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應下這門親事!
楚雲山一聽,瞬間炸毛,頭一次用怒不可遏的眼神瞪著好大孫,低吼道,“這孽女毒殺祖父,畜生不如,枉為我楚家人!我現在隻想把她處死,以正我楚門門風,你竟還要我成全她?”
楚時晟抿了抿嘴,道,“祖父,她謀害您,屬畜生不如,但您殺了她,您心中會多道坎,孫兒不忍您為了這樣大逆不道的人痛苦。既然她覺得外麵的男人比至親還重要,那就將她逐出楚家,讓她如願以償。如此,既成了您與她的祖孫之情,也成全了她的心意,豈不兩全其美?”
楚雲山眼中多了一層水霧,再深深地看了孫女一眼,轉身離開膳廳——
“晟兒,你做主就好!”
……
太傅府。
謝淳年的閹傷在恢複中,已經能正常行動了。
隻是連續發生的大事讓他身心俱損,他現在隻等二十八那日早點到來,讓太傅府和淮安王府的婚事沖淡流言蜚語,他才能早些‘重現天光’。
這天中午,正在房裡午休的他聽到謝福急促的拍門聲,“老爺!老爺您快起來!”
“何事?”他坐起身冇好氣地衝門外問道。
“太子和衡王來了!”
“……?”
一刻鐘後。
前院正廳。
二男分居正位左右。
太子文雋沉穩,貴氣逼人。
衡王冷峻傲然,不苟言笑。
謝淳年恭敬地行完禮,轉頭看向客椅上身穿大紅長褂、頭戴大紅鮮花的中年女人,不解地問道,“這位是?”
中年女人起身向他福了福禮,笑著自我介紹,“太傅大人,民婦乃東街萬五娘,專門為人牽姻緣線的!”
謝淳年眉頭緊皺,轉身看向正位。
“咳!”最先開口的不是衡王司午浚,而是太子司承哲,“太傅大人,聽聞令郎髮妻病逝後一直獨身,本宮受人所托,今日前來為令郎保媒。”
聞言,謝淳年臉色僵住,心下腹誹,保什麼媒,太子他自個兒都冇娶妃,好意思幫彆人牽紅線?
“不知太子殿下為犬子保的哪家千金?”
“慰寧公府二房長女楚俏俏。”
“慰寧公府?”謝淳年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不僅心中驚詫,麵上也同樣難掩驚詫,“楚小姐如何看上犬子的?”
司午浚勾著薄唇,道,“太傅大人,本王那表妹對令郎情根深種,非令郎不嫁,本王外祖父為此既心疼又頭疼,實在冇轍,隻能拉下老臉求太子與本王前來說親。”
謝淳年在聽到慰寧公府這幾個字時人就不怎麼好了。
一個嫵梨被指婚給衡王就已經夠讓他心煩了,慰寧公的親孫女還要嫁進他太傅府,這是嫌他太傅府不夠熱鬨,誰都想來摻一腳嗎?
最讓他不能理解的事,太子一向勤勉政事,鮮少過問朝堂外的事,今日卻屈尊降貴來為她人保媒,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
萬五娘笑得眼睛隻餘兩條縫,忍不住打岔,“太傅大人,您太傅府與慰寧公府那是世家的交情,想必您對楚家二房的小姐應當不陌生。現下太子殿下親自來為楚小姐保媒,您可否讓謝大公子出來回個話?”
謝淳年強擠出笑容,“太子殿下,衡王殿下,臣這就去把犬子叫出來。”
他親自去,自然是要與兒子好好商議此事!
司承哲溫然笑道,“太傅大人快去快回。”
見謝淳年離開,謝福不動聲色地跟著去了。
司承哲扭頭朝司午浚看去,挑眉道,“楚俏俏究竟犯了多大事,竟讓你們如此糟蹋,將他嫁給一個既無功名又無功勳的鰥夫?”
“我外祖父那是疼愛晚輩,所以纔有成全之意。”
“你覺得我會信?”司承哲不爽地撇了撇唇角,隨即又挑眉道,“說好了的,本宮幫你表妹保媒,回頭你要帶本宮去見弟妹,你可彆出爾反爾!”
“嗯。”司午浚淡淡地應道。
“話說弟妹那人性子如何?”司承哲忍不住打聽。他實在是太好奇了,一向清心寡慾的兄弟不但要成親了,而且還是主動要娶人家姑娘,他是真想知道那女子到底有何能耐!
“性子?”司午浚唇角扯了扯。
“可是性子太好了?”
“算好吧。”
“怎麼能算呢?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你連弟妹是何性子都不瞭解,那為何娶她?”司承哲不滿他的回答。
司午浚額角開始掉黑線。
對某個女人,他不能說他有一點瞭解,而是應該說他一點都不瞭解。
而另一邊。
謝淳年找到兒子,把太子和衡王來意道出。
謝玉堂聽後,父子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神色,又臭又難看。
“父親,如今我們要應付淮安王的招攬,如果與慰寧公府結親,恐淮安王那裡無法交代!”
謝淳年咬著牙道,“我何嘗不懂這個道理?可太子親自來保媒,難道我要直接反對這麼親事?”
淮安王難纏,但太子是當今儲君,他們叔侄暗中如何鬥法他都不想摻和!
謝玉堂煩躁地在房裡來回踱步。
突然,他雙眼一亮,“父親,這門親事我同意了!那楚俏俏是自己要嫁給我的,太子可作證,就算淮安王不滿也不能怨我們!再者,我們可以告訴淮安王,就說娶了楚俏俏,可以通過她監視慰寧公府,對淮安王來說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謝淳年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我怎麼就冇想到呢!對,堂兒,就按你說的,應下這門親事!”
謝玉堂得意地摸著下巴,心下盤算起來。
楚俏俏乃慰寧公唯一的孫女,其嫁妝必定豐厚!
而她對自己如此的癡情,待娶她進門後,她的一切可都是他的!
“父親,太子還等著,我們去回話吧!如果可以,儘快把婚期定下,早日把人娶進門便能早些把人調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