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進去了，就不想出來了。”

陸則笑了，眼裡有她看不懂的情緒。

“那……”他張了張嘴，最終隻說，“路上小心。”

“你也是。”

沈星晚轉身走進大堂，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冇回頭，卻能感覺到身後的目光，像重慶的夜，溫柔地裹著她，直到電梯門緩緩關上，把那片目光，連同整個重慶的燈火，都關在了門外。

第六章：江北機場的日出與迴響沈星晚是被手機鬧鐘叫醒的，窗外的天剛矇矇亮。

她拉開窗簾，看見嘉陵江在晨光裡泛著銀色的光，遠處的南山隱在薄霧裡，像幅水墨畫。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陸則發來的訊息：“我在機場，剛辦完值機。”

沈星晚的心猛地一跳，看了眼時間——離她的航班還有兩小時。

“我也快到了。”

她飛快地回覆，抓起包就往外跑。

江北機場的候機大廳很安靜，沈星晚在星巴克旁看見了陸則。

他正低頭看著相機，晨光透過落地窗落在他身上，鍍上了層金邊。

“你怎麼……”“猜你會早到。”

他抬頭笑了，和初見時一樣，露出兩顆小虎牙，“給你帶了這個。”

他遞給她一杯熱拿鐵，杯套上寫著“重慶”兩個字。

“剛買的，還熱著。”

沈星晚接過咖啡，指尖的溫度順著杯壁漫上來。

“你去西安拍什麼？”

她假裝漫不經心地問。

“古城牆的日出。”

陸則看著她，“聽說和重慶的夜景完全不同。”

“一定很美。”

廣播裡開始播報陸則的航班資訊，催促乘客登機。

“我該走了。”

陸則拎起揹包時，手指在相機包的帶子上頓了頓，忽然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塞進沈星晚手裡。

是枚小小的金屬書簽，形狀是重慶的地圖輪廓，邊緣被磨得光滑，背麵刻著行極小的字：“北緯29°33，東經106°30”。

“南山的座標。”

他聲音很輕，像怕被候機廳的回聲捲走，“等你下次來，我們還去那裡看星星。”

沈星晚攥著書簽，金屬的涼意鑽進掌心，卻燙得她眼眶發酸。

“好。”

她點頭時，看見他喉結動了動，像是有話冇說出口。

廣播又在催了。

陸則往後退了半步，朝她揮了揮手，轉身彙入登機的人流。

他的牛仔外套在晨光裡劃出淺灰的弧線，走到安檢口時，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