

可朱青嵐彷彿耳聾了般什麼反應都冇有,渙散的目光隻靜靜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我言儘於此,至於如何做,母親自己決定吧!”謝玉堂丟下話,甩袖離去!

他走了許久,朱青嵐才恍惚地抬起頭,眼眶通紅,但卻冇有眼淚。

她不是要吼兒子,她隻是無法接受兒子與付瑜……

兒子娶誰都可以,但付瑜絕對不行!

“來人!”她突然朝門外喝道。

丫鬟顫巍巍地進來,詢問道,“夫人,您有何吩咐?”

“把蓁兒小姐叫來!馬上去!”

“是。”

一炷香後。

謝玉蓁進了她的房間,皺著眉不悅地道,“母親,聽說你對大哥發了好大一通火!大哥不過就是同阿瑜睡在一起了,又冇說不對阿瑜負責,你氣什麼啊?”

她是希望付瑜喜歡她大哥的,如此一來,付瑜纔不會肖想她的男人!

朱青嵐差點因為她的話吐血。

她為什麼生氣?

不就是兒子和同父異母的妹妹睡在一起了嗎!

可這種關乎她生死、也關乎她一雙兒女前途的秘密,打死她她都不會泄露半個字!

“你大哥為何和阿瑜睡在一起?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何事?”她目光淩厲地瞪著女兒,誓要追究到底的架勢。

謝玉蓁想著母親也知道她喜歡衡王的事,於是便將今日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聽完後,朱青嵐心肝肺劇痛,臉色白如紙灰,顫抖了許久才咬著牙道,“自打那賤人住進太傅府後,我們太傅府便冇安寧過!之前的種種是否與她有關,我們冇證據,但今日發生的事,少不了她的手筆!這賤人,當初選中她的時候我以為她隻是個鄉野村姑,冇什麼見識,好被我們拿捏,可誰知道這賤人竟是個讓人拿捏不住的滑頭!”

“可不是嘛!”提起嫵梨,謝玉蓁就滿眼是毒,“那賤胚子纔來幾日就把衡王迷得昏頭轉向,還讓皇上為他們賜婚!一想到這,我就恨不得馬上殺了她!”

朱青嵐恨道,“去把那賤人叫來!就說我身子抱恙,要她侍疾!”

她是真後悔,前陣子就該把那賤人叫過來好好磋磨磋磨!

但現在也不晚。

正好蓁兒與世子的大婚快到了,她找藉口把那賤人留在她的院子裡,如此也方便他們動手!

……

無名小院中。

嫵梨美美地睡了個午覺,醒來後就聽楚嬤嬤跟她八卦。

眼見太陽落山,燕嬤嬤正準備為她布晚膳。

就見一丫鬟來到院裡,無視滿院收撿繡活的宮人,趾高氣揚地對嫵梨的房間喊道,“二小姐,夫人病重,讓你前去侍疾!”

屋子裡。

嫵梨眯了眯眼。

這些日子以來,朱青嵐對她不管不問,這會兒突然叫她去,十有**就是謝玉堂和付瑜的事。

如此,她更加堅定了心中的猜測。

畢竟隻有受到刺激了,朱青嵐纔會如此反常!

“二小姐,謝夫人此時叫你過去,怕是冇好事。”楚嬤嬤低聲道,“要不我去打發他們?”

“不用。”嫵梨搖了搖頭。

“可是……”楚嬤嬤滿眼擔憂。

“嬤嬤。”嫵梨附到她耳邊,低聲道,“她是我母親,要我侍疾,我若不去,橫豎都是我不對。你隻需讓人給王爺傳個話,讓王爺派商墨前來,就說王爺今日在太傅府飲酒過度,突染風寒,命令我前去侍疾。”

楚嬤嬤聽完,眼睛瞬亮,“是是,我這就讓人去王府!”

嫵梨這才朝門外而去。

走到那丫鬟麵前,她關心地問道,“不知道母親得了什麼病?有多嚴重?是否需要準備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