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氯雷他定1

白楚雙在這咖啡廳裡等了好一會,如坐鍼氈,這個咖啡廳她在公司往外看時看到過,裝修很考究,一個咖啡廳,占了三層樓,有一種“窮逼勿進”的感覺。

要不是相親對象把地點定在這,她纔不會來,剛剛點了一杯咖啡,花去她三小時的兼職工資。

拿著杯子的手都不禁有些顫抖。

本來也不想相親,她覺得自己就算是二十四了,也還冇到那種急著嫁人的年紀,不過是為了打消白夫人的後顧之憂,濱湖市有著三分之二賓館的白家,目前的主母,白夫人,在一年前撐了她的後媽,或者說,在一年前,她突然加入了這個家。

雖然表明不會參與家產的分配,隻是為了完成亡母的心願認祖歸宗,白夫人還是明裡暗裡有些針對她。

雖然父親是十分疼愛她的,但從小被母親散養自由慣了,受不了這種被人防備與針對,所以讓父親給她找個人嫁了。

父親也許是明白,她繼續呆在這個家裡,以後必然有大風波,便爽快應下來。

手指敲著咖啡杯,想著最近這些變故,心裡不免沉悶。

隨後突然笑了起來,她這樣還真像那些整天待在咖啡廳裡辦公的優雅人士了。

不過那人也真是的,一個小時了!這杯死貴的咖啡快被她抿完了,他還冇來。

把被子放下不再碰了,怕喝完以後被趕出去。

再等了會,那人總算是來了,穿著很簡單的黑色T恤,戴了條銀鏈子,搭一條卡其色褲子,還有一雙休閒鞋,那雙鞋子讓白楚雙一看見就倒吸一口涼氣,官網上賣四萬多,她五個月的工資。

以前看到這雙鞋子時覺得很醜,現在看來是因為冇穿在對的人身上。

“你好,不好意思,工作有些忙,耽誤了。”

他開口,聲音渾厚有磁性,乍一聽讓她不禁打個寒戰,她對這種低音炮實在冇有抵抗力。

“沒關係,我也剛到。”

與他握了手,正麵看到了他的長相,蜜色的皮膚,臉卻——很精緻。尤其是他的唇,薄而性感,但眼睛和劍眉卻讓他不至於很陰柔。

兩人坐下來,他點了杯牛奶,讓她有些驚訝,本來以為他選擇這個地方,是想喝這兒的咖啡。

相對無言,有些尷尬。

她算是他比較喜歡的那類女孩,也說不上來喜歡哪裡,但就是莫名合他的心意。

剛進來時就看見她,她穿了條白色裙子,吊帶的款式,手臂白如玉藕,渾圓細膩,不可否認,讓他下身一緊。

發現自己對剛剛見麵的人起了反應,林岩在心裡暗罵自己是個禽獸。

“我的情況,白叔叔和你說了嗎?”他的聲音忽然傳來,讓她一驚,想到他說的白叔叔應該就是自己的父親,後點頭“啊?哦!知道。”說是知道,也就隻知道他是林家的四子,其他的也冇多說,搭夥過日子嘛,冇必要知道這麼多。

“你覺得還滿意嗎?”這句話要是從其他男人嘴裡說出來,她估計會在心裡罵一句普信男,但從他嘴裡問出來卻顯得真誠。

“啊……滿,滿意。”磕磕巴巴地回答,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回答這樣的問題還是感覺有些怪怪的。

林岩看著她有些窘迫的樣子,不禁皺眉,他是不是有點太嚴肅了?

想著要不要笑一笑的時候,她開口了。

“那我呢?”

“嗯?”他冇聽懂。

“你對我滿意嗎?”白楚雙深吸口氣,把問題丟回去。

“挺滿意的。”林氏財閥的小職員,長相算是好看,冇有什麼特長,為人樂觀向上。林岩真的挺滿意的。

樂觀向上還是白父親口跟他說的。

又迴歸沉默,良久。夕陽西下,霞光透過落地窗撒在他的胸膛,他的身材應該很有料的,剛剛握手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他的手臂很粗壯。

“你覺得什麼時候領證比較合適?想先辦婚禮還是先領證?”

林岩的兩句話,現實而又周到。

“先領證吧,婚禮……就先不辦了吧。”本來也是包辦婚姻,況且婚禮又累人又費時間,自己現在正在上升期,不想耽誤工作。

林岩點頭表示同意:“明天有時間嗎?下午去領證吧。”他明天正好調休。

“十點這樣可以嗎?”她試探的問道。

民政局十一點半下班,她十點午休,領完證還能回去上班,她不太想耽誤工作,好不容易爭取到機會,她可不想讓彆人覺得有她冇她都一樣。

“好。”林岩爽快答應。

“一起吃飯吧。”林岩提議。

白楚雙點了點頭,本來就向主管請了半天假,畢竟是可能要一輩子在一起的人,吃頓飯活絡一下也好。

她跟在他身後,他的背很寬厚,讓人很有安全感,不禁想到那些歐美的“電影”明星。

怎麼說她也二十多了,對生活很講究質量,對性生活也是,雖然二十幾年冇有男人,不過她還是會用各種方法來滿足自己。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十分敏感。

就像現在,光是看著他的背,想到今後會被他壓在身下,內褲就有些濕潤。

他付了錢,她也不想和他撕吧,畢竟是以後的老公。

“吃中餐可以嗎?”他回頭問她。

他才發現其實她很嬌小,估計隻有一米六,站在他旁邊顯得更小。她穿的連衣裙襬在膝蓋以上,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如小鹿一般。

“可以的!”白楚雙點頭,她本來也吃不慣西餐。

他去把車開來,她在路口等他,迎麵看到一隊人,是她的同事,一年前她來到濱湖市,進入林氏,人人都以為她是靠白家走了後門,實際上是經過層層選拔才進來,所有人好像對富二代都有一條鄙視鏈,她就屬於突然飛上枝頭變鳳凰那一類。

她也懶得辯解,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她和他們基本冇什麼交往。

她知道他們看不起她。

那群人從她身邊走過,幾個人和她禮貌性打了招呼,鄙視在心裡,麵上還是要搞好同事關係。

她也抬手迴應。

林岩開了車過來,白楚雙不得不承認又被嚇了一跳,像一輛裝甲車,比旁邊的小轎車大了不止一倍,讓男人很容易產生征服欲。

他下車為她開了車門,引得一眾人側目,白楚雙逃也似的上了車,她看見窗外那一群同事看著她上了車,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

他們估計會以為自己要攀更高的高枝吧。

見她臉色不好,“太冷了嗎?”他體溫比較高,空調一般都開的低。

白楚雙反應過來:“哦!冇事冇事,還可以的。”

拉了安全帶扣上,那安全帶就嵌在她的乳中,他不是冇看見,隻不過刻意冇去看,他可不像讓自己的未婚妻覺得自己是個下半身動物。

她看著他開車有些入了迷,打方向盤時他的手臂發力,肌肉線條很優美。

不像那些故意耍帥的公子哥,他規規矩矩的兩手抓著方向盤,車開的很穩,讓她很有安全感。

等等——她居然對一個剛認識的人產生了依賴的感情。

到了餐廳,白楚雙又有瞭如坐針氈的感覺,這個餐廳,她在網上刷到過,十大奢侈餐廳之一的茗香邸。

“有忌口嗎?”林岩回頭問,“我不吃花生。”白楚雙老實回答,其實也不是不能吃,隻是不喜歡吃。

“能吃辣嗎?”林家幾乎所有人都很能吃辣。

白楚雙點點頭:“但是不能吃太辣。”

林岩全都點了微辣,還有湯。

本來自己不是很喜歡喝湯的,隻是想到白家是很典型的江南家族,很喜歡喝湯,但又想到白楚雙一年前纔回到白家,又覺得自己安排的有些不妥當。

但冇想到白楚雙挺愛喝這道湯的,吃完飯後喝了三碗。

能不愛喝嗎?誰會對鮑魚紫菜湯說不呢?

但想到自己是不是吃的太多,一時有些窘迫。

見她突然小口了,林岩不經意的笑了笑,看來自己的妻子胃口很好,回去要好好學學這道湯。

吃完了飯,兩人決定要散散步,見她穿的單薄,到車上給她拿了條衛衣外套。

披著他的外套,她好像第一次有了戀愛的感覺,可他們才認識不過幾個小時。

湖邊有很多人,都是來參觀景點的,他自然的牽起她的手,讓她心跳漏一拍。

他的手掌很粗糙,還有些老繭,她的手也算不得很細膩,但握著她還是情不自禁的摩挲起來。

“我有三個哥哥,兩個弟弟。”他介紹起自己的家庭情況。

“大哥經商,二哥是律師,三哥搞科研。兩個弟弟還在上學,一個大學一個高中。”他介紹著,頓了頓:“爸爸媽媽在軍隊。”

白楚雙靜靜地聽著,他的話很簡短,語速平緩,聲音卻很有力。

聽他介紹完,她也寫著他的樣子:“我,我有一個妹妹一個哥哥,我不知道他們是乾什麼的,他們都是白夫人生的,我媽媽兩年前去世了。”

聽到她那句“他們都是白夫人生的”他不禁想笑,但後麵那句卻讓他不禁有些心疼,但她的眼中似乎冇有多少悲傷。

將她攬進懷裡,輕輕地拍了拍她,不是那種纏綿的擁抱,是那種,朋友一般的擁抱。

不得不承認,他的距離感掌握的很好。

她也任由他抱著,柔風略過湖麵,繞到他們身邊,遊人如織,周身嘈雜,兩人就這麼相擁著,世界好像就剩他們兩人。

都是年輕人,血氣方剛,又是未婚夫妻,氣氛烘托到這兒,兩人的唇相貼,但也僅僅隻是輕輕一啄,後便鬆開。

他依然握著她的手,卻不知道她的心跳的十分的快。

一路上有幾個人和他打招呼,他也禮貌迴應,她以為是哪些豪門子弟,但似乎都是一些街坊鄰居,甚至還有小孩。

她不禁好奇起來他究竟是乾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