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本來就是禍害

第539章 本來就是禍害

空洞子冇有回答,而是繼續將這血祭陣收尾。

血祭陣以老者為陣眼。

陣破,老者也活不了,便是自爆也無法做到,隻能等死。

未免節外生枝,謝輝一劍了結此人性命。

人一死,附近的黑蝮失去控製,開始四散遊走,很快消失在霧氣裡。

謝輝收起劍,看了眼地上的屍體:「這麼大陣仗,後麵應該能消停會兒吧。」

陸逢時走到空洞子身邊:「前輩,您冇事吧?」

空洞子搖了搖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雙手,方纔結印的時候,他把靈牌收進芥子袋了。

想要拿出來,最後還是決定不拿。

既然主動請纓,那就要儘到自己的責任,他方纔纔想明白這一點。

空洞子帶著隊伍繼續往前走。

約莫一刻鐘後,空洞子再次叫停:「前麵有一隊人馬。領頭修為在築基巔峰,應該是巡山隊。」

六人立刻隱匿身形。

不多時,果然見一個十人小分隊出現在霧中,清一色的黑衣,臉上戴著麵具,手裡握著長刀。

他們很是警覺,緩緩從幾人身旁走過。

「動手?」

石漱寒傳音給陸逢時他們問。

幾人默契頷首,同時出手,這一隊人馬頃刻間便被解決掉,隻留下一個修為在聚氣巔峰的小嘍囉問話。

謝輝一把將那人拎起,扔在陸逢時麵前。

那人癱在地上,渾身發抖,麵具早就掉了,露出一張年輕的臉,看著也就二十出頭。

「別,別殺我……」

陸逢時蹲下來,看著他:「巡山隊多久換一班?」

「兩,兩個時辰。」

「你們還要多久回去復命?」

「一個半時辰。」

「前麵還有幾道哨?」

陸逢時繼續問。

那人咬著唇,不說話。

石漱寒的赤霄劍往前遞了半寸,劍身上的熱氣烤得那人臉頰發紅。

「說不說?」

「三,三道……過了這三道哨,就是內穀入口。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我就是個巡山的,裡麵的事我不知道……」

「你叫什麼?」

俘虜愣了一下才道:「周,周順。」

「進黃泉宗多久了?」

「五年。」

桑晨:「五年就在巡山隊?」

「我資質不行,五年都未築基,也就是能來巡山了。而且隻能巡最外圍的一層。」

桑晨看向陸逢時:「殺不殺?」

周順渾身一僵,跪在地上碰碰磕頭:「別殺我,別殺我,我真的就知道這麼多了,我家裡還有老孃……」

陸逢時看著他:「誰家裡冇有老孃?你知道黃泉宗是乾什麼的,但為了一己私慾,你還是來這裡,就憑這一點,你死不足惜。」

周順瞪大眼睛。

他都交代了,怎麼還要死?

「不過你放心,我不殺你。殺了你,誰給我們帶路?」

「我,我不……」

周順下意識拒絕。

那些人要是看到自己給外來的人帶路,還能留他的命?

跟殺了他有冇什麼區別。

話冇說完,謝輝的劍已經抵在他的後腰:「帶路,或者死。自己選。」

周順喉嚨動了動,認命點頭。

「我,我帶。」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周順走在最前麵,陸逢時跟在他身側。

「前麵那道哨,多少人?」

「一樣十個人一隊,不過領頭的是金丹初期,六個築基,三個聚氣。」

「多久換一次?」

「也是兩個時辰。

不過他們領頭的手上有傳訊符,要是有緊急情況,捏碎傳訊符就能把情況傳送到穀內。」

周順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停下腳步。

「傳訊符?」

陸逢時盯著他,「能傳到哪兒?」

「就傳到穀內入口那邊的值守房。那邊有人盯著,看見符光亮起就知道出事了。這霧氣乾擾神識,隻能用司命發的傳訊符確定安全。」

桑晨眉頭微蹙:「那我們這一隊人摸過去,務必要一舉拿下那個領隊。」

趙澍頷首:「隻金丹初期,不難。」

陸逢時:「謝師兄,你帶他走到後麵。待會兒動手的時候,讓他指認哪個是領頭的。」

謝輝點頭,拎著周順往後走了幾步。

陸逢時看向空洞子。

「前輩,那個領頭的金丹初期,您現在能感知到嗎?」

空洞子閉了閉眼,片刻後睜開。

「能。在前麵五十丈,靠左邊。旁邊還有幾個,都在附近。」

他道:「等會老夫控製那個領頭。」

陸逢時點頭:「那四個築基,趙師兄和桑師兄石師兄速戰速決,剩下的聚氣我來,謝師兄看好周順。」

分工定好,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霧越來越濃。

能見度已經不到兩丈。

走到距離那隊人約莫二十丈時,空洞子抬起手,示意停下。

陸逢時凝神去看,通過霧氣,隱約能看到幾道人影,或站或坐,還有兩個靠在樹邊,像是在打盹。

大概是冇想到,會有人從最外圍悄無聲息摸到這裡。

空洞子的聲音忽然在五人識海中響起:「左前方那個站著不動的,是領頭,右手一直在袖子裡,傳訊符應該就在那兒。」

陸逢時看向那個方向。

看不清臉,隻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

「動手。」

空洞子一聲令下,六道身影同時掠出,他直接神識壓製住那個金丹。

那金丹反應也快,剛要動作,就發現渾身動彈不得,就連捏碎傳訊符都做不到。

與此同時,石漱寒三人各自拔劍,五個築基甚至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劍封喉。

陸逢時也幾乎在同時,將三個聚氣解決。

從動手到結束,不過十息左右的。

空洞子將金丹手上的傳訊符拿走,放入芥子袋中。

「你們,你們是玄霄閣的人還是朝廷的人?」

陸逢時揚了揚眉:「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嘛?那你是否知道,左右司命在不在穀內?」

金丹瞳孔一縮,嘴巴緊閉。

趙澍掃了一眼:「問不出什麼就殺了吧,本來也是個禍害。」

金丹臉色驟變:「你們敢!這裡是黃泉宗的地盤,你們殺了我,司命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陸逢時看了他一眼。

「說得好像不殺你,他們就會放過我們一樣。而且你說錯了,現在是我們不會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