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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說得自己都難受了,抬手摸去臉上的淚。

“原本公主請來的郎中,最終卻到了蕭駙馬的屋內,明明阿興哥什麼都冇做,隻因為蕭駙馬一句受驚了,就要受那麼多苦,那可是駙馬身邊唯一能陪著的人呀!公主,你怎麼怎麼能這麼心狠”

葉初雪聽著這番話,字字錐心。

她捏緊拳頭,強忍著翻湧的情緒,似乎想到什麼後又將視線落在小廝身上。

“他臨走前,可曾還說過什麼話?”

小廝低著頭,失落呢喃著:“一彆兩寬,此生,不複相見。”

不複相見

葉初雪身形搖晃,險些栽倒,她看著屋內的一切,腦海中浮現出了謝雲舟的身影。

原來,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他還受了這麼多委屈。

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這次是真的要離開了。

所以,甚至不願意和自己再有任何的瓜葛。

噗!

葉初雪悶猛然突出一口鮮血,再次搖晃著栽倒在椅子上。

她看著手中兩人糾纏的髮絲,似乎想到什麼後,忽然起身向彆院疾步而去。

偏偏未曾走多遠,就撞上了蕭白。

仔細打扮一番的蕭白,此時在夜色下更加吸引人。

她在對上葉初雪雙眸的瞬間,驚喜的笑著開口:“公主,你回來了,那個礙事的終於走了,我們以後就可以”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打斷了蕭白還未說完的話。

力道之大,讓他直接摔在地上,嘴角流淌出了鮮血。

蕭白隻覺得大腦發矇,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臉頰是火辣辣的疼。

“公主,你你居然打我?”

認識這麼多年,她從未動過手。

蕭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很崩潰。

葉初雪俯身捏住他的脖頸,讓人不禁想起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公主,她不斷用力:“早就應該打你了,蕭白,你剛剛說誰是礙事的人?”

“若不是有他,也不會有現在的你,他安安靜靜做自己的駙馬,你又為何總是要在背地裡搞小動作?如此這般心思深沉,本公主真是看錯你了!”

蕭白被掐的喘不過氣,但卻依舊不肯認錯。

“公主,你是不是聽信了什麼人的讒言,我什麼都冇做過,你不能不信我”

“本公主已經讓人去徹查你來到府內後,所以針對雲舟的事,究竟發生了什麼,我會一一查清楚,該讓你承擔的後果,也絕對,不會讓你跑掉。”

她幾乎要將人掐死,像是隻有這樣,謝雲舟纔會原諒他一點點。

最終,葉初雪等到蕭白窒息的最後一刻,才猛然鬆了手。

“讓你就這麼死了,實在太便宜。”葉初雪冷聲對身邊人吩咐。

“來人,將他送到西院安置,冇有本公主的允許,不許出院門半步,蕭公子身子不好,日後也隻能用些清淡的東西,讓他好好靜養!”

“他身邊親近者,一律變賣出去,永遠不許再進公主府!”

蕭白被人拖著向後而去,他卻不甘心的還想去拉扯葉初雪的衣角,他不信!不信葉初雪這麼涼薄!

畢竟當初是葉初雪將他帶回公主府。

“公主,公主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其實我是真的愛你啊,我做的那些事也隻是為了可以和你在一起,公主!”

蕭白的聲音逐漸消失,周圍的一切再次陷入沉寂。

葉初雪看向謝雲舟的臥房,眸底卻是極近悲涼。

她微微吸了口氣,似乎是在調整自己的情緒,隨後轉身向書房那邊走去。

接下來的幾天,葉初雪調查清楚了這些年來,謝雲舟所有受到的委屈。

明裡暗裡,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明明是她的駙馬,現在卻變成了這副模樣。

而自己,居然是傷害他的罪魁禍首。

她將自己關在屋內,睜眼閉眼都是謝雲舟的模樣。

她曾經會笑著撲到謝雲舟懷中,並認真的看著他,嘴裡說此生永遠都不會離開他的誓言。

新婚夜,她含羞帶怯的低著頭,讓謝雲舟輕輕喚她的名字。

而後,是他將香囊滿心期待送到自己麵前。

他一遍一遍為她沏茶做飯

腦海裡,全部都是那張熟悉的臉。

可最後,謝雲舟看向她的眸子,卻那樣平靜淡漠,彷彿曾經熱烈的愛不曾出現過一般。

葉初雪知道,他是真的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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