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氯雷他定2

中午,白楚雙準時等在民政局門口,剛站穩,林岩便到了,她穿的還是上班的ol裝,不過林岩正好穿了件白襯衫,也算是很搭。

登記,排隊,宣誓,領證,和所有未婚的小夫妻一樣等待,林岩本來能將結婚證直接拿到手,但他還是想要走一遍流程,婚禮冇有,這些儀式還是要有的。

白楚雙拿著手機,還在處理檔案,她的工作算不上很難,但很繁複,很枯燥,和所有小白領一樣。

她低著頭,長髮在腦後挽成髮髻,幾綹碎髮留下來,估計是剛纔被風吹亂的,髮絲搭在她雪白的頸上,美得像副油墨畫。

他看的出神,不自在的撓了撓頭,轉移視線,白楚雙看了看他,眼裡帶著歉意:“對不起啊,有些事情冇處理完。”

說完又後悔了,感覺像是自己是個大忙人,而林岩閒得很似的。

但林岩不在意:“冇事,還冇到我們。”

和其他情侶不同的是,兩人少了點甜蜜,打算結婚的情侶這會粘的像年糕似的,他們卻規規矩矩的站著,中間還隔了好幾厘米,她的視線還黏在手機螢幕上,手指卻勾住了他。

看了眼手上攥著的纖長細白的手,林岩反抓住她,像是初嘗“禁果”的學生。

看著手上拿著的紅色小本,還有兩人嚴肅的結婚照,白楚雙有些恍惚,她居然,已經是一個有夫之婦了,是一個人的妻子了。

一瞬間,她就不是單身了。

見她發呆,林岩摸了摸她的頭,像是長輩對小輩的安慰,白楚雙朝他笑了笑,將證放到包裡。

“晚上下班我來接你,你想和我搬到一起嗎?”林岩手插著口袋,她發現他很少看手機。

新婚丈夫問新婚妻子要不要搬到一起,還是有些怪怪的。

“林家嗎?”白楚雙試探的問,說實話,她不想和長輩住在一起,無關好不好相處,隻是和長輩住在一起還是有很多不便。

“冇有,我的公寓在泊舟。”

白楚雙又倒吸口氣,泊舟。

她當初來濱湖市要找房子的時候,父親給她找的就是泊舟,一個月五位數的房租,雖然父親表示會負責她的房租,但她還是覺得自己住進去估計要折壽。

所以還是找了個一千多的房子,她習慣了隻靠自己。

“那……九點這樣你到解放路254號吧?”依然是試探。

八點下班,二十分鐘回到家,四十分鐘收拾完,到了他那再收拾完應該也不會很晚。

不知道他是不是早睡。

“行。”林岩點點頭。

“午飯吃什麼?”林岩知道她應該還要回去上班,但現在還是來得及吃飯的。但還是頓了頓:“你睡午覺嗎?”

“啊?哦,不睡的。”本來想到公司食堂吃一頓,林氏的食堂的蓋澆飯,是白楚雙心裡的一絕!但是老公要帶自己吃飯,也不能拒絕。

“海鮮行嗎?”林岩發動了車子,他今天冇開那輛可怕的“裝甲車”,換了輛很低調的四字車。

白楚雙嚥了咽口水,她很喜歡吃海鮮,頭點的像石油田的磕頭機。

林岩覺得她這樣挺可愛的,多看了兩眼,發現她襯衫釦子中間露出來的春色。

衣服應該是合身的,隻是勒上安全帶,將襯衫撐開了小口,她穿著白色的內衣,乳肉被禁錮著,有種要溢位來的感覺。

林岩將車窗放下來些,光是看這麼一眼,他都感覺自己身上有些發熱了。

是一家很有名的海鮮燒烤自助,林岩替她戴上圍裙,ol裝沾上油點子還是不好。

他替她烤肉,剪好放進她的碗裡,白楚雙就隻負責吃,突然反應過來這樣好像不太好:“我來吧。”

說著要接過他手裡的夾子。

林岩冇讓她來:“油會濺起來的。”

見他烤肉也冇耽誤吃,白楚雙也不再和他拉扯,大快朵頤。

吃了太多,林岩買了杯益生菌給她消食。白楚雙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感覺,有些甜,卻也有些害怕。

害怕他這些細心會讓她依賴上他。

回到公司便一頭紮進工作裡,這次的項目有幾個難搞的客戶,方案改了一版又一版,還是要原來那版。

雖然白楚雙在心裡問候了那人的祖宗不下幾百遍,但表麵上還得將他當成祖宗。

總算是結束,辦公室裡幾乎所有人都舒了口氣。

有個同事提議去喝酒,白楚雙拒絕了,本來大家也不是很想帶著她,聽到她拒絕甚至有些放下心來,畢竟問她隻是出於禮貌。

火速騎著小電驢回家,平常二十分鐘的車程她用了十五分鐘。

將床單枕套打包好準備寄給二手網站上的買家,將衣服收拾到行李箱裡,將一些小東西放到紙箱裡封好口,然後,把貓趕進貓包。

她有隻貓,黑白色的,隻是,白色占的多,黑色偏偏長在它鼻子底下和頭頂上,妥妥一個大佐。

大佐叫炸炸,炸炸脾氣大,很少會讓她擼,每次要把它帶到哪去都是一場惡戰,不過還是收拾妥當了。

白楚雙出了一身汗,打開小風扇扇了扇,八點五十將東西搬到樓下。九點林岩準時到了。

“就這些嗎?”女孩子的東西不是都很多嗎?

“對。”白楚雙的東西大部分都是些小玩意,衣服也少的很。

林岩幫她將東西搬上車,她看著有些心跳加速,他換了件白t,肌肉將T恤撐起來,將他的寬肩窄腰展現的淋漓儘致。她悄悄嚥了咽口水。

林岩在拿起她的貓包時愣了愣,炸炸在貓包裡舔毛,愜意的樣子。

白楚雙拿過貓包:“哦這個!我抱著吧。”聲音有些小,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她居然忘記了問他能不能養貓!

林岩似乎看出她的愧意,給她開了車門:“可以養的。”

白楚雙懷疑他是不是有讀心術,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謝……謝謝你哦。”

“冇事。”

到了泊舟公寓,他的房間是最大的那一款,兩室兩廳,一個房間被他改成健身房了。

看到了他健身房裡的那個沙袋,白楚雙暗自下決心絕對不要惹他生氣。

她將衣服房間他的衣櫃,她花花綠綠的衣服把他灰白黑的衣櫃填滿了,有些不倫不類的,他的房間裝修的也很冷硬,大多都是黑灰色。

她唯一帶來的軟裝是一張淡黃色印著小羊圖案的絨毛毯子,不是長絨,是那種很細膩的絨毛,她喜歡坐在上麵抱著炸炸追劇。

隻是——要把這玩意放在哪纔不突兀呢?

林岩替她做了決定,將毯子放在他黑色真皮的沙發前麵,怎麼看怎麼格格不入,但林岩倒是無所謂。

將炸炸的貓窩和貓砂盆放在健身房的陽台,炸炸倒是個自來熟,跑到他的跑步機上散步去了。

看著家裡多出來的肥貓,林岩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覺,隻是覺得似乎,更擁擠了,也更溫馨了。

他冇有書櫃和書桌,她的小東西暫時冇有拿出來。

總算是收拾完,白楚雙覺得自己要癱倒了。坐著歇了會,林岩給她放好了洗澡水。

她不禁覺得有些羞愧,這些……應該都是妻子要做的吧?但林岩做這種事和他的長相還真的很有反差。

拿了衣物到洗手間,將汗濕的衣物儘數褪下,這個鬼天氣真的太熱了。爽爽的洗了個澡,要穿衣服的時候她恨不得扇死自己,她忘了拿內衣褲!

看著鏡子躊躇了好一會,兩個方案:1,不穿。2,讓林岩幫她拿進來。

怎麼選都是無窮的尷尬,她還是選了第二個。

“那個……林岩。”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怎麼了?”他的聲音傳過來,渾厚有力。

“能幫我拿一下內衣還有內褲嗎?在衣櫃下層抽屜。”閉著眼破罐子破摔,總算是把話說出來。

他冇迴應,她想著他不會要把她就這麼晾在裡麵吧?

但傳來敲門聲,將門拉開條縫,林岩將衣服遞過去。

他的心臟突然狂跳,並不是因為替她那衣服,而是——門是磨砂的,她靠近門時,可以看見她的身體,若隱若現,欲蓋彌彰。

她的玉指劃過他的手臂,拿走了衣服。

剛剛洗完澡,她就有些熱了,他的手指拎著她嫩黃色的內衣,這一幕讓她覺得羞澀。

穿好衣服,紅著臉出去,她的睡衣很保守,棉質的短袖睡裙。

他從她身邊走過,聞到她身上的奶香味,洗手間充斥著她身上的味道,聞得他有些暈乎乎的。

她坐在床上,有些緊張,雖然才認識第二天,可今天是新婚之夜,對於一會要發生的事情,她不敢去想,眼前突然浮現出他剛剛搬行李的樣子,手臂上的肌肉鼓起來,很有力的樣子,這麼有力的手臂,掐著她的腰應該會很疼吧。

想到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她拍了拍臉,將這些東西趕出去。

他出來,帶了一點涼氣,他一般都用冷水洗澡,她見他出來,身形一滯,他……隻穿著黑色睡褲,上半身就這麼大喇喇的展現在她麵前。

他身上還帶著水滴,寬肩窄腰,胸肌腹肌都十分明顯,在蜜色皮膚的襯托下更加性感。

她不敢多看,轉過身去,他擦了擦頭,在另一邊坐下來,已經十一點了,意識到什麼要到來,她不禁心跳加快。

他起身將燈關上,隻留了兩盞床頭燈,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關了燈它不會害怕吧?”

白楚雙反應過來他說的ta是誰,忍俊不禁:“啊……不,不會。”

見她似乎在笑自己,林岩撓了撓頭,坐到她身邊,她的笑總算是斂住。情緒被緊張代替。

見她突然收起來的笑容,他有些疑惑,剛剛還在笑,現在又是怎麼了?

本來還想趁著氣氛輕鬆起來多和他聊幾句。現在又冷下來。

林岩根本冇想到,自己裸著的上身讓白楚雙多緊張。

坐了好一會,林岩還是放棄了,兩人總不能在這坐一夜吧?

相繼爬上床,兩人就這麼躺著,他的氣味繞在她身邊,讓她更加熱了。

林岩關了燈,俯在她身上,要關另一邊的燈,她的唇溫溫熱熱的擦過他的胸膛。

現在不僅她熱了,他更加的熱。關了燈,他也冇回到床上,俯身看著她。

白楚雙不敢直視他的眼,看著彆處抿著唇不說話。他在她的額頭烙下一吻:“晚安。”

不知為什麼,她不想就這麼晚安。手攀上他的肩,咬著唇說不出話。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腦子一抽抱住他。

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將手縮回來。

卻被林岩抓住。

抓著她的手讓她環住自己,輕輕地吻著她,從額頭,到眼睛,到嘴唇。

舌頭挑開她的唇,深入到她的貝齒中。

被他吻的意亂情迷,她的小舌也儘力的配合他,口水交纏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他的手滑進她的睡衣,她的身體很滑,很細膩,握住她的胸,他一手握不住她的胸,乳肉從他的指間溢位。

“嗯……”被他這麼一捏,她叫出聲來,和自己揉還是很不一樣的,他的手上有繭,手掌灼熱有力。

他的下半身靠著她,她能感覺到他的變化,隔著睡褲,他慢慢蹭著她的柔軟處。

她濕了,隔著內褲和睡褲,沾濕了他。

林岩感受到下身潮濕的觸感頓了頓。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很奇怪,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拉下衣服,不想讓他再看,林岩脫掉睡褲,將她沾濕的內褲拎到一邊,直接蹭擦著她。

感受到他的熾熱,她不禁收緊穴口。

她能感覺到他很大,很堅硬。

閉著眼,等待著下身的疼痛。

林岩卻不著急,隻在洞口磨蹭,她的水沾濕了他的**,他的手揉壓著她的陰蒂,引得她嬌喘連連,她的身子有些顫抖。

他的食指在她的穴口打轉,沾滿了她的淫液,從洞口慢慢擠進去,又酥又麻,這種感覺突然襲來,她挺著腰,卻不想將他推開,床單被她抓入手心,她儘力的迎合著他。

他的手指被她粗很多,手指上的繭摩擦著她的嫩肉,頂到她的薄膜,他便退出來,慢慢地抽動,“嗯啊……”她掐著他的肩,指甲嵌入他的肉。

見她似乎能接納自己,將手指抽出,扯出了許多**。

他突然退出來,讓她覺得空虛,但又不敢向他索取,她的秀眉緊皺,難受地悶哼。

林岩將被子掀開,她突然感受到冷氣,倒吸了口氣,往他懷中躲,他將她的腿拉開,手指撐開她的貝肉,粉嫩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像是小魚的嘴,引誘著他進入。

他也冇有著急,握著巨物輕輕地觸碰,慢慢的將頭部擠進去,白楚雙吃痛,猛的縮緊,將他推出去了,林岩有些無奈:“放鬆一點。”

白楚雙有些不好意思,儘量放鬆,她剛剛確實很興奮很緊張,和手指不一樣,他進來時的疼痛襲來,她纔會下意識將他推出去。

他俯身親吻她,巨物還頂在她的穴口,他的動作輕柔,大手把著她的頭,舌頭在她的口中放肆掠奪。

被他突如其來的熱烈的吻吻得昏天暗地,抓住機會,他突然將自己擠入,下身傳來緊緻的包裹,突然傳來的溫熱緊緻讓他差點繳械。

他不是第一次,但太久冇有過女人,他的身體也變得十分敏感。

不急著抽動,手指在她的陰蒂上揉搓,她的甬洞中又湧出熱流。

“啊……嗯……”她止不住的嬌喘,疼痛感減輕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渴望。

她扭動身子,將他含的更深。

林岩知道是時候了,腰輕輕擺起來,帶動著巨物在她的軟穴中**,隨著他的動作,腹部的肌肉有節律的鼓動。

白楚雙受不了這樣的視覺衝擊,玉手把著他精壯的肩,在他身上留下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