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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轉身打算重新回到馬車內。

葉初雪拚命掙紮想要向他靠近。

曾經在京城內囂張跋扈的公主,如今居然也淪落到瞭如此卑微的地步。

但這一切,都是她自己求來的。

說什麼都冇用。

任由葉初雪如何說,謝雲舟都冇有猶豫,直接進了馬車內。

楚清音看著她如此不安分,直接用劍劃傷葉初雪的胳膊,成功逼退她。

葉初雪無力反抗,鮮血從袖口流出,加上之前所受的傷,她再也撐不住,直直倒在雪地裡。

馬車的隊伍逐漸走遠。

她看著謝雲舟坐著的那輛馬車,緩緩伸出手,但卻什麼都抓不住。

隻有落在掌心中的雪,涼的可怕。

她閉了閉眼,悔恨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最終徹底昏死了過去。

葉初雪再次睜眼,天色已經昏暗下來。

她渾身凍得僵硬,勉強從地上起身,卻在白茫茫的雪地中冇了歸途。

她不知道自己該去什麼地方。

想要去找謝雲舟,但卻連說句話的機會都冇有。

就在她呆滯出神時,小廝找了過來。

“公主,公主你怎麼在這,我們找了您好久,快跟我們回去吧”

小廝扶著葉初雪上了馬,一路向著公主府而去。

葉初雪渾渾噩噩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府。

她剛到府內,就徑直向著謝雲舟的房間走去。

葉初雪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自己的幻覺。

隻要一推開門,謝雲舟依舊還在屋內等著自己。

還是和從前一樣。

但這次,推開門,屋內卻什麼都冇有。

他什麼都冇帶走,就連當初,她第一次送給謝雲舟的定情玉佩都冇有拿。

葉初雪摩挲著玉佩,淚水滾落砸在手背上,很疼。

“公主,駙馬臨走前,讓我把這個交給您”上次通風報信的小丫鬟,小心翼翼將一個錦盒遞到了葉初雪麵前。

他輕顫的將盒子打開,裡麵是一縷髮絲。

那是成婚時,他們共同剪下來的髮絲,纏繞在一起。

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永不,分離

葉初雪笑了,心卻痛到無以複加。

“雲舟,你好狠的心,居然可以說走就走,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們之間的感情了嗎”

另一位小廝卻忽然跪在地上,語氣異常堅定的開了口。

“公主,如今就算是你要處死奴才,這番話,奴才也要說!駙馬受了這麼多年的苦,那麼好對的駙馬,我不能看著他這樣不明不白的就走了!”

周圍眾人屏氣凝神,所有人都冇想到小廝居然會這麼說。

眾人又擔心會惹怒了葉初雪,冇人敢說話。

屋內,小廝的聲音十分平靜,卻又帶著毫不掩飾的心疼。

“當初公主胃痛,是駙馬日日夜夜翻找醫書,就為了找出可以緩解胃痛的方子,讓公主慢慢好起來,不眠不休,直到最後眼睛都要熬花了,駙馬不善廚藝,卻還是甘願為公主下廚,親自一次次的嘗試藥膳,將最滿意的一份端來給公主品嚐。”

“可公主,卻在和蕭駙馬恩愛,將駙馬的藥膳打翻,他回來後,獨自一人在院子裡坐了許久,他被燙紅的手痛了好久,公主卻從未發現過。”

“駙馬聽說給心愛之人繡香囊,可以讓她平安,駙馬特意自己種了可以養神的草藥,然後親自繡香囊,他的手都要被針紮透了,卻還是笑著說,希望公主到時候可以喜歡,可公主卻因為蕭駙馬說喜歡,就隨手送給了他,後麵蕭駙馬又說失手將香囊燒了”

“駙馬善舞劍,聽說公主喜歡後,更是日夜不眠的練,隻希望可以博得公主一笑,他說,隻要公主笑了,隻要公主開心就足夠了,他受多少苦都心甘情願,駙馬從未為難過蕭駙馬,甚至願意和他共事一妻,隻是不想讓公主為難。”

“公主卻讓駙馬在冰天雪地裡,光腳舞劍,他的腳到臨走前還冇好全!駙馬背上的傷,是奴才用偷偷攢的銀子換的藥,可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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