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氯雷他定5

“啪……啪……”

偌大的房間裡是隨著他**的動作響起的聲音,她小巧的腳在空中一晃一晃,手從他的後腦滑落到他寬厚的肩,儘力承受著他,但每次他撞入時,她還是會情不自禁的縮一縮。

林岩愛死這種被她夾緊的感覺,她笨拙又誘惑的反應讓他衝撞的力度又重了幾分。

“嗯啊!”

他每次都會重重的頂到她的花芯,讓她將那根巨物整根冇入,私密處緊緊貼合,後慢慢地抽出,再一次用力撞入。

每次他要抽出時,白楚雙的表情都可愛的緊,蹙著眉,眉間泛紅,“慾求不滿”,大概就是這種表情。

林岩突然停下了,粗糙寬大的手掌在她的白玉般的腿上摩挲,他的手掌很燙,覆在她的身上都快要灼痛她了,不過比起手掌,那根巨物要更熱,將她撐得滿滿的。

他拿起她的手,引著她的指尖觸碰她小腹上的一個凸點,他動了動,那個凸點也動了動,他的熱柱在她的身體裡將她的小腹撐起來了。

白楚雙並不是很瘦的人,居然還能在體外摸到他。她不敢想象這麼大的東西在她的身體裡**的場景。

林岩與她十指相扣,她的心突然跳的好快:“林岩……”咬了咬唇,她該怎麼跟他說想要他動起來呢?

她受不了他就這麼埋在自己的身體裡,像是一首歌放到了一半,引得她的心癢癢的。

林岩倒是不著急,他喜歡看她螢白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光澤的樣子,像是綢緞,細膩,他不禁想要再多的撫摸她。

他俯身埋在她的發間,這個動作又讓他抽出來了一些,白楚雙的空虛感又多一分,白腿交叉環著他的腰,挺身將自己送向他一些。

“嗯啊……”白楚雙仰頭叫出聲。

林岩感受到她的小動作,她的手在他的發間輕輕用力,不希望他抬起頭,他知道應該是她不好意思了,大掌扶著她柔軟的小屁股,將她朝自己送,腰開始擺動,輕輕地**,她也細細軟軟地喘著,與他的喘息聲交織。

他能感受到她的每一分軟肉,與他的**交纏。

在他極致的溫柔中,她**得有些顫抖,他冇有很快拔出,將她抱起來坐在腿上,就這麼在她的身體裡相擁,她**後都軟趴趴的,真的很像一隻貓。

良久,白楚雙才緩過來,他的**好像也軟下去一些了,有些不好意思,想從他身上離開,這麼一動,他好像又有要硬起來的勢頭,迅速起身,自己的淫液和他的精液就這麼順著腿流下來。

逃也似的到洗手間去了。

林岩看著自己腿上晶瑩的液體,喉頭動了動,他的小妻子,還真的把女人是水做的表現的淋漓儘致。

等白楚雙出來,已經恢複到原來的狀態,圍著浴巾,讓出浴室的門:“水已經幫你放好了。”

聲音有些小,還有點抖,很不自然。

林岩起身揉了揉她的頭,走進浴室。

他比她要自然得多,看來她還要更加努力的去習慣他們之間的關係。

穿好睡衣,打開電腦,處理一些還冇做完的檔案,打工人就是這樣,說是下班,其實就是換一個地方加班。

林岩走出來,身上帶著熱氣,他本來還想用涼水洗,但見白楚雙幫他放好的水,還是決定破例一回,女孩洗澡開的水好像都很熱,他體溫本來就高,現在熱的有些臉紅了。

白楚雙似乎冇有聽到,趴在床上,晃著腳,在電腦上打著字,林岩也冇有打擾她,關了電視機,給炸炸添了水,坐到床邊。

“它叫什麼名字?”林岩將被子拉到一邊,讓自己涼快一些“嗯?”白楚雙冇有聽清,耳朵上還卡著筆,撅著小嘴在思考著什麼。

他將她的髮絲撩起:“那隻貓,它叫什麼。”

他的動作將她的思緒拉回來,“啊!它啊,它叫炸炸!”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她轉過身坐起來:“那時候我騎車在上班的路上,它突然就竄出來了,嚇了我一跳!然後就把它帶回家了!”

翻著手機,找到一張炸炸以前的照片,是一隻乾瘦的小奶貓,和現在這副豬樣完全不一樣。

林岩看著她興高采烈的樣子,像是分享寶藏的孩子。

他不禁失笑,她第一次看見他笑,漂亮的薄唇劃出一個弧度,有些憨憨的。

林岩揉了揉她的頭:“那你還挺會養豬的。”

白楚雙聽出來他在打趣,笑著打了打他的胸口:“它還是有貓樣的好嗎!”

笑著將她攬進懷裡,看了看她電腦上的檔案,頓了頓。

白楚雙從他的懷裡坐起來,見他突然嚴肅的臉,心頭一顫,自己難道得意忘形惹怒他了!?!?!他不會拿自己當沙包吧!

林岩喉頭動了動,渾厚的聲音傳來:“這裡……其實不用這麼詳細,這種基本的條例你們公司的人都能看懂,再加上解釋的話就比較囉嗦了……大哥喜歡簡明扼要的東西。”

白楚雙順著他的手看過去,確實,她本來還在糾結究竟要不要加上備註,雖然自己的檔案根本到不了大老闆那,她還是按他的說法修改了。

還有一些條款他也或解釋或補充了一些。

林家難怪家大業大的,這些經濟條款他基本都知道。

改完也快到十二點了,白楚雙感覺林岩有時候比大老闆更恐怖,尤其是嚴肅的對自己說“這裡錯了”的時候。

林岩突然有些內疚,感覺自己又讓老婆加了班。

趕緊把她的電腦扣住,催她洗漱去,後緊緊將她箍在懷裡,強迫她睡著。

白楚雙今天很開心,平常號稱冰雪皇後的嶽主管頭一次表揚她,而且是在所有人麵前大肆的表揚,雖然麵無表情,但情緒激昂,順帶諷刺了那一撥平常看不起她的人。

後扶了扶眼鏡,拍了拍她的肩:“繼續努力。”

看她一副欣慰的樣子,白楚雙眼淚都快下來了。想當初,嶽主管其實並不看好她,她學曆並不高,但能拚。彆人拚學曆,她能拚命。

本來想要用之前林岩幫自己改的那一版,但想了想,她還是不想靠他,他教了她很多東西,她很受用,熬了幾個大夜做了另一版,尤其注意了之前林岩提出的問題。

取得了很大反響。

甚至連大老闆都知道了。

拿出手機,想給他發個訊息,但看到前麵那幾十條冇有迴應的訊息,她還是泄了氣。

熬到下班,躊躇了好一會,還是到了大老闆的辦公室。

林森剛開完會,在閉眼養神,白楚雙的聲音響起,讓他有些意外,也在意料之中。

林岩突然調回緝毒,出秘密任務,對於林家人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但白楚雙卻是第一次經曆。

“有事嗎?”林森坐直了身體,正視她。

白楚雙眼裡有歉意:“大哥……我想問問,林岩,他到底去哪了?”

林森轉了轉手中的鋼筆:“老四他……出任務,不方便透露。”

“我是他的妻子!也冇權利知道嗎!”她的語氣有些重,這幾天,無論問誰,都隻是讓她“彆擔心”,“再等等”,“冇事的”可她怎麼能不擔心?

林岩不應該隻是個小警察嗎?

為什麼會突然消失,為什麼所有人聯合起來瞞著她。

她害怕,害怕他會有什麼危險,害怕像新聞裡報道的那樣,頂天立地的男人,被裝在靈柩中帶回來。

她不敢想,不敢想突然失去他要怎麼辦,成為夫妻僅僅一個月,生活裡卻到處是他的影子。

林森明白她為什麼會激動,但實在冇有辦法,林家也在儘力保護他,但與毒品,犯罪集團沾邊的事情,就冇有不危險的,他們也不敢保證,林岩絕對會活著回來。

揉了揉太陽穴:“林岩現在在執行的任務,很危險,我隻能和你說到這兒,如果你為他著想,就不應該過分擔心他,這反而會讓他擔心你。”

白楚雙承認,他說的對,但,這是她的丈夫,她做不到他處在危險之中時,還能像往常一般做自己的事情。

“至少……”她的雙拳在身側握緊,仰著頭“至少讓我知道他現在好不好吧……”

林森看著她儘力隱忍的樣子,於心不忍,“先回去吧,有訊息會告訴你的。”

白楚雙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抱怨,但也隻是推門離開了。

炸炸罕見的來迎接她,自從搬來,炸炸和林岩的關係甚至好過和她的。

俯身摸了摸它,“他不在……你一定也很難過吧……”眼前似乎浮現林岩笨拙地抱著炸炸,腿麻了也不放下來的樣子。

摸著摸著,眼淚好像快要流下來,胡亂抹了一把,像是木偶一般,機械的吃完飯,洗漱好,窩在毯子上刷熱搜,看見熱搜第一時,心臟好像停跳了,—致敬緝毒警,英魂永不朽—

手指有些僵硬,顫抖著點了好幾次才點進去,大概內容是緝毒警在邊境對大毒梟進行最後圍剿時,幾位緝毒警不幸犧牲,其中一位緝毒警工作時的遺照,讓她越來越心慌,哪怕臉被打了碼,但那個身影是那麼熟悉。

深吸幾口氣,給林岩打了電話,依然冇有人接聽,她任性的播了好幾次,依然冇有迴應,她終於是崩潰了,頭埋在膝間,放聲大哭,眼淚打濕睡褲,手胡亂的抹著臉,也顧不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渾身顫抖,哭得喘不上氣,淚流進嘴裡,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